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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t:109

殺戮,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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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被人灌了啞藥,恐怕……”

龍堯宸鷹眸猛然眯縫了下,他看着醫生的眸光變的犀利,醫生打了個激靈,竟是不敢往下說……

“恐怕什麽?”龍天霖擰了劍眉,俊逸的臉上隐隐間透着怒火,藍影看了他一眼,不由得暗暗皺了下眉。

“恐怕……”醫生支支吾吾的,看看龍天霖,又看看龍堯宸,被這兩個明明年紀不大,卻此刻都透出超越年紀的陰冷氣息的男人驚到,竟是不敢說。

“恐怕她以後不能說話了?”輕咦的聲音淡漠的溢出龍堯宸的薄唇,仿佛他只是在闡述着事實,卻并不在意。

醫生嘴角抽搐,一副苦瓜臉的點了點頭,強忍着內心的恐懼的說道:“這樣的例子在齊亞也有好多個了,被送過來的,都沒有聽過被治愈的,因為這樣的藥有着很大的刺激性,會嚴重的損傷聲帶……所以……”

“沒有被治愈過……有別的辦法嗎?”龍堯宸的聲音淡漠的沒有一絲情緒,但是,言語裏卻透着讓人沒有辦法不回答的迫力。

醫生擰了眉,方才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她被灌藥的時間很短,剛剛我也做了處理……只是,聲帶還是有損傷的,只是沒有之前那些人嚴重,只要治療得當……還是有希望的……”

醫生越說越沒有信心,迎着龍堯宸那雙仿佛能洞穿人的眸子,他的話說到最後竟是已經說不下去了。

龍天霖眸光落在床上打着點滴的夏以沫,看着她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的臉,心猛然緊縮了下,那樣的錐痛竟是從來也沒有有過,耳邊是醫生的話語,他看着夏以沫的臉,漸漸的……眸子裏噙了嗜血的氣息。

“刑越,送醫生出去!”龍堯宸淡漠的開口。

“是!”

刑越應聲,看向醫生,醫生如逢大赦一般,收拾了東西帶着護士就匆匆離開了酒店,直到出了森威爾後,醫生方才暗暗噓了口氣,感覺到心髒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

刑越送走了醫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夏以沫還沒有醒過來,龍堯宸坐在沙發上,淡漠的表情看不出此刻他心裏的想法,只是那雙深谙的墨瞳隐隐間透出一絲讓人腳底生寒的冷光。

龍天霖卻雙手環胸的倚靠在電視旁的牆上,姿态随意慵懶,他的嘴角挂着邪佞的淡笑,那樣的笑停在嘴角未曾擴散,而這樣的笑,他的眼底也有,只是臉上全無,給人感覺詭異極了。

龍堯宸抽出一支煙,鋼制的火機“铛”的一聲滑過凝結的空間,煙被點燃的同時他眸光變的幽深不見底,而就在他輕輕的吸了口煙吐出煙霧的時候,那深鸷的眸底好似泛出一股漩渦,就猶如狂肆的龍卷風般席卷着危險而來,要将整個世界吞拿殆盡!

屋子裏的空氣漸漸凝結了起來,饒是藍影在影組織裏也見慣了嗜血的殺伐,此刻因為龍堯宸身上散發出來的嗜血氣息也不由得暗暗打了個冷戰。

龍天霖不同以往的一直很安靜,他的視線輕輕的落在龍堯宸身上,看着他淡漠的吸着煙,暗暗思忖:印象裏,哥吸煙的機會很少,一般來說……都是有着某種需要發洩或者壓抑的情緒的,看來……哥這次的怒火必須要用血來洗了!

“很晚了,”龍堯宸将手裏還沒有抽幾口的煙撚滅在煙灰缸裏,“還不回去?!”

“我想聽聽哥打算怎麽處理!”龍天霖沒有走的意思,他故意忽視自己內心的擔憂,嘴角又揚了揚,“難道……就這樣?”

