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節
有孩子什麽的,那麽自己的良人到底在哪裏呢?
不知道,答案是不知道。
這個問題,是沒有辦法回答的。
風傲文?他是臣子,她是皇後,若是和他有個什麽瓜葛,那麽帶給風家的将會是滅頂之災。
龍浩宇?不過是淡淡如水的君子之交罷了。
幽冥?性格太過霸道,但是确實是處處維護者自己。
由此看來,倒是幽冥略勝一籌。
想當初,水寫月跟幽冥說過,哪怕世上只剩下你一個男人,我也不會愛你。當時幽冥回答,那麽我會殺光所有的人,讓你只能愛我。後來,幽冥又說了另外一句,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收回這句話的。
軒轅煌,風傲文,龍浩宇,玄玉,幽冥,這些人注定只能是自己生命中的過客了。終究是風過無痕,雁過留影罷了。
79.後宮二三事
後宮之中,風向開始變了。
後宮嫔妃開始變得恐慌了,因為,她們發現,一向不得寵的皇後娘娘不知道用什麽方式奪得了皇上的寵愛,随着皇上的旨意,一波又一波的賞賜降臨鳳栖宮,倒是讓後宮中的嫔妃摔碎了不少的茶杯。
水寫月倒是并不怎麽在意這些,只是盡數吩咐水香登記入庫。
軒轅煌看着自己的賞賜攻勢沒有絲毫的效果,皇後依舊是淡淡的,沒有絲毫的想要争寵的意思。本以為自己的禮物到了鳳栖宮,皇後不管怎麽說也是應該來謝謝恩的,可是水寫月倒是一點動靜都木有,這要是放在其他嫔妃身上早就不會放過這種露臉的機會趕到自己面前來了,果然說是女人心海底針。
對于皇帝陛下的一些列不正常的表現,水寫月也就僅僅一笑置之,反正自己早晚要出去,這些東西到最後也不知道會是誰的。再說了,身為淨月國首富家的千金以及現任當家家主,什麽奇珍異寶沒有見過,哪裏就缺少了這些東西了。
又到了嫔妃請安的日子了,衆嫔妃看着皇上的賞賜一大清早的比她們請安來的還要早,早就打翻了一堆的醋壇子。
而此時我們的皇後娘娘還在睡覺。
“我說着皇後娘娘真是越來越有架勢了,嫔妾們都等了這麽久了,怎麽還未起身?”兵部尚書之女阮薇雅阮貴人首先發話道。“蓉妃姐姐,豔妃姐姐,我們就這麽等下去啊?”
“現在整個後宮誰不知道皇後得了皇上的寵愛,這可是宮裏獨獨的一份,我們能有什麽辦法。總不能闖進去叫皇後起床吧?”豔妃知道阮貴人那點子小心思,所以當然也不會去做那個笨蛋,剛開始的蕭妃才被貶不久呢,于是也就這麽不冷不熱地說道。
“想是皇後娘娘些許勞累,多休息一下可是可以的,再說了,她是皇後,我等只是嫔妃,又怎麽可能就這麽叫皇後起床呢?”蓉妃依舊是一副溫婉賢淑的樣子。
水寫月其實并未休息,只是屋裏看着書,順便聽聽她們的話。
聽到這裏,水寫月倒是有些詫異,詫異的是蓉妃居然會這麽幫她說話,轉念一想,不過是想給皇上一種我很賢惠,我不嫉妒的感覺而已。
殊不知,賢惠大氣這種東西,都只是在正妻身上才會有的,雖說蓉妃是個皇貴妃,但終究不是皇後正妻,所以,賢惠,這種東西蓉妃壓根就不應該有。
也是時候到了自己出場了。
“各位來的倒是挺早的!”水寫月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坐在主位上,看着一衆嫔妃。将衆人的表情收入眼底,露出那傾國傾城的微笑,頓時,滿座粉黛皆是失了顏色。
衆人起身,行禮,道:“參見皇後娘娘。”
“衆位倒是有耐心啊,本宮在後面睡了那麽久都還這麽等着啊。”水寫月看着她們不知所措的臉,頓時明白了軒轅煌在他們請安的時候來鳳栖宮的意圖了,真是一場好戲啊。
“皇後娘娘勞苦功高,多休息一會臣妾又怎麽會等不得呢?”豔妃說道,只是不知道眼裏藏着的是暗恨還是嫉妒了。“皇後娘娘這身衣裳倒是雅致若是臣妾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淨月國皇室的年禮吧,叫月牙蝶舞紗的。相傳是上等天蠶絲織成,以月牙蝶舞花瓣染就,據說上萬朵的月牙蝶舞也就能夠染就一匹,皇上真真是疼愛皇後娘娘啊。”
衆人這才看到皇後身上的外衫,嫩黃色的輕紗飄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由于月牙蝶舞是國花,這月牙蝶舞紗倒也只能是淨月國皇室以及水家可以使用。
“這回豔妃你可是猜錯了,豔妃,你別忘了本宮可是淨月國水家的人。”
話語一出倒是将衆人震住了,衆人先前只當皇後不得寵,就跟廢後差不多,卻忘記了水家是淨月國第一首富,其勢力之大堪比皇室。而這月牙蝶舞紗正式出自水家。
不過再水寫月被逼加入鳳汐之後,這月牙蝶舞紗将不再是進貢皇室的貢品,而是水家一家獨有的東西。
“若是衆嫔妃喜歡,本宮這還有些剩下的,”水寫月微微一笑,忽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游戲。“水香,派人給德妃賢妃蓉妃豔妃舞妃量身,用宮中所有的月牙蝶舞紗做衣裳。條件是,在皇上生辰那日,必須都給我穿上。各位有意見嗎?”
