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節
反抗,哼!”
說完他便招呼着兩個同伴,對仍在與別人纏鬥的龍浩宇道,“雖然你本事很好,但你家老爺在俺手裏,想要他活命就別掙紮!”
龍浩宇皺了皺眉,剛想開口卻聽“老爺”道,“龍侍衛,你就帶着大夥離開!順便替老爺我多拿些錢兩,好将我贖回去!”
雖然很不明白風傲文究竟在搞什麽鬼,但他還是停下了動作,和被趕出馬車的婉兒、軒轅煌,還有剛才幫忙的侍衛一同被綁在了樹幹上。
“你要将我家老爺和夫人帶到哪裏去!”軒轅煌見衆人準備離去,他便急忙問道。
雖說他知道風傲文是為了保護自己,可他們是同窗的好兄弟啊!怎可棄他于不顧!更何況那些山賊們竟還綁了月兒!他更是着急的仿佛要冒火般的掙紮着身子。
“當然是帶回山寨了!哼!給你們三日的時間去報信,準備好十萬兩來交換兩人,否則……”先前與龍浩宇打的難舍難分的馬頭幫幫主,陰狠的瞪了軒轅煌一眼。不過是小小的家奴卻敢吼他,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不許傷害老爺和夫人,我們會想辦法。”軒轅煌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魯莽,于是才低聲下氣的開口。
而被綁在他身邊的龍浩宇也并未開口,只是眼神兇惡的瞪着那個幫主。雖說皇上相安無事,但卻讓皇後與自己的兄弟出事,這讓他根本沒臉說任何話!
“三日後的午時,就你二人來山上吧,我們會主動找上你們!別想着報官!”說完這句話後,馬頭幫一幹人等就紛紛騎上馬,牽着馬車迅速離開了。
“爺……”龍浩宇動了動身子,感覺自己并無大礙,便關心的問道,“可曾傷着?屬下保護不周,才使得……”
“別說了!我們趕緊離開才是真的,此處不便久留!”軒轅煌頭疼至極,但卻不得不小心謹慎的打量起四周,就怕壞事不斷。
龍浩宇點點頭,遂用內力将繩子掙斷,與軒轅煌等人一同往山下的客棧走去。他們需要好好計劃一下,如何救回兩個被困之人。
26.
風傲文和水寫月被押回山寨之後,雖然被沒有受到禮遇,但好在也不算太過于無情。因此兩人是被關進一間房。
“月兒你沒事吧?”
等來人都離開房間後,風傲文才緊張的走到水寫月身邊替她松綁。看到她手腕上的傷痕時,忍不住低啐了幾句,“太可惡了,連女人都這般欺負,要是留下印記,我一定要鏟平這裏!”
水寫月抽回自己的雙手,淡淡的掃他一眼,小聲的說道,“風丞相,自重!”
“這可不成,我兩此刻是夫妻,所以若是對你太冷淡了,反而容易露出馬腳!”風傲文淡笑道。
此時他恨不得為自己想出的法子而拍手叫好,一來皇上的安全有保證,二來可以有時間單獨面對水寫月。
“……哼!”水寫月不想在這裏與他争吵,于是便轉移話題,“對了,你和那狐貍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我就不信你們真的是打不過那些人!”
他們都心知肚明,除了眼前看得見的幾個侍衛和龍将軍以外,定有不少暗衛在,只是不懂他們為何不動用這股力量。
風傲文笑意擴大,也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水寫月的鼻子笑答道,“是,我的夫人。我們進山寨自然為了剿匪,這一代的山賊讓附近的百姓頭疼不已,既然縣官不負責,那就由我們負責了!”
頓了頓之後,他又道,“不過,狐貍是指軒轅麽?還真是貼切啊!”
眉眼彎彎的皇帝,還真是有那股狐貍的氣質呢!而且還是一只經驗老道的老狐貍!風傲文在心裏補充道。
“別跟我打馬虎眼,到底怎麽做!”水寫月對于他過于親密的動作微惱,于是語氣自然也有些僵硬,“你可別告訴我,守株待兔什麽的!”
“接下來嘛!自然是好吃好睡咯!”風傲文并不想讓水寫月知道太多,他有自己的想法,也與軒轅煌溝通過,所以當前安撫好她才是自己該做的事。
“你……”水寫月明白他的意思,雖然知道他看似溫和無害,但也絕非是良善之輩,于是只好乖乖閉嘴,可心裏卻仍是嘀咕了一句:笑面虎!