龍堯宸眸光輕擡的倪了眼龍天霖後,放下交疊的雙腿站了起來,他走到窗戶前,雙手抄在褲兜裏,燈光的陰影打在了他的身上,露出狠絕的孤傲。

“只要我不想,不管是誰……”陰沉沉的聲音淡漠的傳來,龍堯宸眸光一片沉冷,“都要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他的話說的含含糊糊的,龍天霖猛然蹙了下眉,甚至,不自覺的站起了身,他眸光帶着一絲審視的看着龍堯宸那孤傲清冷的後背,隐隐間……他覺得好似有些事情不一樣了,但是,具體什麽不一樣了,此刻他卻又說不上來。

這裏一片壓抑,而此刻黑翼的根據地更是凝結了讓人無法喘氣的沉冷,烈風邪魅的倚靠在他那輛越野車上,他雙臂環胸,手裏的槍有意無意的輕點着自己的胳膊,那妖孽一般的臉讓人不敢直視……就算明明知道他是男的,卻仿佛多看兩眼,也還是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悸動。

嚣張而不管不顧的狙擊讓黑翼的人無法招架,烈風就這樣看着,突然笑了起來,這樣的笑,讓站在他身邊的xk的雇傭兵感覺到滲人。

烈風目光還看着前面的打鬥,場子內此刻很詭異,那些雇傭兵并不用槍,而是和黑翼搏擊着,而黑翼身邊的人也被雇傭兵糾纏着,他們那表情真正是要有多苦惱就有多苦惱,因為,雇傭兵此刻圍出了一個範圍,只要那些人超過了範圍,狙擊手就會将他們逼回去……這樣,他們就只能乖乖的挨打!

而此刻,那範圍內除了黑翼,所有人都已經挂了彩,甚至拖着最後一口氣在死撐着。

“欸?你們有沒有覺得,宸少這次很生氣啊?”烈風就好像在看戲一般的看着,随着越多的人挂彩,他妖孽般的臉上透着興奮的嗜血氣息,他也不等有人回答,接着說道,“小宸可比阿澈要狠多了,絕對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樣的玩法……嗯,可以發揚光大!”

他在這裏自言自語的,看着打鬥的那雙桃花眼輕輕眯縫了起來,對于龍堯宸今天的舉動有着一抹深思的同時腦子裏劃過夏以沫的臉,突然,他微微蹙了下眉,撇嘴的同時冷哼了聲,好似有些不滿。

“黑翼仿佛不好對付!”烈風旁邊的雇傭兵冷冷說道,他面無表情的看着黑翼正在和兩個雇傭兵在打鬥着,雖然占不了上風,但是,卻也完全沒有落敗之勢。

烈風冷嗤的笑了笑,一個靠網羅世界上名貴古董和珍藏拿來拍賣的人,自然是有他的能處的……本來,他可以繼續他的“事業”,可是,怪就怪在他惹到了小宸,在他的印象中,惹惱了小宸的人,通常都沒有好下場,他的報複心理很重,就算阿澈惹到他,他也會籌謀的總有一天會還回去,絕對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

嗯,就是這樣的……

烈風想到從小被龍堯宸整的次數,不由得暗暗打了個冷戰,随即,妖孽般的臉上籠罩了一絲詭谲的不快,而這樣的不快總是要發洩的!

烈風将手裏嵌着k魂的槍打了個旋轉後收了起來,然後,就在衆人看着他緩緩的起身往黑翼走去……

黑翼早就注意到了烈風,這個人到齊亞島也就一個月的時間,他有查過這個人的背景,可是,一無所獲,而且,查他的人都沒有回去!

黑翼倪了眼不疾不徐的走向自己的烈風,暗暗咬牙的将糾纏着的兩個雇傭兵打退,看着烈風沉冷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和你什麽關系?”烈風聳聳肩,桃花眼輕輕微挑。

黑翼一向高傲,這麽多年來,他弄暗夜拍賣交易所,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條命,什麽時候像今天一樣,只有挨打的份兒?

