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節
們這兩家,孩子有什麽意見,可以提出來,有什麽想法呢也是可以說的,對父母不滿了,也可以說,有膽子的還可以和父親母親幹一架。
而這種情況下教養出來的孩子像水寫月、雲蕭影這樣的,絕對可以成才的!倒是那些所謂棍棒底下的,不孝順的大有人在!
水寫月由木一扶着走好禦花園看看花,迎面走來兩位妙齡少女。
其中一位叫雲若熙,是雲家宗室的一位郡主,另一個身着黃色衣服的小姑娘,打扮的像個暴發戶似的小姑娘水寫月不認識,可是那位小姑娘看見水寫月,連忙走上來問道:“你就是影哥哥未來的妻子?”
“既然知道本宮是誰,為何不行禮?”水寫月雖然不知道這姑娘是誰,但是絕對不會比她地位高就是了。
“臣女林纾英見過公主!”林纾英聽見水寫月的話,倒是不甘不願地行了禮,“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你是哪根蔥,我為什麽要回答你的話?”
“表姐,纾英是禮部尚書的女兒。你怎麽這麽對她說話?”雲若熙看到水寫月如此不給面子,質問道。
木一看到這個若熙郡主如此不上道,便開口道:“若熙郡主,別說是禮部尚書的女兒,就算是禮部尚書親自到這來,也是不敢這麽直接要求我們主子回答她的話的!”
94.如此鬧劇
“你又是哪根蔥?敢來這麽跟本郡主說話?”雲若熙見水寫月不為所動,便拿木一開刀!
“我……奴婢是長公主身邊的三品女官,再說了,我們公主有孕在身,郡主如此莽撞,要是沖撞了我們雲雪皇室未來的小主子,不知道郡主是否擔當得起這個責任?”木一也是見過世面的丫頭,名字簡單,心思可不簡單的。
“我……”
“本公主想知道,你是以什麽身份來質問本宮這個問題的,你是雲蕭影的女人?哦,不對,雲蕭影是你男人?”
“總之,影哥哥是我的,你不準嫁給他,否則我要你好看。”林纾英看到雲若熙也敗下陣來,連忙增加點氣勢。
“你能讓我怎麽好看,”水寫月走近林纾英,強大的氣勢形成非一般的威壓,“論地位,本宮是雲雪國的長公主,你是哪根蔥?論身份,雲蕭影是本宮未來的丈夫,你又是哪根蔥?”
林纾英沒想到水寫月會這麽反問她,卻是,水寫月是長公主,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女帝,而自己,不過是喜歡雲蕭影而已,再說雲蕭影并沒有表過态說喜歡自己,頓時,林纾英不知所措。
水寫月看着林纾英五顏六色的臉,感嘆道,這年頭的小姑娘怎麽都是這種德性?
按理說,雲雪國雖然是女帝當政,但是除了皇家,男子當家也是有的,并且,除了皇家之外,男子嫁人還是娶妻也是可以自己商量的,但是這位叫做林纾英的大小姐是不是有些自信過頭了,她到底哪裏來的自信自己會給她一個明确的答複?對于雲蕭影,水寫月不說是沒有什麽感覺,但是絕對不會到那種談婚論嫁的地步的。所以,水寫月不會回答她的問題,這種白癡腦殘的問題就讓雲蕭影自己來回答好了。關她什麽事!
“來人,将大皇子請到這裏來,就說有客到訪!”
“是!”
雲蕭影聽到雲若熙和林纾英來找茬,頓時頭疼了,本來這幾個月裏自己和水寫月的關系算是緩和了不少的,被他們這麽一鬧,又要僵持了。
雲蕭影來到禦花園,看着兩個一臉菜色的人看着高貴典雅的坐着喝茶的水寫月,他就知道這些女人不會是水寫月的對手的。
“來人,将這兩個女人給我轟出宮去!”
侍衛們趕緊将兩人壓着往外走,可是林纾英不甘心就這麽被轟出去,畢竟她入宮一次也不是很容易,于是開始掙紮。
也是水寫月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推推搡搡之間,林纾英竟是撲倒了水寫月,如此,水寫月便提前送進了産房。
臨近産房之前,水寫月對雲蕭影說,老娘要那兩個女人生不如死!
