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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啓

“嗯,因為念系的緣故,操作系和放出系的念沒法轉換,頂多只能強制剝離。”雅加應該是操作系的,他那個就是被她給強制剝離了。

她沒說出的一點是,剝離出的念力,只要沒有被她丢掉,12個小時之內她是可以使用的,不過正如瑪奇所說,這個能力所耗費的念量,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強制剝離。假如是戰鬥到念力消耗過多的時候,她剩餘的念量,也只能用來轉換了,剝離的話會過度透支念力,給身體埋下隐患。

總的來說,這個能力還是挺雞肋的。但是當初會想到開發這麽個能力,也是情況所需。

三區強的念能力者不少,戰鬥時間更是無法預料,一個個跟瘋子似的,指不定剛剛戰完幾場,沒歇上兩分鐘,又幾個人來了,就算是用”隐殺“也經不起那般耗啊,她學念不久,念力本來就不抵那些學了好幾年十來年的深厚。

透支念力在流星街是極度危險的,尤其是三區,吓到窩金的那次,正是她透支念力後過度虛弱,被人偷襲了的結果。要不是最後硬撐着一口氣,生死之間突然開發出隐翼飛離,估計她就要交代到那兒了。

因此,她後來藏起來恢複念力的時候,才有了開發這樣一個能力的想法,用于補充自己消耗的念力。

“念力的開發大都是根據各人的性格或者境況而來的,轉借雖然有點雞肋,但是既然你會想要開發出這個,必定是因為這個能力适合你。”

“嗯.....”沒有和最初聽她說”你不知道的我“時一樣表現出可惜,庫洛洛的表情很認真,真誠的就那麽像是一個站在同伴角度來仔細分析,為她考慮的人,焚夜不得不承認,真誠的庫洛洛有着足以輕易打動人心的魅力,因為太清楚,他的真誠,太難得。

俠客在門上敲了敲,聽着那一樣的聲音,皺眉思考了下,站起身走到大門附近摸了摸,碧綠的眸子眯了眯:“都沒有問題...那就是......”用凝看到墓地外籠罩着的藍色念氣,俠客轉過身走向庫洛洛他們:“這念.......”

他是操作系,可不擅長破掉這玩意兒,而且墓地啊遺跡啊什麽的,外面的或者裏面有着的念,絕對是離不了古怪二字,對付這麽古怪的東西,還是讓念力古怪的團長來更适合。

庫洛洛晃了晃手裏幾人喝過以後還剩下不少血液的小瓶:“接下來也許要用到這個。”

“果然團長你猜到開門條件了啊。”

“夜你不也是?”

“彼此彼此。”

俠客黑線:早知道要這樣開門團長你還讓我去看?還有焚夜,居然明知道開啓方法也不和他說,太過分了啊啊!

“也對,進入墓地的條件太嚴苛具體,用一般的機關之類根本就不可能輕易做到,想來也是和守護類的念力有關。”

“而要進入墓地所需的只是雅加的活血.......既然能用來避毒什麽的,開啓墓地也不是沒可能。”

庫洛洛輕撫着下唇:“瑪奇。”

“是。”

庫洛洛把手裏的瓶子遞了過去:“交給你了。”

瑪奇表示了解地接過,拔掉瓶塞,右手擡起,念絲浸入片刻,殷紅的血絲交纏成一張大網,籠在了墓地外。

除了焚夜,衆人此刻都用上了凝,覆蓋着藍色念氣的墓地在沾上血液後緩緩開啓,大門部分的念氣慢慢變得稀薄,然後...消失殆盡,整個墓室外的念都在逐步消散。

“念力開始撤除了。”

“嗯。”

“瑪奇。”

“團長?”

“有什麽感覺嗎?”

瑪奇抿着唇想了想:“進去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不過.......”她的目光落在了焚夜臉上:“你會碰到麻煩?”

“诶?麻煩?”焚夜歪了歪頭,眼裏充滿了好奇:“那就更要進去了。真想知道會是什麽麻煩呢。”

“........”瑪奇翻了個白眼,涼涼道:“這只是我的直覺而已。”居然給忘了焚夜其實是個好奇心挺重愛找刺激的主兒。

“沒關系沒關系。”焚夜擺了擺手:“瑪奇你每次都這麽說。”

“.........”

“噗。”俠客轉過身子捂住嘴偷笑,背後遭受“瑪奇牌”眼刀一枚。

幾人看着緩緩自行敞開的厚重大門,臉上挂着相似而又不盡相同的表情,從容淡定地走了進去。

最外面不是焚夜想象中和盜墓似的幽深甬道,而是一個寬敞封閉的廳室,三面牆壁上是忽明忽暗的明黃色的光,大廳裏看起來空蕩蕩的,不過東北方的角落裏卻有些發黑,好像有什麽東西。

“是屍骨。”俠客定定地瞅着那個角落幾秒後開口道。

“是原來找尋寶藏無果且沒能出去的人的屍骨吧。”

“應該是。”瑪奇淡淡地接了一句,偏過頭看向庫洛洛道:“團長,要去看看嗎?”

