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哭笑不得的求婚
第二天早朝剛剛結束,葉淩曠就請求面聖了。任承清思考了一下就準了。
算起來也算是和葉淩曠認識很久了,但是對這個男人的印象确實不是很深刻,從小開始,似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孩子,既沒有他父親的英明神武,也沒有他妹妹的精致美麗,時隔這麽多年再見,印象裏普普通通的男孩子似乎也長大了,周身似乎有點了葉獨的氣派,眉宇間似乎帶了點特有的英氣。
“臣參加陛下。”
“葉小将軍請坐。”任承清也不客氣了,兩人分立而坐。“葉小将軍此時怎麽沒有在家中享受團圓之樂,跑來宮中幹什麽?”
葉淩曠想了一會兒,似乎在糾結什麽,任承清也沒催促,喝着茶靜候。葉淩曠索性也不下想怎麽組詞了,直接單膝跪下說道:“臣學識粗陋,言語如有冒犯,還請陛下見諒。昭兒昨夜與父親争吵,言傾心陛下良久。既然陛下和昭兒已有,已有關系,還請陛下對臣妹妹負責。女子貞潔不容玷污,陛下既然取之,則應當負責。臣不敢公開對抗世俗,求陛下給昭兒一個名分。但是臣作為兄長,想替昭兒向陛下讨個承諾,臣相信陛下一言九鼎。”
任承清的臉色随着葉淩曠的話而變化,幸好,此刻葉淩曠也是低頭狀态。
真實胡鬧啊,居然連這個也拿來開玩笑。任承清有點哭笑不得,偏偏又有點小小的甜蜜。此刻解釋清楚,肯定不合适,看葉淩曠的樣子,就是已經堅信了,如果此時她開口解釋,落在葉淩曠眼中恐怕也是推诿之詞。思索了一下,任承清選擇了最穩妥的答案:“朕必然不會虧欠阿昭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葉淩曠也就不做停留了,準備告辭,想起了什麽的又加了一句:“昭兒最近和父親關系不是那麽好,一直不肯住在将軍府,不知道陛下是否?”
“朕去接她。”
在客棧的葉淩昭百無聊賴,哥哥一大早上朝,逛街也沒什麽興趣,何況頭上還帶傷,才不想出去了。又想起了任承清,想起了她的一颦一笑,這個人哪,真的無論什麽時候看起來,都是如此的美麗。不止止是五官的漂亮,還有由內而外散發出的一種獨特的魅力。當聽到敲門時的時候,葉淩昭還以為是葉淩曠回來了,打開門,發現門外站着的這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
“你頭上怎麽了?”任承清此時才發現葉淩昭是帶傷了,趕緊拉着她回到屋內,仔細檢查了一番,雖然沒什麽大礙,但是不确定會不會留疤,葉淩昭就被任承清打包帶走了,畢竟,還是禦醫靠譜點。一番細致的檢查後,确定不會留疤,沒有什麽問題,還是被任承清以休息為名,丢到了床上。
夜幕降臨,任承清也早早處理完了事情,端坐在禦書房裏,任承清的思緒跑到了葉淩昭的身上。從小時候起,她就不停的聽葉淩昭說喜歡自己,她也一直就當玩笑,而現在不同,這個居然成了葉淩昭拒絕葉獨為她安排婚事的理由,阿昭只是單純的不想嫁人,還是真的喜歡自己?任承清有些迷茫,喜歡是一種什麽感覺,為什麽阿昭會喜歡自己。那自己呢?
喜歡葉淩昭?她漂亮,傾城之姿執掌後位好像也不錯,何況,北漠的皇後本身就應該是那樣一個驕傲耀眼的人物;她乖巧,總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這樣相處輕松又舒服;她家世顯赫,不必擔心什麽雙方地位問題,而且,能更加鞏固葉獨那邊的勢力;最重要的是,自己對她也不排斥,想想換成任何一個人和她同床共枕,任承清想想就覺得有點難接受。
不喜歡葉淩昭?她會哭,她哭起來就不是那麽好看了,而且自己也會很難受。她會嫁給另外一個人,想想那個如花似玉的人兒将會屬于另外一個人,沾染上另外一個人的氣息,不行。
推斷的結論是,她居然是喜歡葉淩昭的。任承清低下頭,前方的阻力有多大,她當然明白,但是,如果,葉淩昭也是真正的喜歡自己呢,是不是,一切就可以?
