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職業的傲氣在她面前粉碎
第四十五章:職業的傲氣在她面前粉碎
“你打得過他們嗎?”林苓剛問出來就後悔了,因為連她自己都知道她自己問了一個很二的問題。
“赤手空拳,打得過。”顧情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如果有槍,就比較麻煩一點。畢竟這玩意危險。”
“嗯。”林苓點頭,繼續聽着動靜。
林苓這門夠硬,防盜系統也是超一流的。
那些人狠狠地踹了幾腳,把門都踹得有些變形了。
林苓聽到開門的聲音,一抹戾氣藏在了她的眼角眉梢,“阿顧,他們進來了。”
半天沒聽到回應,林苓愣了,“阿顧?你在哪?”
她想開門,卻發現不管怎麽樣都開不了房間的門,就像是有人把鎖給用膠水給糊上了一樣。
“苓,我先去解決他們。”顧情輕飄飄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有些東西你不能看,也不能知道,所以我并不打算給你看我是怎麽整他們的。”
她要讓那些殺手跪在地上一夜。
她已經警告過了,既然孫林不聽,非要派人暗算他,那她也沒有必要手下留情。
至于孫林……她會讓他死得很有節奏感。
顧情走到客廳,和那些殺手撞了個正着。
“喲,這麽多人?真看得起我。”顧情數了一下,一共有四個人,看樣子,都是職業的。
那些殺手見顧情沒有害怕,而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起了他們,面面厮觑。
不過,懵也不過是一小會,職業畢竟是職業。
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人走到了顧情面前,勾起了顧情的下颌,啧啧了幾聲,“是個小美人啊,真沒想到孫林那老東西這麽沒人性,連這麽美麗的女人都舍得下手讓我們來殺。”
“不如你跟了老子怎麽樣?跟了我,興許我就不殺你了。”他猥-瑣的目光在顧情身上游離着。
顧情冷笑,“是嗎?”
她的眼裏紅光大盛,唇角的笑容擴大,變得妖嬈。披散的長發無風自飄,有些許落在了她的眼前。
“啊!”捏着顧情下颌的人尖叫了一聲,抱着頭痛叫了起來,除此之外,其他人的身體也有部位紛紛出現了疼痛。
顧情見他們被折磨得差不多了,這才放過他們。她走到剛才勾起她下颌的男人面前,嫣然一笑,“你想殺我?嗯?”
“不敢不敢……”那人怕顧情再動手,求饒了。
雖說是職業殺手,但靈魂深處對顧情産生的害怕和恐懼,卻讓他們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驕傲。
傲氣在顧情面前徹底粉碎。
“那麽,等進了警局,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們懂了嗎?”顧情微微一笑,“進警局,只要不被國際刑警抓到,你們還不至于被終生監禁,但是……落在我手裏,那可就是生不如死了。”
他們剛才才領教過顧情的厲害,也不敢和她頂嘴,只能聲音顫抖地說,“是是是……我們一定如實說,一定。”
顧情微微一笑,拿出林苓給她的麻醉槍。
……
林苓在房間裏面來回踱步。
要是顧情出了什麽事,她怎麽和紀晏城交代?
這麽久沒動靜,不會是……
林苓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腦海裏還是一直跳出顧情倒在血裏面的一幕。
聽到開門的聲音,林苓一個激靈。
顧情推門進來,見她一臉防備,挑眉,“就這麽不信任我啊?”
“阿顧。”林苓飛奔過去,抓住顧情左右查看,沒有發現傷口,她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啊,吓死我了。”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顧情剛才又用了攝魂術,現在頭暈沉沉的,她整個人靠在林苓的身上,“扶我去休息一下。”
林苓不疑有他,将她帶到床邊。
紀晏城帶着警局的人來時,林苓已經把手铐都給那些人拷上了,然後招呼着人把他們扛回警局。
本來是十分驚險的一晚,被顧情輕輕松松就解決了。
顧情把所有的功勞都推到了林苓的身上,林苓本想拒絕,但想到顧情和她說的話,又噤了聲。
“小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紀晏城訝異,不過也欣慰,“四個職業殺手,如果不是有槍,我相信你也能應付得來。”
林苓雖然退役多年,但是身手應該保持的不錯。
“本來想給晏城哥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沒想到你動作這麽慢。”林苓打趣道,“要是我打不過,阿顧可就危險了。”
紀晏城笑得意味深長,“有她在,即使我不來,你們一樣能安全。”
林苓一怔,紀晏城随後又說,“畢竟她是法醫,人的身體最弱的地方在哪裏,她很清楚……配上你,足夠了。”
林苓還是滿腹疑惑,晏城哥不是愛阿顧嗎?怎會如此篤定?他就不擔心萬一阿顧會出事嗎?
還是說,他早就知道阿顧比她厲害?
林苓覺得有些冷,她覺得,自從遇到了顧情之後,紀晏城變得越來越陌生。
只是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紀晏城走到房間,故意弄出了些響聲,可是床上的人卻動都沒有動一下。
他一怔,顧情的防備不會這麽差。
走過去查看,才發現她發燒了。
“林苓!”林苓還在想着事情,就聽到紀晏城的吼聲,她愣了一下,然後應了聲,“怎麽了?”
“打電話給江代月,讓她快點趕過來!”紀晏城說,“情兒發燒了。”
又是江代月!顧情不知道江代月和紀晏城的關系,提就算了。可是為什麽紀晏城也想讓江代月來?林苓皺眉,她不是很喜歡這個女人,總覺得她心思藏得很深,和顧情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是顧情的大致底細她是清楚的。
但是江代月……她總覺得這女人是笑面虎。
她撇嘴,“為什麽一定要找江代月?晏城哥,你就這麽信任她嗎?”
紀晏城目光微閃,手探上了顧情的額頭,起初是滾燙,可是放久了卻覺得手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她這燒來得有些詭異。
紀晏城沉了沉眸色,他看着顧情,目光複雜,“不是信任她,而是現在,只有江代月才能治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