“多謝皇後娘娘。”皇貴妃和貴妃們雖然不知道皇後打的什麽主意,但是卻白的了一件夢寐以求的月牙蝶舞紗制的衣服,自是謝恩的。心道這位皇後娘娘也沒有想象中那麽沒用,還知道收買人心,并且這收買人心的方式還真是對她們的胃口啊。
“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啊,也給朕說說看。”軒轅煌沒有讓人通報,直接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幅妻妾和諧的畫面,頓時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就是德妃幾位嫔妃在皇上生辰那日想了一個節目,想來問問臣妾的意思,臣妾只是着人給她們準備了些衣裳而已。”水寫月說道,順便掃了一眼幾位妃子,那意思是,要是反對的話就別想要月牙蝶舞紗了。
“正是呢,臣妾和幾位妹妹精心準備了一段舞蹈,意在恭祝吾皇生辰。”豔妃率先說道。豔妃身為衛尉寺卿之女,卻是以高超的舞藝文明鳳汐,此時她先發制人,未嘗沒有在皇上面前露臉的意思。想她從三品婕妤上升到豔妃,心機不可謂不重啊。
“是嗎,看來朕倒是有機會一飽眼福啊。”軒轅煌說着看這水寫月,“不知道皇後準備如何祝賀朕的壽辰呢?”
“皇上,衆位嫔妃的節目可是有臣妾一份的,皇上可不能如此厚此薄彼啊,她們一起準備,怎麽能獨獨落下了臣妾呢?”水寫月微笑着看着軒轅煌,眨了眨眼睛,“再說了,現在要是告訴皇上了,到時候也就沒有驚喜了不是?”
“那倒是,”軒轅煌說道,“德妃,朕有些事情要跟皇後談談,你等先行退下。”
等到衆人離開之後,水寫月正準備回房繼續睡覺,剛剛起身确被軒轅煌攬入懷中,準确地吻上了那思念已久的香唇。
“唔……”水寫月對于吻這種事情,從一開始被歐陽昊吻的臉紅心跳,到被風傲文吻的心慌意亂,到現在的提不起任何感情,可以做到沒有絲毫反應了。可能是已經麻木了吧,也可能是心死了吧,反正,對于軒轅煌的吻,水寫月沒有任何反應。
80.做我真正的皇後可好
軒轅煌見水寫月沒有反抗,以為是默許了自己的吻,便是更加用心的吻起來。不一會兒,軒轅煌以舌頭打開了水寫月的貝齒,邀請她的丁香小舌與自己共舞。
水寫月見眼前的吻居然對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刺激,水寫月不懂,不是應該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被男人強吻了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心情的嗎?或欣喜,或憤怒,或嬌羞什麽的。為什麽自己會沒有什麽感覺呢?沒有欣喜,也沒有憤怒,為什麽她自己會容忍一個不是歐陽昊的人來吻她,為什麽?
良久,軒轅煌放開了水寫月,水寫月呆呆地看着軒轅煌,心中思考着剛剛的問題,為什麽會沒有感覺,就像是平常刺繡被針刺了也會有痛的感覺。
月無心移水,水無念寫月。
難道自己真的已經可以無心到這種地步了嗎?真的可以無心無情,在離開歐陽昊之後,任何一個人都無所謂了是嗎?因為他們都不是歐陽昊,所以才會這樣勾不起一點漣漪。
水寫月不信,她不相信自己竟然會因為昊傷心至此,水寫月看着軒轅煌,猛然伸出雙手環住軒轅煌的脖子,吻上了軒轅煌的唇。
這一吻,水寫月吻得小心翼翼,用盡自己的心,用盡自己的情,可是腦子裏回蕩着的依舊是歐陽昊的身影,歐陽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