經過了漫長的生産歷程,水寫月終于産下了一對龍鳳雙胞胎,倒是把雲天心他們四個家長樂壞了。
水寫月昏睡了一天一夜,醒來之後第一件事自然是見見自己的孩子,不得不說,基因這東西真的很強大,水寫月生的男孩很像軒轅煌,真的很像。才這麽小的孩子和父親有這種相似度也算是奇跡了。只是水寫月有些不高興,憑什麽她生的孩子要像他?
女孩是姐姐,取名叫雲輕塵,男孩是弟弟,就叫水清揚,水寫月倒是嘗到了初為人母的感覺了。至于孩子的父親,雲蕭影這些日子以來的表現她不是不清楚,只是她不願意去面對罷了。再說了,她和軒轅煌之間再無可能,所以,雲蕭影倒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
雲蕭影聽到木一通報說水寫月醒了,連忙進來看看。一進門倒是看見水寫月雖然躺在床上,倒也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在想什麽?”
“想孩子的父親!”
“軒轅煌?”聽到這個名字,雲蕭影當然是沒有什麽好語氣了。
“不是,我在想,雲蕭影,你真的可以接受兩個不是你的孩子,接受他們成為你的孩子?你別忘了,他們軒轅煌的孩子,你真的一點芥蒂都沒有?而且,以後我可能不能再生孩子了?那麽就有可能你這輩子都沒有自己的親生孩子。這樣你還是沒有意見嗎?”
“月兒,說實話吧,剛剛開始聽到自己有個未婚妻,并且還是個有婦之夫的時候,我也是很反對的,但是後來在和你相處的過程中,我真心的感覺到你是一個值得任何一個男人去愛的女人,所以,我接受了母親的安排,也放任這宮中的流言蜚語。”
“那你就沒有考慮過我是否願意接受姨母的安排?”
95.談心
“我知道你不會接受的,所以,我只相信,只要你的心不是石頭做的,總會融化的!”
“融化?雲蕭影,可是,我的心,剛好就是石頭做的呢!”
水寫月今年也不過是十七歲而已,但是她十四歲開始掌管水月山莊的産業,淨月本來就是個經商起家的國家,第一首富水家的家業更是遍布全天下,水寫月用她幹淨利索的處世态度以及獨到的商業眼光贏得了一衆屬下的認同。也就是說,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誰能想到就是身家上億兩黃金的水家當家呢?
“雲蕭影,我們兩個人的世界是不一樣的,”水寫月繼續說道,“在你的世界裏,有經世治國,有救死扶傷,卻從來沒有商業經濟,就算是有,也不會太深。而我,身為水家的當家,我可能需要一個具有商業才能的人來協助我搭理水家龐大的家業……”
“我可以學!”雲蕭影堅定的說道。
看着雲蕭影信誓旦旦的樣子,水寫月不禁有些動容,如果一個男人為了你願意去學一樣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東西,那麽沖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在這個男人心裏,确實是占有着一定的地位的。
“你不用這樣,不值得的。”
“沒有值得不值得,只有願意不願意。”雲蕭影如是說道。
沒有值得不值得,只有願意不願!
這句話給予水寫月的震撼是強大的。以前的時候,她是怨恨過歐陽昊的,因為她以為自己是愛歐陽昊的,後來想想算了,歐陽昊不值得自己去恨。可是雲蕭影這句話卻解釋了她曾經的一切,不是歐陽昊不值得她去愛或者去恨,那是因為,她不願意去愛歐陽昊,也不願意去恨他,因為,愛和恨,都是浪費她的感情。
水寫月看着坐在床邊的雲蕭影,現在看來,這個曾經把自己當成麻煩,并且沒有什麽好氣的男人,真的是在為了她而在改變自己。
在雲雪的這幾個月,水寫月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雲蕭影對她的無微不至,對她的關心和偏愛。這讓曾經以為不會去愛的水寫月開始有些打開心房的想法。
“但是,我害怕,我害怕我抓不住你,雲蕭影,你知道我不能接受我的丈夫有別的女人,不管是側室,二房,姨娘,小妾還是通房,我都不允許。所以,我可以不在乎我的丈夫在娶我之前有過多少個女人,但是有了我之後,就必須只有我一個。我知道在雲雪雖是女帝當政,身為皇子或者将來身為王夫的你是有資格有小妾這類人物存在的。所以,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愛上我,你會很辛苦。”
“月兒,我不是一個會害怕辛苦的人,只要我認定了一件事情,我就不會後悔。所以,我同樣要告訴你的是,今生今世,有你足矣。”
“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