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為收藏品的最後七天(五)

“呵~~~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嗎?”焚夜半靠在床頭,被逼近的念壓壓制着的身體忍不住地顫抖。

“哼~~~。”安傑拉冷哼了聲,美麗的淡紫色瞳眸緊鎖着黑眸少女:“你應該也是來自那裏…21世紀,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身份了吧。”

淡色的微薄唇瓣彎出一抹嘲諷的弧度:“瑪麗蘇?”

“不。”安傑拉高傲道:“你應該加上個修飾詞,神所派遣的。”

“哦?”焚夜不解的眼神掃過去。

安傑拉見她這樣,似乎有些疑惑,然後又像想到了什麽,眼神裏帶出了更深層次的高傲:“果然,只是我。”

“嗯?”

安傑拉遞了個輕蔑的眼神過去,伸出手臂,輕撫了下垂到膝蓋的銀色長發,笑道:“你知道我是怎麽穿越來的嗎?”

“……”

“是神派我來的。”

“……”

見焚夜的目光一直迷茫着,安傑拉的眼神更加高傲,冷冷奚落道:”你想必是不知道吧。我是在上網的時候,收到了神的邀請,讓我穿越到這個世界來,填好了神的邀請表後,我就來到了這個世界,擁有了這般美麗的外貌和強大的能力。“

說到這,安傑拉瞄了她一眼才繼續道:“你估計是被哪個空間夾縫什麽的給弄來的吧。哼~~~我告訴你,團長和俠客、飛坦都是我的,對他們,你不要有什麽念頭。”輕鄙的目光把焚夜從頭打量到尾才道:“一點念力都沒有的廢物。”

焚夜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來這裏之前你還不是一樣?

右手握成拳,包裹着念,安傑拉走到她身前。

焚夜抿了抿道:“我現在至少還是庫洛洛的收藏品,我想,你應該不想惹你親愛的團長大人生氣吧。蜘蛛對于自己的所有物,占有欲應該很強的。”

聽到這話,安傑拉不怒反笑:“你算什麽?收藏品呢。團長喜新厭舊的個性你應該有所了解,你以為你能活多久?再說了,就算我現在動不了你,用念折磨你還是可以的吧。”

焚夜眨眨眼:“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開念除了冥想頓悟,還有念力洗禮。當然,如果你這麽想幫我開念,我也不介意啊。”

安傑拉臉色一黑,想着雖然念力洗禮開念很危險,死亡率極高,但是...穿越小說裏類似情節不少…而穿越者往往都是……就算她知道自己跟這女人不一樣,自己是神所派遣的,她也不敢這樣賭,萬一這個女人真的……

焚夜在賭,賭她不敢用念力洗禮,那些小說什麽的她們都看過,穿越者的結局…呵……所以這個女人,不可能那樣做,而她如果只是用念壓的話,雖然不舒服,但對于自己其實也是有好處的。

安傑拉沉默了半天,身上釋放的念壓越來越強。焚夜暗自握緊了手,感受着念力,她發現,比起剛開始,身體對念的反應似乎沒有那麽大了,不受控制的顫抖幅度在逐漸變小。

站了有一會兒後,安傑拉冷冷哼了聲,離開了房間。

“呼……”焚夜一下子癱倒在床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黑色的眼眸卻是在平靜地看着天花板:“呵,神派遣的瑪麗蘇?”

真可笑。只是那樣也值得高傲?

在安傑拉解釋之前,焚夜或許不大理解,不過她說到神的邀請表後,焚夜卻是明白了,因為,那個表,她也見過,就在她來獵人世界前的幾個小時前。

不過…她當時掃了眼就把那個給無視了,貌似還評論了句。

回憶到這裏,焚夜伸出食指點點唇:也許就因為那句話,她才會被扔到這個世界吧,還是一醒來就在旅團行動的場所。神的惡作劇嗎?不過她可不覺得自己當時有說錯。

她記得那張邀請表上方寫的是:神的邀請-----穿越:hunter×hunter,下面則是三個願望,一個是關于外貌的,另外兩個是關于能力的。掃了那表一眼後,她就不屑地評論了句:騙人的。

焚夜覺得自己沒說錯。

外貌先不談,就關于能力的那兩個願望而言,所謂的邀請其實是一種限制。

不說念力系別,一個人開發念力,他的能力至少有兩種,也就是說,最多會有不止兩種。

而填了那個表以後,能力就只有兩個,并且那上面只是說給予那兩種能力,沒有說明是否有制約,假如有制約,即使許願得到的能力再強,本身實力也已經局限在了一定範圍內,假如沒有制約,只有兩個念力,實力也同樣不會太高,因為穿越者,尤其是喜歡庫洛洛的瑪麗蘇類穿越者,對于那個時候…庫洛洛失去念力看起來最弱的時候…想必會很在意,也就說明,她們所選的能力裏,很有可能會有除念這項。

但是不管是不是她所猜測的那樣,填了表的穿越者依舊是被變相制約了自身能力的成長。

這樣的一張表,難道不是在騙人嗎?

