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受刑
喬霁彧唇邊噙着冷笑。多年的事了,居然到今天才拿來說。原來,一直沒忘記呢……
喬什禦冷笑,“你說什麽,寡人不懂。”
“當年我被推入水裏,在悅太後走後,我又看見了你。你朝我丢了塊大石頭。”喬霁彧是笑着說的。對他來說,事實早就不重要了,他根本不在乎。
喬什禦道:“沒想到你真的看到了。沒錯,我讨厭你,你不上學堂,知識卻比我豐富。父皇總是讓我向你學習。如果有你在,我就不能當上皇帝。誰知你每次跟在我後面都不靠近,我想對你出手又沒機會。”
喬什禦語氣一頓,道:“其實你回來後,寡人才知道,那塊石頭沒有砸死你。不過寡人已經繼位,你的生死都不再重要。所以寡人願意讓你輔佐。”
喬霁彧沉默了許久。才迎上喬什禦的眼神,語重心長道:“喬什禦,你好自為之。”
喬什禦道:“從即日起,再無喬丞相。你們都要做好分內之事。不要讓寡人失望!”
言下之意,可以随意對喬霁彧用刑。
聽此,衆人心頭一熱!皆大聲道:“是!”
喬什禦捏着拳頭離開……
……
西部官道旁的西部客棧。
侯止苑躺了七天,果然傷好的差不多了。
他們一行人現在在躲避喬國和葉國的兩方追殺。所以沒有喬霁彧的消息。侯止苑幾次叫顧珩去喬國查探消息。但顧珩堅決不去。
“你怎麽來了?”侯止苑推開顧珩的房門,顧珩正在喝茶。
“你不覺得,有些話你該告訴我嗎?”侯止苑坐下來,替他把茶斟滿。
顧珩不高興道:“當初你寫信叫我在刑場帶走喬霁彧,我本是要這麽做的。但收到你的信之後我又收到了喬霁彧的信。他說他不會離開喬國,與其救他,不如把你安全帶走。”
侯止苑捏住杯子,咬牙道:“你為什麽聽他的話?”
顧珩擺擺手,“我只是還他一個人情。”
“因為霁彧在幽蘭谷救了小狼?”
“不錯。不過也不完全是因為還他人情。”
顧珩道:“喬霁彧為了給我看他的決心,不惜傷你。所以哪怕是搶,喬霁彧也是搶不走的。後來你用苦肉計,你們的關系又人盡皆知,喬霁彧若不留下來替我們擋一程,誰也走不掉。”
“你錯了。”侯止苑舒了口氣,“霁彧禦風把我推出去時,讓我吸入迷魂散。因為嗜睡,你們才會以為我受傷嚴重。如果在霁彧禦風之前動手,我們一定能帶走他。”
顧珩喝了口茶,困惑道:“既然你不是受傷嚴重,那為何調養七日?”
“其一,煞靈擔憂霁彧,我要等煞靈忍不住,自願去查探消息。其二,我要知道喬什禦到底會怎麽對霁彧,才能決定如何對喬什禦下手。其三……”侯止苑突然笑得讓顧珩摸不着頭腦,“讓你放松警惕,因為我要去救霁彧……”
侯止苑起身就走,顧珩閃身去攔。誰知腳下一輕,差點栽倒!
“侯止苑,你在茶裏放了什麽?”
“只是讓你失去一個時辰功力的藥,這一個時辰,你好好休息。再會。”侯止苑出門,像一道光,快速往喬國的方向奔去!
……
喬霁彧發燒了。
因為他終于放棄了喬國。不用再時刻惦記着喬國的後果,就是完全的松懈,一松懈,連續幾日的不眠不休讓他病來如山倒……
君子蘭只愈合外傷并且速度快,但內傷恢複得卻比平常人慢上許多。
發現喬霁彧發燒後,幾個獄卒興高采烈的跑去告訴牢頭。牢頭于是更加亢奮的将喬霁彧送上刑架。
“嘿嘿,喬霁彧,你可知為何我要親自收拾你?”牢頭拿着帶倒刺的鞭子在地上掃來掃去。
見喬霁彧不說話,他自發的說:“不知你可還記得牛虔、牛庸兩兄弟?”
喬霁彧燒的通紅的臉擡了擡,于是那牢頭笑道:“沒錯,我是他們的表弟。沒想到吧?當年你那麽對我牛家兄弟,今天落到我牛豪手裏,可就是你的難日了。”
說着,牛豪揮起辮子,“啪”的一聲,清脆的打在喬霁彧身上。立時,喬霁彧的玄衣裂了一道口子,鮮血汩汩的冒出……
“聽說喬丞相剛直,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麽剛直!”于是又揮舞着鞭子打在喬霁彧身上。鞭子就像長着刺的蛇,好似知道如何讓人最疼!
喬霁彧痛,但這種痛他還能忍受。所以他一聲不吭。他越是不吭聲,牛豪越亢奮。他換了幾種鞭子,把喬霁彧打的體無完膚!
半個時辰後,牛豪打累了,也沒聽見喬霁彧哼一聲!
“呵呵!還真是個烈性子!”牛豪坐在凳子上喝水。他自己已是大汗淋漓。
牛豪十分清楚他的實力。一般人被他到第三下,絕對叫的比生産的孕婦還慘!能讓他換一根鞭子打的,不死也只有半條命。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能承受住他打到第四根鞭子的人!
“去看看死了沒。”牛豪踢了踢旁邊的獄卒。
獄卒一臉谄媚的跑過去。不多時,驚訝的叫道:“牢頭!喬霁彧身上的傷沒了!”
牛豪一聽,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
他踉跄着跑過去。果然!喬霁彧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傷痕!若不是有血跡和破碎的衣服,牛豪甚至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在他面前把人換走了!
牛豪的臉在燭火下照的猙獰,他突然“哈哈”笑了兩聲!那聲音猶如魔鬼。吓得那個獄卒一身冷汗!
“極品!極品啊!”他臉上難掩興奮和激動,聲音顫抖着道:“快來人!給我把他潑醒!哈哈哈!”
地牢裏,久久回蕩着那可怖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