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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整頓禁衛軍

禮部被任承清調出去給姜尚調遣負責科舉一事,畢竟是北漠首次文武科舉一起開,而且恰逢新帝登基首場科舉,參加學子之多,超過北漠歷任科舉。任承清也派蘇岩調禁衛軍前去幫忙,防止發生□□等。此次參加科舉的學子并非由世家推薦來,而是通過各城選拔而來,所以來者貧富不均,姜尚他們早已經考慮到,禮部為所有來參加考試學子提供簡單住宿,整個漠沙城內戒備嚴密。任承清本以為不會出什麽問題,沒想到最後問題出現在禁衛軍身上。來參加武科舉的一幫江湖人士和一小隊禁衛軍發生了摩擦,兩邊人在漠沙城打了起來,禁衛軍不敵,又招呼了一大隊禁衛軍前來助戰,引發了上百人的鬥毆,禁衛軍死數十人,江湖人士死五人。

任承清被氣得夠嗆,親自在大牢審問了雙方。禁衛軍知道龍顏大怒,一個個叩頭求饒,很快就交代了事情始末。禁衛軍在巡視過程中發現一名來參加武科舉的女子,紛紛圍觀,禁衛軍子弟大多來自世家,認為江湖人士粗俗,圍着女子粗言穢語,動手動腳。女子率先動手,禁衛軍一看同伴受傷,也加入争鬥,女子這邊友人相助,後面禁衛軍越來越多,不相識江湖人士也被卷進來了。

審問完了禁衛軍,就是江湖人士,還好,參加鬥毆的江湖人士并不多,只有十來個,除去死去的五個,還剩下九人被羁押在大牢,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任承清首先讓獄卒把唯一的女子帶出來。

比起禁衛軍的眼見力,眼前女子明顯要差很多。看了任承清很久,才問了一句:“姑娘,你是誰?”站在任承清身後不茍言笑的竹君都差點笑出聲。任承清是氣急了才親自來大牢,沒着正裝,沒帶冕冠,只穿了一身簡潔的白色長裙,腰上配着墨隐,粗看起來還是有幾分武林人士的影子。任承清瞄了一眼記錄在冊的眼前女子的名字,師建瑛。“朕乃北漠皇帝。”師建瑛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什麽,眼前這個容貌俊秀,氣質高冷,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姑娘就是北漠年輕的女皇?師建瑛看起來傷勢還挺重,任承清示意竹君先給師建瑛上藥,師建瑛才注意到除了任承清還有另外一人,真是一個很沉默的姑娘。

任承清将從禁衛軍那邊得來的事實向師建瑛轉述一遍,詢問是否屬實。師建瑛點頭表示認可,覺得這個年輕的女皇比她想得好相處得多。“既然對事實的認定無異議,朕會依律給予公平裁斷。”

從大牢回來,任承清的臉色更加冰冷,本來以外是雙方小的摩擦,結果是禁衛軍當街調戲女子。宣了刑部尚書歐吉,将雙方畫押的狀紙扔到歐吉面前,冷冷的說:“秉公辦理。”“是,臣明白。”一看涉及到禁衛軍,歐吉就有不好的預感,再看陛下鐵青的臉色,歐吉只能捧着狀子先退下。

幾天後,歐吉就将結果呈上。禁衛軍參加鬥毆者有五十七人,除去死亡的十三人,還剩下四十四人,殺死五人,殺人者四人,判死刑,按律均處斬,其餘人為從犯,處六年徒刑。對方參與鬥毆十四人,死亡五人,剩九人,殺死十三人,殺人者六人,因過錯方在禁衛軍這邊,免除死刑,判流放,其餘從犯,仗責五十。這個結果是經過歐吉多方考慮,此次禁衛軍有錯在先,當重罰,又是在科舉期間,要體現君王仁愛,所以對參鬥的另一方相比較而言輕罰了。任承清只看了一眼,就扔回去了,冷冷的問:“蘇岩呢,朕将禁衛軍交到他手中,監管不力,不需要罰嗎?”歐吉撿回折子,低頭退下,蘇大人一向是陛下近臣,怎麽知道這次連蘇大人都逃不了。在後面又添上,蘇岩監管不力,仗責五十,罰俸祿半年,任承清那邊總算通過了。

罰了禁衛軍,任承清還是不解氣,蘇岩是什麽人,做事周密,滴水不漏,這樣的人會讓禁衛軍在他手裏出事?蘇岩剛剛領了罰,來見任承清的時候還是一瘸一拐的,艱難的跪下行禮,任承清站在蘇岩面前也沒讓他起來。

“蘇将軍是覺得朕這裏廟太小,已經容不下蘇将軍了嗎?”

