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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再赴戰場

此時顧不得什麽親王姿态,任承濁只想這馬有多快可以跑多快,盡快将結果帶到皇姐身體,請她裁決。風雨兼程,多日才趕到漠沙城。顧不得梳洗,任承濁進宮面聖。

就算知道此刻任承濁內心的焦急,任承清的腳步還是不緊不慢,保持一如既往的頻率。任承濁此時回來,朝中大臣都猜出了前線恐怕不好。西靖的餘威尚在,戰敗之勢必須要遏制。

“皇姐,西靖皇帝靖遠早已經埋伏在邊境,打的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我來時,葉淩曠将軍已經退居了岩灰城,兵馬損失三分之一,糧草只剩下三分之一,并且大部分糧草被西靖繳獲,現在已經過去二十餘天,我怕岩灰城已經守不住了。”

任承清扶起任承濁,聽他說完才開口:“阿濁不急,慢慢說,你也知道,現在已經過去二十餘天了,也不在乎在一時半會,将邊境的情況仔細告訴我,我才好決斷。”任承濁喝口茶,平複了一下,才把當時情況娓娓道來。

任承清一邊聽着一邊思索着,靖遠擺脫國內逆境的速度遠遠超出她的想象,葉淩曠對上靖遠,确實還是嫩了些,本以為北漠會占一些先機,卻不想,西靖這麽快就反客為主,侵入了我北漠境內。就算靖遠現在手上糧草充足,也脫不了多久,靖遠想利用外戰的榮耀去壓下國內的醜聞,就必然需要更加急迫的勝利。那麽,就真正的開戰吧,也不用再送一些小将上去成全靖遠的威嚴了。

等任承濁說完,任承清也下了決心,她站起來,走到任承濁身邊,任承濁趕緊站起來。看着眼前已經比她還高的弟弟,任承清也覺得應該沒有多大的後顧之憂了,就算是她死,也會為北漠鋪平道理。

“阿濁,此戰不成功便成仁,西靖皇帝都已經到了,我們北漠怎麽能屈居人後。”

“皇姐,不可。”

“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我只是說萬一,幫我照顧好北漠,幫我照顧好阿昭。你都這麽大了,應該知道有些事明知不可為也要為。你是我任家唯一的男人,等我離開漠沙城,無論有沒有意外,你也是我北漠皇位唯一的繼承人,阿濁,我現在,需要你但得起這個責任。”

“好,我答應你,皇姐,我在漠沙城等着你回來,我會好好照顧阿昭的,但是,如果皇姐你不回來,我一定不會幫你一直照顧下去,我,一定會讓她去陪你。所以,皇姐,你一定要回來。”

“好,我答應你。”任承濁伸手抱住任承清,在她耳邊說,“姐,姐,你一定要回來,不準騙我。”

“嗯。”任承清将手放在任承濁頭上,撫着他的頭發,毛躁淩亂,似乎還有一些沙石。靠得這麽近,能看到任承濁長出的胡渣,被風霜吹糙的皮膚,臉上細小的傷口,她的弟弟,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了。

晚上回到寝宮,躺在床上,任承清都沒想好怎麽開口,葉淩昭伸手攬過任承清,将她攬入懷中,兩人目光對視上,任承清的目光有些躲閃。葉淩昭無比喜歡這樣的任承清,平日裏尊貴霸氣的女皇,只有在面對她時,才展現如此柔軟弱氣的一面。身随心動,葉淩昭吻了上去,任承清沒有抵抗的張開雙唇,迎接葉淩昭的到來。

放開氣喘籲籲的任承清,葉淩昭順着唇角一路往下挑逗。感受到衣服的前襟已經被扯開,任承清才勉強開口:“阿昭,熄,熄燈。”

葉淩昭停止動作,壓在任承清的身上,目光中帶點鄭重又帶點邪氣,看了任承清好久,才開口:“阿清姐姐,是不是又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阿昭,我。”在這樣的目光下,任承清無端的覺得有些幹燥,開口的聲音都別樣的沙啞。

“還記得很久以前,阿清姐姐瞞着我去戰場,我說過什麽嗎?”葉淩昭在任承清的耳邊問,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側,讓任承清根本聽不清葉淩昭在說什麽。

“什麽?”

