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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慘得連爹媽都認不出

第369章 慘得連爹媽都認不出

做好準備,高焰徑直将我送到了沈家。

地理位置居然跟慕家是同一個樓盤的別墅區,但不是同一片區,所以相隔甚遠。

沈昭站在院門口,親自迎接。

看得出來,他對高焰很重視,這種重視直接影響到我身上。

對方看到我的剎那,徹徹底底震驚了一下,神色參雜擔心跟憤怒:“怎麽搞成這樣?是驚濤那小子嗎?”說着就要幫高焰來扶我。

“沒事,她化了特效妝。”高焰快速解釋。

對方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開懷大笑,“原來如此!瞧我這腦子……”

我站在旁邊憋着沒敢笑,只好故作正經道:“看來這妝化得不錯,居然連首長都騙過去了。”

沈昭倒是一點都不擺架子:“不要那麽生分,叫我昭叔就好。”

旋即,他将我跟高焰往裏頭迎,高焰腳步一頓:“我先回避,請慕爵過來,電話聯系。”

沈昭大概已經知道了整個計劃,他點點頭,要帶我進去。

高焰拉住了我的手,我又轉頭回去看他。盡管我倆什麽都沒說,但彼此心裏所想,似乎在這一瞬間都清楚了。

我投去一個堅定的眼神,示意他放心,旋即提起被我撕得亂亂糟糟的“戲服”走進了沈家。

沈小冉今天不在,我倒是有些奇怪。為了不顯尴尬,我特意問了聲沈昭。

他坐在卧室裏的那張陳舊脫皮的老沙發上,拿着老花鏡看報紙:“她啊,怕太血腥,不敢參戰。”

“……”我倒是沒料到對方堂堂首長,居然也會冷幽默,一時間好感倍增,也舒緩了心中那一絲忐忑不安。

我大着膽子站起身,走到了床對面的隔斷櫃旁。

“我可以看看嗎?”我試探一問。

沈昭“嗯”了聲,繼續看他的報紙。

無聊中,我下意識掃了一圈他所住的這片大地方,統一的酒紅色木質家具,頗有美式仿古風格,樸素,整齊,只不過好像沒什麽人氣。

“首長應該不常回來住吧?”

這回,沈昭倒是從報紙當中擡起了頭,看我:“你怎麽知道的?”

“這裏的東西雖然都擺在該擺的地方,反倒因為太規整了,不像主人經常使用這些物品,所以我猜測您應該長居在外,基本沒怎麽回來……”

沈昭聽了我分析,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丫頭,倒是有幾分聰明啊。”

“謝謝。”我受到誇贊,心裏莫名覺得這是種重要的認可。大概因為對方是首長級別的人物吧,又是長輩,自然要格外尊重一些。

跟沈昭有過小的交流後,我的目光落在櫃上擺放的一些老式照片上,掃過去,有黑白的,也有彩色的,但因為年歲有些久的緣故,上頭已經有了一些小斑點。

然而,等我仔細看第一張用相框裱住的單人照時,霎時就怔住了!

這這這照片裏的男人……

怎麽這麽像高焰?不對,高焰怎麽這麽像他?

這位是……

心底有什麽答案幾乎要呼之欲出,我驟然震驚,兩腿都不由僵住,腦袋更是一團漿糊,我機械般地轉過頭,小心翼翼掃了沈昭一眼。

高焰,沈昭,他們難道是……

天吶!

不!不可能!按高老妖那麽護着高焰,口口聲聲說我孫兒一定要為高家傳宗接代,怎麽可能會收養其他家庭的孩子呢?

再說了,高耀跟高焰也有幾分相似啊,要照我的理論,豈不是高耀也非高家的孩子?

我緊擰眉心,心思流轉,又否定了自己的答案。高焰他母親跟蕭歡是雙胞胎姐妹,那也就解釋了高焰跟高耀相像的問題……

正當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時,沈昭放在幾上的手機響了。

我登時回神,不敢再往下想。還是眼前的事要緊,等結束了我再親自問高焰。

揉了揉眉心,振作精神看想沈昭,他朝我使了個眼神,并對電話裏陰測測笑起來。

“是啊……哈哈……老弟,看到照片了?你送給我的禮物真是可口!”

“讓我憐香惜玉?不就是個女人麽,就算是死了,你到時候随便找個理由幫我平了不就得了?”

“行行行,給她留口氣,你趕緊來吧,再不來帶她走,估計要被我折騰死了。”

挂斷電話,沈昭便收了那陰森可怖的笑容。

我站在旁邊都不由打了個寒噤,心說這位首長這演技怎麽也是老戲骨級別了啊!

對方瞅了眼我,大概看我目光呆滞,忙抱歉開口:“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平時官場上免不了要裝一裝。”

其實對方沒必要跟我一個小輩解釋這番理由,但好像他挺在乎我對他的看法似的,莫不是真如我方才想的那樣,高焰是他兒子,所以他自然也就愛屋及烏?但又想想自己,好像就從沒招什麽長輩喜愛過,心神反倒有些擔憂,萬一人家沈昭也同樣看不上我呢?

胡思亂想一番,我怕擾亂心思,又急忙搖頭将念頭甩出去。

“柳驚……”想到什麽,我又改口,“柳首長他馬上就來了嗎?”

“嗯,八成是信了。我現在讓大炮綁住你,你忍一會兒。”

“好。”我也趁勢拿出梅姐給我準備的血漿塗在所謂的傷口上,算是真正做到頭破血流,慘得連爹媽都認不出。

商量完,沈昭起身走到門口招呼姜大炮進來,重新将我綁回到方才我坐過的那張木凳子上,順便旁邊還多了長鞭、鐵棍、榔頭等道具,看着就覺得随便拿哪個整我,都要出人命。

柳驚濤比想象中來得要快,沈昭趁他還沒上樓,火速給高焰發了條短信,跟我打了個眼色,就兇巴巴得咒罵起來,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我并沒有發出殺豬般的驚叫,梅姐說那麽演顯得假,被人暴打一頓都快沒命了,嗓子肯定已經沒力氣再喊。我深以為然,只是有氣無力喘息着,嘴巴裏喃喃有詞,至于踏馬的我都說了什麽,如果柳驚濤知道了估計會吐血三升。

對,我在沈昭聲嘶力竭罵我婊/子立牌坊不識好歹時,為了不留下心理陰影,我恍若未聞,默默背了一段多年前的高考英語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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