“臣的心意陛下應該都明白。陛下久久不動禁衛軍,還不是因為師出無名。”

“今天蘇将軍為了給朕一個動禁衛軍的理由,讓禁衛軍殺五人;明日蘇将軍為了給朕一個動駐軍的理由,是不是要讓駐軍屠一座城;他日蘇将軍為了給北漠一個更新換代的理由,是不是可以殺了朕。蘇岩,清楚你的身份,朕允許你恃才傲物,恃寵而驕,但朕不會放縱你欺上瞞下。”

“蘇岩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陛下現在是我北漠的皇,陛下明明有更快捷的方式,偏偏要采用迂回的政策。臣從認識陛下那天開始,陛下就不是這麽謹小慎微的人,以己為誘餌,活捉西靖二皇子;孤軍深入南洲,逼迫南洲退軍。為什麽面對國內世家,反而當斷不斷,違者殺,陛下手握我北漠軍隊,世家何懼?”

“世家也是我北漠的子民,凡是朕的子民,朕都不願用殺戮這條路。違朕意者都殺,如果這北漠只剩下對朕阿谀奉承之輩,離北漠忘也不遠了。”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如今世家尾大不掉,何不快刀斬亂麻?”

“任何理由都不能成為殺戮的借口。一旦世家反了,就算最後勝利了又如何,我北漠子民又要遭受一次戰亂之苦。”

“世家早已經腐朽了,對下欺壓百姓,對上混淆視聽,對內排除異己,對外相互勾結,這個毒瘤早就應該拔除。”

“就算朕有壯士斷腕的勇氣,其餘各國會給北漠休養生息的機會嗎?蘇将軍賭得起,是因為對蘇将軍來說,成功,名垂千古,失敗大不了命一條。而朕賭不起,因為朕肩上還肩負着北漠的黎民百姓。”

“陛下就是這麽看臣的?”蘇岩猛然擡起頭,瞪着任承清,任承清不懼的看回去。

“蘇将軍自己想一想,是否把這北漠當成你的祖國,是否把朕當成你的君王,是否把北漠百姓當成你的同胞。還是,都是你的一盤棋?蘇将軍回去好好想想吧。”

“落子不悔,臣此舉不悔,臣告退。”蘇岩一瘸一拐的退下,任承清嘆了口氣,

“毒瘤有毒,朕必然一點一點清理,此事不可操之過急。”說完讓蘭幽叫了軟轎送蘇岩回去。

既然禁衛軍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雖然任承清責備了蘇岩,還是準備借這個機會整治一下禁衛軍。禁衛軍都是世家子弟組成,過于散漫,在任承清看來,遠遠起不到保護皇宮的職責。現任禁衛軍統領黃詹任承清也覺得此人擔負不起禁衛軍,借此事将黃詹免職,而整頓禁衛軍的人選,任承清早已經訂好了,定南王韓廣利。韓家是北漠為數不多的異姓王,身份尊貴,韓廣利本人軍隊出身,雖然比不上葉獨,也算得上戰功赫赫,後來是主動要求歸還了軍權,在漠沙城當個富貴閑人。他的嫡子韓定平是禁衛軍大都統,身手了得,禁衛軍中為數不多的青年才俊。韓廣利一來身份足夠鎮壓禁衛軍,二來也足夠了解禁衛軍,三來從此人不戀軍權就可以看出夠識時務。

任承清宣了韓廣利,先安撫了一下,然後告訴韓廣利她對禁衛軍的要求,凡是達不到要求的,全部踢出禁衛軍。禁衛軍雖然頗有微詞,但是前面任承清斬殺了四名禁衛軍的情形還歷歷在目,也沒人敢不從。

同時,任承清也在支持梁廣從駐軍中上位。奪宮時,梁廣雖有從龍之功,但是一涉及到對先皇的背叛,二涉及到對駐軍的隐瞞,任承清也就沒有當衆封賞,只是私下裏召見了梁廣,表示了贊賞和支持。駐軍也明白,任承清的權利交替不是正常了,這支軍隊不是由先皇交到任承清手中,必然無法取得任承清的信任。皇城駐軍無法取得皇帝信賴,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駐軍首領也多方提拔梁廣,讓梁廣成為駐軍和任承清之間交接的紐帶。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明白看起來太擠什麽意思了,所以就把前面所有格式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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