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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夫人真是太頑皮了

第二十四章:夫人真是太頑皮了

紀晏城出完任務後,也沒有急着回軍部。在家裏照顧着顧情。

顧情也不是矯情的人,她是傷患,有人照顧她她也沒必要推辭。

林苓離開之後,顧情就搬到客房去睡了,沈佑臣這才出現在顧情的面前。

顧情在後背墊了個枕頭,拿着筆記本電腦坐在床上,查着有關于臨城姻緣寺的資料。

有記者報道說那裏是真的神,一說一個準。

說孤獨終老的,沒有一個人能有伴侶,即便有,也是英年早逝。

說今年結婚的,絕對不會拖到明年。

顧情勾了勾唇,她視線從屏幕中移開,落在沈佑臣身上,“佑臣,你知道姻緣寺什麽時候建的嗎?”

沈佑臣飽讀詩書,應該會比她更清楚這東西。

“唔……”沈佑臣說,“姻緣寺具體是什麽時候建的我也不懂,不過裏面的鬼認得閣下,應該是比南涼建國還要早。”

顧情皺眉,“是嗎?可是我沒有聽說過。”

沈佑臣抿唇,沒有說話。

“裏面沒有人了嗎?”

“有。”

“哦?也就是說我進到結界裏了?”顧情眼皮半掀,眸光卻如利劍一般,刺探着沈佑臣的想法,“誰的結界?”

沈佑臣笑了笑,并未見一絲窘迫,“閣下想問什麽就問吧,沒必要拐彎抹角的,閣下原本也不是什麽喜歡拐彎子的人。”

顧情眼裏閃過一絲陰鸷,她笑容變得詭異,“你可以防我讀心了?”

“閣下如果尊重小生的隐私,小生也沒必要這麽做。”沈佑臣淡淡說道。

他知道顧情已經不會傷他了,說話也不像之前那麽拘束。

這是好現象,只不過……顧情彎了彎唇,還是有點不爽啊。

顧情也不再和繞太多,直切主題,“楚子骞究竟是不是紀晏城?”

“閣下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沈佑臣說,“死人才能被鬼附身,而且附身之後并不能吃人的食物。一旦鬼離開,身體就毫無反應了。閣下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些事情的嗎?”

“……”顧情斂了斂眼,将不甘散去,她自嘲地扯了扯唇,“我當然知道。”

所以,并不是嗎?

兩個人給她的感覺這麽像……

她把情緒整理好,笑道,“子骞就這麽放心我和紀晏城交往?不怕我移情別戀嗎?”

沈佑臣,“這個嘛,你應該問問主人。”

陰風混着熟悉的氣息,顧情把筆記本電腦放在一旁,然後站起來将人抱住,“我還以為你會不理我了。”

語氣有些委屈,但也是她最擔心的。

“怎麽會。”楚子骞失笑,“我不理誰也不會不理你啊,我怎麽舍得。”

顧情将他放開,往後退了一步,手支着下颌,仔仔細細地看着他,他身上的衣服還是沒變,依舊是那件大紅的喜服,她挑眉,“你怎麽不換衣服啊?我記得我燒了很多給你啊。”

“不喜歡。”

“嗯?”顧情睜大了眼睛,“你不喜歡?”

“咳。”楚子骞咳了聲,“開玩笑,我當然喜歡。只是這件衣服,我舍不得脫下來我們的儀式還沒有完成。”

他們拜過天地,喝過交杯酒。

就是沒有洞過房。

顧情眸光一暗,“你這個傻子。”

“你也傻。”楚子骞給了她一個爆栗,“正好湊一對。”

顧情捂着頭,“你再欺負我不怕我移情別戀啊?你也看到了,有人在追我呢。”

楚子骞嗤之以鼻,“那是在追你?利用你吧!也就你傻,真心還是假意都分不出來。”

顧情笑眯眯的,“是啊,我就是傻,所以我要是被他拐跑了,你可不要出來阻止我,省得拉低了你的智商。”

吃醋就吃醋,還不明說,非要這麽嘲諷,真是悶-騷。

“我去找他培養培養感情。”顧情說着就轉身要出去,楚子骞的臉色陰了又陰。在顧情手碰到門把的時候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到了牆邊,直接壁咚。

長指捏着她的下颌,他的氣息傾灑而下,“夫人真是太頑皮了,當着為夫的面就要去勾搭別的男人,你真當為夫不存在嗎?嗯?這壞脾氣還是沒有改啊,需不需要為夫振振夫綱?”

“不需要了。”顧情連忙說道,她笑着捏了捏楚子骞的臉,“你看你還是這麽悶,我要是不刺激刺激你,等會你真的生我氣自己和自己較勁就不好了。”

“寺裏的事是我的錯,我清楚你,你嘴上說不在意,其實心裏還是介意的。”顧情目光閃了閃。

二人都很有默契地不去提以往的事情,顧情是很想解釋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的怨氣不散,就不會消散。

在他複活之前,她都不能解釋。

“我像是這麽小心眼的男人嗎?”

“你怎麽看都是小心眼的人!”

“欠管教。”楚子骞說着,狠狠地吻上了顧情的唇,吻得顧情七葷八素,快要喘不過氣了。

“還是這麽青澀。”他評價。

顧情剛想還嘴,聽力極好的她就聽到了腳步聲,她忙推開了楚子骞。

與此同時,敲門聲響起,“情兒,我可以進來嗎?”

某只鬼在一旁笑得危險,“情兒?叫得可真親密啊,你不是一向不喜歡肉麻的嗎?”

這人怎麽計較這麽多!顧情瞪他,“你還不快走啊。”

楚子骞一臉心不甘情不願地消失了,顧情這才将門打開,看到門外的紀晏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抱歉,我剛才在看電影,沒有聽到。”

“哦,沒事。”紀晏城薄唇輕揚,他見房間的光線很暗,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了,“這才五點鐘,你這裏暗得像是晚上一樣。”

顧情一怔,才五點鐘嗎?

看了眼腕表,還真是。看來是太暗了,她都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晚上了。

下意識環視了一下房間,沒有見到沈佑臣的影子,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出去了。

“有什麽事嗎?”顧情問。

紀晏城屬于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紀晏城,“紀家那邊來電話了,我家老爺子想讓我帶你回去。”

“啊?”顧情愣了愣,“帶我回去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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