葉淩昭乖巧的在床上等待着任承清,其實宮內的無聊,葉淩昭都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有她最愛的人在這裏。聽着外面傳來的聲響,葉淩昭心跳有點加速,現在,有沒有點像等待帝王寵幸的妃子?
比起葉淩昭的緊張,任承清此刻的心情是帶點銳利的。從進門到床前沒有多少時間,還不足夠給葉淩昭調整,此刻葉淩昭的臉上還帶點紅暈。任承清俯視着葉淩昭,床上的女子帶着點嬌羞,确實無比動人,眼中閃爍着顯而易見的光芒。
任承清的審視讓葉淩昭有點慌亂,好像要發生什麽大事一樣。“怎麽了,阿清姐姐?”對着任承清開口,葉淩昭總是不由自主帶着點撒嬌。葉淩昭帶點孩子去的呼喚讓任承清也醒悟過來,眼前的女子沒有見過多少外人,是不是只是一時的迷茫,而且,這朵溫室中的嬌花是否能經得住考驗,兩個女子,她貴為九五之尊,任承清明确的知道,一旦發生什麽意外,指責指向哪裏?
任承清,是不是你不夠自信,不确定是否自己足夠吸引她?是啊,那麽美麗的女子,為什麽愛上她?為什麽,憑什麽?愛上她?任承清,是不是你不夠自信,不确定自己是否能給予她足夠的保護?是啊,連群臣讓你納夫,你也不能明着抵抗,只能采取折中的辦法;三國鼎立,要想問鼎中原,必然要小心翼翼,連你自己都過得如此小心翼翼,你真的能承受起她的幸福。
任承清有些不确定了,是不是要真正去确定葉淩昭的意思。最終任承清嘆了口氣,還是先放放吧,她太小了,看過的,見識過的太少了,能抵抗,能承受的也太少了。自己,先護她周全吧,等她真正想明白再說。
第二日,任承清就召了葉獨,君臣二人談了一上午,出來時,葉獨對葉淩昭的态度也發生了變化,不再提這件事,依舊是個好父親。任承清也讓葉淩昭回到将軍府,多多和父親兄長相處相處,指不定哪天,前線的危機又爆發。
從宮內領回葉淩昭,葉獨只能感嘆兒孫自有兒孫福,不再插手葉淩昭的婚事,腦中回蕩的還是任承清的承諾:“我自知非阿昭良配,只是情難自禁。我與阿昭情投意合,還望葉将軍允許。千錯萬錯皆是我的錯,阿昭年幼,還望将軍見諒。他日,如阿昭心另有所屬,我絕不阻攔,其二,我定當小心謹慎,護阿昭周全,如不慎陷入萬夫所指境地,我定安全護送阿昭離開。”
雖然葉淩昭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是觀察爹爹和哥哥的态度,覺得定然的任承清給了某種承諾。果然堅持就是勝利,沒有了葉獨的阻攔,葉淩昭覺得生活無比美滿,一邊享受着父親和哥哥的寵愛,一邊享受着任承清的寵溺,開心無比,可惜很快葉獨和葉淩曠又要重新奔赴戰場。邊境不太安全,此次回來本身就是為了葉淩昭的婚事,可惜無法順利達成,葉獨也不強求了,臨行前,再次叮囑了葉淩昭一番。
“我知昭兒嫌爹爹羅嗦,但是爹爹還是希望昭兒再考慮考慮,陛下絕非沉迷于兒女情長之人。鐘情于陛下,難以取得相同回報。”
“情之一字難解,本來就不是買賣交易,講究公平。昭兒愛她,不求回報。”
作者有話要說:
論一個好哥哥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