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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節

了,啧啧…… ”

楊過看到老人家這樣子,将信将疑的問道:“這蜈蚣真的能吃啊?”

老人家一臉得意的說道:“這蜈蚣啊~用開水把它燙死,啊,剝掉殼,過油一炸,這人間最美味的東西也不過如此啦!哈哈……”

楊過還是不信,這東西真的如這個奇怪的老頭說的那麽好吃嗎?不過看看蜈蚣的樣子,還是說道:“我還是吃公□□,我比較喜歡吃公雞。”說完就要去伸手拿公雞。

“哎,這只公雞被蜈蚣咬過,劇毒無比,你小子想找死啊?”老人家看他要伸手拿公雞,趕緊出言阻止。

“啊,那我不吃公雞了。方正我也不餓……呵呵……”楊過幹笑道。

老人家看到楊過的表情,心中明了,可是嘴上還是說道:“哎,我見過多少英雄好漢啊,殺頭流血,都不皺半點眉頭,可是,就沒有一個人,敢跟我這老乞丐吃蜈蚣的,小夥子啊,我看你啊,也是個膽小鬼,嘿嘿嘿~”說完還一副我看穿你了的樣子奸笑着。

楊過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明知道這老頭用的是激将法,卻還是心甘情願的上鈎了。心裏想着:大不了一死了,我閉上眼睛。嚼都不嚼,吞它幾條便是!可不能讓他小看了,被我師傅知道了,不得笑話死我。想完就拿起一個蜈蚣,就放在嘴裏咬了一口,直接吞下了。

老乞丐看到這一幕,哼哼了兩聲,說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你閉上眼睛,嚼都不嚼,一口氣,吞下十幾條蜈蚣啊?你這叫刷賴皮,并非英雄好漢。”

楊過一聽老乞丐戳穿自己,惱羞成怒的說道:“能吃蜈蚣就叫英雄好漢啊?”說完還一挺脖子,典型的我不服!

“嘿,你是不知道啊。這天下,有多少自稱英雄好漢的,可是,沒有一個人有膽量,跟我老乞丐一樣,吃蜈蚣的,嘿嘿!”老乞丐說完還特別驕傲的笑着。

楊過剛要出口反駁,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我說你在那裏吹什麽啊?不就是吃一個蜈蚣嗎?被你說的好像天下第一了一樣。”一個清脆的女聲從洞口傳來。

随着聲音,洞內的兩人同時轉頭,逆着光就看到一身紫色紗衣的妙齡女子,一步一步慵懶的走了過來。

楊過看到此人,身軀一陣,随即四處查看,就像馬上要起飛跑路一樣,好像看到什麽吓人的東西,一副我要跑,別攔着我的樣子。

楊過的樣子,讓老乞丐頓時疑問連連,同時也被小丫頭的豪言激起了多年不見的倔強,竟然敢說吃蜈蚣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還說自己吹,不能忍。于是開口說道:“你小子見到鬼了啊,在那裏看什麽呢?”

“啊?師傅……”楊過被老乞丐一說,看見女子正在看着她,眼中滿是戲虐,頓時低下頭,像是霜打的茄子,低低的叫了一聲。

“師傅?你小子叫這個臭丫頭師傅?”老乞丐驚訝的叫了出來,真是怪事年年有啊,有黃蓉愛上傻郭靖的,沒想到,還有這麽大的小夥子認一個小女娃當師傅的。難道是自己進華山時間太長,已經跟不上時代了嗎?

楊過沒有理老乞丐的疑問,他現在只想師傅看不到自己,不然這個時候,自己絕對倒黴。不要問他是怎麽知道,這個就是他楊過的第六感,因為師傅看着自己雖然在笑,可是眼裏的悲傷是自己這輩子都沒看到過的,那濃濃的傷感,好像把人淹沒在悲傷的海洋裏,快要喘不過氣了,可是師傅卻還在笑,這說明什麽?怒極反笑,傷心到極點也是會笑的啊,甚至做什麽極端的事情,師傅身後也沒有祖師,更加危險,沒有祖師在的地方就是地獄,因為沒有人可以阻止師傅做任何事情了。

“喲,原來是看到我了啊。我以為你最近眼睛又不好使了,還想着給你看看呢,是不是需要我幫你治治。”張若華含笑看着楊過說道。

“不,不用了,師傅……怎麽沒看到祖師?”楊過抖着說道。本來不打算問這個找死的問題,可是心裏還是對祖師有事情在後面這個猜測抱有一絲絲的希望,那樣的話,自己就安全了,可是顯然上天沒有聽到他的呼喚,一個突然降到冰點的聲音出現了。

“她不見了,我正在找她。”張若華緊握這雙拳說道。可是即使這樣,內力還是不經意的釋放出來,渾身透着殺氣。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麽,她的眼神就是吹發可斷的地步了。

楊過看到這樣的張若華,臉上的表情好像馬上要哭出來一樣,心裏只有一個想法,“我完了……T_T”

第 38 章

“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看到我讓你很難過嗎?你也不想看到我嗎?嗯?”

