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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當然知道高焰有潔癖

第23章 我當然知道高焰有潔癖

我知道林青一定會來,不管怎麽說,我暫時還是他手裏的人,捅了簍子他得負責。

今晚在徐梅家裏聊天的時候,她告訴我,林青不認識韓振,也不知道她跟韓振的關系,更無從知曉我的真實身份。

但他很欽佩徐梅,覺得徐梅是國內唯一值得他尊重的經紀人,能夠百分百信任的長輩。

我突然明白那層深意,韓振為什麽會讓徐梅通過林青這一層關系走到我面前。

林青跟高焰和慕嫣關系密切,他引薦我認識徐梅,沒人會懷疑我跟徐梅會是同謀。

二十來分鐘後,林青的寶馬X5出現在我的視野裏。

我蹲在馬路牙子上,抱着自己取暖,但依舊被風吹得牙齒打顫,五官木然。

林青叫我上車,我搓着冰凍的雙手哆哆嗦嗦鑽入車內,久違的暖氣撲面而來,我揉了揉凍僵的臉,半晌才暖和不少。

林青邊開車邊問我怎麽回事,我就說起了在梅姐家聊完天回家碰到高焰的事兒。

“……他聞到我身上有酒氣,懷疑我在夜店亂搞,嫌我惡心就把我給趕出來了。”

林青聽言,笑話我:“你不知道他有潔癖?”

我掰着手指故作委屈:“當然知道,又不是第一次遭他嫌棄了。”

“既然你清楚,為什麽不解釋?”

“沒什麽好解釋,倒不如認了,反正他整天不在,我出去亂搞也合情合理。”我翻了個白眼,氣鼓鼓地道,“從我搬來的那天,他就沒回來過。我發消息不回,打電話直接摁斷,你說我今晚好不容易陪梅姐喝點酒,他又不分青紅皂白冤枉我,換做是你,能服氣麽?”

林青一聽我吐槽高焰,頓時樂了:“哦,原來是情郎不在,寂寞深閨,某人借機發小性子呀!”

我也不反駁,故作委屈地冷哼了聲,把腦袋轉向了窗外。

林青在一旁唉聲嘆氣:“等明兒我幫你跟焰哥說說,瞧你這怨婦樣兒,糟心。”

我聽言沒理他,但一抹得逞的笑在我嘴角徐徐上揚,我等的不就是你這句話麽?

在林青家借宿一晚,大清早就被電話吵醒。

拿起手機一看,是徐梅打來的。

我忙上洗手間接聽電話,那邊頗為熱鬧,徐梅似乎很開心,問我在哪,好派人接我上衆和簽約。

我報了林青家的地址,徐梅有些詫異,但也沒多問,說大概半小時到,便将電話挂了。

這時,突然聽有人在洗手間外叫我。

我知道是林青,忙打開門,揉着眼睛故作睡眼惺忪的問他牙刷和毛巾買上來沒有,見他雙手空空朝我擠眉弄眼,我沒懂意思,走到吧臺準備喝水,餘光瞅到玄關附近,身形颀長的男人正換鞋打算進來。

猛然間,我拿水杯的動作頓住了。

高焰?這麽早過來幹嘛。

我有些意外地朝林青望去,他朝我做了個打電話的姿勢,我瞬間懂了。這小子辦事夠效率,一大早搞定了高焰,還親自把這尊大神請了來,也是不容易啊。

我感慨一番,忙幹笑着朝高焰打招呼,盡量讓語氣顯得輕松。

高焰看到我後,環着手臂由上至下打量我此時的裝扮,眉心輕擰。

我也下意識瞅了眼自己,披頭散發,素顏。

上身男款白襯衣,蓋住玲珑軀體,下身一條碩大的花色沙灘褲,晃晃蕩蕩,襯得小腿像兩根瘦幹的火柴。

這一身兒都是林青昨晚扔給我的,當睡衣睡褲,但從高焰的眼神裏,我看到了一絲嫌惡,一絲不滿。

我尴尬地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萬一說錯,把他又氣走了怎麽辦?

還是林青機靈,他估計察覺到氣氛不對勁,忙出來打圓場。

“焰哥,別誤會啊,都是些舊衣物,我暫借給她睡覺,我倆可什麽都沒發生……”林青一頓,被高焰一記極具威懾性的眼神給逼得話都咽回去了。

男人那中低音厚重的沉嗓,不急不緩反問:“我說了什麽麽?”

“呃……這……”林青吓得都手足無措,也跟着我一起沉默。

我站在一旁,故作懂事輕垂着頭,暗地裏卻一個勁盯着高焰面部表情看。

俊逸非凡的臉上,總歸就表達着五個字……老子不高興。

果不其然,他尤為不快問我:“還不去換了?”

我一聽,這話是給我臺階下呢,我哪敢不遵從啊,一秒也不敢耽誤,忙丢下一句“我這就去”,旋即跑回卧房。

換完衣服,又磨林青給我買來牙刷洗漱一番,我可不想跟上次似的吐了酒嫌我臭,要沒刷牙再嫌棄我,那就尴尬了。

收拾好了,我這才正式出現在高焰眼前。

林青給他遞咖啡,他見我出來,直接将對方的手格到一邊,說:“不喝了,先帶她回去。”

看來這是不計較了啊。

可我覺得奇怪的是,他居然跑到林青家親自接我回去?

這算不算為昨晚冤枉我補償我呢?

我心裏嘀咕着,也不敢瞎問,跟随高焰打算離開。

林青送我出家門時,還跟我說悄悄話,囑咐我好好伺候這尊大神,別又惹毛了他。

我真想告訴林青,這不過是個開始,以後我惹毛高焰會慢慢成為常态的。

時不時氣氣他,只要別逼急了,不是挺好玩麽?

到了車庫,剛上了高焰的車,我猛然想起梅姐會派人過來接我去衆和,忙要下車,發現車門鎖上了,只好開口:“高總,您先回去吧,我還有急事。”

高焰掠過來的眼神有些瘆人,我旋即補充:“是工作,您別多想。”

他幾乎要把我裏裏外外看個透,卻仍然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或許今早這番來接我回去,已經超越他的行為底線了,結果我現在不跟他走,是誰都會郁悶想摔東西,但沒辦法,他郁悶歸郁悶,合同上明白寫着,工作上的事互不幹擾。

簽約衆和,是我進軍娛樂圈的大事,耽誤不得。

此時,我真不明白他強行不肯開門是想做什麽。

難不成……

我忽然笑起來,舔舔下唇試探問:“高總……您是要玩車震麽?”

高焰聽我直白一問,面無表情的臉總算有了些顏色。

卻是嫌棄的臉色。

他說,我怕弄髒新車。

我心裏呵了一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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