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章:【甜蜜篇】小宸vs沫沫03:變化

“你去找夏洛和憶雪,我去趟主殿。”回了東華殿後,龍堯宸見那對雙胞胎不在,就和夏以沫說了聲後,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夏以沫留在原地,有些覺得懵懵懂懂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回憶方才,天霖來機場估摸着是找阿宸,可是這會兒是要回a市?如果是a市出了問題,絕對不應該是天霖來通知才是?

思忖間,夏以沫擡步往外走去,問了內侍後,去了大宅西邊的小型游樂區找龍憶雪和龍夏洛,人還沒有過去,就見一個內侍一臉慌張的從那邊奔來……

內侍看到夏以沫,先是一驚,之後急忙說道:“少夫人,憶雪小姐摔傷了!”

“啊?”夏以沫一聽,來不及去想,拔腿就往游樂場奔去。

內侍看了她背影一眼,又急忙往東華殿奔去拿急救箱。

“憶雪,疼不疼?”

夏以沫剛剛進游樂園,就看到龍夏洛蹲在龍憶雪面前,一邊吹着她腿上的傷口,一邊皺着小臉,全然是自責。

“我不疼……真的!”龍憶雪稚嫩而清甜的聲音堅強的響起,但是,就算她惹着,到底是小孩,言語裏一點兒底氣都沒有。

龍夏洛看着龍憶雪,臉上的愧疚更深……如果剛剛他小心點兒,憶雪就不會從滑滑梯上摔下來了……

“媽媽……”龍憶雪突然看到夏以沫,喊了出聲後,頓時眼睛裏全然是眼淚,仿佛瞬間就蓄滿了眼眶一樣。

龍家的基因很好,不管是樂樂還是夏洛從小就看得出,長大後必然是惑人的胚子,可獨獨憶雪不同,她并沒有遺傳到龍家良好的基因,可愛霸氣有餘,卻沒有猶如小麥一般絕美的臉蛋,談不上好不好看,只能說和夏以沫差不多,不是格外的出衆。

見到夏以沫的龍憶雪,再也忍不住,就在她抱起她想要檢查傷口的時候,“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那樣子,簡直感覺全世界的人都讓她受了委屈一樣。

龍潇澈聽了龍堯宸的來意後微微蹙眉,一雙經過歲月沉浮,早已經讓人無法猜透他的心思的眼睛輕輕落在龍堯宸身上,淡淡問道:“你這次不解決……就不怕她追到a市?”其實,誰也沒有想到,甚至完全忘記了柯藍和龍堯宸曾經在xk的一段小記憶,本以為是小孩家的玩笑,卻想不到如今拿出來說事。

“只要澈澈不幫忙……”龍堯宸嘴角微微勾了抹淡漠的冷笑,“誰也沒有辦法。”

龍潇澈眸光微垂了下,心知這小子對當年他送走以沫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擡眸,他淡然的說道:“我不會擦手,只要你別做的太過分就好……”柯家和謝先生有着極大的淵源,就算不管,可也不能不給謝先生面子。

龍堯宸自然知道龍潇澈擔心什麽,如今的他也不是當初的他,做事的時候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沫沫和三個孩子着想,“放心,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話落,他看看左右,随即說道,“笑笑那邊你說一聲,我和沫沫就先走了。”

龍潇澈點點頭,開始原本将憶雪和夏洛留下陪笑笑幾天的計劃也因為柯藍的突然來訪夭折……

龍堯宸回到東華殿的時候,才知道憶雪受傷了,她那個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的樣子,在見到他的時候,簡直是變本加厲。

龍堯宸也不管,任由她哭。作為龍家的孩子,如果這點兒小傷就哭天喊地的,以後又怎麽有能力保護自己?

夏以沫也習慣了龍堯宸的态度,只是徑自給憶雪處理了傷口後包紮,也任由着憶雪哭……阿宸說的話是有道理的,雖然她心疼,可也明白,他們必須要學會堅強。

“媽咪,我聽內侍說……”樂樂從外面走了進來,“你和龍爸爸要走了?”

