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今年冬天,很冷
第一百三十八章:今年冬天,很冷
顧情覺得,今年臨城的冬天特別的冷。
她親自推波助瀾,将事情發酵到了一個更恐怖的地步。
事情發生不過幾天,就已經驚動了盛華清等人,紀家那邊知道了,想将事情壓下,可卻為時已晚。
警局那邊,劉局已經和她商量好了,她也遞出了辭呈,離開了警局。
斯福特知道了這件事情後,特意打電話來詢問顧情,她不想讓這位老人家太過擔心,只是說了聲沒事。
國際刑警已經來到了臨城,也帶她出去調查了,但是卻一無所獲。
若顧情被他們随便套套就能說出話,那他們也不追着切西亞跑了這麽多年。
從警局出來的時候,顧情覺得手有些冰,她呵了幾口氣,這才漸漸暖和了。
微博已經淪陷,顧情不是抖M,自然不會自虐到去看那些辱罵她的評論,只是默默地注銷了賬號。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紀晏城了,那天和江代月談論完,她回到別墅收拾東西。
紀晏城是有阻攔,可那又怎麽樣?她想走,沒有人攔得住。
顧情了口氣,回到了錦苑的公寓,倒在床上拿出手機來玩。
她已經把紀晏城的電話拉進黑名單了,然後拒接一切陌生的電話。
短信還是一條一條的發過來,但顧情點都沒有點進去就删除了。
林苓:阿顧,你想出來喝酒嗎?
這幾天他們都像約好了一樣,沒有給顧情發一條短信打一個電話,了解他的人都很清楚,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和安靜。
顧情目光一暗,她手指快速地敲下了兩個字:不去。
這算是顧情第一次拒絕林苓這個好姐妹的邀請,她知道林苓現在想要修複她和紀晏城的關系,這條短信,說不定就是紀晏城讓林苓發的。
手機震動,林苓發了一條新消息——阿顧,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放心吧,晏城哥他不會來的。唔,我邀請了北辰司慕他們,對了,顧慕謙他的妻子也會來,你不是對心理學很感興趣嗎?那些喬小姐的心理學很棒,你們可以趁機交流一下。
顧情注意力放在了最後一句話。
喬念也會來?她的……姐姐?
喬念沒有記憶,她不會想起她們之間的一切,顧情很清楚。可不管怎麽樣,她都是顧情的姐姐,想到今晚會看到自己的親人,顧情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林苓,如果今晚紀晏城來了,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你了解我,可別懷疑我話裏的真實性。
林苓看到這個回答瞬間就焉了。
本來以為顧情答應會來,到時候制造偶遇就好了,但顧情顯然已經猜到了她在想什麽。
顧情不會對林苓下手,但也不會讓她太好過的。
林苓看了眼坐在她家沙發上的紀晏城,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阿顧她是真的不想再見到你,晏城哥,你這一次真的做得有些太過分了。當初紀司慕劈腿的時候,我以為他是我認識的人之中唯一一個渣男了,沒想到你也是個人渣,而且你比紀司慕還要渣!”
前因後果林苓已經清楚了,她現在看到紀晏城就忍不住嗆他。
顧情和紀司慕談了這麽多年的戀愛,她都沒有動過太多的心。林苓覺得,像顧情這樣的人,要麽不結婚,若是結婚了,那那個人她一定已經愛慘了。
特別是他們兩個人還沒有結婚很久啊!而且都已經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現在卻給顧情重重一擊……林苓想,若是她,她早就找人拼命了。
顧情是理智的,所以她選擇了疏離。
若是真的殺了人,豈不是坐實了她是切西亞的言論?
雖然林苓知道,那些都是真的。
“你們今晚定在哪個酒吧?”紀晏城面無表情,“告訴我地址,我會處理,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林苓,“……”
她好想咬紀晏城的肉。
有這麽說話的嗎?有這麽讓人辦事的嗎?
但礙于某人的yin威,林苓只得憤憤地報了一串地址。
紀晏城的眉頭慢慢地蹙了起來,那是一家比較魚龍混雜的酒吧,他要怎麽樣才能讓顧情知道他其實不是來找她的呢?畢竟那酒吧和他的身份,嗯,不太符合。
“換一個,那個不适合她。”紀晏城說。
林苓啧了聲,“你怎麽知道?阿顧最喜歡的就是那酒吧了,只是回國後受到身份的限制,她不經常去了。”
顧情最喜歡的酒吧?紀晏城的眉頭鎖緊,“你确定?”
林苓,“你特麽懷疑我?是你認識她久還是我認識得久?”
紀晏城,“……”當然是我。
不過這話他不能說出來,他并不知道顧情已經将自己的大致告訴了林苓。
“我把位置告訴你了,你能不能和阿顧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我就不管了。”林苓說,“晏城哥,祝你好運。”
……
燈光忽明忽滅,讓坐在角落裏面的顧情更是添了一絲寒氣。
打量了一下坐在包廂裏面的人,顧情的眼睫毛輕輕地顫了一下。
紀晏城果然沒有來,也是,林苓是很清楚她脾氣的。
不知為何,這明明是顧情想要的結果,可心裏此刻卻是憋着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難受得要命。
顧情咬了咬牙,這滋味真是難受極了。
紀司慕坐着輪椅并不方便,可今晚也來了,他坐到顧情的身邊,拿過了她手裏的酒,“這酒烈,別喝太多。”
顧情雖然是千杯不醉,但酒精對身體并不好,他不希望顧情喝多。
顧情凝着桌子上的酒瓶,一時間百感交集。
和紀晏城在一起了之後,顧情基本不碰酒了。
現在即便是心痛,她也沒有再起過借酒澆愁的念頭。
這也算是好事吧。顧情自嘲,起碼她擺脫了嗜酒的毛病。
她沒有把心裏所想的表露在臉上,她微微挑眉,“司慕,我們這來的可是酒吧,你不讓我喝酒,難道還喝白開水嗎?”
江代月,“慕少,你不用管她,她千杯不醉,今兒個恐怕就算是我們全部倒下了,這人還能清醒地開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