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影帝愛演戲[三]
感受着顧澤呼在自己耳邊的熱氣,白楊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寶貝兒,怎麽都不說話?”
“害羞了麽?”
顧澤此時的嗓音丢掉了初見時的清冷,變得低沉誘人起來,隐隐帶着一絲魅惑的意味。
白楊只覺得自己的心髒狂跳不止,被顧澤緊貼着的後背竟逐漸由僵硬變得酥麻起來,而他的大腦此時已經亂成一團,身體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他……這是什麽意思啊?
也許是因為白楊遲遲沒有反應,顧澤微微扳過白楊的肩膀,将他的身子向後轉了來,讓他能面朝自己站着。
白楊卻根本不敢看他。
顧澤低頭便看見正在裝鹌鹑的某人露出的微紅耳尖,他挑了挑眉,掩去了眸中的某種情緒。
再開口時,他的聲音又恢複了不近人情的清冷,
“你低着頭在想什麽呢?”
“啊?”
白楊一臉茫然地擡頭看他,顧澤的表情很是平靜,絲毫沒有自己不久前才調戲過他的自覺。
但他這副恢複正常的樣子,還是讓白楊慢慢安心下來了。
因為剛才他那番霸道總裁上身的樣子實在是太讓人接受不能了!
不過,白楊還是選擇性地忽視了自己剛才突然出現的心動感覺。
只見顧澤挑剔地從頭到尾地打量了白楊一番,然後一臉淡然道,
“行,算你勉強通過測試,明天你就你就正式搬到我家來住。”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測、試?
搬、過、來、住?
**
由于顧澤沒有解釋,所以白楊就自己進行了邏(全)輯(憑)嚴(臆)密(想)的猜測:
他讓自己打掃衛生,以及後來對他自己的一系列逗弄行為,都應該是對自己的考驗沒錯了!
至于考驗的畫風為何如此清奇,以及看起來一臉高冷的顧影帝為什麽會看那種瑪麗蘇小黃文的問題,白楊就全部選擇性地忽略掉了。
畢竟,誰都會有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嘛~
這我還是很能理解的!
因此,“想通了”這一切的白楊便沒什麽心理負擔的入住了顧影帝的小公寓。
“你的房間就在我隔壁。你現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做飯,洗衣服以及打掃衛生這之類的活兒,你能做好吧?”
“能,能能能!”白楊點頭如搗蒜。
“大概兩個星期後,我會去到劇組拍戲,到時候你的工作內容會有所改變,不過你暫時就先這樣吧。”
“還有,你平時不用叫我起床,做飯的話,你就在我起來以後再做也不遲。”
說完這話後,他遲疑地看了白楊一眼,然後又接着說了下去,
“這段時間裏,我可能會對你做出一些……”
顧澤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着說辭,
“奇怪的舉動……”
白楊:Σ (Д)
啥……啥意思?
“不過你也不用太害怕,自己就按照自己正常的反應來回應我就好。”
白楊:回應!
你究竟是想要打算向我做什麽啊?
說着,顧澤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他一臉認真地盯着白楊,漆黑如墨的眸子仿如一潭深淵,
“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
“暗戀我可以,但你不能太過分!要是你像上次宴會一樣……”
顧澤的話未盡,白楊卻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從背後襲來,他忙不疊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白楊這才正式成為了顧影帝的貼身——小保姆。
他謹遵顧澤的吩咐,任勞任怨地幹活,不敢對他表現半點別的心思,他甚至連顧澤洗澡都沒幹光明正大的偷窺!
廢話,看人洗澡這種事當然要偷偷地幹才行啊!
因為顧澤的顏和身材都太有殺傷力,而白楊又是個單身了二十多年的小“處男”,兩人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白楊會對他心動也是自然的。
不過白楊自認為自己對他的心動卻是沒有別的心思的,他只是單純地用一種欣賞美的眼睛來觀(偷)察(窺)顧澤和他的生活的。
顧澤的生活可是說是極不規律的。
他晚睡晚起,基本上在他起床的時候,上午的時光就已經過去大部分了。
傍晚時,他會在家用器械做一些運動,以保持身材,其餘時間不是在看書就是在看電影。
而顧澤除了在必要的時候,基本上也不會與白楊交流。
此外,他在其餘時間裏也不會再動彈了,整個人簡直就像是一只慵懶高貴的貓,生活過得極為悠閑懶散!
出門?
那根本不可能!
難怪他都沒什麽緋聞,白楊心想着。
他平時生活就懶成這樣,當然更不可能有交男女朋友的機會了!
畢竟要自己動,多累啊~
想到顧澤不太可能亂|搞男女關系的時候,白楊突然有些開心起來。
嗯,一個潔身自好的演員才是真正的一個好演員!
**
于是,兩人就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兩天。
這天下午,顧澤坐在陽臺的椅子,悠閑地看着書。
他的兩條大長腿随意交疊着,金色的陽光打在他俊美的側臉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暖絨的淡色光芒,使得他那張美麗但略顯冷淡的臉變得柔和了許多。
雖然白楊已經現在比較近距離地和顧澤接近了很多次,但每次看到他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他還是忍不住要心猿意馬一陣子。
如果這樣的一個絕色大美男能選擇換一本書讀的話,那就更好了!
沒錯,顧澤手裏捧着的書正是那本瑪麗蘇小黃文——《霸道總裁和他的溫柔小嬌妻》。
每次看到這個書名,白楊都不禁心裏一囧,整個人尴尬得要命,而且顧澤手上的這本還是那本小說第二部 了。
所以,這本書還真的有很多人在看?
“你是在看我嗎?”
顧澤略顯清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他的視線依然沒有從書上離開,似乎這只是一句平常的問話,但白楊卻覺得自己的心髒突地一緊。
怎麽辦?
他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未等白楊回答,顧澤又開口了,
“你要看的話,就直接過來吧,站那麽遠幹嗎?”
說着,他終于扭頭看向白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後對着白楊露出了個邪魅狂狷的霸道總裁式微笑,
“來,過來坐。”
“這樣更近一點兒,我可以讓你好好地,看個夠。”
白楊:幻聽?
許是看白楊遲遲沒有反應,顧澤輕嗤了一聲,然後起身微笑着向白楊走來,
“怎麽,害羞了麽?”
由于顧澤的微笑和聲音都太有殺傷力,所以白楊竟在不知不覺中臉紅了。
随着顧澤一步步地逼近,白楊也不由自主地開始一步步地後退,直到他撞上了身後的牆壁。
随後,顧澤一把将手撐在了白楊的臉側,兩人的身體瞬間貼近,顧澤高大的身子完美地将白楊環在了自己的環抱裏。
白楊頓時生出一種自己怎麽都逃不掉的感覺。
這時,顧澤微微低下頭,墨色的眸子注視着白楊,仿若一泓清泉,盛滿了他全部的柔情。
“寶貝兒,難道你在躲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