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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我們可以結婚了

第403章 我們可以結婚了

我仿佛明白了什麽:“你火急火燎跑過來,就是想為林青做個擔保?”

“嗯。”

蘇轅在旁豎起了大拇指,嘲諷:“阿焰,你簡直就是活菩薩啊!”

“不敢當,我是在為自己考慮。解決一個人的死活很容易,但負擔一家人的生活,很難。何好需要更大的平臺,好萊塢電影是個不錯的選擇,碰巧矽谷也在California,過兩年我打算把公司開到那邊去。現在慕嫣帶着孩子,我跟何好雖然可以包管一切,但畢竟精力有限。林青早點出來,他們一家三口團聚,我們可以早點松口氣。”

我跟蘇轅面面相觑,算是懂得了他的精心安排。

吃飽喝足回到家,一時清閑下來,都不知該做些什麽好。

最近太忙,導致我手機瘾都沒那麽嚴重了,枕着高焰的大腿看電視,新聞聯播早過了點,他打算調回放,無意中點開當地的新聞,裏面正播放着法院宣布柳驚濤事件的處理結果。

高焰想換臺,被我止住。

“法院發通知書了?”因林青之事,我甚至都忘了這茬。

高焰似乎見瞞不過了,他點點頭:“嗯,死緩。”

我知道這個詞的含義。以前馮笑笑背法律時,就經常聽她講,死緩雖然帶着一個“死”字,但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滿兩年,未犯重大錯誤,可改判無期徒刑,進行勞動改造,剝除政治權力終身。

站在那十幾個女孩的角度,我有些不服氣。

高焰見我正在沉思,他摸了摸我的臉,安慰:“別想太多,雖然柳驚濤壞事做盡,但能混到軍區首長這個職位,他本身還是很有能力的。他們這種位高權重的人,國家之所以不願意判死刑,肯定還有剩餘價值可以挖掘。留着他,餘下的一輩子做利國利民的好事,也算在償還他的債務了。”

我想了想,點點頭。

死亡,對于我們人類而言,就是什麽也沒有了。

不管怎麽說,柳驚濤都是慕爵的生父,對慕爵而言,還能有個念想。

想起慕爵,我不由想起了離婚證。那天急着去報警,都沒有時間跟高焰講。離婚證還放在車裏,現在塵埃落定,我獻寶似的爬起來,單手勾住了高焰的肩。

“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高焰作勢掏了掏耳朵:“那我要仔細聽聽了。”

我蹭了蹭他的臉,湊到他耳畔,笑嘻嘻道:“我自由了……”

他一愣,迅速明白過來:“離婚了?”

“嗯。”

他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抱住我的臉,不管不顧一頓猛親:“何好!”

我都被他親煩了,推開他的臉,撇過身子嫌棄:“啊呀,瞧你高興的,我臉上全是你的口水。”

他不依不饒賴過來,從背後摟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左邊肩窩裏:“以後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叫你老婆了……”

“我們又沒有領證!”我嘟着嘴反駁他,其實心裏甜滋滋的。

他立即接話:“明早就去。這次絕不能讓你再逃離我的手掌心了。”

“不行。”我一口拒絕。

“不想結婚?”他摟住我的手都不由一緊。

我擡了擡的右胳膊:“你看,拍照多醜……”

“上次拍過,照片我都保存得很好,直接用就可以了。”高焰似乎很怕我不答應,急忙補充,“對了,昭叔說,去民政局領證,軍人可以優先辦理,之前我們扮良民,等太長時間才出現問題,這回就是走後門,我也要第一個先辦了。”

我忽地擰緊了眉心:“你家那位長輩會不會不同意啊?我覺得我都有心理陰影了……”

高焰很快理解了我的話:“放心,他不會。他很喜歡你。”

“那高家那邊呢?”我必須确保這回再也沒有攪屎棍冒出來,才敢行動。

高焰解釋:“高家那邊不會有意見,老爸已經跟爺爺底下那群頑固分子講明了我的身份,我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高家人,自然不用遵循爺爺的遺囑。”

我怔了半天,才捋順他的話。

現在,他還叫高建峰爸爸,叫親生父親叔叔。

“爺爺一直都以為我是他的親孫兒,所以難免傾注的心血要多了一些。你別怪他。”高焰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微詫,讪讪一笑:“不會,他人都已經入土為安,我不會計較的。”我不想過多談論高老妖,事情已經過去了,那就讓它過去吧,我岔開話題,“高焰,沈家沒讓你改姓嗎?”

高焰握住我的手,有意無意摩挲着,眼睛盯着電視,在我耳畔如實回答:“就算他們提出要求,我也不會改……高家對我情深意重,我不能因為自己知道了身世,就遠離那個家庭。”

我懂他的想法,開玩笑說:“幸好你不打算改,要不然,你叫沈焰,多難聽啊!”

“……你居然說難聽?”高焰說着就抽手往我腰窩裏撓,癢死了,我不由扭動身軀,又笑又叫,偏偏他還死活不肯放了我,最後都快笑岔氣,眼淚都笑着挂到了眼角。

他威脅我:“明天我先去公安局改名字,然後咱倆再去領證。難聽到你耳朵生繭。”

我窩在他寬闊的懷裏猛喘氣,笑他幼稚。

他正經下來,啄了啄我的耳骨:“真好……我們可以結婚了……”

“嗯。”我被他的聲音撓得癢癢,反過頭,捧着他的臉,眨巴着眼睛問,“那我可以提前叫你老公嗎?”

他眼睛一亮,卻故作傲嬌:“那怎麽行呢?你一個女人家,要矜持,還是等我用八擡大轎迎娶你過門,給你改口費,你再喊吧!”

“你确定?”我乜斜眼,逗他,“那如果改口費沒達到我的要求,我真的不會妥協哦!”

他見我半是認真的模樣,眉梢輕揚:“小財迷,你要多少改口費?”

“這個數。”我把雙手都露出來,嫌不夠,又把襪子給踹了,露出腳趾,舉給他看,“全部都算。”

“二十塊?”

我氣得用手肘往後怼他胸口:“你也太小氣了吧!趕緊加幾個零。”

“二十萬?多了五個零,夠不夠?”

我像撥浪鼓似的搖頭:“太少,繼續加價。”

“二十億?”

“好,成交。”我賤嗖嗖的扭頭吻他的唇角,含糊道,“那今天先給我兩億……”

他意識到我說的是什麽,笑得高深莫測:“嗯,剩餘九次,我慢慢給你……現在能不能從你這兒預支一聲?”

我凝視着他的眼睛,很是認真:“老公,我愛你……”

他聽得分外高興,嘴角含笑,側過唇,黏住我的,吻得兇猛,吻得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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