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節
翻了翻身,一張床兩個枕頭,而她心中的另一半卻不在這裏。
她伸手摸了摸枕頭,盡管一片冰冷,但仍然讓水寫月想到了軒轅煌。這個既霸道又狡猾的男人,明明對自己不是真心的,卻仍不肯讓自己能夠有一席安逸之地……
“月兒啊月兒,你讓我怎麽辦才好?”
軒轅煌搖了搖頭,推門而入。
目光觸及那滿臉無奈的人,水寫月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移開了視線。
“即便你對我向傲文下達的命令不滿,也不用給我擺臉色吧?”軒轅煌看似不在意的說道。
對于水寫月的心思,他猜不透,也因為猜不透而感到惶恐,深怕有朝一日她會離開自己,他們之間雖有約定,可不知為何他就是不願讓她離開,一點也不!
“皇上說什麽都是對的,而我不過是區區一個不足為道的挂名皇後,又豈敢失了分寸呢?”水寫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說出了違心的話。
“你……”軒轅煌虎目一眯,面色不善的盯着她看了半天,而後才低吼道,“朕對你不好麽?你要選擇傲文,而不是朕!朕給了你這麽多特令,這麽多恩寵……”
“皇上厚愛無比,但恩寵會斷,人情也會淡漠,再者本來民女就與皇上有過約定,皇上一言九鼎……”水寫月似不滿他的語氣,因而口氣也變得十分的沖。
軒轅煌聽她連稱呼都改變,氣的走上前兩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壓在床上,用力的咬上了她的肩頭。
水寫月對于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不解,而肩頭傳來的痛楚讓她更是忍不住的一再皺眉,“你……放開我!”
不及細想,她就擡起右手,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那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過後,房內頓時陷入了沉默中,只有軒轅煌的喘氣聲。
“沒有朕的允許,你是走不了的!”軒轅煌怒氣未消,但也知曉自己剛才沖動的行為,因而他才拉上水寫月被自己扯開的衣襟,放柔聲音道,“月兒,朕說過,朕不會碰你,因而你別做出讓朕想要你的舉動來。朕暫時不想放開你,所以你也別急着想推開朕,往別人懷抱中……”
“這都是我的自由!你不能限制我!”水寫月推開他,軒轅煌對自己的占有欲讓她難以适應,更是有着漫天的怒火。
“總之,你別*朕要了你!”軒轅煌說完便摔門而出。
盯着那扇被大力關上的房門,水寫月默默的留下了淚水,這是自從她成為皇後以來的第一次,可也讓她明白,軒轅煌要的不過是乖乖配合的皇後,若是自己不肯合作,那他絕對有能力讓她生不如死,并再也出不了後宮那是非之地。
“你太可惡了……非得要我恨你……”
原來之前他對自己的容忍,僅僅是因為她是軒轅煌手裏的棋子,随時随地都可以丢棄。而他就想個主人似的,高興就逗弄幾下,不高興就任由她自生自滅。一切都是她太過天真,并太過自以為是,認為只要她有資格和能力,與之談條件。
深吸了口氣,水寫月抹掉臉上的淚珠,閉上了眼。心裏暗自下了決心的她,等再次睜眼時,眼底的凄苦、哀愁神色已不在,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冰冷。
冷的,像是沒有任何人事物可以影響她情緒,那般的無情……
36.
這幾日,衆人已經離洛陽越來越近,戒備也變得越來越重。盡管他們行走路線都挑的極為謹慎,但卻也相當的荒僻。
在這座山頭到處可見野草漫過膝蓋,還有許多野生的動物,時不時就能傳出幾聲奇異的叫聲,讓人忍不住毛骨悚然了起來,但這些對于車內的三位大人物,以及水寫月來說,并未造成什麽影響,獨獨苦了在旁伺候的婉兒,一路上臉色總是蒼白如紙,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顫抖着。
水寫月看着她,也覺得不害怕的自己有些奇怪,但心裏沉甸甸的,卻是什麽都不想在意。而她此刻又歪頭看着窗外。
盡管這是荒蕪的山崗,但在這片未被人開采的森林中,讓她呼吸到了不同于京城的新鮮空氣,也使得她本來的心變得有些愉悅起來,或許她該暫且放下心中的煩惱,好好體驗一下這次的亡命之旅。
“爺……”原本閉目的龍浩宇突然睜開眼睑,側頭看向軒轅煌。
軒轅煌沒有開口,但表情卻是參雜着興奮和凝重。坐在他身側的風傲文也開始戒備了起來。
“一會按照我先前說的去做。”軒轅煌将水寫月護在身側,對她笑了笑道,“月兒,這才是真正的生死逃亡哦!”
