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節
來,才開口道,“不是,是霜月替我擦藥的。”雖然有一陣子是龍浩宇,不過她笨的讓這個暴君知道的,否則恐怕浩宇将面臨一堆人的追殺。
“哼,這是最好。”幽冥決定暫時放過她,但卻忍不住追問,“外面那兩個是誰?特別是那個吵得要死的豬。”
“幽冥,你說誰是豬!都說出來單挑的!”耳尖的玄玉剛想推門進去,就聽到裏面有人在親親月兒面前诋毀他,頓時氣得哇哇亂叫。
“軒轅玄玉。”水寫月嘆了口氣,玄玉以前哪有這麽沉不住氣,不知是否好些時候未見,變得和以前差別很大。
幽冥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危險了起來,冷凝的臉也大有山雨欲來之勢,讓水寫月大感不妙,于是她只能害怕的往後挪了一步。
“那個一年前被貶出京城,傳聞和你有暧昧之人?”
“……”
她又後退了一步,但卻碰到了阻礙,于是這才想起自己還未曾走下床榻,于是又開始冒汗了,心裏也就将那個聒噪的笨豬大罵特罵,害的她要面對幽冥的怒氣。
這實在是太可恨了!
“沒有需要解釋的麽?”幽冥眼睛眯了起來,要笑不笑的臉上看起來比剛才邪氣的同時,又多了一份戾氣。
“我,我們……沒暧昧關系。”水寫月吞了吞口水,說的雖然是事實,但她仍然有些怕幽冥突然爆發,所以氣勢就弱了很多。
“那就是那小子自作多情咯?哼!我去讓他閉嘴。”
幽冥邊說邊走到房前,準備拉開門的一瞬間,水寫月急切的開口,“不要殺人,冥!”
她還沒來得及說下去,眼前一黑,一個身影就欺向她,下颚一疼,她就被迫擡起了頭,直視着幽冥的怒氣。
“你為了別的男人來阻止我!?”
帶着狂亂、霸占、和怒氣的一吻,席卷了水寫月所有的思緒,而被人緊緊擁着的身子也似呼吸困難一般,漸漸的大腦就一片空白了。
71.過去
幽冥之于水寫月是怎樣的存在,蕭影不知道。但若要說水寫月之于幽冥,恐怕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水寫月身世複雜的關系,就在水寫月被送入皇宮的第一天,幽冥就獨自殺進皇宮,無論在他面前的是誰,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一路上血洗成河,但他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為了他唯一放在心中的女人,他不介意自己當一次弑君的殺手。
而随後趕來的蕭影,則站在高處看着他那雙殺紅的眼,不知怎麽的,他懂幽冥的痛,可他仍然清楚,水寫月并非是愛他的,或者說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對于幽冥而言,是怎樣的感情。
當時水寫月說了什麽,才讓幽冥停止殺戮的?對……就是那一句,“這世界我可以愛任何人,唯獨你,我不會愛。”
“那我便殺光你所有愛的人,最終你只會選擇我!”幽冥沾滿鮮血的雙手,撫過她的臉頰,那鮮血也劃過她白皙的臉,慢慢向下,直至他一把握住她的脖子,“甚至,我可以殺了你,這樣你便不屬于任何人,我得不到的人,誰也休想得到!”
“……冥,住手吧。”水寫月向來冷靜的臉上,只看得到濃濃的哀傷,和一抹難以察覺的身不由己的無奈。
“月,你是我的!”
一擁而上的護衛沒有給他任何機會,數十把長矛瞬間刺入他身上,幽冥立刻噴出了一大口血,可他仍然是不肯放手,雙手托着水寫月的臉,他身上的傷一點像是沒對他造成一點影響,眼神是那般專注的看着她,不舍得眨一眨眼。
“冥!你們都住手!”水寫月在幽冥倒下的前一刻,擁着他的身子滑坐在地上,“你何苦這麽傻,我都說了我們不……”
“月!別說不……”幽冥又咳了幾聲,擡手撫過她的眉眼,這是他的月,他深愛的月,他還沒能讓她愛上自己的月,而他卻要為了國家而放開她,憑什麽那個好色的皇帝能夠得到她,憑什麽他卻……
水寫月收起滿心的悲痛,閉上眼讓那來不及奪眶而出的淚水流進心裏,示意身側的護衛将他帶走,“你走吧。不要再來了,我們不該見面的。”
幽冥想說話,想留住她,可意識漸漸模糊,而他最後只記得那扇皇宮的大門關之前,他見到的是水寫月背對着他留下的眼淚。她的淚,像是個咒,伴随了他進入了黑暗中,而無論他如何吶喊都不能挽回她。于是在幾個月後他醒來便發誓,有生之年他會帶她離開那個牢籠!
