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棘手
長話短說,公安局的車就是快,我們在晚上八點左右就到了清風鎮。清風鎮地處A市,這個地方真的相當偏僻,我看這裏發展的跟G市以前倒是有的一拼。
“我們先找地方住下吧,對了,怎麽聯系你舅舅?”朱副局長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安妮有些急躁了,“當時我拿到這個手機時我爸爸和舅舅已經不在那個地方了,他們只說去了清風鎮,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朱副局長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件事不好辦啊,沒有聯系方式我們只能跟無頭蒼蠅似的來回亂轉啊。”我道:“既然沒有線索,那我們可以一家一家找啊,他們來到這裏必然會找旅館住下。這個,”我揚了揚手裏的地圖。“這是我來之前找的清風鎮的地圖,這上面把所有的旅館和商店什麽的都有标記。而且..”我頓了頓:“清風鎮并不大,我們人也多,可以先找找線索。”
朱副局長拍了我肩膀一下,“哈哈,還是你小子想的周到啊。”我暗自汗了一把,你要是再使勁點,我這身子骨可就讓你給拍扁了。“那好。”朱副局長向後面的便衣說:“你們先分組查查旅館的登記,晚上十一點之前回來,給我打電話我告訴你們住的地方在哪。”“是!”
等別的警察走了以後,朱副局長看了我和安妮一眼:“走吧,我們去找住的地方。”我點了點頭,又看見安妮一臉的擔心,我對她說:“走吧,既然老李都那麽信任我,你也相信我一定可以把你媽媽救出來。”安妮緩緩點頭。
清風鎮雖偏僻,但是不得不說這裏的天空沒有大城市的灰暗,在S市很少可以看見滿天星星的夜空。我們找到旅館以後,朱副局長去找他的手下了安妮卻一個人在陽臺上看着夜空:“陸楓。”“嗯?”我正在看電視,安妮突然叫了我一聲我以為有什麽事呢,“你說爸爸他們會去哪?”我心想,那我哪知道啊?老李那性子我也摸不透啊,你爸爸我也沒見過的,更猜不出他什麽性子了啊。可想歸想,這安慰的話也得說一點的:“不知道啊,沒準他們也去查綁匪到底在哪了呢?”
“可是他們就兩個人,要是...”安妮咬了咬牙,最後還是哭出來了。“他們要是出了意外怎麽辦啊?”看這樣,我也不知所措起來,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安妮竟然直接撲到我懷裏哭了起來。
香軀入懷的感覺讓我的心一顫,我我我,我竟然跟安妮抱在了一起,天啊。現在我真想跳一段舞來抒發我的情緒啊。我用手抱住她的腰,“不會的。老李那性子不會做出沒把握的事,既然他敢來,那就絕對沒事。”聽了我的話,安妮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這時突然發現竟然在我懷裏,連忙從我懷裏竄出去,看着安妮的臉紅的跟蘋果一樣,我心裏一個勁的偷笑。
看出我猥瑣的表情,安妮白了我一眼,“就知道占我便宜。”我暈,是你反撲的好不好,怎麽還怪起我來了?見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安妮撲哧一笑:“好啦,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她的眼睛又瞄了我肩膀一眼:“對不住啊,把你衣服弄髒了。”我呵呵一笑:“沒事,地攤貨,沒多少錢的。”
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從樓下傳來,“安妮!我們找到你爸爸了!”我聽出來是朱副局長的聲音,我跟安妮連忙跑出去,就見三個人架着一為中年人從樓梯下上來。我連忙上去幫忙。“爸爸?你怎麽了?”安妮一臉焦急。“咳咳,沒事。”中年人一臉慘白的笑了笑。“進屋說。”朱副局長一臉凝重。
“什麽!?老李也被抓了?”進了屋子,我們屁股還沒坐熱,自安妮爸爸的口中爆出了這個令我們震驚的消息。安妮的爸爸是一個很瘦小的男人,雖然現在氣色不是很好,但是從他的着裝和談吐可以看出是一個有教養的人。光那西服我看着就比上次趙總給我買的高檔。說完這話,安妮的爸爸咳嗽了一下,在他手上竟然有血。朱副局長和安妮見狀不約而同的喊道:“你受傷了?”安妮的爸爸搖了搖頭,“不要緊,你們還是快找老李去吧,我擔心...”“老安。”朱副局長對他說:“這是自然,但是你的傷..”“真的不要緊。”接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我:“你就是陸楓先生吧?”