低眸看了眼自己的手,焚夜微微勾唇:就算她現在沒有念力,就算她在念能力者眼裏只是個廢物,比起許願得來的受限能力,她更想靠自己去獲得想要的力量,更願意去挑戰未知,那樣才更刺激更有意思不是嗎?

※※※※※※※※※※※※※※※※※※※※※※※※※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但是焚夜表示,就算她跟安傑拉不是情敵,她覺得安傑拉看她的眼神已經不只是紅那麽簡單了,有點“冒煙”的趨勢。

轉眼間,距離安傑拉回來那天已經過了兩天了,而離賭注的最後期限,也只剩下兩天。

俠客注意到,自從安傑拉回來,每天餐桌旁的氣氛更加詭異了。

芬克斯默默吐槽:“安傑拉的念壓釋放範圍已經開始不分敵我了。”

飛坦不屑撇嘴:“可是持續釋放念壓的時間還是那麽短,念力還是很弱。”

當然,以上純屬這兩天用餐經歷後,幾個蜘蛛腳的私下讨論。

事實上,事件是這樣發生的。

本來蜘蛛們的食物來源一般都是誰有時間出去,由誰去搶,沒有人出去就一個個地輪着做飯,但是安傑拉回來後,便搶着由她做飯,畢竟和瑪奇、派克比起來,她的廚藝還不錯,而且某女也樂得向她親愛的團長大人炫藝。

然後某女順便小小調動了一下座位,于是,基地裏用餐時的座位順序便成了以下這般:庫洛洛左邊還是瑪奇、派克、小滴、富蘭克林、窩金、信長,右邊的順序卻是俠客、安傑拉、焚夜、飛坦、芬克斯。

于是乎,可以想象,當安傑拉和焚夜坐在一起,會有什麽舉動。

然後焚夜在這兩天念壓的壓力下,由最初拿着筷子手不住輕顫,到基本能在念壓下淡定吃完飯。

其實焚夜心底對此還是比較感謝安傑拉的,至少她對念壓的抗擊力在呈上升趨勢。

而且,焚夜發現了一個問題。

由于安傑拉坐在她身邊吃飯的時候是釋放念壓的,所以焚夜在悄悄觀察她的念力變化時發現,坐在安傑拉兩邊的俠客和庫洛洛,似乎總在有意無意地避免和她接觸。

是讨厭被人碰到?不,應該不是,俠客和飛坦、窩金他們都有過直接性碰觸,和自己聊天時也有碰到過肩膀;庫洛洛就算不喜歡安傑拉,這種事應該也不會做得太明顯,安傑拉當時都看到了,也好像對此習以為常,雖然她眼底劃過了一抹失望。

那麽…是為什麽?

焚夜疑惑了。

因此,在接下來的一天裏,除了晚上在房間裏“奮鬥”,焚夜其餘時間都留在大廳裏看書,默默地觀察着,試圖找到答案。

終于,

她發現了不同,此時距離賭注的最後期限,還有一天。

似乎當安傑拉對她釋放念壓的時候,蜘蛛們都在試圖避開她,或者說是不與她碰觸到。

而當安傑拉沒有釋放念壓,只是纏着庫洛洛或俠客、飛坦時,他們雖然都不是很想和她接觸的樣子,同樣在避開,卻沒有到身體都不碰到的地步。

不,也許應該更簡明點,

當安傑拉釋放出念時,蜘蛛們都不想碰到她才對。

那麽……

焚夜擡手摸了摸下巴,視線投向窗外:那樣是否代表着,碰到安傑拉的念,就會對蜘蛛們有影響?不,不該是這樣。安傑拉既然喜歡庫洛洛他們,能力應該不是針對旅團的才對,那……如果籠統點來看,安傑拉的念…是不是針對念能力者的呢?

在一個以念力為強者力量的世界,如果她的能力就是針對念力的話…那倒是的确無敵了,不過伴随着強大能力的往往都是比較苛刻的制約,她的制約又是什麽呢?

焚夜突然間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不……與其說是對這個問題感興趣,倒不如說是因此想到了贏得賭局的辦法。

而因為想到辦法心情很好的某女,決定晚上更加努力奮鬥。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