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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有種想扒光你的沖動

第49章 有種想扒光你的沖動

夏墨升:小透明,你在哪呢?/愉快

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我跟高焰在一起。抱着手機碼下幾個字。

我:在休息呢。/doge

夏墨升:酒店沒看到你人啊!還說給你上藥來着。

我一驚。他去過我房間了?

我:今晚你不是要拍戲嗎?/驚訝

夏墨升:我讓一助理去找你,她說你不在。

我:哦,我出門了,在一朋友家過夜。

夏墨升:之前怎麽沒聽說過你橫店有朋友?

我:呃……這個……我好像也沒說我在這沒有朋友吧?

夏墨升:好吧/流汗,在外面注意安全。有事可以打我電話。

我:嗯啦/微笑

在微博裏聊完幾句,我心情倒就有些怪怪的了。

夏墨升是我明面上的男友,而我現在卻跟高焰玩地下情,怎麽覺得就同高焰說得那樣我在腳踏兩只船呢?

以至于夏墨升問我行程,我都有絲莫名其妙的虧欠感。

真是日了汪汪,我不能那麽想,絕對不能,一旦被這些無關緊要的思緒羁絆,我的行動會很容易受阻。

我警告自己,跟高焰之間是錢的交易,跟夏墨升之間是名的交易,感情必須給名利讓路。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見長啊。”

沉嗓忽地自頭頂響起,我将手機慌張一收,下意識瞪他。

“你偷看我聊天!”

他把我腦袋摁回去,繼續看電視:“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跟人打情罵俏,我需要偷看麽?”

我抿着唇沒吭聲,他又道:“讓你別去招惹慕嫣,你不聽。還敢微博艾特她,你是嫌自己麻煩不夠多,要向她宣戰?”

我眼珠一轉,故作委屈說:“高總,你不幫我出頭就算了,還不許我微博争争風頭嗎?”

他旋即一聲冷嗤,讓我頗為不爽。

我不由譏诮他:“我知道你是心疼老婆了。唉,不管外面的世界多精彩,浪子總會回家,心,也只會向着正牌。小三兒永遠只能是小三兒啊,遲早被金主一腳踹開。”

高焰伸進我發絲裏的手指一顫,我感覺到了。

他的心髒在我背後有力地跳動着,他的呼吸幽幽起伏。

驀地,我半枕着他胸膛的身子一歪,猛然落入他的臂膀,他的臉傾身而來。

唇畔一熱,我旋即大驚失色想要抗拒,可男人滾燙的舌靈活又熟稔地撬開了我的牙齒。

腦中呈現短暫的空白,心髒撲通撲通跳得飛快,我陷入了沉重的不安。

這是我用全新面貌出現在他眼前以來,他第一次吻我。

曾經他說過,他讨厭口水混合在一起那黏膩的感覺,那令他惡心。我歸因于他的潔癖。後來他奪去我初吻時,又告訴我,除非他喜歡一個女人才能得到他的獎賞。

多年以前,我與他分手決裂之時,曾拼命想從他唇畔獲得溫暖。他狠狠把我推開,說覺得惡心。那一刻我知道,他已經離我而去,已經不再喜歡我了。

如今,在重逢他唇舌間的溫度時,我依舊能回憶起失戀産生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吻,不是甜美的賜予,反而成了苦澀的毒藥。

我全身僵硬,神經緊繃,心底無止境怆然,他突然吻我,是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呢,還是說,他喜歡上了如今這個直言快語唯利是圖的“何好”?

最近他一次又一次為我颠覆他那潔癖的形象,也是因此如此嗎?

我不自覺捏緊了拳心,等待他給予我的答案。

揭穿,或者,表白。

CCTV裏的新聞仍舊繼續,機械似的播報聲,似隔絕在另外一個世界。

他将我的身體壓入沙發,十指緊扣,兇猛的吻似不知餍足的深水獸,由湖底掀起一陣又一陣巨浪。

待我被他吻得腦海失去思考的力氣,他才松開了我的唇,似意猶未盡,還舔了舔嘴角。

我躺在沙發裏,怔忪得凝視着他那深邃眼窩,而他的笑意越發明顯,我更感覺是腦子短路才會覺得他在笑。

他撩起垂落的一縷發絲,纏繞在指頭,眼睛裏是說不上來的隐忍:“你吃醋的表情,有種讓我想扒光你的沖動。”

我臉一熱,忙避過目光,嘴硬道:“還不是怕高總要老婆不要我嘛!”

“呵……”他輕笑起身,順便将我從沙發裏拉起來,轉言道,“時間不早了,也該休息了。”

話畢,也不管我,兀自要去卧室休息,走到半路,又說:“合照,發我微信。”

我詫異萬分,越發不懂高焰的路數了……

到底他有沒有發現我就是曾經的何好?如果知道了,又為何不拆穿呢?

我很聽話,将今晚我拍的那張未處理過的照片發給他了。

一晚上,我都提心吊膽高焰會有其他奇怪想法,結果,他甚至放棄了例行的運動項目,睡着了。

這些日子以來,跟他在一起,我難得一覺醒來還能精神抖擻。

他典型就是外表特周正,行動特禽獸那種人!他突然寬容以待,倒令我吃驚了。

于是,我化疑惑為不要臉,一大早就摟着他的脖子問他喜不喜歡我,雖然這種話對高焰這種“正派人士”過于露骨了,但我從見到他開始就是走的“直言不諱”的人設,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過他問我是不是想聽甜言蜜語所以才這麽問的,這倒把我問懵了。

我眨了眨眼睛,說最近他對我這麽好,肯定是因為喜歡我啊。

他不喜不怒,慢悠悠将我摟住他脖子的雙手卸下,扣在他懷裏,神色平靜。

“既然雙方都是逢場作戲,我肯定會盡量滿足你的虛榮心。不過你作為乙方,收了錢,難道不應該更聽話點麽?”

哦,這是埋怨我沒盡心盡力将他服侍好,給他添堵了?

那昨晚的吻,估計也只是他逢場作戲,不是認真的咯?

我差些忘了,冷血薄情之輩,哪來那麽多真心?就如幾年前他可以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也可以輕易将我棄之敝履一個道理!

明明應該慶幸,他沒有認出我的身份,但不知為何,心底突然很不是滋味。

我自他懷裏掙脫,強顏歡笑,稱贊他很會撩妹,讨女人歡心。

他不發一語,嘴角輕輕彎起,起身進了浴室。

我望着他在晨曦下更顯挺拔的身影,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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