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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打是親,罵是愛

第90章 打是親,罵是愛

我下手沒有輕重,呼了高焰幾巴掌,他估計疼得厲害,腦子仿佛清醒了幾分,剛還病怏怏的,猛然桎梏住我。

我手臂半舉在空中,他半睜着眼睛,懶洋洋瞪我:“打人不打臉,能消停了吧。”

我一怔,他話說得利索,只怕是……裝醉?

我的個姥姥,高焰簡直就是影帝。不當演員,太可惜了。我揍他那幾下,可謂力道不小,他居然能生生忍着,任我打他不還手,這一點,我敬他是條鐵血硬漢。

不過,我趁他喝醉揍他一頓,只怕這坎不好糊弄。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見風使舵,笑靥如花:“高總……您誤會了,我剛是偷偷親你,怎麽會打你呢?”

他眼神一凜,嘴角譏诮:“嗯,打是親,罵是愛。我也親親你怎麽樣?”

“……”

正想再找個什麽理由搪塞過去,他猛然握住我的腰,放倒在他腿上,我只覺天旋地轉,腦袋朝下,只聽啪的一聲,屁股傳來一陣麻痛。

髒話不由自主就飙出口:“操你大爺……”

“操我就行了。”

聽聽,多不要臉。臭流氓帥不過三秒,原形畢露。

他直接扒我褲子,我使勁兒勒着,就是不給機會,他隔着布料重重摩挲。

不一會兒,我受不了了,嘴裏無意識竄出零星碎音,他停了。

“還敢浪麽?”

我狠狠閉緊嘴巴,不想搭理這禽獸不如的東西。

他見我不吭聲,又想繼續磨蹭,我扭動身體掙紮開他的大掌,帶着哭腔怒罵他:“高焰,你就不能放過我麽?耍我有什麽意思?”

他動作一滞,旋即将我翻過身,死死摟在懷裏。

借着路燈漫透進來的稀疏光線,我微微看清掩在劉海裏的那雙黑如潑墨的眼睛,仿佛濃濃夜色中隐藏在叢林裏的豹子,兇狠,銳利,極具攻擊性。

低若沉磁的嗓音傳進耳廓:“你就那麽迫不及待離我遠點?一聲不吭就搬家,你當我那是菜園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原來是為這事記我仇?

我冷笑幾聲:“你去哪,我管不着。我去哪是我的自由,也不需要跟你報備!”

他微愣,一副了然的表情:“看來我沒猜錯,我跟慕嫣走了,你生氣。”

多肯定的語氣啊!高焰你臉皮還能再厚點麽?

“有種病,叫想太多綜合征。”我鄙夷他。

他也不惱,嘴角居然還帶着淺淡笑意,抓住我手往他臉頰送:“你摸摸,都被你打成豬頭了,你都不帶消氣的。”

高焰臉腫了,鼓鼓囊囊的,夾帶着胡渣,不僅手心發燙,還有些紮手。借着光,嘴角都青了一塊。我還想了想,這真是我打的?

他自憐自艾:“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何好,你夠能耐。”

我一時間語塞。

方才我敢揍他,也是看他醉了沒法找我算賬,如今卻知高焰十分清醒,我所有舉動全都落入他眼底,明明可以躲開,偏偏挨我那幾巴掌。

不管怎麽說,确實挺消氣。

我嚅嗫一番,挑眉猜測:“你不會是想哄我開心吧……”

“你說呢?”高焰睥睨我,賤嗖嗖的啄了下我的嘴,“你是我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不應該享受這待遇麽?”

“我什麽時候同意了!”

高焰分外得意:“只要跟我有點兒交情的,全都知道。”

“你……”我冷冷回他,“凡事講究先來後到,高總,你忘了,我跟夏墨升才是一對兒,十三億人民都看在眼裏。”

“假裝的麽,你跟我提過,不介意。”

我要炸鍋,這男人不要臉的程度已經無人可醫。偏不信邪,我勾起唇角,朝他眨眼:“高總,你聽沒聽過一個詞,叫假戲真做?”

他一怔。

我趁熱打鐵:“之前拍戲,擡頭不見低頭見,難免跟他日久生情。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麽着急跟你撇清關系?”

他寒眸沉了沉,幽深似無邊無際的黑洞,探不到頭。

也不知他想了什麽,摟着我的手臂下意識一收,他胸膛貼我更緊,滾燙的男性氣澤從他寶藍色Versace襯衫透過來,我全身繃直,不敢動彈。

“何好,我生氣了,你知道後果是什麽嗎?”他輕描淡寫的模樣,根本不像動了怒。

我伸過臉去:“打我臉?行啊,你打,打完放過我,兩不相欠。”

“我不打臉,只打炮。”

他重重咬下幾個字,旋即将我往旁邊座椅上一推,我背對着他,他提弓直沖,滔天的怒火貫穿我。我來不及反抗,陷入泥淖。

也不曉得幾進幾出,忽聞中控臺那傳出嗞嗞震動。

高焰退出去,長臂一伸,将我手機握在手裏。

我頓覺慌亂,若是韓振打來的越洋電話,豈不讓高焰心疑?

“席童……”他沉吟念出屏幕上的名字,用小手指撩了撩自己額前滴着汗的頭發絲。

我暗自松了半口氣,餘光又見他劃拉手機打算幫我接聽,那半口氣又被提到了喉嚨。

“我自己接……給、給我……”

我邊喘息,打算去搶,高焰似笑非笑,将手機開了免提,扔到我眼前。

我回頭瞪了高焰一眼,真想挂斷電話。

然而,那端已經響起了席童歡快的聲音:“好姐姐,你在哪呀?”

“我在……嗯……”殺千刀的高焰突然扶住我的腰,猛烈進犯,惹得我差點叫出聲。

好在關鍵時刻,我狠狠咬住下唇,結果咬得太重,疼得自己翻白眼。

席童聽我說話奇怪,難免有些疑惑:“你怎麽啦?”

“我沒事。”我壓制住狂躁,故作鎮定,“我在洗手間呢,信號不好……待會兒回你電話,先不說啦……拜拜。”

挂斷之後,未免心虛,直接把手機開了飛行模式。

高焰又來幾下狠的,怼得我頭皮發麻,四肢乏力,他揮汗如雨,沉吼釋放,撈住我躺在後座裏。

夜涼如水,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疲憊困頓,一時間居然睡了過去,等醒來時,熟悉的菱形圖案的被罩,映入眼簾。

夏末涼風從窗外鼓噪進來,下意識摸摸左邊,火燙的皮膚貼着我的掌心,高焰緊閉眼眸睡得深沉。

我又回到了香茗公館,仿佛沒有搬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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