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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他就是個人渣!

第四百六十一章,他就是個人渣!

她們怎麽會讓顧英爵與她之間的誤會消散呢?恐怕趁着她不在,反而會把以前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一通,讓顧英爵對她更加死心吧。

張曉畫嘆了口氣,說:“好吧,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店長請假。”

易小念深深地看着她:“謝謝你。”

“朋友之間談什麽謝謝,你不也幫了我的大忙麽。”張曉畫擺着手,走去卧室打電話請假了。

兩人吃過早飯以後,便打了個出租車,直奔顧家。

因為易小念身無分文,下車的時候車費都是張曉畫掏的,這讓她很不好意思。

本來自己開公司賺了錢,不讓張曉畫跟着她吃香喝辣就算了,到頭來如今連個車費都掏不出,真是丢人。

出租車只能停在別墅區外面,兩人下了車就肩并肩地徒步走進去,張曉畫看出易小念的心思,摟住她的肩膀說:

“誰還沒個倒黴的時候呢?小念你要是真不好意思,等以後恢複了再報答我不就完了。”

易小念認真的嗯了聲。

很快來到顧家別墅門口。

別墅外面是一個面積很大的院子,院子有院牆圍着,人站在外面的時候,對于裏面的事情一無所知,完全看不見。

院門上有門鈴,想要進去可以按,但是易小念不想自己露面。

顧家的傭人和保镖都認識她,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傻子也能看得出她和顧母不和。

此時她若是貿然去按門鈴,傭人們看見之後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開門,而是去禀告顧母。

顧母會讓她進去?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張曉畫的作用發揮了。

易小念叮囑了她幾句以後,便站在院牆邊等候,看着她去按門鈴。

守門的保镖聽到門鈴聲,打開了監控攝像頭,問:“是誰?”

張曉畫說:“我是顧英爵的朋友,我找他有事。”

保镖說:“請您提前聯系顧先生的助理預約時間,這邊不接待來訪者。”

張曉畫急道:“可是我找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能幫我通報一下嗎?你告訴他我的名字,他肯定會見我的,我叫張曉畫。”

保镖仍然拒絕:“抱歉,這邊不接受來訪。”

張曉畫沮喪地回過頭,看着易小念。

易小念咬了咬牙,走了過去:“我是易小念,開門讓我進去。”

保镖頓時惶恐起來:“易小姐?”

易小念點頭:“是,有什麽問題嗎?”

保镖為難地說:“問題是沒有,可是……管家有吩咐,不能讓您進來。”

管家有吩咐?管家還不是挺顧母的吩咐。

易小念說:“我不進去也可以,你讓顧英爵出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她是顧英爵的妻子,保镖也不敢太為難她,終于做出退讓:“您稍等,我進去通報一下。”

“好,麻煩你了。”

易小念站在大門外,與張曉畫一起靜靜地等候着。

張曉畫看着顧家的大門,撇了撇嘴說:“以前我覺得顧英爵這個人就已經夠讨厭的了,現在看來,他生長在這種家庭裏,能夠保持着完整的三觀長大也真是不容易。”

易小念問:“你不喜歡這裏?”

張曉畫搖搖頭:“不喜歡,高牆大院,一點人氣都沒有。”

易小念對她的話深有同感。

過了幾分鐘,保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出來:“易小姐,您在嗎?”

易小念馬上站回攝像頭前,期盼地問:“在的,怎麽樣了?”

保镖的回答讓她大失所望。

“顧先生說不想見您。”

易小念怔住。

張曉畫頓時不幹了:“我擦,顧英爵還是不是男人啊?你可是他老婆唉,出這麽大的事,他居然連面都不肯出來見一見?真不是個東西!”

易小念拉了拉她的胳膊,小聲說:“先別急着罵,我覺得英爵不太會說這樣的話,會不會是他媽媽……”

“是他媽媽也不行啊!娘跟兒子不都是一個鼻孔出氣的,他媽媽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

張曉畫氣呼呼地說:

“小念你就別為他辯解了,這家夥就是個人渣!你被趕出門,被搶了包,身上一點錢都沒有,他連看都不出來看你一眼,這種人還有什麽好期待的?”

易小念不知該如何解釋,但是她總覺得,事情不會僅僅只是“顧英爵不想見她”這麽簡單。

“你确定顧英爵在裏面嗎?”她認真地問保镖。

攝像頭是對外的,她看不到保镖的臉,只能聽到他的聲音。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支支吾吾:“是、是的,我剛才就是去問了顧先生。”

“那阿姨和唐欣蘭呢?也在?”

