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二十八章:求婚

第一百二十八章:求婚

自那天晚上的事情過後,顧情和紀晏城就進入了冷戰期。

顧情知道是自己的錯,可每次湊上去想要親昵紀晏城的時候,某人就丢給她冷眼。

顧情嘆氣,她終于知道那時候紀晏城追求她,卻被她拒絕的時候是個什麽心情了。

某人晚上的時候總是找借口出去,經常丢顧情一個人坐在餐廳吃飯,習慣了熱鬧,突然安靜了下來,還真有點不習慣。

就這麽持續了一個星期,一天晚上,紀晏城依舊沒有回來,顧情一個人用完餐之後就鑽進了房間。

不知怎的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間聽到手機在響,顧情劃下了接聽。

“阿顧阿顧阿顧!你快來琴海,有驚喜!”

是林苓。

顧情皺了皺眉,想着反正今晚紀晏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她一個人在家也無聊,答應了下來,“好,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出去。”

開車到了琴海,林苓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她手裏拿着一塊黑布,神秘兮兮地湊到了顧情面前,“阿顧,來來來,我給你蒙上。”

顧情蹙眉,“蒙上做什麽?”

林苓,“你很快就知道啦!”

顧情以為林苓又想捉弄她,優雅地朝她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任由林苓将她的眼睛蒙上了。

林苓牽着顧情走到了一處燈火通明的地方,随後就放開顧情的手,放慢腳步地離開了。

顧情蹙眉,她的耳力極好,自然是聽到了林苓離開的聲響,手放到腦後的蝴蝶結上,作勢要取下來,一道悠揚的鋼琴聲就傳到了她的耳中。

是《夢中的婚禮》 。

顧情的動作一頓,她靜靜地聽着。曲子彈得不算好,彈錯了許多音,中間也卡殼了一兩次。

一曲終,她聽到沉穩的腳步聲,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他嗎?

她的身子緊繃,來人動作輕柔地将她眼睛前的黑布解了下來,燈光入眼,顧情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就在這一刻,紀晏城單膝跪了下來。

他一身白色的西裝,優雅迷人,他深情地凝視着顧情,輕聲說道,“從第一眼見到你,我便移不開了自己的眼睛。再次相遇時,我已為你傾心。就像是殘缺的半個圓終于找到了另外一半,将要合二為一。”

“我沒有什麽華麗的辭藻,說不出太多優美的情話,但我會用我的一輩子,用我的行動,去為你書寫一生的情書。”

“這是我第三次向你求婚了,我承認自己不是個浪漫的人,想出來的法子都很老套很俗。你若是還不滿意,可以拒絕我,我繼續想。我不會為你的拒絕生氣,因為我們早已經認定了彼此,求婚不過是一個形式,我想給你我所能給的最好的,想為你做盡浪漫的事情。”

“這首《夢中的婚禮》我練了一個月,雖說比不上鋼琴家水平,但已傾盡了我所有的藝術細胞。”

“你是我的全世界,我想把最好的都給你。”

“情兒,嫁給我,好嗎?”

紀晏城很少一下子說這麽多的話,他的手心已經全都是汗了,他看着顧情,眼裏是期待、寵溺、深情。

“嫂子,嫁給司令吧!”

“是啊,顧教授,你就嫁給紀司令吧!”

“……”

顧情一怔,她随聲看去,一排排穿着軍裝的士兵,站在紅毯邊,朝她擠眉弄眼的。

“難得見司令這麽有人情味。”

“咱們的司令一定是最好的男人,嫂子,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這些人,都是紀晏城的部下,是于他一起并肩作戰的軍人。

于紀晏城而言,他們就是他的家人,他邀請他們來見證他的求婚,可謂是用心良苦了。

顧情又怎會不知道,她的眼圈微紅,她咬着下唇,對上紀晏城的眼睛,用力地點了點頭。

已經第三次求婚了啊,事不過三。

紀晏城是……真的愛她。

她的子骞。

紀晏城的眼眸裏面有一簇亮光閃了起來,像煙花一般絢爛。

他有些顫抖地給顧情套上戒指,套了幾次都套不好,惹得一旁看戲的士兵們哄笑。

“原來司令也有着急的時候啊,哈哈。”

“終于有人能夠制得住司令了,嫂子厲害啊。”

“……”

紀晏城死死地抿着唇,終于将戒指給套好了,他立即起身,抱顧情入懷。

口哨聲,鼓掌聲,祝福聲,在顧情的耳邊響起,她勾了勾唇,手放上了紀晏城的後背,鑽戒在燈火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她聽見紀晏城說,“情兒,我愛你。”

她笑,“我也愛你。”

她還是逃脫不了他,還是愛上了他。

如此,粉身碎骨又何妨?

……

和衆人瘋鬧到了淩晨兩三點,最終抵不過困意,紀晏城帶着顧情離開了。

主角走了,衆人自然也散了。

回程的路上,顧情拿出手機,有十幾條未讀短信。

林苓的,江代月的,陸北辰的……顧情一一點開來看,裏面的話語讓她格外心暖。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羅斯的短信。

——求婚儀式我看了,切西亞,祝你幸福。

顧情訝異,羅斯今天并沒有到現場,他是怎麽知道的?

将疑問問出,羅斯很快便回複了。

——你不知道嗎?紀晏城邀請電視臺的人到現場,将這一段都錄了下來。

還是中央臺的,也就是說,全球都能看到。

顧情的桃花不少,這麽做也是在告訴那些人,她有主了,要結婚了。

這麽幼稚的宣告主權的行為啊。

她讓羅斯将錄像找出來發到手機裏面。

正遇紅燈,紀晏城轉過眼,見顧情笑得肩膀都在顫動,忍不住問道,“紀太太在笑什麽?”

顧情止住了笑,她咳了幾聲,正色道,“某個土豪在全球性的電視臺播放了自己的求婚錄像,向他的情敵宣告了主權,你說這好不好笑?”

“好笑。”

“……咳咳。”

顧情眼角一抽,這丫的怎麽不按劇本來啊。

接下來她該說什麽?

紀晏城握住了顧情的手,一字一頓地說,“對于某土豪來說,他的求婚對象于他而言就是全世界,既然如此,讓全世界看到又如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