“對了,我這裏有一些胭脂水粉。”風傲文從懷中拿出一個精致的粉盒,然後将它交給了水寫月,“我相信你知道如何來用的!”
水寫月點點頭,明白他的意思後才肯露出一抹淡雅的笑容,算是對他的感謝。
“人都說豔妃美豔無雙,但我看還是月兒的笑容更難能可貴啊,就連軒轅都想博得美人一笑,可這便宜倒是先讓我給占去了。”風傲文雖表情平靜,但心跳早已有如打鼓。
他一直都知道水寫月是絕色,但卻不知她的笑容竟輕易勾去自己的心魂。但也因此再次讓他肯定,水寫月不該留在宮中,她該是在廣闊的天地間,綻放出如美花眷的笑容!
“總之謝了!”水寫月尴尬的咳了一聲,暗自惱怒自己的不由自主。将粉盒收入囊中,她便在屋內開始探索了起來。
這是一件極其普通的房間,除了一張圓桌和幾張凳子,就只有一個書桌,一張床而已。她嘆了口氣,整間房最奢華的恐怕是牆上那幅山水畫了。
轉了個身,她發現書桌旁有個矮櫃,裏面倒是有幾本書冊。水寫月拿起書翻了翻,似乎是一些尋常記事本與一些不入流的雜談書。也好,總算有幾本書可以消磨一下時間了。
于是她就坐了下來,開始翻看起書冊來。
而風傲文則坐在圓桌前,打量着水寫月,他發現自己從前并非像此刻這般觀察過她。只是知道她的處境微妙,甚至尴尬,卻不知高傲如她,亦能淡看人生,逆來順受。
接着他笑了,也終于明了自己對她的不僅僅只有憐惜,更多了一份感情,叫*的感情……
27.
“……我認為……此事不可!”水寫月仍舊坐在書桌前,卻早已不再看書。
她極為認真的盯着風傲文,也是第一次這般仔細的去看他。然而他并非被水寫月的怒氣所影響,仍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見他如此不在意,水寫月不由得更為惱怒,因而忍不住開口道,“你別以為默不作聲,就能夠讓我選擇退讓了!我不會改變這個想法的。”
“可我們是‘夫妻’,又豈能分開睡,外面有人把守,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半夜進來視察,總之,我說我們得睡一張床!”風傲文嘆了口氣,将手裏的杯子放下後,才走到書桌前與水寫月面對面,“月兒,雖然不敢說我一定是正人君子,但至少我分得清此刻的處境,不會對你亂來的。”
說完不忘對水寫月眨眨眼睛。況且他也做過最壞的打算,若是子時的事不夠順利,他就得靠水寫月幫忙了。
“……”水寫月知道他說的是有理,但仍是不甘願受人擺布,特別是眼前這只笑面虎,可又有什麽辦法呢,她不至于趕他出去,或者是找別的房間吧!這裏又不是她的寝宮,怎麽可能!
“就這樣定了。”風傲文走近水寫月身旁,然後才開口道,“夫人,為夫獻醜了。”
說完不等水寫月開口,便伸手将水寫月手裏的筆連同她的手一同握住,在白色宣紙上寫到,‘系鈴只求有心人,解鈴還需夜半時’。
水寫月沒注意他寫了什麽,只是從他剛才突然握着自己的手時,她就不由自主的膽顫了起來,說不上這種感覺,是微怒,是羞憤,還是不安。總覺得如此接近他,是個不明智的做法,更是讓她害怕會生事。
只是……她忍不住貪戀風傲文的懷抱,像極昊那般的溫柔,甚至小心翼翼,可說實在的,她不讨厭這種感覺,反而覺得他比軒轅煌更能讓自己心動……
呸呸呸!她在想什麽!怎麽可以這麽的三心二意!除了昊以外,她心裏早已容不下任何人!對,任何人都不行!
“還在發呆?是不是為夫的字讓夫人十分的滿足,以至于……”風傲文看得出她在發呆,卻更喜歡逗她玩。
“誰說我滿足的!”水寫月将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一一揮除,才低頭看宣紙上的字,“蒼勁有力,卻有規劃有致,啧!你果然是個有心機的人!”
風傲文見她慌張,更是湊到她耳邊柔聲道,“這是在誇我麽?嗯?”
拍開他的腦袋後,水寫月才覺得自己臉上燥熱難耐,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她站了起來,轉頭對風傲文道,“我才沒有誇你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同意就是了!”
她倒要看看,風傲文到底要在半夜裏搞什麽鬼!至于同塌而眠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