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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看戲

這方三品先生與那藍衣公子見了面,相談甚歡。而另一邊,魏大将軍已走至宮城外了。

魏君賢進了宮門,穿過重重回廊,終于見到了皇上。皇上對于他戰勝匈奴一事十分贊賞,在看到他帶回來的蠻夷簽訂的上供條約,常年故作嚴肅的包子臉也不禁露出了笑容。賞了他一堆金銀珍寶不說,還賜給他一棟三進三出的大宅子作為将軍府。

四方戰事已平,魏君賢沒有必要再回大漠,皇帝就給他挂了個禁軍副統領的閑職,平常也沒什麽事兒幹。這正合魏君賢的意,白拿錢不幹活,多劃算吶。皇上又體恤他剛剛回京,還未休整,諸事繁忙,便免了他三個月早朝。

魏君賢謝了恩,正打算退出禦書房時,皇帝突然叫住了他,勾手示意他到身前來,悄聲問:“将軍你與軍師關系是不是非同一般啊?”

魏君賢一愣,怕皇上誤會他結黨營私,立馬解釋:“回陛下,楊夫子對臣有教養之恩,臣很是尊敬他。”

“那将軍你們平時誰上誰下啊。”皇帝一臉好奇。

魏君賢有點懵逼,誰上誰下?我是他領導肯定我是上級啊?

“回陛下,自然是臣為上。”

“好好好。”皇帝顯然十分開心,包子臉都笑出褶子來了。

待魏君賢走後,皇帝立馬去了栖鳳殿,見了皇後。

“芸娘,芸娘,我向魏将軍打聽了,他與軍師關系的确不一般,據說,還是你喜歡的養成系。”皇帝拉着皇後的手,讨好的蹭了蹭。

皇後摸了摸他的頭,以資鼓勵。

“不過這次你猜錯了,魏将軍說他在上。你看,我就說吧,将軍這般高大威猛的人肯定是在上的。”

皇後聽到這話,輕輕拍了拍皇帝的頭,教育般地說到:“你還是大意了,這年頭,強調自己在上的,一般都是在下。”

皇帝恍然大悟,覺得自己道行還是太淺。

魏将軍回京這事兒雖然算的上年度熱門,但京都每天都不缺大事兒,熱度很快就下去了。三月十五,殿試結果也出來了。柳州的張雲軒和陳謹言分別高中狀元和探花。京都百姓一時都在感嘆柳州人傑地靈,紛紛表示将來要在柳州生子育女。

這件事也很快過去了,京都百姓還沒來得及抓住春天的尾巴,轉眼間,就入了夏。

六月初二,京都已十分炎熱了。大家都愛去茶樓裏聽聽書,或者去戲園子裏看看戲,總之願意在外走動的人極少。

京都裏最出名的茶樓有二,一是一葉居,二是來客樓。前者比較高雅,是專供文人墨客賞茶品茗之所。後者則市井九流之人較多,一些說書客偶爾在大堂裏講講風月,談談八卦。但京都最出名的戲園子只有一個,聽風樓。但凡只要是這樓裏唱過的戲,或俗或雅,都叫一個精彩絕倫。

這天,我們的大将軍正在攬鏡自照,鏡子裏的人皮膚白皙,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大将軍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嘆了口氣。自己好不容易曬出來的小麥色膚色,一離開大漠就前功盡棄了。這娘們兮兮的小白臉樣子還怎麽服衆哦。

早知道,這三個月就不一直待在家裏了,該多出去走走的。

大将軍愁啊,愁的頭發都掉了幾縷。

正當大将軍思索怎樣才能治理好屬下,讓下屬不因他臉白而看不起他時,一聲叫喊打斷了他的思緒。

“狗嫌兒!狗嫌兒!”

“狗嫌兒,你幹啥呢,一起去看戲呗。”來人是魏君賢的童年好友趙清,幾年前中了進士,外放做了個知縣,前幾天剛從靖州調任回京。二人小時候沒少在一起招貓逗狗,禍害別人家的小子姑娘。

“說了多少次不許叫我乳名!”魏将軍很是氣憤,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我不去,有啥好看的啊。”

說完,發現趙清身旁還有一人,面容清秀,便以眼神示意自家好友:這小白臉誰?

趙清一拍腦袋,“哎喲,忘了介紹了。”他指了指小白臉,“這位就是新科探花陳謹言陳公子。”接着指了指魏君賢,“這位,魏狗嫌兒,哦不,是魏君賢。”

魏君賢瞪了他一眼。

陳謹言拱手行禮,“在下陳謹言,見過将軍。在下早就聽聞将軍氣勢非凡,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實在讓在下佩服。”他面上挂着得體的微笑,心裏卻想,這将軍怎的三個月不見,變化恁大,要不是這兒的确是将軍府,他都要以為趙清認錯了人。

魏君賢忍着掐死自己好友的想法,回了一禮,“魏德,字君賢。謹言叫我君賢就好。德愚笨,當不得氣勢非凡這幾個字。”

與陳謹言互相見了禮後,三人又聊了會兒。

“對了,差點兒把正事兒忘了。你到底去不去,我可是聽說那聽風樓今日唱的可是那出《南風恨》,是講你的事跡的。怎麽?不和我們一同去看看?”趙清向魏君賢眨了眨眼睛,又與陳謹言相視一笑。

魏君賢低頭思索:早就聽說百姓為我寫了傳記,最近太忙了,還未曾瞧一瞧,今日就可以看見了?魏大将軍心裏已然笑開了花,但面上仍不動聲色,“既然你那麽想去,去看看也無妨。”

趙清深知自家好友的性子,沒多說什麽,叫上了幾個小厮,三人一同有說有笑地走了。

進得聽風樓大門,三人尋到之前訂的位置,落了座,就等着戲開場了。

魏君賢這還是第一次來到聽風樓,只是聽說這戲園子的主人是那京城第一公子,程恣,程之野。說來那第一公子也是個人物,長相極為俊美,如今也不過是及冠之齡,便獨自将這聽風樓開到這般地步了。

魏君賢環顧着四周的擺設,又看看這座無虛席的場面,也不得不佩服起第一公子的本事來。

不一會兒,戲開唱了,只聽得一段極盡纏綿絲竹聲漸漸響起。

這音樂,怎麽這麽怪異呢?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就好啦。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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