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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我跟你前女友很像

第222章 我跟你前女友很像

我看到電視裏晃出高焰的照片,驚詫無比。

高焰挑眉:“上次跟你說過,那小記者求我做個采訪。”

“小記者?CCTV?”這財經欄目,根本不是那種三四線的地方臺。

“低調,低調……”高焰半眯着眼睛,模樣很欠扁,單手端着下颌評論,“我還以為他們這節目剪輯出來很上檔次,開頭太浮誇了……”

我白眼他,剛是誰還手舞足蹈催我趕緊來看的,現在又吐槽個什麽勁?

電視裏開始介紹高焰。

“高焰,現任Haya投資控股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Haya集團是一家核心業務涉及互聯網、電子商務、手機軟件、無人汽車、旅游開發、金融擔保服務等領域多元化的集團公司……”

“哈雅集團?”我擰緊了眉心,搜刮腦子裏那少的可憐的訊息,“你什麽時候搞了這種集團,我怎麽不知道?”

高焰環着手臂,乜斜眼,得意洋洋:“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我無語瞅了他半晌,鑽進被子看電視。

鏡頭下的高焰,英姿飒爽,一表人才。還好看財經報道的女性偏少,如果是上綜藝那類的娛樂節目,不知他要圈多少粉。

節目看到一半時,高焰突然摁了下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我看得正起勁,忙震愕瞅他:“怎麽給關了呀!”

“我就在你眼前,你需要目不轉睛盯着電視看麽?”

我嘴角一抽:“你這算不算吃自己醋啊?”

高焰伸手來摟我,迫使我的腦袋埋入他懷中,耍賴道:“我不管,要看也只能看我。”

“幼稚。”我甕聲甕氣吐槽了句,貼着他的胸膛,聽他心髒有力的跳動。

旋即我抱緊他的腰,享受這難得的靜谧。

不知為何,我覺得現在跟高焰的狀态,就像是老夫老妻,不需要過多的激情,也不需要過多的甜言蜜語,有時候,雙方之間不說話,一個眼神好像就能了解對方所思所想,心心相惜,也沒有所謂的誤會、猜忌。

但越是這樣,我越能感受到,我正在慢慢撿回曾經的我。

以前,我跟他的相處模式,跟現在差不太多。

我那時無條件信任他,服從他,以至于後來,他選擇放棄我,所有信任崩塌,我才會歇斯底裏沒法接受。

“在想什麽?”高焰抵着我的發頂,柔聲問我。均勻的呼吸灑在我眼睫毛上,徐徐發顫。

我手臂力道緊了幾分,靠他更近,鼻翼間全是他身上沐浴露混合着他那清新香水的味道。

我手指在他胸口有一下沒一下畫圈:“高焰,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

考慮了很久,猶豫了很久,選擇這個時候坦白,我不知恰不恰當,但如果今天我不說,我又不曉得何時才能提起勇氣。

我不想等慕爵回來時,高焰看到我跟對方雙宿雙栖站在一起,這對他而言不公平,他有知道的權利。

高焰從鼻腔發出一聲低沉話音:“說吧,我洗耳恭聽。”

我嚅嗫了半晌,小心翼翼問他:“你之前說,我跟你前女友很像……”

他微愣,身體驀地僵了一下:“為什麽突然提她?”

我咬着下唇,心裏在說,高焰,我就是她,我就是她啊,可話到嘴邊,盤旋在喉嚨口的話,又默默吞到肚子,我該怎麽開口跟他講,他有沒有做好足夠的準備?他如果知道我就是何好,他會什麽反應?

高焰見我半天沒吭聲,摸我的額發,反過來勸我:“如果不想說,那今天就不說了……”

我垂着眸子,心緒煩亂。

沉默良久,昏暗的光線裏,高焰安靜得像是睡着了的豹子,我幾乎以為他已經入眠,看着他那短小青茬布滿的堅毅下巴,忍不住伸出脖子攀上去,親了親,有些紮嘴。

趁他閉眼養神的間隙,我艱澀啓口,聲音小到好似只能我一人聽到,嗓子更是如高風掠過枯葉似的抖:“高焰……你猜得沒錯……”

話剛說至一半,梳妝臺上的手機,猛然炸響,打斷了我。

心髒照例做着緊縮舒張運動,但又跟平常不大一樣,那鼓噪的聲音,像是要跳出胸腔。轟隆隆似春天裏的悶雷,震得自己耳膜發疼。

而我的耳朵跟臉頰火熱滾燙,手心冒着濕汗,全身毛細血管仿佛都已經張開,背脊骨僵直,半分都不敢動彈。

差一點兒,差一點兒我就說出來了啊!

哪個殺千刀的現在打電話?

高焰睜開眼眸,來不及聽我多說,起身走到梳妝臺前,拔掉充電線。

他走到窗邊接了個電話,緩和的俊臉逐漸肅穆,下颌緊繃,跟那端交代了幾句,挂斷。

我窩在床裏,瞅他。

高焰掃了一圈房內,淡淡問:“我衣服呢?”

這征兆,是急着要走。

我不好阻攔他:“洗了。明早才能幹。”

高焰旋即打電話給阿芬,讓她趕緊送套衣服過來。

我一着急,忍不住問他:“今晚一定要走嗎?”

夜幕靜谧,他坐回床沿,伸手替我将鬓發挽至耳後,眉梢輕揚:“舍不得我,嗯?”

“才沒有呢。”我癟了癟嘴,像所有矜持的女孩子,撇開眼睛,口是心非。

高焰在我額發間烙下一吻:“公司出了點兒急事,必須趕過去……對了,你剛剛好像有話跟我說?”

我低垂眼眸,想了半天,搖頭,故作輕松:“沒事。等以後再說吧,你先忙你的。”

心裏卻想,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主動承認,現在,卻錯失了一個機會,我不知下次想說,又是什麽時候。

隐約聽到門鈴在響,我猜阿芬已經過來了。

高焰給我捏好被子,囑咐我好好睡覺,便起身走到房門口。

我僵直在床上,屏住呼吸,聽周遭的動靜。

半晌,沒聽到開門的聲音,外頭的門鈴還在響。

我伸出腦袋去看他,他站在門那兒,隐約嘆了口氣,旋即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那一剎那,我幾乎沒有猶豫,扒開被子,踮腳起床,趴在門口偷聽,沒過多久,聽到玄關那端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

房內空落落的。高焰,走了。

那一刻,我多想告訴他,我就是何好啊……

靜默了兩秒,我外套都來不及穿,光着腳丫,沖出房門,而電梯裏,只留下他一抹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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