說完這句話,就聽見外面兩匹馬急停的嘶吼聲。
水寫月的身子被他突然拉近,接着不等她開口,軒轅煌便把她拉下馬車,和風傲文、龍浩宇一同站在了外面。
而身後剛才還在的馬車則“轟”的一聲,頃刻倒坍。
“你們受何人指使?”兩個馬夫此刻已站在衆人前,對着眼前包圍着己方的黑衣人道。而在他們身後則是軒轅煌一行人,最後則是兩個護衛。
這是個好問題,但也是個蠢問題。風傲文忍不住輕笑了幾聲,但絲毫不敢怠慢的他已經出手解決了幾個身後的黑衣人。而站在他身旁的婉兒,則是手忙腳亂的左躲右閃,*的實在看不下去的他,只好将她推給身旁的侍衛之一。
黑衣人數衆多,且下手不留餘力,龍浩宇一面護着軒轅煌和水寫月,一面和風傲文一同将來者不善的人給擋在自己身前。
“我來想想,是戶部尚書,還是兵部尚書派來的?”軒轅煌将水寫月攬在懷中,而後便一拳揮至身後的黑衣人臉上。
“廢話,要你命的人會少麽!”黑衣人沉聲說道,手上更是不曾停止過的兇狠。
龍浩宇見兩個侍衛體力越來越不支,便和風傲文一同守在軒轅煌背後,不想讓他有絲毫的損傷。
在軒轅煌懷裏的水寫月覺得,這些人明顯就想用車輪戰,這樣就算是武功再高強的人,也是會被累垮的。而她眼前那黑壓壓的一片人,數量實在太可怕了。
突然肩膀被人推了一下,她側過頭看見為她擋了一劍的龍浩宇悶哼了一聲,而後軒轅煌也輕聲的說道,“月兒,別走神,也別讓自己受傷!”
水寫月不語的點點頭,盡管此刻的環境不容得她細思,但多少明白了,拖得時間越久,他們逃生的幾率越小……
37.
就在衆人漸漸寡不敵衆之時,龍浩宇和風傲文殿後,帶着軒轅煌和水寫月一同撤退。
因為本就是黑衣人的目标,所以所有黑衣人當即朝他們逃走的方向追去,直接忽略了那護衛、馬夫和婉兒。而在離開前,龍浩宇對其中一名護衛暗使了眼色,接着便放心的護送着軒轅煌等人。
“你們怎麽不追啊!這樣……”婉兒急的直跺腳,可她是姑娘家,根本無法阻止那些已經離去的刀光劍影。
“我們有更重要的任務。”剛才護着婉兒的侍衛拿出一只特殊的笛子,用力的吹了一聲以後,這才讓一人送婉兒下山,另兩人則與自己一起沿路做記號,追上先前的軒轅煌等人。
而另一邊則是在黑衣人的*迫下漸漸走到了懸崖邊,水寫月看了軒轅煌一眼,真不為何許多故事總是會發生在這種時候,這種地點……
“月兒,別怕。”軒轅煌握着她的手,給她安撫的一笑,随即對龍浩宇道,“照顧好她!”
不給龍浩宇任何機會反駁,軒轅煌輕輕的推開水寫月,接着他就和風傲文一同浴血退敵。而被迫接受水寫月的龍浩宇只好咽下這口惡七,一手護着水寫月,一手用劍隔開眼前缭亂的襲擊。
他知道只要拖下去,先前去放信號的手下一定會在最快時間內趕到這裏,因而龍浩宇并不擔心己方會有什麽重大的損傷,除了此刻在他懷裏的水寫月。
啧!雖然她貴為皇後,但總是比身為他頂頭上司的皇帝主子來的重要,況且她還總是頂撞皇上……
“小心!”
水寫月的一聲驚呼拉回了龍浩宇的思緒,一個躲閃不及,他手臂上被出現了一個傷口,而他的眉毛連皺都沒有皺一下,只是擡手解決了眼前的殺手。
軒轅煌和風傲文同樣聽到水寫月的叫聲,但見她并無受傷,也暗自吐了口氣,集中精力對付那人數開始減少的殺手集團。
所有人都明白水寫月是軒轅煌唯一的弱點,因而黑衣人一開始的目标便是身為弱者的她。等軒轅煌驚覺這個障礙法時,自己身邊的黑衣人已經去了一大半,他急忙回頭看向明顯離自己和傲文有些距離的龍浩宇與水寫月。
“月兒!”軒轅煌緊張的大叫了一聲。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