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預言
“說到底就是因為這樣的理由?”梅丹佐驚訝的看着拉斐爾,拉斐爾點頭:“這理由還挺充分的,至少我這麽覺得。”
“在我看來……”梅丹佐搖頭嘆了口氣,擔憂的看着床上躺着的華黎,“已經三天了,他怎麽還沒有醒過來?”
拉斐爾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對神不太了解。”他頓了頓,又長長的嘆了口氣,“可惜然德基爾還沒醒,不然他應該知道點什麽。”
梅丹佐見華黎睡得不□□穩的樣子,便抓過他的手緊緊的握在手中:“快點醒過來吧。”
“哎呀呀,好一陣子不見成長了很多嘛,真是令人驚訝的家夥。”梅丹佐循着聲音轉過頭去,只見三個穿着黑紗長裙的女人走進來,女人們蒙着臉,走路的時候步伐輕盈,黑紗飛舞間露出纖長的大腿,腰間點綴的珍寶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一如她們清泠的笑聲。
“你們是誰?”
對方搖了搖頭:“不是我們,是我,我們三個是同一個人,名叫塔薩拉。”她笑着來到窗邊将手放在華黎的額頭上,“也有人稱我們為越界者。”
“越界者?你們就是之前說過要帶華黎離開的越界者?”梅丹佐問道,塔薩拉笑着點了點頭:“本來前天就能到的,不過之前拐了個小彎耽誤了點時間,話說你們這兒有個叫梅丹佐的家夥在哪兒?他被不得了的家夥盯上了。”
拉斐爾兩手一攤:“如果你說的是一個披着黑袍的人他已經被華黎打跑了,華黎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塔薩拉驚訝的問:“華黎打跑了莫德拉?這怎麽可能?莫德拉是最強的堕落者。”
拉斐爾抓了抓頭發:“我是不太明白莫德拉什麽的,而且也說不清他是為什麽離開的,不過他的确是和華黎打了一架之後離開,至于是出于什麽樣的原因……”
“唔。”塔薩拉皺着眉想了一會兒,“大概是不想變成那幅瘋瘋癫癫的樣子吧,畢竟他還是個挺講究優雅的家夥,如非必要也不喜歡那個樣子。”她無所謂的聳肩,“誰知道那群瘋子在想什麽呢?不過華黎看起來是累壞了,他需要休息。”
“他已經睡了三天了!”梅丹佐說道,塔薩拉不容置疑的說道,“沒錯,三天,那又怎麽樣?他需要繼續休息,就這麽簡單。”塔薩拉在椅子上坐下來,“所以我說,莫德拉就這麽放棄了他的計劃?以我對他的了解我覺得不太可能,那家夥可是非常希望玷污梅丹佐,就像他對埃爾加德做的那樣,老實說他對華黎的态度非常奇怪。”
梅丹佐問:“你剛剛那是什麽意思?”
“這麽說華黎之前說過什麽,好像是預言,梅丹佐,他預言到你會被那個男人逼迫自殺。”拉斐爾看向塔薩拉,“你覺得會和這件事有關嗎?”
“啊哈,你就是梅丹佐,果然是個美人坯子,別說莫德拉,連我都有點動心了。”塔薩拉笑着說,“不過別擔心,我暫時還不想和華黎作對,唔,不過華黎能看到預言?拜托他可是個破壞神啊……”她說話間忽然頓了頓,她身邊的空間微微扭動,一個魁梧的男人走了出來,塔薩拉有點郁悶的撐着頭,不耐煩嘀咕道:“讨厭的老爸。”
“你父親也是為了你着想,塔薩拉。”男人說道,“我很抱歉就這麽不請自來,請容我自我介紹,我是亞納爾加斯。”
“亞納爾加斯……那個……”拉斐爾想了想,“你和亞納爾有什麽關系嗎?”
“說來慚愧,我是亞納爾殿下的複制品。”亞納爾加斯有點慚愧的說,“好像在焦土的時代之前主人曾經來過這裏,他很喜歡亞納爾所以自己動手複制了一個出來,只不過……”
“成型的時候沒捏好,所以變成了這個樣子。”塔薩拉哼了一聲,“不過如果完全一樣就沒意思了不是嗎?這幅樣子也挺不錯的。”
亞納爾加斯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塔薩拉大人請不要嘲笑我。”
梅丹佐滿頭黑線的看着眼前的亞納爾加斯,這個纖細的家夥和然德基爾一點都不像好嗎?然德基爾打着哈欠走過來:“你們在聊什麽呢……唔……”他看到亞納爾加斯和塔薩拉的時候楞了一下,突然他像意識到什麽似的蹭的竄到拉斐爾身後怪叫道:“這家夥怎麽在這兒!”