“當然。”倒不是對一堆屍骨感興趣,不過是因為通過那些屍骨應該可以判斷出他們的死因,就此猜測出墓室的危險之處。

先前雖然判定墓室大概沒有機關而是有毒氣之類的東西,但是也難保不會有錯漏,奇奇怪怪的念力什麽的,也有可能會成為威脅。

幾人走過去後。

瑪奇彎下身,冷着臉掀開了那層衣料,看了看下面的白骨:“是白色的骨頭,很正常,死因不是中毒之類。”說完又繼續看了看旁邊的幾具屍骨:“一樣。”

“不是毒?”庫洛洛半捂着唇,若有所思的樣子:“雅加的血的限制、無毒、外圍的念,綜合起來思考的話,起到最大作用的應該是那個念。如果墓室裏存在毒氣或毒物,譬如說侵入者就會被毒死這樣的,那麽這幾具屍骨的骨頭色澤應該是黑色或者其他顏色,不應該是正常的白色,所以致使他們死亡的是念。”

“那麽這些人又是怎麽進來的呢?”派克皺眉問道:“我們是利用雅加的血進來的,他們也是嗎?如果是的話,是否意味着即使我們喝了血,這裏很危險?”

“問得不錯。”庫洛洛低着頭,雙手交叉重疊成一個形狀,微微笑道:“根據夜從雅加那裏得到的信息來看,只要得到雅加的血,進入墓室就沒有後顧之憂。這幾個人看上去至少死了幾十年了,假設他們得到了當時的瑞沙爾家族直系男子三十歲前的鮮活血液,理應是不會死在這的,畢竟能知道這秘密的該是家族裏極為重要的存在才是,當然也不排除有人可以和你一樣讀取記憶。但是無論是以上哪種情況,他們都該是不會死的。”

“可事實是他們死在這了,那也就是說,是通過其他途徑進入的,由此引發了守護墓室的念的攻擊。”

“可是不對呀。”俠客皺着張娃娃臉:“門上并沒有機關,附近也沒,那麽要怎麽通過不正當方式進來?”

“念力。”焚夜挑眉道:“念力那麽多系,能力又千差萬別,有人開發出可以腐蝕念之類的能力也沒什麽稀奇的吧?”

嘴上這麽說,焚夜心裏想的卻是:她和安傑拉都能穿越,指不定之前還有千千萬萬個穿越的前輩呢!受大天}朝小說小日本動漫影響,指不定誰照着開發了個奇怪能力。、

“的确,糾纏在門的機關問題上,一時間忽略這個了。”

“不管怎麽說,當務之急是走出這個廳室才對。”

“但是沒有路。”瑪奇淡淡地接了句。

庫洛洛玩味一笑:“總會有路的,只是需要我們把它找出來而已。”

“焚夜,你在幹嘛?”俠客疑惑地瞪大眼看着焚夜蹲在那幾具屍骨前摸來摸去,還拿起一根細白的小腿骨仔細端詳。

派克想着焚夜那貌似跟飛坦很相近的愛好,嘴角微抽,腹诽道:死人的骨頭...沒什麽好虐的吧……

焚夜拿着骨頭側臉看她,表情十分認真,不過漆黑水潤的眸子在光線偏暗的環境裏有着幾分陰森森的感覺:“派克,我猜到你在想什麽了。那不叫虐,那是進行刑法研究,為世界刑訊事業的發展做出貢獻。”

晃了晃手裏的骨頭,焚夜從右邊衣袋裏懶懶地抽出右手,摸上了旁邊一具屍骨的大腿骨,反複摩挲幾下後做出了評價:“很光滑,骨密度很高,這人死的時候年紀不大,理應還是壯年時期。”

“……”派克表示,雖然她是流星街人,不怕死不怕各種暴力血腥,更不怕死人屍骨這種東西,但是沒事摸這個……真的很奇怪很讓人不舒服啊!而且焚夜那是在說啥?為世界刑訊事業的發展做出貢獻?她和飛坦嗎?這種很自豪自己很偉大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俠客和瑪奇一個笑臉面癱一個冰山面癱,站一起像是鮮明的對比,不過此刻心裏倒是有些相似的平靜。

雖說焚夜那一年都呆在三區幾乎沒在基地呆過多長時間,但是……俠客是幹嘛的?收集信息資料這種事不能再熟悉了好麽?壓根就不妨礙他們對她怪異行為的适應能力逐步增長。

就焚夜原來那樣,感覺就不像個正常的普通人,在三區又呆了些時間,變得更不正常也是件很正常的事。行為怪異神馬的,雖然開始很雷,但是習慣了就好了,反正旅團裏怪人本來也不少。

庫洛洛彎着唇,面帶笑意地打量着焚夜…和…她手裏的骨頭?注意到這情況的派克不淡定了。莫非團長…也…對那骨頭感興趣?可是那有什麽稀奇麽?又不是沒見過……

興趣盎然中的某女自覺忽略了衆人含意各異的目光,在那幾具屍骨上摸了片刻,挑出五根在她看來不錯的骨頭後,淡定地低頭,麻利地撕起了裙擺。

“嘶啦!”

伴随着這聲布料撕裂聲的是派克俠客跟見了鬼似的驚吓目光、瑪奇貌似有點崩塌趨勢的冰山臉,以及,某團長唇邊僵硬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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