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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警告你,離我老公遠點!

第45章 我警告你,離我老公遠點!

我的第一場戲,後來還是繼續拍了。

為了遮掉脖子上的小傷痕,脖子上加了條雪色貂毛圍脖,倒是應了冬天的景,暖和。

那柄碳鋼做的劍也不敢再用了,場務從隔壁劇組借了把塑料的。慕嫣這次拿劍不抹脖子,但改忘臺詞了。

我覺得她是存心跟我過不去,還連帶說我眼神不對,讓她沒法進入狀态。

我就日了汪汪了,哦,你人站我側方位,我又不斜視,哪來的眼神交流?再說了,就我避劍後請你入座時有場眼神戲,那都是最後一幕了,怎麽就影響你進入狀态。

真是沒法跟心機女溝通。

經過這麽一出,其餘女演員基本都繞着我走。我知道她們都跟慕嫣親,我嘛,空降成為女主,已經夠她們恨的了。

還好有人眼不瞎,戲拍完後,一個小場務跑來偷偷問我是不是哪裏得罪了慕嫣。要說得罪,估計是我最近搶了她的熱度,暗地裏還搶了她的前夫。

這麽一想,我心情總算舒暢不少,晚飯特地多吃了一碗。

一天結束,我窩在酒店房間嗑瓜子看劇本,忽聽有人敲房門。

心知應該是夏墨升過來找我聊明天的戲,結果一開門,居然是生命裏的煞星,慕嫣。

行吧,來者是客,我也想瞧瞧,她過來找我目的是什麽。

放她進屋,她打量了幾眼,各種噓寒問暖。

我不想理這虛情假意的狗東西,靠着床頭翻劇本,不過她熱臉貼了冷屁股,居然沒有要走的意思,這倒讓我如坐針氈。

“就我們兩個人,有話直說吧。”我放下劇本,沒好氣的說。

“何小姐幹嘛板着一張臉呢?”慕嫣掩嘴笑了,從她的手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這是路過藥店買的藥,塗了不會留疤哦。”

我哪敢要啊!忙拒絕了她的好意,結果慕嫣不但把藥丢給我了,還笑盈盈地說:“何小姐還是收下吧,不然我老公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老公?慕嫣說這話什麽意思,難道她知道了?

我驀然怔忪,猛地擡頭看她。

俨然看到慕嫣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鑲着一對森冷兇狠的眼睛,憤恨盯着我,仿佛要殺了我。

“不管你是誰,我警告你,離我老公遠點!”

我嘴角一勾:“慕老師,你真是莫名其妙嗳。你是不是拴不住你老公啊?所以才到我這興師問罪。”

“賤貨!”

她被我一刺激,撕掉僞裝的良善,過來就要甩我巴掌,私下裏,我才不會給她機會玩我。她的手抽過來,就被我扣住了手腕。

“慕老師,別忘了你是大衆女神哦!”我朝她眨眨眼,趁勢将她一推,她便弱不禁風,踉跄了幾步。

我覺得好笑,一不小心就笑出聲了。這,再度惹怒她,但也提醒了她的身份。

誰讓她是一向高貴有教養的公主,永遠都沒法在觀衆眼裏脫下她的架子。

她裝腔作勢理了理衣襟,收了怒氣收了狼狽,高傲如孔雀:“罷了,打你會髒了我的手,何小姐……”

她把後面這三字咬得極重,續道:“你是什麽貨色,林青都告訴我了。賣身的野模,我犯不着跟你動氣。替身,永遠是替身,交易,永遠也得不到人心。我不信你能掀起多大的浪來!以後的路,我保準會讓你很難走!有我慕嫣,沒何好!你的名字,注定了你的悲劇。”

她說話就跟背臺詞似的,生硬得很,我望着她踹門走出去,嚣張得不可一世,想說她還豪門大家呢,如今都沒教養到如此地步了,居然不幫我把門帶上。

我無奈起身去關門,心裏卻琢磨她那番話,終于确信王胖子出現在宴會上羞辱我,是慕嫣在背後搗鬼,不然也不會在宴會虛情假意暗地把我往王胖子推了。

她這麽心急火燎對付我,只怕就是因為林青那邊敗露的原因。

我拿起手機,打算問問到底怎麽回事。

林青接了電話,我借着新年開市,寒暄祝福的話少不了要說上幾句,他自然而然問我近來情況如何,我唏噓長嘆,提及慕嫣一度找我茬,讓我沒法好好演戲。

林青一聽到他嫣姐的名兒,不但沒心疼我,反而問對方有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

我心說,果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就算慕嫣手刃我,他也當女神在除妖呢。

我十分不爽快,質問他為什麽要把我跟高焰的事兒告訴這女人,林青大喊冤枉,說慕嫣是他公司大股東,是財主,有錢都能使鬼推磨了,何況他家財主問他話,他能不老實回答嗎?

一聽就曉得林青這小子還是跟以前一樣虛僞!

表面上一派正人君子講義氣的模樣,背地裏總喜歡耍些小聰明,來讨好慕嫣。

我大概也猜到了,林青雖事事想着高焰,替他張羅我的事,只怕是想從中作梗,來換取慕嫣的青睐信任,都這麽多年了,這根攪屎棍,還想着念着慕女神?

呵……這就有戲可以唱了。

剛跟林青胡侃完,就有人打電話進來了。一瞅,是梅姐,也不知她今早到雲東後情況如何了。

剛聯系上,她就問我剛跟誰打電話一直占線,我說是林青,梅姐的聲音忽地有些警覺。

她說,馮笑笑去年因故意縱火罪判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我握住手機的手,頓時滲出了冷汗。

故意縱火……我心頭無端升起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帶火的字眼,與我有關。

難道五年前那場火災……

不!

我不相信,那麽一個講義氣的姑娘,會對我痛下殺手。

還記得在很多年前,在雲東大學念書時,她知道我也來自靖城,就騎半小時的單車從學校北門穿越長長的林蔭校道,到南邊宿舍給我送她家寄來的油炸辣魚。

她對我多有照拂,也跟我很親近,後來我、慕嫣、她,還因為都喜歡混戲劇社團的緣故,組合成黃金鐵三角。

這一切,後來都被慕嫣撕破了,她對我恨之入骨,因此我也認為,我一切慘痛的背後都來源于她的手段。

我慌忙問梅姐,馮笑笑出事是什麽時候,可惜的是,梅姐暫時也不太清楚,因犯罪卷宗屬于機密文件,除了找到當初辦案的當事人,或許林青會知道具體的案件詳情。

我一詫:“跟他有什麽關系?”

梅姐嘆了口氣:“我朋友說,馮笑笑是被林青告到法院的。”

“啊!”我忍不住驚呼,林青……告馮笑笑……

我腦海裏,出現的卻是慕嫣那張純天然卻暗藏詭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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