“亞納爾大人,我,我非常高興見到您……”亞納爾加斯臉紅的透透的,他局促的搓着衣角,“我……那個……好久不見。”
“如果說好久不見的話……我上次應該說以後再也別讓我見到你吧。”然德基爾幹巴巴的說,“說謊者,亞納爾加斯。”
“亞納爾大人,你好過分……”亞納爾加斯楚楚可憐的看着他,不過這幅表情和他這幅臃腫的身材配在一起足夠拍一部驚悚片了。塔薩拉捂着肚子笑了起來:“哈哈哈,好了亞納爾加斯,看來你的真面目亞納爾已經徹底看清了,玩夠了就收斂一點吧,我們還有正事呢。”
“真過分。”亞納爾加斯垂下眼簾,他伸出手抓住自己的頭,将它向前掰,他的身體像是被提起來一樣,很快又像一件厚重的衣服被提了起來丢在地上。嬌小版的亞納爾從那個仿佛厚重人偶的僞裝裏脫出來,擦了擦額上的汗:“這套東西看着不沉,穿起來還真是累人啊。”
眼前的少女看起來十成十是亞納爾的翻版,豐盈的胸部,纖細嬌小的身材,她笑眯眯的看着然德基爾:“怎麽樣?有沒有騙到你啊?”
拉斐爾看了梅丹佐一眼:“我現在相信這家夥是複制體了。”梅丹佐點頭,亞納爾的确是會開這種無聊玩笑的家夥。然德基爾哼了一聲:“好了好了,所以你們打算怎麽辦呢?華黎現在還昏迷着。”他看了梅丹佐一眼,“依照華黎的預言,如果梅丹佐繼續呆在這兒肯定會死。”
塔薩拉兩手一攤:“只能都帶走了。”見拉斐爾好奇的看着自己,她好心的解釋道,“一般情況下預言是光屬性的神才有的天分,但暗屬性的神也有極少數能夠做出黑色預言,和很大可能才會發生的白色預言相比,黑色預言是必中的,也就是說如果不改變其中的關鍵要素那麽預言的事情一定會發生。”
拉斐爾想起什麽似的說道:“可華黎預言過希爾也會死。”
然德基爾驚訝的問:“什麽時候?”
“前幾天,我和華黎在火天使殿談事情的時候華黎突然看到的……他說希爾被釘死在那扇門上……”
“你怎麽不早說!剛剛希爾去火天使殿拿東西了!”然德基爾說着趕忙向外面跑去。
拉斐爾驚訝的追了出去:“我說,也沒這麽快吧!”
“不好說,因為黑色預言只要裏面的關鍵要素齊備就很有可能會發生。”塔薩拉一轉眼也出現在他們身邊,“你們說的那個希爾……”
梅丹佐的辦公室門前到處都是血,暗紫色的血像是有生命一樣跳動着,希爾靠在門上,頭毫無生氣的歪在一邊,他的身體無力的垂着卻被一把利劍釘在門板上,拉斐爾認出那是他的佩劍。
“希爾!”拉斐爾試圖沖過去卻被然德基爾一把攔住,“你不能過去。”
“我要救他!他一定還有救!”拉斐爾說道,然德基爾指着腳下在血液中跳動的火焰,“那些就是地獄之火,是屬于冠的力量,你如果過去的話一定會被燒的連渣都不剩!”
塔薩拉也點頭同意:“那的确是非常難以對付的東西,亞納爾加斯,拜托你了。”
亞納爾加斯點了點頭,雙手貼在地面上吟唱起一段咒文,随着咒文的唱誦,柔和的光團包裹着地上的血液回到希爾的身體裏,傷口在光團的作用下漸漸愈合。她走過去,一把拔下那把劍并且将手貼在胸口的傷口上,傷口迅速愈合,連帶衣服也一并修複成完好的樣子。
“他還活着嗎?”拉斐爾試探着問,亞納爾加斯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那是什麽意思!”拉斐爾憤怒的問道,“活着就是或者死了就是死了!暫時沒有是什麽意思!”
塔薩拉安撫道:“亞納爾加斯的力量可以把靈魂封印在身體裏,等一下用複活魔法就能将他複活,你放心好了。”
停了塔薩拉的話拉斐爾才安靜下來,他四下看看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我說,梅丹佐呢?怎麽沒看到他人呢?”
然德基爾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道:“他沒跟過來嗎?”
“他應該跟過來了吧……我記得出門的時候他走在最後……”拉斐爾忽然停住,“他好像發現了什麽所以去追了……”
“你怎麽沒攔住他!”
拉斐爾被然德基爾突然一吼有點懵,他打了個哆嗦小聲說:“我沒反應過來……”
“快點去找他,搞不好跑到伊甸園去就麻煩了!”然德基爾說着就跑出去了,拉斐爾趕忙追着他:“可,華黎先預言了梅丹佐才預言的希爾啊。”
塔薩拉問道:“他是不是預言了兩次?”
拉斐爾一愣:“對啊,第一次沒看清對方的臉,第二次才看到……”
塔薩拉搖頭:“黑色預言只有一次,所以第二次出現的和第一次并不是同一個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