“是的。”

“小念……”張曉畫拉住她的胳膊,勸說道:“我們走吧,別傻站在這裏了,說不定他們坐在裏面正看我們的笑話看得很開心呢。”

好不容易來一趟,易小念仍然不想放棄,問保镖:“能不能拜托你幫我一個忙?”

保镖道:“易小姐您就別開玩笑了,我們都是領顧家工資的,您有事盡管吩咐。”

易小念說:“那你能不能幫我去跟顧英爵說一聲,他不出來見我也沒關系,但是我真的有事情要告訴他,你讓他到院門這裏來,跟我說兩句話,可以嗎?”

保镖糾結着說:“這個……恐怕不行啊,顧先生吩咐過了,別再因為這種事情去煩他。”

“煩他?小念可是他老婆诶!”

張曉畫大怒,罵道:“當初結婚追求她的時候怎麽不煩?現在有了其他女人就煩了?有沒有點良心啊?”

張曉畫的脾氣很沖,生氣的時候聲音也很刺耳。

易小念忙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不出來見也沒有關系,你讓他給我打個電話,總行吧?”

易小念從張曉畫的包裏拿出紙筆,将張曉畫的手機號碼寫在上面,然後從門縫裏塞給保镖,說:“麻煩你轉交一下。”

保镖好似很猶豫,但最後還是拿起紙條,轉身進去了。

易小念又等了幾分鐘,等到保镖回來之後,忙問:“怎麽樣?”

保镖把紙條又塞了出來,帶着歉意地說:“真是抱歉,顧先生說了,他不想打電話給您。”

張曉畫再也忍不住,擡起腳就往門上踹了一腳,破口大罵:“這一家人什麽玩意兒啊!小念,我們別在這裏受氣了,我們走!”

見面的請求屢次三番被打了回來,易小念知道今天不管她怎麽等,也是等不到顧英爵的了。

只好捏着紙條,與氣得頭發都快豎起來的張曉畫離開了這片別墅區。

顧家院門內,保镖通過監視器,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松了口氣。

“她們走了?”

一個嚴肅的老年女性嗓音在背後響起。

保镖連忙回過頭,對她恭敬的鞠了個躬:“太太。”

站在他身後的人正是顧母,顧母表情緊繃,盯着監控器的視頻。

易小念和張曉畫已經走遠,視頻裏只能看到兩個小小的點。

“剛才讓你把她給的號碼抄下來,再把紙條還給她,你抄下來了沒有?”

顧母問。

“當然,就是這個號碼。”保镖将另外一張紙條雙手奉上。

“很好,你繼續在這裏守着,接下來的幾天,只要她們來,不管借口是什麽,都按照我剛才交你的回答,明白麽?”

顧母看了眼紙條,眼裏閃過一抹狠厲的光,滿意地收起來。

保镖為難地問:“明白,但是如果正好碰到了顧先生怎麽辦?”

“英爵今天不會回來,你放心,就算他回來了,我也會搞定他,你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

“是!”

“嗯,有事随時禀報我。”顧母丢下一句吩咐,走進別墅。

唐欣蘭正好從樓梯上下來。

她穿着一條米白色的長裙,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溫婉,只是表情看起來非常急躁。

“阿姨,您不能打電話把英爵給叫回來嗎?昨天晚上易小念一走,他就出去找了,到現在都不回來,萬一真的被他找到易小念了怎麽辦?”

唐欣蘭跑到顧母面前,憂心忡忡地說。

顧母冷哼一聲:“他們倆不會見面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我們好不容易把他們隔開了,不能前功盡棄啊!”

唐欣蘭說。

顧母斜眼看着她:“欣蘭,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最開始叫你過來的目的了?我是不喜歡易小念,但是不代表你就可以當顧家的兒媳婦了,你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盡力表現,把易小念趕走。”

唐欣蘭怔了怔,很委屈地低下頭,看上去楚楚可憐。

“我努力了這麽久,難道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你的機會早在十多年前就浪費了。”顧母冷冷說道:

“英爵不是別人,他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發的,你做事也要認真一點,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是被人強-奸過的嗎?快點去床上躺着,真是的,這種事情還要我來教你……”

唐欣蘭見顧母的心情不怎麽好,敢怒不敢言,低聲下氣地說:“是,我知道了,我這就回房間……不過,阿姨我能不能問您一個問題?”

顧母不耐煩地擡起眼皮:“怎麽這麽多事?問吧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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