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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女人跟男人求婚

第283章 女人跟男人求婚

我想了老半天,腦海裏有什麽爆炸性的想法一閃而過。

之前在廣西拍戲時,我打算離他遠些,所以高焰向我求婚,我用沒有戒指沒有捧花沒有儀式感為理由沒有立刻答應。

他還問我如果都準備好我會不會松口,我很決絕,說他毫無準備已經錯失了機會。

當時我還退一步說勉強答應保住他的命,但前提是不結婚。

他還苦笑告訴我,人之本性就是逃避承諾跟責任,男人更甚,我這生意很虧本。

其實那時候我是特別想答應來着,可惜錯過了一次機會。如今高焰也聽從我當時的話,再也沒有提過。

我知道他不是不想讓我嫁給他,而是那次談話,我很明确拒絕了他。他一貫都喜歡依着我,也明白我不喜歡被婚姻束縛,但是,作為他而言,此回那般沒有安全感的問我愛不愛他,我想,也就沒有什麽比我願意跟他結婚更能證明我對他的心意了。

我的求婚宣言一定會說,你看,我都為你克服對婚姻的恐懼,也抛下了婚姻之外的自由選擇,現在你總算放心,我是真的真的願意與你度過一生一世了吧?

這麽一想,高焰鐵定會激動得抱起我,又親又吻。

臉蛋驟然就燙了起來,于是,我在微信裏問仨姐妹一個問題。

“你們說,我跟高焰求婚,怎麽樣?”

徐梅聽了我的語音,火速就發了個大拇指點贊,同時打字說:你有種,這世上老娘就佩服你!

我也不知徐梅是真佩服還是假贊同,這時席童說出了她的擔憂:這會不會太掉價了呀?

梅子青時雨:如果要留下難忘而又美好的記憶呢,這不失為一種好辦法。你這是幫他補過生日,如果加上求婚這項議程,那麽這個日子,也就确定了它成為紀念日的價值。

我舒了口氣,還好梅姐支持我。

因為對于很多人來說,男人向女人求婚是天經地義,而女人向男人求婚幾乎是鳳毛麟角,或者說是倒貼。

所以,席童提出來的問題我也很容易理解。

我默了會兒,在微信裏回她:沒關系,就跪舔這麽一回,鐵定讓他記憶深刻!

西童童:好吧,那我沒什麽異議了。

此時,小湯圓默默發出了一句話:你要不要先給高總打個預防針啊,他要是不答應,豈不尴尬了?

“……”我在這端無語扶額。

還好有徐梅這個明理人在此,她說:“湯圓,你這是多慮了,高焰敢不答應?他要是不答應,你好姐估計能分分鐘踹飛他!”

小湯圓又發了一連串的捂臉。

“除了求婚戒指,你還必須送生日禮物吧?”徐梅問我。

席童很快提出想法:我覺得吧,求婚本身就是一份禮物。高焰這種人肯定什麽都有了,送名貴皮帶錢包還有刮胡刀反而顯得沒創意。

梅子青時雨:有道理,那就別考慮其他實物禮物了,定制一個有紀念意義的戒指是現在最緊急的任務。

我暗自點頭附議,此時陸熙在門外喊我。

“何好,你家焰哥哥醒了。”

“來了!”我火速在微信裏跟大夥兒再見,旋即打開門,去看高焰的狀态。

之前我想着給他挪地兒一來困難二來他本身就不舒服沒必要強迫他睡床,所以他現在仍舊窩在沙發裏。

我走過去,高焰正睜着眼盯住天花板一動不動,我撇了撇嘴,他明明聽到了我的腳步聲眼睛還快速用餘光瞟了我一下,現在發呆裝高冷,是在跟我生氣的意思?

思及此,我忙腆起臉,蹲在他面前,語氣輕軟擔憂問他:“你好些了嗎?”

高焰筆挺挺睡在毯子裏,眼珠從天花板挪到我臉上,用他燒得有些沙啞且粗嘎的嗓音問我:“你反思好了嗎?”

我腦子當機了一下,忙點頭如搗蒜,舉起了左手:“想好了,全都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劃手腕自殘了。”

高焰尤為鄙視發出一聲冷嗤。

我挺直腰板,歪着頭質問:“你這什麽意思,是不相信我了?”旋即又覺得不該跟他在這種時候發脾氣,忙又矮下一截聲音,笑呵呵細聲細語撒嬌,“我說到一定做到,你別生氣了嘛!”

高焰臉色這才緩和不少,聲音卻還嚴厲的仿佛冰雪未消:“說的話別跟放屁一樣,要是再違反,就別怪我不給你解釋的時間,直接開打。”

我聽言不服氣,嘟嘟囔囔的:“告你家暴……”

“什麽?”高焰神色又是一凜。

“啊我說焰哥哥帥帥噠棒棒噠!”我忙改口,給他又是錘肩膀又是捏手臂。

高焰大概拿我沒辦法,長籲短嘆,伸手一個爆栗敲在我額頭。

過了一陣,陸熙擔心溫度再燒回去,拿溫度計過來示意高焰再量一下。

高焰讓我扶他起身。

他坐在沙發裏,捏了捏額角:“這腦子有點暈乎乎的,我睡多久了?”

“你不知道自己生病發燒啊親?”我拽住他露在外頭的胳膊塞進毯子,又給他揪緊衣領。

高焰低垂眼眸,似在回憶,大概是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他又伸手出來薅住我的脖子,摟進懷裏。

他的身體還有些燙,低嗓還有些嘶啞:“還敢鎖門分房睡嗎?”

我唯唯諾諾:“不、不敢了……”

他舔了舔幹燥的唇,乜斜我的眼睛:“今晚好好侍寝。”

“……”真是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我無語凝噎啊!

高焰在家修整了一天,到了晚上時,我以為他還跟個病秧子似的,兀自慶幸能睡個好覺,豈料等我關燈睡覺時,他反倒精神抖擻,一把将我壓在底端。

居高臨下的将軍威風赫赫,一套姿勢征戰下來,行雲流水,仿佛根本沒有發燒生病。

最後,我窩在他懷裏喘息不均,四肢酸軟提不起一丁點力氣好像我才是那個病人。

我抱着他橫在我胸膛的胳膊喃聲抱怨:“土地主,你殘酷的榨幹了農民家的血汗……”

高焰在頭頂發出一聲輕笑:“瞎說,明明是地主家的餘糧,全都分給了你,你還不知足嗎?”

看吧,跟高焰拼段子,你是拼不過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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