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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三十二章

邢歸心被緊急送往醫院,沒多一會兒邢家父母和邢家姐妹就到了,邢家幾兄弟由于在上班分不開身就沒立刻來到。

“又是你!是你害的對不對!”邢歸心正在搶救,見歌和趙大順還有幾位邢家的人一起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突然邢子衿看到見歌,剛才來的時候太着急并沒有發現,現在看到她立刻沖了上去指着見歌鼻子。

“對不起,但真的不是我。”見歌就知道自己是個黴冬瓜投胎的,邢歸心這心髒病早不發晚不發,偏偏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發作,這下子叫自己如何脫得了身。

這可比自己被開除什麽的嚴重多了,這是一條人命啊,更別說是邢去言最疼寵的弟弟,如果他真的有什麽事自己要如何向邢去言交待。

“子衿,安靜。這是醫院,你的教養呢?”邢爸爸叫住氣極敗壞的邢子衿,見歌看向這個沉穩睿智的中年人,大概就是邢去言的爸爸了吧,邢去言長的有七分像他,不過邢爸爸看起來更柔和一些,那是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寬廣氣度。

“有什麽話好好說,不要大吵大鬧,這位小先生是?”

“爸,您還不知道,他是大哥的新情人。”邢子衿氣悶的坐回位子上,但說話的語調中盡是不屑。

“哦?”邢父擡頭打量着面前站着的青年,眉目俊郎,眼睛清澈,大概因為被邢歸心的病吓到了,臉色有些發白,這樣一個孩子怎麽看都不像那種人。

“邢小姐,我記得我給你說過,我和邢去言先生是正常交往,我們是戀人。”見歌被邢父打量着有些不大自在,但第一次見邢去言的父母他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因此對于邢子衿的話他是須得立即反駁的,不能讓邢父誤會。

“別往自已臉上貼金了,我大哥要什麽樣的人找不到,和你交往?別白日做夢了想得太美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麽樣子!”邢子衿繼續口出惡言。

“子衿!”邢父再次沉下聲音,語氣中盡是威嚴,吓得邢子衿不敢再開口。

“都給我安靜點,歸心還在搶救,不準再喧嘩。”在邢父看來邢子衿和見歌的争論對他毫無意義,他只需知道雲見歌是誰,至于其他的不是他管得了的,不管他是邢去言的情人也好,戀人也罷,那都是邢去言的事。

他不表态,但一直在旁邊坐着的邢媽媽可就不一樣了,剛才的一幕她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只是她有良好的素養,并沒有說什麽,只是對于見歌的印象可就不那麽好了。

很久之後,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一夥人全都沖了上去圍住醫生,特別是見歌,心都要吊到嗓子眼了,在剛剛等待的時間裏他就一直在不停的祈禱,希望邢歸心沒事,不然他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畢竟人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出的事。

“病人身體很虛弱,情況也很不穩定,需要住院觀察治療。”手術的醫生簡單說完就離開,然後衆人陪同着把邢歸心送進了病房。

待邢歸心安置好,邢爸爸才病房外找到邢歸心的主治醫生,詳細打聽情況,邢媽媽留在病房看着邢歸心,其他人則跟着邢爸爸打聽邢歸心的情況。

“醫生,我兒子他到底什麽情況。”

“別太擔心,病人情況暫時穩定,只是比起之前的身體情況要差些,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不能再讓他情緒過于激動了,等他好些我們建議給他進行搭橋手術。”這家醫院歸邢氏所有,邢歸心也是這裏的常客,大部分的醫生都對他不陌生。

而邢去言就剛好在這個時候趕到,正好聽到醫生最後一句話。因此原本就吊着的心更是飛速跳動着,生怕邢歸心就這麽一睡不起。

“醫生,我弟弟怎麽樣?”邢去言奔上前去,眼睛裏盡是掩不去的焦慮擔憂,此刻在他眼裏根本就沒有看到見歌的存在。

見歌默默在站在一邊,心裏突然就涼了半截,看着邢去言那似乎都要急紅了的眼睛,涼涼的心裏又像被棉花堵住了般難受。

在自己眼裏的邢去言一直以來都是喜怒不形于聲色的人,他穩重沉着,見歌有時候覺得像他這樣的人哪怕天蹋下來也不能讓他急眼,可眼下呢?

見歌有種邢歸心比他命還重要的感覺,突然想到之前邢家姐妹來找自己之前那次談話,他覺得邢歸心對邢去言有過于嚴重的戀兄情結,那邢去言呢?他對邢歸心也是戀弟情結嗎?

氣悶的緊,見歌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一臉的哀愁,眼睛直直的看着人群中的邢去言,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別擔心,沒事的。”正沉浸自己思緒的時候,一旁的趙大順拍拍他的肩膀,給他鼓勵和安慰。

“謝謝。”見歌回過神,卻還是放不開心懷,事已至此,他只能承受着吧,看着邢去言直直的往邢歸心病房而去,完全無視了自己,見歌眼睛酸酸的。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邢歸心才醒過來,邢家父母提前離開,看到邢歸心醒來,邢去言也來了,邢家姐妹也打算離開。一出門便看到還坐在外面的見歌,邢子衿又來氣了。“姐,算了吧,這是醫院,我們回去了吧。” 邢可依拉拉她的衣服,讓她注意點,吵起來可就丢人了。“我說兩句就走。”邢子衿走到見歌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你知道人什麽東西最可貴嗎?”見歌擡頭看着眼前的女人,原本他還覺得他是邢去言的妹妹,自己應該拿最好的态度對她們,可是現在她們三番五次出言諷刺,看他不順眼,自己已經夠煩了,一時态度也冷了起來,不想理會她。

“人啊,應該貴有自知之明,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哥戀人,現在呢?你看到了嗎,在他眼裏是你重要呢還是我弟弟重要。”邢子衿也沒打算得到他的回應,她就只是想來找他不痛快,自己才痛快些。

見歌依舊不理會她,這種人你越理她她就越得勁,不理會她反而覺得無趣。

“吵什麽?”病房裏的邢去言聽到外面的聲音不高興的走出來,然後,他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見歌。“你怎麽在這裏?”邢去言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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