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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居高臨下

第五百二十一章:居高臨下

威廉被人擡到了邢忠的面前,但同時,邢忠的另外幾個手下又從一旁擡過來了一張全是釘子的椅子。

威廉轉過頭便看到了身子底下的釘椅。

“怎麽?害怕了嗎?”邢忠問道。

“在我的字典裏面,就沒有害怕兩個字,你想要怎麽樣就來吧!”威廉一點都沒有表現出害怕的意思。

或許是因為他不想在邢忠的面前露出怯色,又或者是在組織呆的時間久了,對于這點小小的“懲罰”早就已經免疫了。

“你可別這樣說,可不是我想要你怎麽樣!我都是聽從首領的命令而已。”

邢忠不停提醒威廉,他會受刑罰都是因為莫斯骞的命令。

“不管是誰,要來就趕緊的!”

“好!是一條漢子!把他放下去!”

邢忠的手下将威廉一點一點放上了釘椅上。

“恩……”威廉忍不住悶哼一聲,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要是覺得疼,大可以叫出來。這裏的隔音效果很好,你不用擔心會被人聽到而丢人了。我只是這個釘椅釘到肉裏面一定很疼,你這樣忍着,又是何苦呢?”

但是,威廉始終都在忍着。

“是不疼嗎?”邢忠特地還看了看威廉的身子跟釘椅之間的距離。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沒有看到釘子還沒有釘進去肉裏面嗎?”邢忠對着自己的手下厲聲呵斥道。

邢忠的手下聽到命令,立馬就拿來了大石頭,直接就放在了威廉的胸口和腹部。

“啊……”

威廉的身體上因為承受着石頭的重量,整個人都在往下陷。

原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後背,這個時候也已經一點一點被釘椅上的釘子紮進了肉裏面。

“哈哈,這才差不多!這樣,首領才會滿意!”邢忠得意地笑道。

威廉緊緊咬着牙關,但是他就算再能忍,自己的身體卻還是會出賣他。

組織的這種釘椅懲罰,雖然不會真的致人命,但是卻也是一種煎熬。

釘子一點一點紮進後背,有時候如果沒有完全紮進肉裏面,組織的人還會拿大石頭來增加壓力,直到釘子完全進入人的後背。

因為這些釘子也已經很久沒有更換過,在經歷了之前那些人的血液和汗水之後,釘子大部分已經生鏽。

生鏽的那一部分進入肉裏面,其實又是另外一種痛苦。

“再多拿幾塊石頭來!”邢忠對着手下說道。

邢忠的手下又重新搬來了幾塊石頭,而且,這幾塊石頭比剛才那幾塊更加重。

“放上去!我要看到底下有血留下來,對了!這也是首領的命令!”邢忠帶着得逞的笑意,說道。

威廉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開始微微抽搐,但是,他驚人的毅力還是幫助他撐了過來。

“還挺能撐的,好!你能撐,我就陪你,看你能撐多久!”

冷蕭派過去的人在處罰場外面看到了有邢忠的人在把守着,他便立馬回去彙報。

……

“邢忠又回去了?”莫斯骞問道。

“而且他還命人在處罰場外面把守着,估計是在裏面出什麽幺蛾子了。”冷蕭說道。

“Boss,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我怕邢忠會對威廉用私刑!”冷蕭擔心地說道。

莫斯骞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去看看吧。”

“Boss,你不去嗎?”冷蕭問道。

“我現在不想見那個人。”

莫斯骞現在的腦子裏面對威廉的印象就是像邢忠說的那樣,雖然他也知道那很不現實,可是他就是會不自覺的那麽想。

“好,那我過去看看。”

冷蕭帶着人前往處罰場,但是卻在半路上遇到了邢海。

“冷特助這麽匆忙,是要去哪裏啊?”邢海将冷蕭堵在了半路上,問道。

“元老,Boss有事要命令我去做。”冷蕭說道。

“是嗎?那現在首領在房間吧?”

“是的。”

“好,你有事,就先去忙,我也正好有事去找首領。”

邢海帶着人離開,冷蕭看了一眼邢海的背影,又立馬帶人離開。

“咚咚咚”

“進啦。”莫斯骞揉了揉太陽xue,說道。

邢海從外面開門進來。

莫斯骞看到進來的人是邢海,明顯有些驚訝。

“你來做什麽?”莫斯骞問道。

邢海笑着說道:“來這裏,自然是有事要找首領。”

“有什麽事?”

“首領,你還記得我上次有跟你說過,我們元老院的元老裏面,很多都有女兒,而且也跟首領的年紀相仿,所以,我想是不是能夠把那些孩子都叫到總部來,大家都見個面?”

莫斯骞皺了皺眉,問道:“什麽意思?”

“那位蘭優小姐,我看首領就放棄吧,組織裏是肯定不會承認的。但是元老的女兒或者是親戚就不一樣了。首先,她們的身份就已經能夠匹配得上首領了,更別說有些元老都是自小培養自己的女兒,身手也都是不一般啊!”

“哼,你這是要給我安排婚事了?”

“不敢不敢!我也只是來提一個意見,畢竟我們這些做元老的,都希望首領好啊!”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莫斯骞直接拒絕道。

“首領,那些孩子,我都已經通知好了,她們這幾天都會陸續來總部,等這個周末,我們就安排統一見面了。”

莫斯骞聽到邢海的話,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

“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就已經都安排好了,那你還來和我說什麽?”莫斯骞厲聲問道。

“首領,我想你是誤會了。我這一次來并不是來告訴你這一件事情,我只是來通知你一聲。”

“邢海!”

“首領,你現在可能會不喜歡我這樣做,但是以後,你會覺得,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也是我了我們組織的利益。”邢海收起臉上的笑容,微微擡起下巴,似乎是在居高臨下地看着莫斯骞,說道。

“你要知道,如果能夠跟元老院的家屬結婚,那對于組織來說絕對是一個很好的鞏固人心的機會。”

“邢海,你夠了!我的事情,什麽時候需要你來做主了?”莫斯骞用力拍了一擊桌子,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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