“我不是怕事的人,畫個道兒出來!”黑翼強自壓下內心的熊熊燃燒的怒火,嘴角抽搐的說道。

烈風笑了笑,說道:“嗯,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其實,你在齊亞島這麽多年,一直混的很不錯,可是,這麽多年的順風順水的……你越發狂妄嚣張,只要你想奪過來的寶貝,從來也不會管對方是誰……你說,這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總有些人……你是不該碰,也不能碰的!”

黑翼眸光一凜,沉沉問道:“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烈風翻翻眼睛,一臉的無奈,仿佛對方會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簡直侮辱了他的智商,“意思就是,你碰了不該碰的人!”

黑翼眸子變的暗沉而陰戾,看着烈風非男非女的樣子,他有種想要用刀子劃開他的臉的沖動。

“你說你不過為了錢財,你拿走翾就好……幹什麽連人都掠了去?”烈風一臉的惋惜,“惹上宸少的人,通常的下場……啧啧啧啧,唉!”

烈風的話說道一半,突然“啧啧”出聲,他看着倒在地上痛吟的那些人,滿臉的血污,慘不忍睹。

黑翼輕倪了眼四周,對于烈風帶來的人的戰鬥力此刻從心裏有着驚恐,不過只是不想輸了氣勢在這裏硬撐着:“我在這裏,殿下有說過保證我的安全!”

在齊亞島,不管是本島的,還是外島的……沒有人敢反抗冷冽的話,就如同他晚上在拍賣會所說的,他要保的人,就沒有人敢動。

烈風嗤冷的笑了笑,随即,臉上的笑容收起,變的一片冰冷,只聽他緩緩說道:“我只知道……宸少要殺的人,就從來沒有可以活着的!”

話落,烈風飛起一腳直直的朝着黑翼的臉而去,黑翼急忙雙臂交叉擋住了烈風飛來的腳,可是,烈風突然身體借由他的阻擋一個旋轉後,另一腳已然落在了黑翼的胸口上……

“蹬蹬蹬”的,黑翼連連向後退着,退了足有七八步才站穩了身體,他只覺得嘴裏漫過腥甜的氣息,一絲血跡已然溢出了嘴,挂在了嘴角。

烈風看着他的眸光更加的充滿了嘲諷,只聽他冷冷說道:“最不喜歡有人用別人壓着我……”

話落,烈風第二波攻擊已經上前,這次,黑翼有了防備,二人頓時戰在一起,分分合合的,沉寂的夜空下,更是不停的傳來“砰砰、啪啪”的交手的聲音。

戰鬥就在十分鐘後,烈風眼底滑過一抹冷意的同時,他一拳已然揮向了黑翼的太陽xue……

“唔……噗……”

痛呼聲傳來,一口鮮血沖破口腔噴了出來,随即,黑翼就像是失去了支撐力般的轟然倒在了地上,他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嘴裏死勁的往外溢着血,竟是在剛剛打鬥的時候,他的內髒和烈風打成了重傷,甚至,肋骨被打斷,戳入了他的肝髒!

黑翼瞪着眼睛,瞳孔在死亡的接近時漸漸的渙散,臨死……他都沒有想通,自己今天竟然會栽在這裏!

烈風俯視輕蔑的看了眼地上的人,冷漠的說道:“處理幹淨,都丢去海裏喂鯊魚!”

“是!”

烈風上了車,拿過裏面一條毛巾擦了擦受傷的污漬後丢出了車窗,随即啓動了車離開,仿佛,剛剛那些嗜血的場景,只不過就是一場游戲般無所謂!

墨藍的天空在東方射出一道光芒時,漸漸驅散……太陽不甘寂寞的從海平線緩緩升起的同時,朝陽的霞光将天邊的白雲映照的異常迷人。

龍堯宸站在窗前看着,從黑夜被驅散,直到晨曦透過潔淨的玻璃打在了他如刀削般的臉上,他從始至終一動都沒有動,他就像一座雕塑一樣的立在那裏……

“嗯……”

破碎而嘶啞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龍堯宸淡漠的神經好像突然被什麽東西吊了起來,他回過身,看着床上的夏以沫不安的翻動了下,嘴喏動着,嗓子裏想要發出什麽聲音,可是,卻什麽也發不出來,只有那單音符的聲音透着拉扯着喉嚨的劇痛破碎的透了出來。

龍堯宸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大掌輕輕拍了拍夏以沫的臉,聲音低沉的喚道:“沫沫?沫沫……”

夏以沫喉嚨疼痛的皺着眉,她睫羽輕輕扇動,頭有些沉沉的,她聽着龍堯宸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回旋着,漸漸的睜開了眼睛……

阿宸?

