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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人生得意須盡歡

第141章 人生得意須盡歡

換好,裏面穿上隐形內衣,直接套上西服,深V露出小性感。包臀長褲,勾勒曲線。卷發盤起,幹練飒爽。烈焰紅唇,冷豔華貴。

站在陸熙面前,他睜大了鹿眼:“何好,我之前怎麽沒覺得你這麽妖呢?比穿晚禮服還妖。”

“滾。”我瞪他一眼,往化妝鏡前坐好,“幫我戴一下。”

“喳。”他十分識趣,捋好項鏈,吊墜垂至鎖骨正中,牽引至後頸,鎖搭扣。

“這圈兒好小。”

“慢一點,不着急。”

“是我手太大了?握不住……”

“廢物,這都穿不進去。”

“……”

“興致不錯啊。”忽聽身後低沉冷聲,我一驚,項鏈頓時掉在地上。

“還沒進門就聽到你們小啊大的,真是令人浮現聯翩。”

回頭,只見高焰倚在門框邊,環着手臂,好整以暇看着我倆。

“焰哥,你別誤會。”陸熙頓時慌了,語無倫次,“我在幫何好戴項鏈呢,不對,我什麽都沒做……”

我就看不慣高焰那眼神,跟捉奸一樣,凜冽,刺人,帶着一絲居高臨下的傲慢。

“你怎麽進來的?”我質問他。

他都懶得回答我,只跟陸熙說話:“太子,出來一下。”

說完,他轉身出了我的屋子。

陸熙哭喪着臉,對我說:“我覺得我離殘疾不遠了……”

兩個大男人不在了,我把項鏈撿起來,吹幾口氣,自己戴上。

完美。

今晚不迷死幾個導演,我就不叫何好。

拿包裝好手機,打算走。陸熙興高采烈回來了。

這模樣,哪像是離殘疾不遠啊?這典型撿了大便宜啊!

“何好,焰哥說,今晚将你借我了。”

我頓時無名火氣:“我又不是他的東西!他什麽意思?”

“就是當我女伴,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我保證。”陸熙信誓旦旦舉起左手。

“誰要你保證啊?神經病!”我無語極了,高焰,你随随便便把我推給其餘男人,經過我允許了麽?自作主張,還以為你是我金主呢?

姐姐我現在是自由人!自由人!想跟誰玩兒就跟誰玩,想跟誰上床就跟誰上床,都跟你沒關系!

靠!氣死我了!

“何好?走麽?”陸熙在一旁催我。

本來興致勃勃的,全被高焰攪得亂七八糟。

若不是想繼續走娛樂圈這條道,我還真不想去了。

跟陸熙同乘瑪莎拉蒂,到了附近港灣。

一艘幾十層樓高的豪華巨輪在此停泊,不時有衣着光鮮的男女自夾板登船。

賭王六十大壽,港臺地區大半個名流圈,應邀參加。

更有國外紳士名媛,商界精英,豪門貴族,前來賀壽。

保镖将圍觀而來的記者全部堵在警戒區以外,車子緩緩駛入紅地毯。

下車後,陸熙牽着我往前走,很快,有眼尖的娛記認出了我。

“何好,拍兩張,可以嗎?”

臺灣腔糯糯的,我沒有拒絕。主動站在距離他們稍近的區域,擺了幾個poss。

其餘記者看有戲,忙争先恐後,場面一度有些失控。

我不敢多拍,忙跟他們微笑致歉,陸熙跟過來,朝那群記者開玩笑:“記得給她修片啊!”

我下意識用手肘捅他:“我自帶磨皮,需要修片麽?”

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趕緊走了。”

走時,還朝那群記者揮手致意。生怕他們拍不清楚一樣。

我真是服了他了。

“明天大頭條,十八線小演員傍上賭王之子,即将成為豪門闊太。”

他攬住我的肩膀:“這不很好麽?焰哥說,壓制緋聞的最好辦法,是創造緋聞。”

“他什麽意思?”

“你來澳門,不就是為了躲國內緋聞麽?”

“……”我腦子當機了。

高焰,說把我借給陸熙,是這個原因麽?

不知何時,輪船已經開了。

時間四點不到,晚宴六點開始。

陸熙頭上還有三個哥哥,四個姐姐,他最小,也最閑。

哥哥姐姐都忙得焦頭爛額,他反倒好,跟我一個女人,站在船頭喝酒吹風曬太陽。

“陸熙,我不想利用你。”我敬他一杯。

他愣了一下,笑了:“你很特別。”

“這不是特別,是害怕。”我不希望跟陸熙的友情,也像跟夏墨升那般成為路人。

說實話,雖然離開了雲東,但這幾天,我總是能夢到在橫店演戲那段時光。

席童,夏墨升,我,我們仨坐在素齋的樓上,喝着小酒,吃着素菜,聊人生,聊感情,也聊演戲。

但現在,都回不去了。那就像一場遙遠的夢,我小心翼翼珍惜,抓住的,卻是一片虛無。

陸熙直言不諱:“你不會是怕愛上我吧?我知道自己又帥又有錢,還疼妹子。”

嬉皮笑臉的模樣,很欠揍。

不過,這次我沒讓他“滾”。

我苦笑:“我不想踩着自己朋友的背脊骨,一步一步爬上那個位置。”

“所以呢,你打算遠離我麽?”陸熙笑容燦爛,但能看得出來,他眼尾的波動。

“喂,你不會想哭吧?”我急了。

“……”他轉過頭來,罵我,“老子情緒剛被你調動起來,你怎麽說破功就破功?”

說完,他擡手就薅在我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姿态,靠着欄杆面向大海:“有句詩叫,人生得意須盡歡。外界傳聞也好,媒體猜測也罷,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自己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一輩子那麽短,哪有時間跟別人一個個彙報你的私人生活?所以,何好,不要太在意他們的想法,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我曾經覺得,自己足夠潇灑,但眼前陸熙,比我還要潇灑。

那些看不開的糾結,突然因為他這番話,自動松成一條筆直的繩,這端連着我,那端連着他。

他拿着自己那只高腳杯,将裏頭的酒倒進我杯子裏。

我白他一眼:“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究啊?自己的酒,還分給我?”

“這就叫有福同享,懂麽?”

“這分明叫不愛幹淨。”

“你還嫌棄老子?小心我一口水吐你杯裏。”

“……”他到底是什麽奇葩?又幼稚,又中二。但說起話來,又分外有腔調。

半醉間,他居然嚎起粵語歌來:“原諒我這一生不羁放縱,愛自由。哪怕會有一天會跌倒……”

走音跑調,很是難聽。我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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