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一開始的拍攝很順利,跟在武術導演的身邊實地操作能學到的東西真的很多,自己進步也很快,武導也很肯定他的成績,見歌覺得自己是真的愛上這行了。
進組一個月,武導對他們三人進行了一場小考驗,三人分別各自設計一套動作,如果設計的好的就能被用到電影場景中。
由于見歌表現突出,在這方面也很有天賦,設計的動作很合武術指導的意,于是就讓他設計一場男二和一個配角的動作場景。楊氏兄弟表現平平,而這次對于見歌被導演器重,他二人竟然沒有跳出來反對或者給臉色之類的,見歌感到奇怪也很不對勁,就怕他們在私底下搞什麽鬼。
果不其然,為了讓動作場面更加精彩真實,見歌和男二在實地排練的時候是在一個小山坡處,意外就在此地發生,男二一時不察往後踩空滾下小坡,雖說地方不高,但一路滾下去都是石子什麽的,男二的臉在滾下山坡時被嚴重擦傷。
因為是大制作的電影,片中基本都是很有名的演員。這男二也是一個當紅一線明星,臉可是人家吃飯的飯碗,這下被毀容,豈能輕易放過造成這次失誤的人。
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見歌就想到會不會是楊氏兄弟搞的鬼,可這無論怎麽看來都是一場意外。既然是意外就怪不到誰頭上,可奈何人家男二份量重,臉又被毀,總要找個發洩口,這責任自然而然就是自己的。
第二天見歌就被通知不用去劇組,并且被帶到一個非常大的會議室,那是公司的會議室,他想要是平常他會非常榮幸能走進這個地方,但現在嘛,非常遺憾,大概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非常不幸。
果然,會議室裏坐了許多人,有被傷了臉的男二,一張臉被包的像個木乃伊,還有他的經紀人,劇組的導演制片人,除了這些其他的還有好幾個,但他都不認識,不過想來應該是公司的高層。
嗯,有點三堂會審的意思了。見歌在最末端的位置坐下,然後就被在場在座的每一位輪番言語轟炸,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要他退出劇組,并且賠償劇組及男二的各項經濟損失,又是高達幾百萬啊。
男二在劇中份量和男一差不了多少,因他的失誤造成劇組暫停工作,但考慮到他的個人經濟情況,所以公司高層還很仁義的減免了他大半的賠償。
見歌聽了直想笑,好個假仁假義。這錢啊,就是和他過不去,邢去言那邊還欠着呢,這邊又來幾百萬,這要他如何是好。錢錢錢,命相連啊。
“輪到我說了嗎?”好歹聽下他的意見吧,法庭也有讓被告陳述的機會,他們這是意圖語言暴力把自己轟炸的頭暈腦漲無力還擊?不好意思,他的承受能力很強,此刻他很感激他父母多年的言語暴力,還是有點作用的。
“請說。”其中一個高管開口,當然,說是可以,聽不聽是他們的事。
“這樣子的哈,我呢,錢沒有,退出劇組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的責任也不在我。我走了,拜拜,不用送。”不就是耍流氓嗎,誰還不會,比的就是看誰臉皮更厚,他一走了之誰還能把他怎麽的。
……見歌走得幹淨潇灑,有種徐志摩那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高深境界,留一衆人等在會議室面面相觑,臉上都閃着大問號,真的說走就走了?
