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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欺負一個小姑娘,樂趣何在?

第361章 欺負一個小姑娘,樂趣何在?

我追到大劇場門廳時,正巧看到柳驚濤跟沈昭他們一群人有說有笑進了電梯,我剛追過去,看到數字跳到5字時停下,心裏也就有了譜。

站在電梯門口,默默等待,約莫一分鐘左右,只聽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柳驚濤的副官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他看到我的一剎那,我頓時感覺雙腿灌了鉛,怎麽都挪不動。

若是讓他發現我打算上去找高焰,指不定又會引發什麽意外事件。

心裏猛打鼓,想要胡亂謅個理由打退堂鼓,剛要說話,豈料對方先一步開了口。

“是何好吧?首長正好找你過去一趟。”

我一聽,柳驚濤要找我?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一想到上回他使用的那些陰狠的手段,這回我說什麽都不能上當!

“節目組還有事,怕是不能……”我婉言拒絕。

對方似乎察覺到我的警覺,忙打斷我,解釋道:“您不用擔心劇組,那邊我會交代過去的。現在沈首長、高師長他們都等着你,你就不要耽擱了。”

我一聽他提及高焰,內心頓時有了動搖。

高焰,高焰……

我已經有太久沒有跟他說上話了,天知道我多麽想見到他。

理智終于被思念打敗,我不再猶豫,跟着柳驚濤的副官進了電梯。

一路直上五樓,待電梯門打開,跟着對方走在格外清淨的長廊裏,大理石的牆面映照出我未卸妝的臉,幽幽冷風吹過來,凍得我一哆嗦。

七扭八拐走了一陣,幾乎要凍麻木,這才來到一道古典別致的绛色大木門前,透過镂空的門窗朝裏望去,方知這裏是一個隐蔽的宴會廳。

不過現在裏頭好像沒有人,我幾乎要懷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而在此時,绛色木門被兩位身着中山裝的服務生從裏打開。

我都震愕了一下,旋即打量整個區域,柔軟的紅地毯鋪就了整個宴會廳,圓桌跟太師椅清一色全部都是用的珍貴楠木,其色淺橙黃略灰,紋理淡雅文靜,質地溫潤,乍一看,還透着光。

“他們在哪?”面對陌生地盤,我略顯不安。

“這邊。”副官矮身做了個請的動作,而看他目光所觸及的方向,又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跟外面冷清的表象不同,這裏面,熱烘烘的地暖開得格外足,饒是我穿着戲服,照樣熱得出了點薄汗。牆上挂着齊白石和徐悲鴻的水墨著作,還有唐寅的詩畫,雖知道不是真跡,但也算是沾了一絲文雅。

然而,偏偏是如此文雅的飯廳,演繹的卻是最肮髒的戲碼。

走到最裏端的包廂“揮斥方遒”,副官敲了敲門,得到裏頭的人允許,這才敢推門而入。

此時,我站在門口,所有人的目光刷刷朝我望來。

而我,卻在其中尋找自己心頭最期盼的那束微光。

不多時,我就看到了高焰。

他仍舊坐在中港軍區參謀長身邊的位置,見到我的剎那,身體很不淡定地震顫了一下,眉頭驟然擰緊,銳利的黑眸當中錯愕與怒火交雜,放在桌上的右手,不自覺蜷起,我看到他這個小動作,心裏驟然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這是在說,他不歡迎我,讨厭我,不想見到我……

心髒不由疼了片刻,直到柳驚濤開口叫我入座,我才如夢初醒。

高焰,如果你這麽嫌棄我,好啊,我偏要在你眼前晃,晃到你心煩意亂,晃到你煩躁不安。

帶着一絲賭氣的意味,我自唇畔擠出一絲風情萬種的笑,迎上衆人。

“有勞各位首長大哥久等,何好先在這兒賠個不是。”說着,我照着古代女子作了個萬福,因本就身着一襲青綠長款紗裙,所以體态姿勢非但不顯唐突,反而盡顯雅韻。

而坐在那端的高焰,眉頭擰得更深了,眼底還有寫不盡的警告。

不待我仔細探詢,柳驚濤親自起身,将我拉到他的位置上坐下,而旁邊,正是那位中港軍區首長。

我自是知曉他們這類人坐方位都是有層次講究,我豈敢随意亂坐在重要人物身邊,剛企圖站起,卻沒柳驚濤死死摁住。

“你就坐這兒,陪陪我們沈首長。剛剛讓我們苦等,現在先自罰一杯。”旋即,也不等我同意,兀自将桌上那杯滿滿當當的白酒,塞到了我的手裏。

我霎時就懵了,柳驚濤找我過來,原來是想讓我陪酒?

可惜,恍悟已經太遲,面對柳驚濤的催促,我不得不喝。

又澀又辣的味道灌入喉口,臉蛋騰得燒起來。原本就酒精過敏,腦子沒醉,身體已然微醺。

“好酒量!”旁邊另一位軍官已經給柳驚濤空出了一個位子,他坐在我身畔,又給我滿上了一杯,“來,陪我走一個?”

我轉頭瞅了眼對方,看他眯眼瞥我的神色,八成是故意要如此整我。

真不曉得我到底哪裏得罪了他,需要這般置我于死地。按理來說,我現在已經嫁給了慕爵,高焰也快跟他家女兒訂婚,一切都在按他的方向發展,今天突然來這麽一出,還是在高焰面前,他到底打什麽主意?

思忖間,旁邊柳驚濤見我不肯喝,已經有些不耐煩:“什麽意思?不想給爺面子?”

這一刻,我握着酒杯,尤為想将裏面的酒水直接潑灑在對方臉上。

可是,一想到先前對自己的期望,梅姐對我的囑托,我就不能再像過去那般沖動行事!

如果我現在當場得罪他,他肯定有一百種理由捏死我。

而且有高焰在,我更不能冒險。

以前都是他保護我,而每次保護我,他都會自損三千,萬一這回他又要替我出頭,少不了他也跟着遭殃。

思及此,我不禁有些後悔聽從柳驚濤的指派,來到這裏。

或許,高焰之所以面如土色,就是已經知曉,我這是在以身犯險了吧?

心思流轉間,我已經想好,要靠自己的辦法,走出這裏。

随即,我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氣,朝柳驚濤擠出一絲柔媚笑意:“濤爺,我敬您。”

一杯下肚,胃如火燒,腦子因這兩杯白酒,都覺得房子在轉,人影在飄。

我其實酒量不差,但很明顯這白酒度數過高。

“有膽魄!”

耳畔傳來柳驚濤開懷大笑的聲音,而其餘人,只是附和笑笑,沒有說話。

他拿着43°的飛天茅臺,企圖給我滿上,這時,我身畔的中港軍區首長伸手越過我,阻住了柳驚濤的動作。

只聽沉穩有力的嗓音略帶不滿道:“你一個五十來歲的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樂趣何在?”

總算是有人敢說一句公道話,我瞥眼想跟對方道謝,豈料,柳驚濤放下酒瓶,猛然攥住了我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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