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你想要孩子?
第一百四十九章:你想要孩子?
房間裏面,只剩下紀晏城和顧情。
顧情冷冷地看着他,也不說話。只是等着紀晏城走過來,等着他扣住她的雙肩,語氣陰沉地說,“剛回來不久就急不可耐地去找自己的老情人卿卿我我,顧情,你就這麽寂寞嗎?”
對于紀司慕這個情敵,紀晏城很是忌憚。紀司慕太像他的皇兄,那個愛的溫柔又深沉的男人。
在南涼,楚穆辭是皇上,身份的緣故不能為了顧傾情随心所欲。可如今的紀司慕并沒有太大的壓力,他完全可以不顧一切地去愛顧情。
顧情最無法抵抗的,就是這種愛。
顧情唇角笑容化冷,“紀晏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司慕卿卿我我了?難道普通朋友之間的一個擁抱你也要想的這麽龌龊嗎?”
紀晏城心知顧情已經不可能會和紀司慕有什麽了,可顧情冷漠的态度,讓他原本打算軟下來的心又硬了幾分。他捏住顧情的下颌,力道很大,幾乎是能把她的下颌給卸下來,“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會用那種愛慕的眼神看你嗎?顧情,別忘了,我們已經結婚了!你是我的女人,你若敢背叛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顧情眼波微動。
我現在活着,和生不如死又有什麽區別?
紀晏城,這個世界上能傷害到我的人只有你。你的一個念頭,足以讓我墜入地獄,變成惡魔。
可是你不會知道,你或許真的沒有機會知道我有多愛你。
她整理好情緒,不疾不徐地開口,“我沒想過背叛你。我說過了,你不配,我不會為了你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
紀晏城好似沒有聽到顧情最後的一句話,他臉色稍霁,眉頭卻還是緊緊地鎖在一起,“司慕剛才和你說了什麽?”
顧情蹙眉,她知道他是在選擇性地聽她的話。語氣依舊不善,“我說了什麽,需要像你彙報嗎?”
紀晏城眼眸深處掠過陰鸷,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溫柔地呢喃,“他是不是和你說,他能帶你離開,問你願不願意和他離開?”
他的動作極盡溫柔,好似他們是一對恩愛的戀人,她生氣了,他在耐心地哄着她一般。
可那溫柔的話語裏摻雜着的冷意,又是那麽地明顯。
顧情微笑,“你既然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麽?”
“司慕的心思太明顯了。”紀晏城勾唇,“剛才我在大廳裏面遇到他的時候,他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終究還是個小孩子。”
“小孩子也挺有趣的,不是嗎?”顧情淡淡一笑,“我挺喜歡小孩子的。”
“嗯?”紀晏城一時之間不明白顧情的話是什麽意思,顧情抿了抿唇,也不打算解釋。
趁他失神,顧情擡腳狠狠地踩了一下紀晏城的鞋面,某人吃痛地放開她。
門重重關上,紀晏城才回過神來。
他追出去,拉住顧情的手,又怕自己等會太激動加重力道傷了她,快速放開她的手。顧情疑惑地看着他,某人現在在她眼裏宛如一個智障,“你做什麽?”
“情兒,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紀晏城欣喜若狂,就差沒抱住顧情一頓狠親了,“你想要孩子,對不對?”
顧情,“……”她有說過這話嗎?
知道是某人曲解了她的意思,她剛想解釋,可看到紀晏城臉上的欣喜時,話在喉嚨中滾了滾,還是沒說出來。
她悶悶地說,“你覺得我們現在的情況,能要孩子嗎?”
紀晏城已經是死人了,楚子骞雖然能操縱紀晏城的身體,但他畢竟是鬼,創造不了新的生命。
如果她真的懷孕,那就一定要打掉。
鬼嬰不能生。
紀晏城眼底的炙熱澆滅了些,他目光閃爍,“沒事,只要你有這個心就好,我滿足了。”
“……”
還打算諷刺紀晏城的顧情一時無言。
紀晏城愛她,她清楚。
但在他心裏,到底是愛多還是恨多,顧情不懂。
晚飯的時候,紀晏城格外殷勤,紀奶奶知道內情,愣了愣。
“情兒,吃點肉,你太瘦了。”紀晏城夾了一塊排骨給顧情,笑眯眯地看着顧情。
“咳咳咳。”紀奶奶被嗆了一下,今天她和紀晏城談的時候,已經确定了他們的關系已經惡化到了一個地步,可是如今……
她目光一閃,算了,這些都是紀晏城和顧情之間的事情了,她管不着。
顧情沒有說話,不過也乖乖地将紀晏城給她的菜吃完。
某人大受鼓舞。
顧情眼角一抽,拿起筷子攔住了紀晏城往她的碗裏夾的菜,“我吃不完,你別夾給我了,自己也吃點。”
紀晏城挑了挑眉,“你在關心我嗎?”
顧情,“嗯,是的。好好吃飯。”
紀司慕低頭扒着碗裏的白飯,苦澀一笑。顧情其實現在是挺高興的吧,只是她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顧情心下冷笑。
她其實已經原諒紀晏城了,甚至想繼續和他生活,可她又在怕,怕紀晏城這一次也是僞裝,也在騙她。
紀晏城坐在顧情旁邊,桌下的手伸到了顧情那邊,找到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顧情一怔,他手心的溫度炙熱,她的手冰冷,他的溫度傳到她的身上,讓她的心也不禁一暖。
便沒有甩開他的手。
回到別墅,紀晏城剛想下車,就被顧情拉住了手。她的眉頭微蹙,緊盯着別墅。
“怎麽了?”紀晏城問。
顧情正色道,“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
“嗯?”他眯眸,看向別墅,臉色一變,“千面鬼來了?”
顧情搖頭,“不。并沒有。”
顧情是陰陽師,對于陰氣地感應比紀晏城強很多。她說,“千面鬼來過,可現在已經不在了。”
“他已經找到你了。”紀晏城沉了眸色,“估計這兩天會來找你了。”
“他應該知道我身邊有你了,鬼王殿下。”顧情笑着打趣他,“若不是你新上任的他不知道你實力怎麽樣,我可能逃不過今晚了。”
紀晏城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裏是棋逢對手躍躍欲試的光芒,“是嗎?那我可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