為了懲戒任承清的不專心,葉淩昭咬在了任承清的耳垂上,讓任承清悶哼了一聲。“我說阿清姐姐的決定我需要第一時間知道,阿清姐姐的事情我需要第一個知道。阿清姐姐,你說,你要禦駕親征的決定,瞞了我多久?”

“我,不是,意外,本是沒這麽快。”任承清的解釋蒼白無力,葉淩昭根本聽不進,又狠狠在任承清的肩上咬了一口。

葉淩昭又回到和任承清對視的狀态,“所以,阿清姐姐做錯了,今晚,不是快樂,而是懲罰。阿清姐姐是怎麽懲罰犯錯的人的?将他們捆綁起來?脫了他們的衣服?狠狠的鞭笞他們?堵住他們的嘴,不讓他們辯解?”

“不是,才,才不是……”任承清的話沒說完,就被葉淩昭吻住,舌頭在任承清口中攻城略地,然後突然退出,被握成團的絲絹被塞入任承清口中,葉淩昭擡起任承清的下巴,伸出舌頭舔掉任承清唇角的唾液,而且慢慢的将舌頭縮回口中,仿佛品味什麽美食一般,舒适的眯上了眼。任承清看着葉淩昭表情,也放棄了反抗,葉淩昭拿出一方手絹,仔細的從任承清唇上繞過,系在任承清腦後。然後解開自己的腰帶,示威似的慢悠悠的束縛住任承清的手腕,系在床沿。

“阿清姐姐,你知道嗎,我特別喜歡你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被我掌控,只為我綻放的樣子,因為只有這個時候,我才感覺,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說到最後,葉淩昭有些咬牙切齒,“可是你老是不乖,背着我幹這個,幹那個。”

葉淩昭一下子扒開任承清的衣服,指着左邊肩膀上的傷疤,“這裏,是被刀砍中的,你沒告訴我。”葉淩昭說完就低頭吻下去,舌頭在上面打轉,任承清又舒适又難耐,葉淩昭又離開了,摸着任承清腹部的長條傷疤,“這裏,是被劍劃過的,你也沒說。”舌頭順着疤痕舔過,任承清抽了一口氣,腹部抽搐着,大腿摩擦着葉淩昭,葉淩昭毫不憐香惜玉的将任承清轉過身,将本來就松垮的披在身上的衣服直接撕開,露在眼前的背雪白而細膩,卻分布着兩三道疤痕。“還有這裏,這裏,你什麽都不告訴我。”淚水滴落在任承清的背上,灼熱而又冰冷。

葉淩昭抽出擺在一邊皇服上的皮帶,啪!皮帶劃破空氣抽在任承清背上。猝不及防的痛讓任承清仰起了脖子,又無力的垂下,細密的血珠從傷口滲出,葉淩昭吮吸着,疼痛居然變成一種奇妙的感覺,任承清想□□,不是因為痛,而是一種從骨子裏無法克制的舒适。啪!又是一下,打破了沉浸在這種感覺中的任承清,痛苦之後又是舒适。“阿清姐姐,你是我的,我的,我不允許再有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跡。”任承清此刻已經昏昏沉沉,不斷的痛苦舒适的交替耗盡了她全部的心神。

直到又被翻過身來,早已經濕透的褲子被褪下,看着富麗堂皇的床頂,任承清才反應過來沒有熄燈,現在自己下身正清晰的展示在葉淩昭眼前。羞澀讓她迫不及待的要閉合起雙腿,但是全身無力,反而能清晰的感受到雙腿被葉淩昭駕着,越打越開。

“唔唔。”任承清想開口求饒,才發現早已經被剝奪了這項權利。葉淩昭沒有說話,手指狠狠的插入,一次又一次,仿佛不知疲倦,就這樣,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次次進入任承清的身體,看着她一次次貪婪的吞吐着自己的手指。

一次次被推上□□,在欲望中沉浮,今天葉淩昭分外沉默,只能聽到身體碰撞的聲音和水聲,最終迷迷糊糊中聽到葉淩昭又開口了:“阿清姐姐,你知道嗎,我就是你的犯人,早已經被你緊緊束縛住,被你掌控,每一次你的受傷都是對我的鞭笞,而我連辯解的權利都沒有,因為你的事情,我只能答應。”任承清太困了,來不及解釋,或許也無法解釋就進入了夢中。

作者有話要說:

忙到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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