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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何其不公

第九十七章:何其不公

沒錯,剛走到一旁就深深的被這裏吸引了的人還有蘭優和莫斯骞,輕輕地踏入草坪,每一步都是那麽的輕,仿佛是不想傷害到這裏的每一根小草,這片草坪一點都不像是人工制成的,反而是那麽的渾然天成,這倒也成了醫院裏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小優,你看到了嗎?”莫斯骞躺在草坪上望着湛藍的天空和柔軟的雲彩,失神的問着同樣躺在一旁的蘭優。

蘭優也看的有些癡迷回答道:“看到了,天空,真的好美,尤其是躺在這片草坪上,讓我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在大自然中,一切的煩惱憂愁都不存在一樣。”

莫斯骞贊同的點了點頭,盡管蘭優可能沒有看到。

“我真的沒有想到,在高樓大廈的城市中,這家醫院居然還能建出這樣貼近大自然氣息的綠化帶,真的讓人如癡如醉。”

“嗯。”蘭優輕輕的答應了一聲,就閉上了雙眼,莫斯骞也跟着進入了心靈上的感悟,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居然靠在一起睡到醫院的綠化帶裏了!

他們不會想到當綠化師傅準備修剪草坪的時候,看到了兩個大活人,還是一男一女光天化日睡在這裏,吓得血壓是蹭蹭往上長,大喊了一聲跑出了草坪。

一聲粗狂的叫聲驚醒了蘭優和莫斯骞,醒來居然發現自己就這麽睡在綠化帶上了,看着綠化師傅驚恐逃離的背影,蘭優和莫斯骞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相視一笑。

走在回病房的路上,周圍的人,無論是患者還是醫生護士,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着蘭優和莫斯骞,還時不時指指點點的,不用說,蘭優和莫斯骞都知道,一定是剛才兩個人孤男寡女睡在綠化草坪上的奇葩事件已經傳來了,蘭優有些尴尬的捂住臉對莫斯骞說道:“這下丢人丢大了!”

莫斯骞撇了撇嘴掃視着路人有些不悅地說道:“還不是都怪你,什麽感受大自然,跟催眠曲一樣,搞得我都睡着了。”

……

蘭優被莫斯骞從張大輝那裏救出之後,蘭嘉無人問津,,她突然感覺到了這個世界對她的不公。

“憑什麽蘭優就能夠有那麽多的人在她身邊守護着,而我沒有?這就是親生的和養女的區別嗎?”蘭嘉開始嫌棄自己可惡的身世。

以前,她剛被蘭家收養的時候,有多少的孤兒羨慕她,她都沒有放在眼裏。

她也曾經是被蘭家兩老寵愛的女兒,雖然在蘭家人心裏,她依舊是一個養女,但是相比其他那些被領養的孩子,她至少在物質生活上是絕對能夠被滿足的。

只是,蘭優的存在,對于蘭嘉來說,就是時刻提醒着她,她不過是一個養女而已。

因為蘭優被人救走,而且張大輝也因此受到了極大的損失,要不是他逃得快,估計他現在就得去蹲監獄了。

“那個女人呢?”張大輝問着手下的小弟,他要找的女人正是蘭嘉。

“那個女人趁我們不注意就逃了。”

“哼!給我找出來,她是跑不遠的!”

張大輝的人到處搜尋着蘭嘉,蘭嘉發覺後,立馬将自己的身子緊緊縮成了一團,就怕被他們發現了。

蘭嘉知道,要是自己現在被張大輝發現,那自己會死的很慘。

張大輝的手下經過蘭嘉身邊,但因為蘭嘉的面前有一個破書架擋着,他們并沒有發現她。

蘭嘉也伸出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老大,還是沒有找到。”突然,張大輝的一個小弟就在蘭嘉的面前停住了腳步不走了。

因為那個人的一句話,張大輝和其他的人也都紛紛集中到了這裏,只要蘭嘉稍微發出一點動靜,他門就能立馬察覺。

“他媽的!那個死女人去哪裏了!她讓老子沒玩上女人,連命都差點給丢了!”張大輝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漬,憤怒地吼道。

蘭嘉被吓到,還是沒有忍住,發出了一聲抽泣。

瞬間,整個氣氛都凝固了起來,蘭嘉瞪大着眼睛,一點一點将身子往更裏面挪去。

“老大!”

張大輝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他低頭一看就發現了蘭嘉的一雙腳。

張大輝猛地過去,直接将書架給推到,蘭嘉就在他面前暴露了。

“啊!”蘭嘉忍不住大哭起來,“大哥饒命啊!求你放了我吧!我求你了!”

“死娘們,終于被我找到你了!現在要我放了你?休想!你竟然把那樣的人給我招來了,那你就得賠償我的損失!”張大輝絕對不是那種會講理的人,他看重的只有自己的利益。

“好好好,我賠錢,我一定會賠錢給你,大哥,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去想辦法弄錢給你……”蘭嘉一邊往後挪動着身子,一邊求饒。

“錢?你覺得錢就夠了?”

蘭嘉一愣,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那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我本來想着要好好享受一下你那個嬌嫩的妹妹,但是現在什麽都沒了,你說,你該怎麽補償我?”說着,張大輝就已經上下打量着和蘭嘉的身材,“看你這身材也不錯,應該也會很舒服的,哈哈哈……”

張大輝一笑,他身邊的那些小弟也跟着笑了起來,看着蘭嘉的眼神也紛紛變得異常邪惡。

蘭嘉下意識地裹緊自己的衣服,她想要逃跑,但是她卻無路可走。

“兄弟們,我早就說過了,跟着大哥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有女人嘛……也要一起享受!”

“謝謝大哥!”

“我們好久都沒有碰女人了,大哥真的是太了解我們了!”

……

那群男人笑得開心,然而蘭嘉卻已經陷入了絕望之中。

……

不知道過了多久,蘭嘉只覺得全身都在痛,全身都在散發着一股讓她窒息的惡臭。

那些男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一滴一滴,滴在了她的身上,就像是滾燙的硫酸,将她的身體侵蝕的一幹二淨。

她兩眼空洞着,想要喊“救命”的力氣都已經沒有,只是感覺眼角有一股暖暖的液體流出,流到嘴裏,感覺鹹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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