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姐姐要找小鮮肉
第240章 姐姐要找小鮮肉
“韓哥,爵爺有沒有在旁邊?”我問道。
他驀然警覺起來:“怎麽了?你找他有急事?”
“沒,慕鼎天重病,這事兒怎麽也要跟他說一聲吧?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麽誤會,我不想讓爵爺留有遺憾。”
韓振聽了我的話,沉默了半晌,答應下來:“我會轉達。對了,爵爺大概這月底回雲東。”
我震愕:“這麽快……”
“這麽快?”韓振聽言,暴怒,“何好,你現在跟高焰難分難解,有沒有想過慕爵他為了你受了多少苦?對,你是過得幸福了,而他呢?如果沒有這六年時間,他現在完全可以到達跟高焰一樣的高度!他現在為了适應社會的變化,必須付出百倍的努力去彌補丢失的過去!累了的時候,我勸他休息,他說很想你,想早點回雲東找你!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但你在那邊的進度一拖再拖,你以為我什麽都不清楚嗎!”
我垂眸,大片的愧疚席卷而來,眼眶不由酸熱:“對不起……對不起……”
除了這三個字,我不知還能說些什麽。
韓振在那端長長嘆了口氣,帶着哀求的語氣道:“何好,我拜托你有些良心!你欠了他太多太多,如果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你。如果你想還他的人情,就放棄高焰吧……一心一意幫他奪回風馳,好嗎?”
我呼吸一窒,胸腔是撕心裂肺的疼,眼眶淚水決堤。
放棄高焰,沈小冉同樣警告過我,當時我也答應一定會離他遠遠的。這個決定我嘗試過,但我沒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我不想讓韓振聽到我在這端哭成了狗,擡手掩住嘴巴,迫使自己鎮定。
深吸幾口氣,緩了好半天,我才勉強恢複一絲理智,艱澀開口:“韓哥,他現在知道了我的身份。”
韓振大概有些驚詫,良久,語氣凝重道:“現在還能怎麽樣呢?既然他已經知曉,你離開他不就有了更令人信服的理由?”
我目光呆滞,心說我要怎麽跟高焰解釋,我跟慕爵的關系?他又會做出什麽舉動?他執行力那麽強,絕不會坐以待斃!
韓振聽我沉默,再次強調:“何好,現在已經到了非常時期,你不能再猶豫了!成敗一瞬間,你那些兒女私情跟爵爺的痛苦相比,孰輕孰重,我希望你好好掂量一下。”
“我知道。”讷讷點頭。
“聽我的,趕緊在風馳那些候選名單裏鎖定一個目标,這個目标必須能夠成為百分百支持你的強力後援!風馳年度股東會上,我需要你代表爵爺出席。”
韓振正式下達了命令,我沒法拒絕。腦海蹦出Abby舅舅何正謙的臉,我想,現在沒有誰比他更合适成為我的後援了……
風馳第二大股東!不僅掌握實權,還德高望重,他要替我說話,除了慕鼎天,估計沒人敢質疑吧?
只是對不起死去的Abby,我需要利用她的身份從她的舅舅那兒獲得利益,她如果活着,必定會很生氣很失望吧?
我在何家呆了幾天,對何正謙有了個大致了解。
風馳是當年他跟慕鼎天一起建立起來,他們倆從小就是鐵杆好友。所以,風馳是他們之間的創業成果,他相當于開國元老,在風馳地位很受尊崇。
後來,他培養出高焰跟一群不錯的年輕人,就卸任了風馳CEO職位,當起了甩手掌櫃,在歐洲享受生活。而這次着急從歐洲回來,純粹也是擔心慕鼎天的病情。
慕鼎天現在躺在病床上,時而清醒,時而昏迷,這樣的狀态一直持續,很怕沒有多少好日子了。
風馳現在又出了個朱光明在拉幫結派想取代慕鼎天的位置,何正謙才會站出來插手。
這天,徐梅到何家來找我。
何家狗多,平時都是放在院子裏散養,結果她一進來,那群喜歡追逐客人的大崽子們,頓時往徐梅身上撲去。
徐梅怕狗,我并不知道。
她吓得跑了幾步,還沒看清何正謙,登時就跳到了他懷裏,摟着他的胳膊,雙腿勾住他的腰。
我站在後頭,都吓傻了!
何正謙難得有特別嚴肅的時候,他忙冷喝了聲,那些大崽子好似恐怖分子來襲,一只只亂竄,躲到院子裏的石凳下面,發出嗚嗚嗚的委屈聲。
我心說何正謙在這群狗崽子面前還真堪得上威風赫赫啊!随便那麽吼一聲,它們再怎麽狂野,頓時就不敢造次了。
“沒事了。”何正謙抱着徐梅,筆直站在院子裏頭,輕輕安慰。
徐梅仿佛也察覺到自己現在姿勢不對,忙驚恐萬分從何正謙身上跳下來,向來以鐵娘子自居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現在正窘迫得紅了老臉。
我腦子一激靈,忙過去打圓場:“梅姐,你來了呀!”
徐梅咳了兩聲,緩了緩情緒,這才扯出一絲笑:“嗯,來了。”
“走,我先帶你進屋。你不用怕這些小家夥,它們不咬人的。”我牽着她的手,跟何正謙颔首打過招呼,帶她進了我的卧室。
剛鎖上門,徐梅偷偷湊到我耳畔問我:“那個中年男人,就是你說的便宜舅舅?”
“請去掉便宜兩字。”我白她一眼,補充道,“他人很好的。”旋即想到什麽,眼神立馬蹦出了星星。我不由做起花癡狀,“梅姐,他可是黃金單身漢哦!要不要幫你介紹?”
梅姐嗤之以鼻:“我看他年齡估計有些歲數了吧?姐姐我可是要找小鮮肉的人啊!”
“那韓哥也有些歲數了啊……”我弱弱提醒,但又私底下默默沉吟,“不過話說回來,我這舅舅都差不多五十了,你也才四十出頭吧?都差了好幾歲,确實有些不大合适。”
梅姐頓了下,緊接着又嗤了聲:“是啊!你看,他都半百了,像他這樣的老不死還單身着,要不就是老gay,要不就是身體有問題,或者,他功能一切正常,但太過迷戀年輕身體,所以不想負責,才沒有結婚。”
我略略思忖,怎麽覺得有那麽些道理呢?轉念一想,又覺得分析不夠到位。
“Gay應該能排除。芬蘭那些國家同性戀都可以登記結婚啊!他如果有這種傾向,像他這樣有錢又不怎麽按規矩出牌的人,完全會去國外登記嘛!”
梅姐聽我如此說,居然還認真沉思了片刻。大概覺得有些奇怪,馬上甩甩腦袋:“不管了不管了,說正事吧!瞅瞅你,都把我帶跑到哪兒去了!”
“好吧。”我吐了吐舌頭,拉着她在床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