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複活術2
“咳咳……咳……”西爾尼亞慢慢睜開眼睛，“哈……尼雅……”
哈尼雅哭哭啼啼的說：“對，是我，太好了你終于活過來了，感謝父神……你終于活過來了。”
然德基爾笑着搖了搖頭：“西爾尼亞，有哪裏不太舒服嗎？”
西爾尼亞茫然的搖了搖頭：“我……應該已經死了吧。”
然德基爾笑了笑：“是啊，死了又活過來了。”
西爾尼亞慢慢坐起來：“為什麽要救我？大門……”他話還沒說完，拉斐爾就指了指頭頂，西爾尼亞驚訝的看着下着殘肢的黑色天空：“這到底是……”
“華黎正在處理那群魔物，堕落神都已經處理幹淨了，剩下的只是他們的随從而已。”然德基爾無所謂的說道。
西爾尼亞忽然想起什麽是的說道：“那扇大門！”
“已經關起來了。”然德基爾笑着說，“不用擔心，一切都很順利，而且你很幸運的還活着。”
西爾尼亞搖了搖頭：“不，我不應該活着。”
“為什麽不應該呢？”然德基爾兩手一攤，“你可是父神現存的唯一一個能夠履行職責的神使，你如果不在了父神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西爾尼亞遲疑了一下：“可是我……背叛了他……”
然德基爾笑着說：“想想你的哥哥，你已經很幸運了。”
拉斐爾好奇的問：“西爾尼亞的哥哥怎麽了？”哈尼雅也一同好奇的看過來：“他們不是仇敵嗎？”
然德基爾搖頭：“那只是迪路貝特的命令而已，埃爾加德本來是迪路貝特的神使，但是迪路貝特讓堕落神們玷污了他，把他變成了所有堕落神的神使。”
哈尼雅驚訝的問：“可一個神使只能侍奉一個神……”
然德基爾兩手一攤：“神使對神的感情是一種比敬仰更敬仰，比忠貞更忠貞的感情，對神使而言神是唯一的，但對神而言神使并不是，不同的神對待神使的态度不同，但像迪路貝特這樣完全不當回事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拉斐爾提醒道：“你本來也沒見過多少神。”
然德基爾抓了抓頭發：“話是這麽說了。”
哈尼雅問道：“迪路貝特……我的神……她怎麽會是這樣一個神！”他痛苦的把臉埋進雙手中，然德基爾笑着說：“唔，雖然原則上造物只能追随自己的主人，但事實上，法則總會留下一些可操作的空間。”
拉斐爾沖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你怎麽不早說！你這個混蛋！”
“咳咳咳……拉斐爾……咳咳咳……”然德基爾慌忙舉手投降，這才逃得一命，他拿出一個海螺順手扔到西爾尼亞手中，“這是你的寶物，我順手撿到的。”
西爾尼亞笑了笑：“它已經不重要了。”
哈尼雅好奇的撿起來放在耳邊挺了挺：“沒什麽聲音啊……好像只有風的聲音……咦？也不是風，好像是首歌？”
“那是夫人唱給我聽的，我很喜歡這首歌。”西爾尼亞說道，“它能讓我冷靜下來。”
然德基爾好笑的說：“它當然能了，因為這首歌叫做‘循着光的方向’，是一首救贖之歌。”他輕聲的吟唱起來，雖然男人的聲音不似女人的柔美，但依然清晰婉轉，拉斐爾好奇的問：“救贖之歌意思就是……”
“夫人早就知道我的事了嗎？”
“我說過了，夫人是一個致力于拯救別人的人。”然德基爾看着拉斐爾，“嚴格來說你其實就是夫人，因為你就是夫人的意識寄生在造物身上的産物，她本身就是靈魂，不存在被消滅也不存在記憶，她寄生在你的身體上，就是治愈天使拉斐爾。”
拉斐爾楞了一下：“诶？可我是……”
“地獄天使其實是父神誤聽了，一開始是治愈天使，是夫人告訴父神的，但倉促間父神沒有聽清，所以他只能模仿幾個音節出來，不過就現在的成果來看他模仿的還算像？”然德基爾笑着說，“夫人的意識和未成形的靈魂重新結合才有了拉斐爾，因此理所當然不會剩下多少夫人的痕跡，不過夫人的容貌和聲音的确在你身上傳承下來了，那麽我想她唱歌的能力應該也被一并保留了吧。”
拉斐爾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唱歌……”
然德基爾點頭：“你的神的能力被破壞了，如果修好的話我想表現出來的應該是唱歌的能力，你根本就不是影天使，你連影子都鑽不進去。”
拉斐爾點頭，然德基爾說：“所以你其實是負責唱歌的天使，寄托着夫人的思念留在了這裏，留下的目的理所當然的，就是為了夫人放心不下的丈夫和兒子，還有世界上的一切，所以留下了夫人的歌聲，那是一種有着特別的治愈能力的歌聲。”
