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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光明正大,賣我?

第132章 光明正大,賣我?

嵘爺開懷大笑:“有意思,有意思啊……何小姐快人快語,膽色過人,老頭子好久沒碰到過如此有趣的女孩子了。缇娜,把我之前珍藏的拉菲拿過來,以茶代酒,倒顯得我陸家寒碜了。”

後頭給他捶背的女孩,仿佛得了赦令,忙離開取酒。

我心說,估計這缇娜也不是誠心想待在老頭身邊吧,不然,我這種很可能取代她地位的女人,她不應該露出怨恨的神色麽?

不多時,酒上來了。

張佑尋提議,光喝酒沒意思,小賭一把更添樂趣。

嵘爺拉着高焰跟沈小冉開局。

沈小冉忙拒絕:“嵘叔,你是想把整個澳門都輸給我麽?你忘了我的專長?”

坐在賭桌正上方的嵘爺一拍腦袋,恍悟,旋即又冷靜下來:“沒事兒,今天人少,你湊個角,小玩幾把,上限五千萬。就算輸給了你,也是輸給自家人。”

自家人……

我默然。沈小冉跟這位嵘爺是親戚關系麽?

賭局開場,決勝21點。

我沒有參與,畢竟我今天來此的目的不是贏錢,而是擾亂人心。

而賭錢,需要足夠的專心跟耐心,最忌諱的便是三心二意。

荷官站在圓弧桌子後面,一輪一輪向四方發牌。

規則是,每個人需要把自己幾張牌的點數加在一起,讓總點數盡量接近或等于21點,但是又不超過21點。先得到兩張牌,計算完再決定自己是否繼續要牌。誰先超過21,算做爆牌,出局。

嵘爺為盡地主之誼,由他坐莊,閑家與他的點數比大小。

第一輪,高焰直接丢牌,一個9,一個7,加起來16,尴尬的數字,跟也不是,停也不是,從概率上來說,勝算寥寥無幾。

張佑尋翻開兩張,一個6,一個3,牌面略小,總和為9點,距離21還有差距,可以跟。

沈小冉,一個Q,一個A。牌面上,J、Q、K都算10點。她手裏有11點。

嵘爺其中一張顯示是2,另外一張牌,他作為莊家,有權選擇朝下。

三人PK,跟進籌碼。

沈小冉直接加倍,兩百萬甩了出去。

這次,張佑尋手裏拿了個9,沈小冉拿了個10,嵘爺跟進,拿了個K。

張佑尋最後停牌點數為18,雖接近21點,但比莊家小,輸。

“小冉手氣不錯啊!”嵘爺翻開底牌,湊成21點,但在規則裏,J、Q、K跟A搭配,可做成Bckjack,沈小冉更勝一籌。

接下來幾輪,高焰手氣很差,不是牌面太大贏面太小棄牌,就是拿到好牌一言不合就爆牌。

而沈小冉靠着她那對數據敏感的特長,玩起來很穩,幾乎難有輸得很大的牌局。

張佑尋高深莫測,一會兒贏,一會兒輸,手氣起起伏伏。

嵘爺做莊,贏得面前籌碼摞起來厚厚一層。

旋即,氣氛高漲。

張佑尋暗地裏捏了把我的大腿,示意我行動,恰好,我坐的這個位置,距離嵘爺最近。

我不動神色起身,從傭人端着的盤子裏,拿起拉菲,倒上幾杯,落座時,特意端給嵘爺。

“嵘爺,我給你助興。”

老頭神色一詫,多看了我兩眼。

我柔情蜜意,與他碰杯。

“多謝何小姐的美意了。”他抖着臉皮上的褶子,伸手就在我腰上揩了把油。

都是混場子裏的人,一舉一動什麽意思,大家都門清。

這老頭要是不懂我的殷勤,他身邊也不會留二十出頭的姑娘。

可見,男人,在見色起意上,不管年輕還是年老,只分有錢還是沒錢。

只是在高焰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怎麽感覺有些別扭呢?

無意中與他四目相對,他似乎心情不好,擡手丢掉兩張爛牌後,起身離席:“抽根煙。”

沈小冉回看他的背影,有些坐立不安,立馬就遭到了嵘爺的調侃。

“不就是離開一小會兒麽,瞧你這雙眼睛,就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沈小冉尴尬一笑,也把牌扔了:“嵘叔,你又笑話我了。”

“什麽時候結婚,記得請我這老頭哦。”說完,他将眼前那堆籌碼全部推了出去,繼續跟。

我聽了他們的談話,心裏冷哼,高焰跟沈小冉在一起了?他倒是找下家找得挺快啊!

眼下,張佑尋看着這快五千萬的籌碼,猶豫起來。

“嵘爺,上限五千萬,你這全賭上了,我沒那麽多錢啊!”

嵘爺一聽,從跟沈小冉的談話裏回過神來,有些鄙視:“嚯,五千萬就讓你捉襟見肘了?”

張佑尋眼睛一眯:“要不這樣,我拿別的東西作賭注。”

說完,就朝我看來。

我感受到他陰謀的眼神,一絲不好的預感從心底蹿出。

難不成,他想……

“賭她。”張佑尋拍了拍我的肩膀,“嵘爺,我看你挺喜歡何好,如果你贏呢,我就把她送給你,如果你輸呢,桌上的籌碼我只要一半,如何?”

我頓時如遭雷擊。

此時,我感覺小腿外側一陣癢,下意識要縮回來,卻被摁住。

原來是老頭的腳在皮膚上摩挲!

他醉眼迷蒙盯着我,那目光只差沒當衆扒我衣服。

要不要這麽猥瑣?要不要這麽好色?

媽的,要不是張佑尋說姐姐我沒資格談錢,我幹嘛賭這口氣為了一百萬來伺候老年人?

現在,張佑尋這王八蛋,還想光明正大,賣我?

嵘爺似乎對這樣的交易已經見怪不怪,但商人本性,他悠悠道:“我贏了,你就把玩剩下的丢過來,我輸了,卻叫我付出真金白銀,哪來的道理……”

“你也可以用缇娜作為籌碼。”

嵘爺一拍我的大腿,跟張佑尋說:“這才公平嘛!”

我恨得咬牙切齒,死死攥緊了拳頭。

好一個張佑尋!用十萬塊做定金,請君入甕,玩我是吧?

旁邊沈小冉敲了敲桌子,皺眉:“嵘叔,拿人做賭注,這不太好……”

沈小冉是在為我出頭麽?

我詫異,随即又收回了這個想法。

或許,她沒準只是想用她的同情來彰顯她高貴優雅的地位。

同是年紀差不多的女人,她還能在嵘爺面前說上話,而我,卻成了一條任人宰割的魚,供男人讨價還價。

這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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