見到我們公司總裁這麽稱呼我,我急忙說道:“安總,您別這麽叫我,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安妮的爸爸看了安妮一眼。“好,你比我小,我就叫你小陸吧?我叫安向天。叫我老安也行。”“不敢當,我還是叫您安總吧?。”我淺淺一笑,“安總,您還是說說事情經過吧。”“哎...”安向天嘆了口氣。
“我是前些日子接到電話的,本來這丫頭的媽媽有幾天沒回來,我以為在她朋友家呢,可是第三天的時候我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我總是看到有一些不是我們那的人在我別墅旁來回走動。我給我妻子打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态,給她的朋友打電話也都說沒看到她,就在我要報警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綁匪說我妻子被綁架了,要我交出500W才肯放人,他們還說不能報警,他們後面有一股勢力,報警就會被他們發現。”
“我怕他們撕票,就沒敢報警,而是給李新打了電話。”說到這,安向天又咳嗽了一下,我急忙給他遞了杯水,在用感激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後又說道:“老李是帶安妮這丫頭一起回來的。在他們到這裏以後,我立刻就接到了電話,說他們在清風鎮,讓我趕緊送錢去。老李對我說帶着安妮太危險,就把她支了回去,叫你幫忙其實是一個借口而已。”
安妮聽到這,臉唰的一下就白了,“爸!你怎麽能這樣?我..”安向天揉了揉她的頭,“我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怎麽舍得讓你冒這個險?”安妮還想搭話,安向天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話,見安妮消停了,安向天對我說:“沒想到你真來了,而且還帶了老朱過來。”見安向天面露難色,我對他說:“您放心,這件事我做的絕對保密,不會有人知道的。”聽我這麽說,安向天的面色有所舒緩。“今天晚上我跟老李本來是去給他們送錢的,誰知道他們拿了錢,竟然還要把我倆抓起來,老李最後為了掩護我,被他們抓走了,我的傷也是那時..”安向天又嘆了口氣,這麽會功夫我就看他嘆氣了,看得出他對這件事也是沒辦法了。
朱副局長這是說道:“老安,你還記得你們是在哪給他們送的錢麽?”“記得,”随後又苦笑了一下;“現在去也什麽線索都沒有了。”“有沒有去了才知道。”朱副局長閉上眼睛:“別忘了,我可是警察啊。這點小事交給我吧。”
十六章 突擊
我們第二天一早就來到了老李與安向天遇襲的地方,為了避免人太多而被發現,就由我,朱副局長和安向天一起來的。
到了這個地方,望向公路以下全是樹林,我拿出手機一看竟然一點信號也沒有,不禁皺了皺眉,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會對我們以後的營救行動造成很大的阻礙。
我們在周圍又看了看,隐隐可以看到地上幹枯的血跡。看來昨天的狀況真是很危險啊。“有什麽情況麽?”朱副局長問我,我無奈的坦坦手,“除了這點血以外就沒有了。”“那我們回去吧。哎…”顯然沒有線索讓朱副局長很失望。
就在我轉身後,朱副局長突然靠過來低聲對我說:“小陸,西北十點鐘方向有異常,我懷疑是有人監視我們,一會咱倆把他抓住。”我心裏那個汗啊,我哪知道十點鐘方向是哪啊?再說我這細胳膊細腿的還抓人?朱副局長說完,就伸了個懶腰,“你手機也沒有信號啊,哎…”這個哎字還沒說完,朱副局長猛然向左邊沖去,此時我也聽見草從裏發出一陣聲音。“小陸!去後邊攔住他!”安向天對我喊到。
我一愣神的功夫,就聽見一陣風吹來,我一擡頭,便看見一個人不要命的沖我沖來。我看了看在他後面的朱副局長和安向天。心裏暗罵,你.娘.的真是撿軟柿子捏啊。
