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糟心的無名
第六十章
糟心的無名
碩大的圓臺上憑空出現一個少年,年紀不大卻讓人十分壓迫!
少年穿着纖塵不染的白衣,手上拿着一把半合半開的紙扇。看上去風度翩翩,可一看那臉就知道不是什麽善類。
那張白淨笑臉上的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燦爛,那是譏笑?諷刺?戲虐?好像都有,又好像都沒有。右邊額上到太陽xue處上有一個黑色的祥雲圖案,穿着雖然清爽但整個人散發着骨子裏駭人的陰沉!
這突然出現的人讓在坐的摸不着頭腦,而一直無動于衷的暗王終于笑了。
“喬皇,此人是我帶過來的朋友。先前有事耽擱了,這會貿然出現請喬皇海涵。”錦鯉雖是少女,但多年的社交經驗比喬什禦強太多。那妝容掩去少女該有的清純,一舉一動散發出來的氣勢俨然就是一個不容亵渎的領導者,深沉、驕傲、高大。
圓臺上的人動了動,沒有半分拘束感,在衆人的目光下恣意潇灑地走向演奏的女子,扶起她,“此演出十分之精彩。不由驚嘆一聲喬國人好技藝!”
那人笑得愈發粲然,“還望喬皇不要怪罪,是我之錯。”說完躬身向喬什禦一拜。
喬什禦嘴角抽了抽,這什麽情況。這人也太思維跳躍,太“不拘小節”了吧。随後不自覺地偷眼瞄了瞄喬霁彧,見喬相沒什麽表情,便安下心來。
喬什禦清了清嗓子,“今日歡愉,這等小事寡人不會追究,但不可有下次。你且報上名來。”
那人眼裏邪氣正濃,勾出一個嗜血的笑,聲音透着一股興奮!
“在下——無名……”
喬霁彧難得地有股不自在,但眼前這個人有點似曾相識,可喬霁彧清楚從未見過他。
侯止苑的感覺很明顯,這個人絕對沒安好心。如此年紀就這麽陰魂不散的樣子,着實會讓人發毛。但侯止苑又笑,這個少年比自己可要邪氣多了。
确實,侯止苑的邪魅全然是對外裝出來的,所以這種度他可以把握的很好。而侯雲響也是有點邪魅的,和侯止苑不同的是,侯雲響是女子,妖嬈某種程度上也是種邪魅。
更何況侯雲響只穿鮮豔的紅裙,那紅绫成天不離左右,自然邪魅中唯美的成分更多。
但這人不同,他的邪氣由內而外,白衣本來可以顯得人一身正氣,有的人甚至能穿出靈氣。但在這個人身上那邪氣完全鎮壓正氣。
如果他穿的是黑衣,僅僅往那一站就能讓人一身雞皮疙瘩,渾身發毛。也就是說,這身白衣是用來掩飾的,不過他“入魔”太深,不過是欲蓋彌彰。
這種人是怎麽達到這種境界的呢?
侯止苑星星眼直轉,表示十分好奇……
見喬什禦誤會,暗王好心告訴他,“喬皇,他的名字就是‘無名’。”
“啊,哦哦。這樣啊。”喬什禦正襟危坐,“錦棉受了傷就先下去休息吧。”
無名跟着錦棉走向看臺,坐在剛準備的椅子上。
“看來這兩位有意與黎族人一同表演,我看這兩位也是翩翩公子,有你們加入真是太好了。”無名看向喬什禦,激動又期待的樣子使得不少人跟腔。
喬什禦握了握拳,想說什麽又生生咽下,只是對攪局的無名有股怒火。“這麽看來無名也是來展現英姿的?”
“不。在下是暗王的朋友,受到邀請順便過來觀演而已。”無名笑得一臉坦然。
“喬皇,在下黎族展厲,善使□□,接下來由我來表演。”暗王邊上的另一個人站起來,抱拳之後飛向圓臺。
鑼鼓聲起,澎湃激蕩,在所有人的矚目中那個人将青纓□□舉向頭頂。随後旋轉、翻騰……
展厲腿部力量很強,每個步伐都蓄滿力量,一腳落下就是一聲“咚”響!□□在他手中就是一個武器,一槍出手風都轉向。
此人健壯,揮舞着□□毫不費力,一腳下落就是一個招式。飛雲乘月、狡兔三窟、虎豹相争、龍飛雲海……各類招式一一呈現。
那種力量勘稱完美,□□劃過天際之時展厲就是一個後空翻,完全騰空而起!
突然□□揮舞如同有了意識,那青纓槍頭宛若龍頭,靈活地左右搖擺,仿佛在吞雲吐月,槍身的另一端被牢握在手,此刻槍身被甩動,有力地蜿蜒遠去,好似龍身、雲游四海!
展厲一個翻騰,像是龍尾突破天際!
在衆人歡呼聲中只見□□落地,展厲再次抱拳,含笑飛身上看臺。
在各種喝彩、誇贊中,展厲漸漸平複喘息,傲然坐下。
“呀,好深的功力!展厲将士好功夫。那麽喬國派誰來呢?額,剛剛那兩位公子如此年輕才俊,莫不是也能使槍?”
無名笑嘻嘻地問喬什禦,幸災樂禍喬什禦都能看出來。
喬什禦犯難了。
喬相武功不弱但從未拿槍,再者他身為一國之相,要是上臺斷然失了面子。
而侯止苑……更不靠譜吧。诶喲,他一介商人能使什麽槍喲!
喬什禦思來想去沒想到什麽合适的人選,頓時老臉一紅。
……
侯止苑見喬什禦那慫樣憋住笑意,不過還是掩飾地“咳”了一聲。好巧,這細微的聲音就被喬霁彧聽去了。
喬霁彧依舊淡淡地,看了眼侯止苑就把目光轉向圓臺。侯止苑正開心他沒叫自己上臺就突然聽見一個漠然的聲音,“你該去了。”
侯止苑僵住,“霁彧啊,你覺得本侯搞得定那破槍?!”
喬霁彧又轉頭看了看他,不發一語,目光裏毫無退卻的意思。
侯止苑幹笑,一臉無奈,道:“你不怕我丢你喬國臉麽……”
喬霁彧嘴角一抹笑意,不輕不淡的。
“我相信你。”
相信你?相信什麽?
會用槍?會上場?還是不會丢喬國臉?
侯止苑愣神,旋即綻放笑容傾身湊到他右耳邊,用只有喬霁彧能聽見的聲音沉聲道:“霁彧,這是侯止苑為你一個人的表演,別無其他。”
說完侯止苑一個起身,向喬什禦請求上場。在漂亮的一個旋身飛向圓石的那一刻,他閃亮着桃花眼,深深看了眼喬霁彧。
喬霁彧看着那笑,陽光、燦爛。他知道侯止苑帶着無奈更多的是笑意上場。突然覺得右耳有一些溫熱,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