拉斐爾遲疑了一下：“可是我現在……沒辦法唱歌……”
然德基爾笑着說：“好巧好巧，你的能力我會修，我想夫人留下的歌聲大概還封存在你的記憶深處一時間沒辦法使用吧，不過這首救贖之歌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完美的還原出來。”他摸了摸下巴：“我記得這首歌的能力是可以令聆聽着忏悔自己的過去，以及忘記它們從心開始，副作用是驅散心中的恐懼，不安以及悲傷等情緒，我想現在應該正好适用。”他看了哈尼雅一眼：“啊哈，西爾尼亞的海螺還真是關鍵時刻派上了用場。”
哈尼雅不滿的看了他一眼：“那對我們而言還有什麽用處？”
然德基爾笑着說：“沒用嗎？你們不是不想脫離自己的罪孽，擺脫那個不斷讓你們陷入黑暗的自己的神嗎？”
哈尼雅皺眉：“不管怎麽看，忏悔只能讓我們更加接受她吧。”
然德基爾搖頭：“所以我說，神對造物的支配只是原則上的，神可以創造造物，但造物有了是非的抉擇後就可以選擇神，如果在他們的意識中自己的神是錯的，那麽他們會向對的神忏悔，而一旦神接受了他的忏悔，他就可以洗去過去的一切重新開始。”
西爾尼亞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埃爾加德也可以嗎？”
然德基爾搖頭：“将你的過去，你的出身全部洗去對神而言需要耗費巨大的力量，埃爾加德的過去太過龐大就算是父神也沒有辦法拯救他，所以他只能死。”這話題有點悲傷，西爾尼亞有點難過的垂下頭。
哈尼雅嘆了口氣：“西爾尼亞……”
“該活着的不是我……那個時候……本來應該是我的……被選中的人應該是我……”西爾尼亞緊緊的捏着拳頭，然德基爾把手放在他肩上：“我想他一定相信你可以繼承他的意志所以才這兒做吧。”
“我不能……”
“你不相信你自己嗎？”然德基爾柔聲說道，“就算不相信你自己，你不相信你哥哥嗎？”
西爾尼亞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沒錯，哥哥總是對的……”
“那個……梅丹佐來了……”亞薩迦跑過來說道，就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走過來，他那個樣子實在吓人，附近的天使都不敢靠近他。華黎抱着梅丹佐就這麽停在他們面前，看起來還挺可怕的，他把梅丹佐放在地上，亞薩迦說：“梅丹佐好像只是昏過去了。”
“消耗太多。”然德基爾悄悄靠近梅丹佐，見華黎沒反應，這才大膽的把手貼在梅丹佐的額頭上，“他只是睡着了，睡一覺就會好了。”
拉斐爾小聲問：“他是華黎？”
然德基爾點頭：“我想是的，不過他這副樣子的時候沒辦法說話，當然，腦子也不太清楚。”
拉斐爾苦笑，這麽說還是很危險的……然德基爾問：“想個辦法，梅丹佐現在要睡覺……”
亞薩迦拉了拉華黎的手，指了指梅丹佐，又指了指宿舍的方向，華黎順從的把梅丹佐抱起來跟着他走了，這邊然德基爾驚訝得說不出話，他趕忙追上去：“我說亞薩迦……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亞薩迦笑了笑：“父親就算不能說話也是父親啊，我想他一定可以理解我的意思。”
然德基爾幹笑着，那你就想多了，現在不存在和暴走期間的破壞神溝通的方法這是世界公認的。亞薩迦帶着華黎走進房間，房門對華黎的翅膀而言有點擠，他卡在了門口，掙紮了兩下，門口的磚石嘩啦啦的掉，亞薩迦心疼的拍了拍他的手，指着磚石：“把你的翅膀收起來吧，父親，房間裏沒有那麽大地方。”
華黎低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翅膀，他的翅膀拍了兩下一轉眼就消失了，然德基爾震驚着震驚着就麻木了，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個破壞神！不和人打架！還聽得懂人話！亞薩迦沒在意那麽多，他找了張床位給梅丹佐，華黎看着亞薩迦溫柔的給梅丹佐蓋好妹子，自己在旁邊盤腿坐下來，那副樣子總覺得有點眼熟……然德基爾的目光落在了亞薩迦身邊你的白銀身上，白銀正溫順的蹲坐在亞薩迦的腳邊乖巧的看着他，沒錯！就是這幅樣子！華黎現在的樣子和白銀差不到哪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