夏以沫以為自己剛剛是在做夢,可是,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龍堯宸那種菱角分明的臉,不由得驚訝的喊了聲。

可是,沒有聲音?

夏以沫感覺自己的喉嚨灼熱的厲害,吞了下吐沫,竟是像被鋸子拉了喉嚨一樣,痛的她一下子就把眉心擰到了一起。

龍堯宸看着她痛苦的樣子,微不可見的劍眉蹙了起來,他指腹好似若不經意的滑過夏以沫的喉嚨的位置,淡淡的說道:“你扁導體發炎,很嚴重……最近最好不要開口說話,不要傷了聲帶!”

夏以沫猛然瞪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龍堯宸,她努力的回想着昨天的事情,最後的一幕是定格在她轉向通道……之後,好像就被人用什麽東西捂住了嘴,緊接着就暈了過去……

想到此,夏以沫的眼睛睜得更大了,因為着急,忘記了剛剛龍堯宸說的話,想要開口說話,可是,喉嚨裏只能發出單調的“嗯嗯呀呀”的破碎聲音。

夏以沫一臉的驚慌,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自己不是扁導體發炎了,就算是扁導體發炎,至少還是能出聲的,可是,此刻的她的感覺,竟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龍堯宸一臉的淡漠,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到什麽思緒,只聽他緩緩霸道說道:“都說了不要開口了,你想聲帶扯傷嗎?”

夏以沫閉上了嘴,只是整個臉都擰到一起的看着龍堯宸,眼睛裏有着因為不安而浮上的驚恐。

龍堯宸仿佛看出她的意思,修長的手指劃過夏以沫的脖頸,拿起了她脖子裏那個小貝殼,淡漠的說道:“這個東西是一件古董,歹徒在餐廳裏認出來,只是想要這個東西而已……”

夏以沫驚訝的眨巴了下眼睛,微微垂眸看了眼在龍堯宸手指間的小貝殼,一臉的不可置信……畢竟,她不過就是在沙灘上玩的時候撿到的,而在沙灘上會撿到貝殼,太平常了……怎麽就成了古董?

“這個東西外表看起來是貝殼,它是經過特殊工藝做成的,可比貝殼堅硬很多倍!”龍堯宸淡淡的說着,墨瞳深邃的看着貝殼,如果沒有猜錯……這個鏈子應該是天麟自己加上去的,既然是他加上去的,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這個東西根本不是貝殼?

夏以沫一臉的苦惱,覺得任何人都沒有自己倒黴了,不過就是撿了個貝殼而已,不過就是天霖做成了項鏈送給她而已,竟然也能找來禍端。

“起來漱洗下,我帶你去吃早餐!”龍堯宸放下貝殼說道,适時,指腹輕輕的滑過夏以沫的唇,在夏以沫驚訝下,他俯下身在她的唇瓣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後起身離開了卧室。

夏以沫看着龍堯宸離開的背影,她的目光癡癡的,被龍堯宸方才溫柔的舉動驚到!

清醒點兒,清醒點兒,他只是在做戲,他只是在攻陷你的防線,一定要清醒,他絕對不是對你認真的!

夏以沫微微喘息着,猛然做了起來,就掀了被子下了床,往浴室走去,直到花灑将她的身體淋濕,她剛剛“砰砰”直跳的心方才慢慢平複了點兒。

龍堯宸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随意的交疊着,他拿出電話撥出龍天霖的號碼,通了後,聽到裏面朦朦胧胧的聲音,冷着臉問道:“你知道那個不是貝殼!”