因此他開始培養手下,不在乎江湖上的人怎麽稱呼他,他只知道能将她安全的帶離皇宮,自己需要的不單是深不可測的武功,而是有自己的勢力,這樣才能保證她的安全。
“哎……”蕭影看着那扇緊閉的房門,對于幽冥和水寫月之間的感情,他并不想了解,只是頭疼的是,他再不出來,門口兩個男人肯定會忍不住而沖進去和他動手,而自己并不希望房子被這些人給拆了,于是只好開口,“幽冥,你該出來了。再這樣下去,她的傷口又要裂開了。”
“……你有什麽要說的麽?”幽冥聽到蕭影說的,可他更在意水寫月剛才的話,若不能有一個滿意的理由,他絕對不會放她出這個門,當然別人也休想進來。
嘆了口氣,水寫月知道他不能激,一年多的時間讓他變得更加穩重,也更加的獨斷了,“我只是不想惹麻煩而已。”
幽冥思考了一回,接着才露出了一抹邪氣的笑容,輕輕松開她的身子,愉快的說道,“這個解釋我能接受,好吧,暫且放過你,我可不想讓你傷上加傷。”
接着他便推開房門,冷着臉面對玄玉時,嚣張十足的斜視着他道,“今後不許進月的房間,否則我不介意多背一條人命。”
72.好戲上演
“所以說本王非常讨厭這個男人!”軒轅玄玉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幽冥那家夥算什麽東西!除了如廁以外,幾乎時刻粘着月兒,甚至……甚至連睡覺都要與月兒同床!這怎麽可以!他怎麽能夠忍受自己親親月兒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裏!雖然蕭影說他不會對一個傷患做那檔子事,可自己還是不放心!因為那個男人太過分了!
夜陌無奈的拉着自己的主子,深怕他一個沖動就做了錯事,在拉着他的同時,他看了一眼風傲文,見後者只是聳了聳肩并不開口,只好将玄玉直接拖出去。
目送那個怒氣未消的人離開,風傲文嘆了口氣,雖然他對于這事也很有怨言,但卻不想說什麽,或者該說,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幽冥是個危險人物,從蕭影的口中,他才知道當年那個只身闖皇宮的人,是眼前這個殺人魔教的教主。
雖說風傲文知道軒轅煌為何要堅持迎娶水寫月,但卻不知幽冥對于她的用情至深。說不吃醋那絕對是騙人騙己,可偏偏他毫無阻止的辦法。
“算了,你還是關心一下正事吧。”蕭影伸手遞給他一封書信,這是剛才收到的飛鴿傳書。相信這個消息傳出的話,對于風傲文還是有一定的影響的,至少可以看到他變臉。
風傲文接過他手裏的信,慢慢打開後,才看清上面寫的東西,頓時又氣又好笑,忍不住大逆不道的罵了一句,“該死的男人!真混蛋!”
上面寫了什麽?自然不會是好事,否則蕭影也不會這麽愉快的想要觀察他的表情了。可風傲文真的是哭笑不得。為什麽?還不是那個閑着沒事的皇帝,要為他這個丞相辦喪事,要讓他“走”的風光。
“這事恐怕已經發生了一兩天了,畢竟千裏以外的急信,過來也得需要時間。”也就是說他已經“下葬”了。
風傲文思考着,繼大将軍意外“生還”之後,丞相竟然不幸“辭世”,還真是夠刺激。只是從信中看出,軒轅煌并沒有回宮,而是選擇自己提供的藏身之所,不過倒是要求龍浩宇回将軍府。
這是一步險招。龍浩宇沒死,對于那些作亂的而言,并不是個好消息,而且他又正大光明的回來,更促使衆人有想要除掉他的想法,所以最近那小子應該會很郁悶的在府中接受不間斷的暗殺和襲擊。
只是……風傲文看着這封信,也許他該做一些什麽,該從哪裏下手呢?他不由自主的盯着房門看了許久,許久之後才慢慢眯起了眼睛,他有辦法了,不是麽?
見風傲文打算走向那扇始終關着的房門,蕭影才急忙開口,“你想要幹嘛?難道小王爺不正常之後,你也要挑戰一下麽?”就他認為,風傲文比軒轅玄玉的腦子要好用多了,至少在感情上是如此,可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