張若華看到楊過那個樣子就心裏生出一股無名怒火,會讓她想起小龍女走時那滿面寒霜,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冷意盎然的說‘不要叫我的名字,以後都不要叫我名字!’說完便消失在她的視線。

看着她離去的背影,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含着淚水,不然她們流下,咬了咬牙說道:‘是我的錯,對不起,是我錯了!對不起!!!’從低聲呢喃到最後的三個字用吼的喊出來,可小龍女早已經決絕離去,不見半點影子了。只有周圍被她吼聲吸引的村民對着孤身的張若華指指點點,張若華自嘲般的笑笑,這就是自己一直以來追求的?這就是自己一直以來付出和等待的,她也許只是不善于表達吧!也許冷漠只是說明她的氣憤,說明自己傷害到她越深吧!是自己錯了吧!可是怎麽可以不聽她的解釋?那樣決絕的樣子,在自己心裏,就是一把利刃,生生的把自己的心割的生疼生疼的!自己如此不值得她的留戀嗎?自己對她的在乎和退讓在她眼裏都是理所當然,都是自作多情嗎?

周圍的一切嘲笑啊,一切質疑的目光算什麽,他們算什麽,他們半點頂不上自己的她在自己心中一絲一毫,可是她的她走了,不見了,不知道去哪裏了,她離開她了,不理她了,好像疼的不能呼吸,突然什麽事情也不想管了,突然好想痛快地哭一場,狠狠地哭出來,卻發現,人山人海,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哭訴的人,生平的堅強為她破,為她哭,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哭訴的人。

可笑嗎?諷刺嗎?原來天大地大,早就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逃,腦子裏只想逃,逃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逃到一個任何人找不到自己的地方,是生是死,是好是壞,反正都沒有人在乎了,不是嗎?她走了,不會回來了,而自己,根本不會哄人,也哄不好人,更別說哄她了,別人輕松開導她,自己千難萬難也走不到她身邊,累了,很累,逃避是自己唯一想做的。可是又不甘,又心疼,擔心她,怕她出事。

回過神,已經在華山了,那就看看自己的便宜徒弟,說不定他有什麽辦法,卻看到楊過看到自己的表情,現在的自己,沒有什麽心思戲耍任何人,更沒有心思去猜他表情的意思,既然如此不想看到我,那便不見,果然,我是個無足輕重的人,任何人只要沒有我的存在,才都會過的很好了吧!想完,蒼涼的一笑。

“既然這樣,那我便走,若無緣,從此不見!”張若華說完這些話人已經在百裏之外。

楊過本來在張若華質問的時候就要開口解釋,他聽出來了張若華語氣裏的疲憊,甚至帶着一絲祈求,祈求?多麽絕望的詞,從來沒有想象過這個詞會在那個每天笑着吃人喝血的師傅身上出現。如今不僅出現了,還甚至那麽的脆弱,這些不自然讓楊過愣神,也就錯過了回答的最佳時機,所以當他回過神後,張若華已經留下那句話消失在他們面前了。

老乞丐至今沒有說一句,一直看着面前兩人的互動,此時更是想到自己的塵年過往,讓他想到過去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女孩的眼神和心裏透着的絕望。這樣的小孩經歷了什麽,竟有如此大的影響力,可以把自己的情緒傳染給別人。

“師傅她……”楊過看着張若華消失的洞口,說了幾個字便再也發不出來了,最後只是張了張嘴,沒有發聲。

“唉!”老乞丐聽到楊過的話,剛要打趣他,一回頭,卻看到楊過那紅紅的眼眶,到嘴邊的話最終也化作了一聲嘆息。

張若華在雪地裏不要命的催動自身內力施展輕功在雪地裏飛奔,橫沖直撞,沒有方向,沒有目标,就算遇到一些凸起的石壁撞到身上也不管,跌倒了磕傷了爬起來繼續飛奔,樹枝刮傷臉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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