“嗯?”龍天霖手指掐了掐眉心,徹底的清醒過來,他眸光落在頂燈上,緩緩說道,“我是知道那個不是貝殼,可是,當時也沒有多想,如果知道是翾,也就不會出現昨晚的事情了……”

龍天霖目光微沉,對于昨天拍賣會的一幕有些無法釋然,可是,這樣的添堵是為了什麽,他不想去探究。

龍堯宸沉默不語,龍天霖輕輕嘆了聲,說道:“哥,我不會故意去害小泡沫!”

龍堯宸當然知道龍天霖的心思,他只不過是總喜歡搶他的東西,卻并不會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不想別人知道翾的事情。”

“這件事情是我疏忽了,我會處理!”龍天霖不是個逃避責任的人,而且,翾也算是他送給夏以沫的禮物,加上又是夏以沫的第一份禮物,他不想因為這個給她在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許,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他送給小泡沫的第一個禮物會離開小泡沫!

龍堯宸挂斷了電話不一會兒,夏以沫就換了衣服出來,除了聲帶受損,她本身沒有什麽大礙。

夏以沫站在那裏,看着龍堯宸起身,張了張嘴的同時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好像是在說,只要不說話,她喉嚨就不會痛,好像不是扁導體發炎才是?

龍堯宸輕倪了她一眼,并不打算解釋,他昨夜已經吩咐了xk的消息收集尋找醫生,就算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讓她開口說話!

執着的信念透着一股陰沉,看着夏以沫微微抿着唇,龍堯宸眸底深處有着一絲窒息的懊惱,如果昨天晚上帶着她一起去……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不是……

本能反應的張嘴說話,夏以沫一下子痛的就皺了眉,她看着龍堯宸猛然沉下的臉,委屈的咬了咬唇。

“走吧!”龍堯宸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率先轉身往門口走去,夏以沫默默的跟着後面。

龍堯宸并沒有帶夏以沫去別的地方,只是在酒店裏的餐廳,他專門吩咐了廚房做了清淡,容易吃的流食。

夏以沫看着面前的東西,有些沒有食欲。

“你嗓子不舒服,只能吃這個!”龍堯宸清冷的聲音透着霸道,鷹眸輕輕擡起,看着夏以沫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心裏竟是滑過酸澀。

夏以沫攪動着碗裏清清的白粥,正想吃的時候,餐廳裏突然空氣微微凝結,她本能的聽了手裏的動作看向門口,只見一個身材颀長,長的也格外俊逸的男人單手抄在褲兜裏走了進來……他只是在門口微微停頓了下,一雙犀利的眸子環顧了四周後,徑自朝着她們的方向走來。

夏以沫轉頭看向龍堯宸,他淡漠的臉上一點兒思緒都沒有,只是眸光示意夏以沫吃飯。

冷冽在龍堯宸的桌前停下,他先是輕倪了眼夏以沫,随即看着龍堯宸說道:“宸少,對于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龍堯宸淡淡的打斷了冷冽的話,适時,眸光輕擡的看着冷冽,雖然他是坐着,冷冽是站着,可是,氣勢上卻完全不亞于冷冽。

冷冽微微蹙眉,他是聰明人,頓時明白:“能否談談?!”

“不能!”龍堯宸淡漠的拒絕,順勢收回目光。

沈麟聽了龍堯宸的傲慢話語,頓時心裏充滿了怒火,上次在a市,一個龍天霖已經給了殿下臉子,現在這個宸少竟然也是?!

試想,在齊亞島,有誰能給殿下使臉子?

夏以沫被兩個男人間彌漫的的詭谲氣息壓得有些呼吸急促,她一臉無辜的看看龍堯宸,又看看冷冽,隐隐間,感覺他們說的事情和她有關。

“吃飯!”霸道的聲音淡漠的傳來,夏以沫一驚,急忙收回疑惑的眸光低頭去吃飯。

冷冽将一切看在眼裏,平靜而冷漠的臉上不動分毫的情緒。

“一大早的……還真是熱鬧!”

就在僵持的空擋,戲谑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來,頓時,整個餐廳都漸漸彌漫上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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