“小陸!攔住他!”聽見朱副局長的喊聲,敢忙沖上去要抱住他,“滾開!”這個人一聲怒吼,一個飛踹就往我身上招呼,我心猛地一顫,你丫是要玩命啊,下意識的用手護住頭,接着,肚子上一陣巨痛變如潮水般向我襲來,這時我的火也起來了,我忍住巨痛抱住他的腿,然後向前一撲把他壓在身下。可是這個人力氣極大,掙脫幾下就要逃跑,我死命的抱住他的腿,嘴裏喊到:“我快不行了!朱…”沒等我叫完,我後面就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我一回頭,就看朱副局長淩空而起…
“啊啊啊啊啊!”這個慘叫自然是我發出來的,至于我身下的那哥們,則是直接暈了過去。
看着我不斷揉着我的腰,朱副局長謙意的笑了笑,“對不住啊,我這多年的職業病了…”“可以理解。沒事的。”我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對朱副局長說。我看安向天想樂又不能樂出來的表情我臉上一陣抽搐,敢情他那二百多斤沒壓你身上,老子為了找你媳婦弄成這樣你丫還跟這幸災樂禍。
“哎,”我搖了搖頭,“我看我們還是先把他弄回去問問吧,等他醒了以後大喊大叫難免會把他的同夥喊過來。到時我們沒準也得搭進去。”“嗯,”安向天點點頭,看向了朱副局長,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昨天我和老李就是因為耗的時間太長他們才叫援兵來的。“那好,反正今天收獲也不小了。”朱副局長看了看躺在一邊的那個人,“走!看我一會怎麽審他。”看着他陰側側的臉,我雞皮疙瘩止不住的冒了起來。
回到旅館,安妮一臉焦急的問我們情況怎麽樣,在得知這個人也是綁匪之一時竟然沖到廚房拿起了菜刀,把我們驚出了一身冷汗,好說歹說才讓他冷靜下來,朱副局長暗中沖安向天豎了豎大拇指,悄聲嘀咕了句:“虎父無犬女啊。”後者一個勁的哭笑。
我們把這個綁匪用手铐把他铐了起來,朱副局長調集人手把一間房子弄成審訊室的樣子。不一會的功夫,這個人變醒了:“放開我!!你們是什麽人?”朱副局長示意我把門關上,然後拿出警察證對其晃了晃,我看見後者的臉色立刻就白了,“我也不跟你啰嗦,盡然落到我們手裏你就給我老實點。”見綁匪不說話,朱副局長拿出了安向天妻子的照片,“認得這個人麽?”“不認識。”
聽完這話,安向天從一邊猛地站了起來:“你他.媽.的放.狗.屁!!”我連忙給他拉下來:“安總,別生氣,朱副局長自有辦法收拾他。”安向天見我這麽說,也是嘆了口氣,接着目光死死盯着那個綁匪。“哼。”綁匪冷笑一聲,“我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抓我?警察就可以亂抓人?”“我們在案發現場發現你監視我們。”朱副局長一臉凝重。“你就那麽肯定?我拉屎不行麽?”綁匪緩緩說道,“你們這是侵犯了我的自由權,信不信我回頭告你們侵犯我自由權?”
見朱副局長不說話,綁匪立刻大喊起來:“快把我放了!你們做事有沒有考慮後果?都沒腦子麽?”聽完這話,朱副局長眉頭皺了起來,接着竟然徑直走到綁匪旁把他的手铐打開:“最好別讓我抓住把柄。”綁匪揉了揉手,狠狠瞪了我們一眼:“這筆帳,我記着呢。”說完,就急忙離開了。
在等他走出去以後,我跟安向天不解的問朱副局長:“幹嘛把他放了?我們就這麽一條線索啊。”朱副局長嘿嘿一笑,拿出GPS定位器給我們看:“我在老安他們遇襲的地方做了測試,雖然沒有信號,但是這個GPS定位卻是可以用,所以..”“放虎歸山?”安向天也是一笑:“還是你這老油條狠啊。”“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這個人這麽急,絕對是報信去了。他定然會想到有人跟蹤他,我猜測今晚他們才會碰面。那麽今晚..”朱副局長嘿嘿一笑:“就是收網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