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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長這麽大就撩過她

第二十六章:長這麽大就撩過她

紀晏城的話音剛落,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紀奶奶愣了半會,然後張大了嘴巴,“啊?”

葉青岚雖然早就知道紀司慕和顧清分手了,在看到紀晏城和顧清一起進來的時候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始終還是有些消化不了這個消息。

“你你你……三兒,你說什麽?”紀奶奶還是不相信這個事實,“你說情丫頭是你的什麽?”

紀晏城也知道這個消息對紀奶奶的打擊有多大,他一字一頓地重複道,“媽,情兒是我的女人。”

紀奶奶吸了口涼氣,身形有點踉跄,她往後退了一步,手指指向坐在沙發上的紀司慕,“司慕,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紀司慕自嘲一笑,“是我自作自受。”

他的眼睛沒有了焦距,顧情心突然抽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走過去,紀晏城卻将她禁锢住,不讓她邁開半步。

他滾燙的唇貼向她的耳邊,“情兒,不是要放下嗎?你現在過去,是讓他對你還心存念想,我怎麽不知道你是個這麽自私的人呢?嗯?”

顧情一下子清醒過來,她壓了壓心裏的酸澀,揚眉一笑,“我顧情本來就是一個很自私的女人,有本事你別追我。”

紀奶奶很久沒有見紀司慕這麽頹廢的樣子了,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她手指有些顫抖,“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顧情目光一閃,剛想要解釋,紀司慕就開口了,“我知道她要從國外回來,一時高興,去酒吧喝多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顧欣躺在一張床上。那時候……情兒就站在床邊。”

紀司慕很平靜地陳述着故事。

“你!”紀奶奶氣得快要暈過去了,“你怎麽能和顧欣扯上關系?她什麽德性你不清楚嗎?酒後亂姓也不應該亂這麽一個人啊!”

随後她走到顧情面前,也不管紀晏城在旁邊了,握住了顧情的手,“情丫頭啊,我知道你們年輕人現在把身心幹淨這東西看得很重要,什麽‘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話奶奶也聽多了,當時也沒想到自己的孫兒也會碰上這種情況。司慕對你的感情,這麽多年了,奶奶是看在眼裏的,他真的很愛你。他的品性你也清楚,不是喜歡亂來的人,也就這一次了……情丫頭,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好不好?算奶奶……”

“媽!”在紀奶奶要說出“求”這個字的時候,紀晏城打斷了她,他低聲笑了起來,“媽,你當着我的面勸我的女人和她的前男友和好,這樣對我公平嗎?”

紀奶奶一噎。

可懇求的目光還是落在了顧情的身上。

顧情嘆了一口氣,她抽回了手,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耳旁的發,唇角微微勾起,“奶奶,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我和他分手的主要原因也不是這個。”

“是我不愛了。”顧情落落大方地承認了,“我知道這對他很殘忍,但我實在不想勉強自己。”

“……”紀奶奶瞪大了眼睛,她的嘴唇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顧情神色難掩歉意,“我知道這對司慕很殘忍,但,如果我繼續欺騙他的感情,豈不是更殘忍?”

葉青岚苦笑。

她原本還想勸勸顧情的,畢竟她就一個兒子,而且還難得動了情。

可顧情這麽一番話下來,把能勸的話都給堵死了。

是啊,不愛了就是不愛了,何必勉強在一起?

“奶奶,我很抱歉。”顧情說,“你怪我吧。”

紀奶奶眼睛通紅,看着顧情許久,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聲嘆息,“傻丫頭,奶奶怎麽會怪你。你說得對,不愛了,也沒有必要再繼續了。”

她想起,紀司慕帶顧情回過紀家幾次,紀司慕對顧情很是殷勤,可顧情的态度就像是對待一個朋友,不親近也不疏離。

紀司慕毫不避諱地在他們面前說他愛她,可顧情卻沒有回過一次。

紀奶奶目光複雜地看着顧情和她身邊的紀晏城,“那……你現在和三兒又是怎麽回事?”

“我在追她。”紀晏城很自然地幫她捋着頭發,“只不過,顧小姐有點難追,軟硬都不吃。”

“情丫頭是個好姑娘,你要是不喜歡人家就別亂撩。”紀奶奶說。

紀晏城噗嗤笑出了聲,“媽,我長這麽大就撩過這一個女人,不是喜歡是什麽?”

紀奶奶抿唇。紀妍歡輕喃着顧情的名字,而後叫出了聲,“顧傾情,顧情……難怪啊!我怎麽就沒想到?!”

紀妍歡是紀晏城的姐姐,紀家排行老大。

“你又想到了什麽?”紀奶奶沒好氣地說,對于她的一驚一乍已經到了嫌棄的地步。

紀妍歡也不在意被紀奶奶潑冷水了,她笑眯眯地打量着二人,越看越覺得般配,“哎呀,媽你不知道。我去年和晏城去城郊的姻緣寺去給他求了一簽,裏面的住持把一塊玉佩給了晏城,說如果碰上和這塊玉佩主人名字相近的人。都不要放過,因為很有可能是晏城命中注定的戀人。”

“玉佩的主人叫什麽名字。”

“顧傾情,南涼華裳郡主。”

“……”

葉青岚皺了皺眉,“這麽一個臭名昭著的女人,感覺和小情不像啊。”

顧情眼裏閃過暗芒。

“什麽叫臭名昭著!成王敗寇,歷史都是人寫的。”紀妍歡的看法倒是不同,“那華裳郡主能把幾個男人玩得團團轉,那也是本事啊。不過,不知道她為什麽後來突然就死了。”

“自己丈夫都能殺的女人,的确有魄力。”葉青岚說。

紀老也是聽不下去了,“行了,有什麽好讨論的,開飯!”

紀晏城低眸,顧情的臉色白得像鬼,他吓了一大跳,“情兒,你沒事吧?你的手怎麽這麽冰?”

“我沒事。”顧情扯出笑容,“我去一趟衛生間。”

她的手碰到水,常溫的水幾乎把她的皮膚給灼燒。

她吃下藥,體溫慢慢恢複了正常。

她看着鏡中狼狽的自己,苦笑。

她還能堅持多久?

她想起師父的話——至陰之術,非至陰之女無法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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