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紀晏城,我喜歡你
第六十六章:紀晏城,我喜歡你
案子的事情弄得顧情焦頭爛額的,最近她都睡在研究室裏。
經過這麽多天的解剖,顧情終于在屍體腳後跟發現了針孔。
“伊蓮娜,去做一下毒物檢查。”
最近來臨城旅游的伊蓮娜都被顧情抓來當人手了。
“顧,你要給我薪水。”伊蓮娜笑着打趣。
“可以,只要你能做出檢查。”顧情微笑,“而且要保證你做的檢查對破案有用處。”
“顧,你還是一點都沒變。”伊蓮娜習慣了顧情的作風,打趣了幾句,最後在顧情帶着殺意的眼光中去忙了。
顧情的工作告一段落,她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有差不多兩天沒有聯系紀晏城了。
手機早就調成了震動丢在了一變,她找到的時候,滿屏都是未接電話和短信。
顧情數了一下,電話打來了三十多次,短信也有十幾條。
想到某個被冷落的男人,顧情頭就是一陣痛。
讓小宇整理了一下研究室裏面的東西,顧情腳步虛浮地走出了研究室。
沒走幾步,卻又頓住了腳步。
研究室的門口,毫不低調的停着一輛布加迪威龍,有人倚着車站着,手裏夾着煙。
他的腳下,煙頭少說也有十幾個。
聽到腳步聲,正在抽煙的人手一頓,擡頭看見顧情,将手裏的煙丢在了地上,踩滅了。
他張開了雙臂,眉眼間是疲累,可溫柔還是絲絲點點地從眼眸中傾瀉出來。
顧情鼻子一酸,她跑上前将他抱住,“你來多久了?”
看他這個樣子,一定待了不久。
可是顧情現在很想知道答案。
“你剛來研究室的那個晚上,我就過來了。”紀晏城揉了揉她的頭,“忙完了嗎?累不累?”
“我不累。”顧情搖頭,對于熱愛的事業,她一向不覺得累。她踮起腳,手摸上了紀晏城的眉眼,“你呢?你累不累?”
紀晏城搖了搖頭,握住她的手,吻上了她的手心,“情兒不累,我就不累。”
“你真的是……”顧情無奈,“你确定這些情話都是歐陽教你的?”
“我如果不是舌燦蓮花,早就被拉下來了。”紀晏城将頭抵在了她的肩膀,聲音沙啞,“什麽人說什麽話,這點我還是很清楚的。”
“嗯。”顧情的點了點頭,“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紀晏城想要開車送她回去,顧情不讓,“你都這麽累了,車讓我來開就好,你休息一會。”
他的眸子幽深,灼灼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擔心我?”
“我當然擔心你。”顧情摸了摸他的眉眼,“畢竟我喜歡你啊。”
“……”
半天沒有得到回應,車裏靜的都能聽到發動機的聲音。
遇到一個紅綠燈,顧情停了下來,她扭頭去看紀晏城,卻見某人一直盯着他,目光犀利又難以置信。
顧情,“……”
她想笑,卻忍住沒有笑出聲。
回到了別墅,紀晏城的眼波這才動了一下,顧情抿着唇忍笑,伸手去解他的安全帶,手卻被他扣住,他一拉,顧情重心不穩,上半身向他倒去。
她眼疾手快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唇不小心擦過了他緊抿的薄唇。
因為靠的近,顧情能感受到紀晏城身體的僵硬。
“情兒,你剛才說了什麽?”紀晏城不相信自己剛才所聽到的,他固執的想要顧情的一個答案。
“我喜歡你啊。”反正都已經開口了,顧情也沒有在羞赧,她的紅唇湊近了紀晏城,吐氣如蘭,“雖然還沒有到愛的程度,但是我肯定是喜歡你了。你以為我為什麽要和你交往?”
紀晏城目光一顫,吻了上去。
最近吻得有點多,顧情的吻技也略有提升,不會再向之前一樣吻到了窒息都不會換氣了。
“孺子可教也。”紀晏城評價。
顧情笑眯眯地說,“那還不是晏少教得好?”
紀晏城是真的累了,沾床就睡。
顧情讓陳姨熱着飯,自己拖了個凳子,坐在了床邊。手撫上了他的臉,一寸一寸地滑過肌膚,摸着他的眉眼,鼻子,嘴唇。
他的唇真的很薄,像刀削過一般。
她記得有人說過,薄唇的男子最薄情。
她記得,楚子骞也是薄唇。
“我可能還沒有愛上你,但是我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你了。”顧情手支着下颌,凝着紀晏城的睡顏喃喃出聲,“可是我如果不回去的話,又能待在這個世界多久?子骞已經死了,我留在這裏的目的,只是為了苓,為了你了。”
還有不到半年的時間。
鏡花水月,也不過如此吧。
她不想離開他,她想再鼓起勇氣好好愛他。
……
江代月将楚子骞已經死了的消息告訴了魅姬,魅姬皺了皺眉,“你确定楚子骞已經死了?”
“傾情的态度騙不了人。”江代月說,她到現在都沒有能消化那個消息,顧情凄然的笑容她也忘不掉,“我第一次見挫敗兩個字寫在她的臉上,我想,應該是真的。”
“那傾情現在是和紀晏城在一起了嗎?”魅姬問。
江代月想了想,點頭。
魅姬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都是命。再怎麽樣也是傾情的事了,我有心無力。”
江代月聽得有些雲裏霧裏,還想問些什麽,魅姬的影像就已經消失了,通訊钰也裂開了一條縫。
江代月一愣,她把手裏的通訊钰遞給江雁行,神色還是難以置信的,“通訊钰裂開了?”
“看來是沒辦法再聯系師父了。”江雁行蹙眉。
“你要不要回去一趟?”江代月總覺得魅姬還有事情想要告訴他們,但是現在卻是沒有辦法再聯系了。
江雁行拿出自己的傳送符,發現上面的符號被人改過了。瞳眸一縮,“有問題。”
“怎麽了?”
“我無法回去了,傳送符被人動了手腳。”
江代月怔住,“誰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和法力……”
傳送符被改,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看來那個人是故意掐斷我們和南涼的聯系了。”江雁行神色凝重,他将手裏的符咒給撕了,“既然他留我下來,那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