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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夫妻

樓清羌的頭很痛,在他聽到那先鋒将名叫岑衾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似乎突然一顫,但很快就不會了。他一直覺得自己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可又想不起來是誰!

岑衾的要害與常人不同,他的心在右胸上,這一點只怕連岑衾自己都不知道。樓清羌之所以知道,是因為當時卿煌在給岑衾包紮的時候說出來的。岑衾的左胸處雖然可以感受到心跳,但是他的心卻是在右胸。

這種情況卿煌也沒見過,但即使稀奇,卿煌也沒有因此而興奮,從而到處說。所以,這件事只有樓清羌和卿煌兩人知道。也因此樓清羌才會放心大膽地捅了岑衾三刀。

那一晚,樓清羌徹夜未眠。

翌日,卿煌來了,說岑衾的傷已經控制住了。

“謝謝。”樓清羌對卿煌道,順便還打了一個哈欠。

“不必了,”卿煌看向樓清羌,“你的氣色不太對啊!你昨晚……”

“沒睡好。”樓清羌再打一個哈欠。

“為什麽?”

“頭疼,”樓清羌擡頭,“從離開營帳後我的頭就痛。我總覺得我認識他,可又想不起來他是誰。”

“所以呢?”

“待他歸醒,還勞煩卿煌來告知我一聲。”

“……,好。”

岑衾傷得很重,直至三日後他才醒來。

樓清羌聞訊當即就趕到了岑衾所在的營帳。

營帳內。

“你怎麽來了?”岑衾面無血色,聲音還有點沙啞。

樓清羌不語,倒了一碗水遞給岑衾岑衾。

岑衾看了看自己被綁在身後的雙手,示意讓樓清羌喂他,卻不想樓清羌竟然直接給他松了綁!

本來打算占讓樓清羌喂水便宜的岑衾只好用自己被綁得發麻的雙手托起碗,一口一口喝了起來。

岑衾喝到一半時,就聽見樓清羌開口問道,“你叫岑衾?”

岑衾一怔,答道,“對。”

“我和你是什麽關系啊?”

岑衾僵住了,小心翼翼問,“為什麽?你為什麽這麽問?”

岑衾的心理好複雜。

他既期待樓清羌的回答,又害怕樓清羌的回答。

“你……我……我覺得吧……應該是因為你給我帶來了一種奇怪的熟悉感,讓我覺得我們很親_密,可是我又不認識你……而且當你自己撞上我的劍鋒時,我居然……居然有點心痛的感……唔……”

未等樓清羌說完,岑衾就吻上他的唇。

莫名的熟悉感再次迎面襲來,樓清羌吃驚地瞪大眼睛。

樓清羌的手十分自然地攀上了岑衾的脖頸,自然得連樓清羌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岑衾娴熟地解下樓清羌的衣帶,在樓清羌的耳邊輕語,“我們做過全天下最親_密的事情,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呢?”

樓清羌沒有答話,岑衾笑道,“我來讓你重溫一下我們以前最常做的事情吧。”

岑衾抱住樓清羌,把他抵在不遠處的柱子邊,啃_咬着樓清羌的唇。

樓清羌的每一寸肌膚岑衾都看過,都摸過,也深深地眷戀着樓清羌的每一寸肌膚。

他已經快一年沒有碰過這具身體了,現在突然再次觸碰,讓小岑衾很是興奮。

樓清羌沒有掙紮,他自己都不明白他為什麽排斥殇羚洌對他做這種事,卻不排斥岑衾的行為。

悠長細碎的呻_吟_聲從營帳裏傳出,賬外的殇羚洌聽得一清二楚,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在他的手掌裏手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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