見歌走的飛快,不走幹嘛,不走留着當傻瓜被人宰嗎?自己這一路走來當真是多災多難,什麽倒黴事兒都能被他攤上,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回家的路上趙大順打來電話,這種事兒肯定傳播的非常快,見歌是一點兒也不意外。趙大順對他的遭遇深表同情,決定晚上去他家給他帶點好吃的安慰他一下,見歌順口就答應了,反正自己一個人在家閑着也是閑着,有個人聊聊天也是不錯的選擇,看他能不能有什麽辦法幫幫自己。
剛一打開家門,看到鞋架上多了一雙不屬于自己的鞋子,見歌心裏咯噔了一下,進小偷了?還是個講文明樹新風知道換鞋的小偷?他是不是應該感動一下,然後順便把賊偷暴打一頓,給他留個全屍。
正當他意Y着要給屋裏的人一百八十種死法的時候,鞋的主人穿着一身家居服出來了,頭發還半濕着,一看就是剛剛洗完澡。
“我的鞋很好看?”邢去言坐到沙發拿起報紙,瞄了一眼蹲地上認真審視自己鞋子的見歌,莫非他是喜歡自己這款式的鞋,又不好意思開口,只好用這種隐晦的方式表達他的意思?嗯,可以送他一雙,反正交往以來還沒送過他什麽東西,是該表示一下的。
“邢……咳,你怎麽來了?”見歌迅速從地上站起來,多尴尬的時刻啊,再看一眼那鞋,仿佛張着嘴嘲笑他: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有驚無喜啊,這尊大神不是在國外嗎?怎麽突然出現在自己家,這是自己家啊!!一張嘴見歌都不知道該要怎麽稱呼他才好了,以前吧邢先生邢董事長随便叫,現在這關系這樣叫好像不大好啊,要直接叫名字也挺別扭。
之前打電話都是直接喂來喂去的,所以說啊,剛談戀愛最重要的問題不是什麽錢財人品,而是該要怎麽稱呼對方。
算起來邢去言出國半個月了,他要再不出現見歌都快忘記自己有這麽個男朋友了。從他出國那天起兩人就斷了聯系,成宣告訴自己他們這次出國行程很緊,所以邢去言才沒時間天天聯系他。
“下班就來了,去做飯吧。”看到他驚喜的張大嘴瞪大眼的表情,邢去言覺得自己應該經常來,因為這表情很好看。
“……好吧。”收起被邢去言誤解為驚喜的可怕表情,見歌認命的走進客廳,雖然他很想再申明一下自己的廚藝不佳,但想到在老家的時候自己做的東西邢去言都一一接納,還是按捺住了。
他都不怕虐待自己的胃自己操心個什麽勁,說實話自己做東西自己有時候都很是嫌棄,難得遇到一個不嫌棄的人自己是不是該感激涕零呢。
進屋喝了杯水,脫了外套進到廚房,一拉開冰箱,看到裏面唯一的一個雞蛋,見歌想努力展示一下自己糟糕的廚藝都不成了。
“冰箱沒東西了,要不我們出去吃吧。”連老天都看不下去想要放過他倆的胃,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逆反天意,應當對自己好點。
“等着。”邢去言放下報紙,拿起電話打了出去,見歌翻了個白眼,大概知道自己跑不掉要丢人現眼了,一個多月沒做飯了,但願不要太難以下咽。
果然不大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新鮮且份量足夠二人吃一個星期的菜品,把冰箱塞的滿滿的。看着冰箱裏一點空隙也沒了,見歌突然後知後覺的想到買東西三字,然後好像有什麽人說過要給自己買東西……
頭大了,趙大順不是說等會兒要過來嗎?這可如何是好!天要亡他的節奏啊!
現在把邢去言攆出去可不可以,問題是能攆得出去嗎?邢去言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人,從他這邊下手就算了,完全不用想。
一邊想着怎麽辦一邊把飯給煮上,打電話讓趙大順不要來了?他肯定會問為什麽,依趙大順之前已經對自己有所懷疑,如果自己突然讓他不要來他肯定更要來看個清楚。
要不去邢去言那裏老實交待,讓他避一下?可能嗎?他邢大董事長是會委屈自己遷就別人的人?不過凡事都要試一試才有結果不是嗎。
“那個……等會兒我一個朋友可能要過來。”雲小媳婦系着圍裙,把頭埋得特別特別低,姿态也放到水平線以下,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引起邢大人的一點恻隐憐憫之心。
“讓他改天。”邢去言頭都沒擡一下,完全忽視見歌低眉順眼的模樣。
“……”惡霸!強勢!目中無人!見歌擡頭挺胸,狠狠的瞪着埋首雜志的邢去言用眼神控訴。
“有意見?”不作就不會死就是用來形容見歌這種情況的,做低人家看不起,一做起惡來分分鐘被抓包,正瞪的歡快邢去言突然就擡頭,收勢不住的見歌差點閃了一雙大眼。
“沒有,啊,眼睛好像進什麽東西了。”反應啊,這個時候考驗的就是他的反應能力,見歌擡手擋住眼睛,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假裝揉着他的眼自言自語。
邢去言在後面看着他裝模作樣的身姿,實在很想大笑,不過鑒于他自身的修養和形象他憋住了,還憋的很辛苦。
有點意思,接觸的越多,對雲見歌的了解也就越多,現在看來交往的這個過程應該不會太無聊。
邢去言完全沒想過見歌沒有把要來的人搞定,因此轉身就忘了這茬,直到門鈴響起,見歌驚慌的從廚房沖出來,他才知道見歌根本就沒把人弄走。
既然避不了見見也無妨,因此相較于見歌的驚慌失措,邢去言反而鎮定自薦的坐在沙發上看着他的雜志。見歌在門後糾結了半天,很想裝作不在家,最後在一陣陣的門鈴轟炸中拉開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電腦壞了二天,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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