夏以沫點點頭。

樂樂見憶雪哭的傷心,上前抱了她,那小東西也就見好就收的漸漸收了眼淚。他邊擦着憶雪臉上的淚跡邊問道:“怎麽這麽突然?”他的言語裏透着一絲不舍。

夏以沫聳了聳肩,“不知道,估計你龍爸爸有事要處理吧……”

“哦!”樂樂應了聲,也沒有多問。小時候因為有語言障礙的他一直懂事,後來為了龍堯宸和夏以沫又決定回龍島做候選掌權人,經過幾年的訓練,變的越發懂事的他,已然學會了将自己的心思開始掩藏。

夏以沫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半蹲在樂樂面前,捏了下他的臉頰有些沉重的說道:“樂樂,媽咪永遠不會離開你……”她見樂樂看向她,不由得笑了笑,“不管你的身份變成什麽,你都媽咪心裏永遠不能替代的存在,知道嗎?”

“我知道……”樂樂點點頭,抿了下唇踟蹰了下,到底還是探了臉上前,在夏以沫的臉上親了下,“樂樂不會讓媽咪和龍爸爸,還有爹地失望的。”

夏以沫覺得這輩子最開心和欣慰而幸福的事情,就是遇到了龍堯宸,他賜給了她三個孩子……有了他們,她整個人生已經沒有任何遺憾。

憶雪的眼眶還紅紅的,還有些懵懂的她雖然不知道夏以沫和樂樂在說什麽,可是,卻又癟了嘴,那樣子仿佛被什麽東西感動了一樣……

龍夏洛上前,小胳膊圈住了樂樂和夏以沫,聲音裏明顯噙着一絲痞味的說道:“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媽媽和憶雪的。”

人小鬼大!

夏以沫無奈的翻翻眼睛,你不聯合憶雪來氣我,我就已經是天大的安慰了……

帶着不舍的離殇,龍堯宸給樂樂交代了幾句後,四人離開了龍家大宅……他們離開的靜悄悄的,當車身和龍天霖接柯藍的車擦肩而過的時候,都沒有人知道,他們依然悄悄離開。

飛機抵達a市的時候已經是入夜,初春的a市的夜晚還有些涼意,夏以沫下了飛機,被風吹得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不過須臾,一件帶着淡淡的海水氣息的溫暖西裝外套依然披到了她的身上。

夏以沫偏頭看去,就見龍堯宸一把抱起龍憶雪,然後順其自然的摟着她的肩外機場外走去……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自然的讓夏以沫随時都沉溺在了他雖然不浪漫,卻很貼心的幸福中。

龍夏洛姍姍的跟在後面,小小的身影在夜色下有些“可憐”,可他臉上卻一點兒可憐的表情都沒有,甚至猶如琉璃一般的視線裏,流轉着什麽東西,一種本該不屬于三歲小孩的東西……

回到湖邊別墅,刑越車方才挺好,龍堯宸的電話就響了……他接起,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聽着電話裏的聲音,整個臉黑的比沒有星辰的墨空還要黑,透着一股風雨欲來的危險。

夏以沫好奇的看着他,手裏的龍憶雪在回來的路上已經在她懷裏睡着了,她見龍堯宸挂了電話,只是用眼神詢問着。

龍堯宸沒有說話,開了車門,将車內備的小毯子蓋在龍憶雪身上後,将她抱出,直到将龍憶雪安頓在了床上後,方才輕聲說道:“我去趟緋夜,你先睡覺……嗯?”

夏以沫心中縱使有多少疑惑,此刻也知道不是問的時機,只是輕輕點點頭,“嗯。”

龍堯宸拖着夏以沫的後腦,吻輕輕落在她的額頭……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着屬于她身上的氣息,那一刻,他切身的明白,這輩子這個女人不會離開他,而他也不會離開這個女人。

車滑過不眠夜的a市的街道,上面形形色色的人不會因為天氣的緣故而停下夜生活的腳步。在這個經濟發達,甚至有着花花綠綠的行業存在的a市,不管有沒有資本的人,都在為夜生活消耗着自己的生命。

何俊跟着龍堯宸直接上了頂樓的監控室,龍堯宸在看了vip貴賓室的監控後,冷漠的問道:“查了身份沒有?”

“查了,”何俊說的有些欲言又止,倒像是有些難為情,“但是……沒有查出來是誰?”這個世界上,不管是賭術還是千術,不管是一流的,還是二三流的,緋夜都是有備份的,可是,這個人不管是賭術還是千術,都極為厲害,卻完全查不出底細,這作為他是一方負責人來說,實在是打臉。

龍堯宸墨瞳漸漸變得幽深,他先是輕倪了眼何俊,随後眸光看向屏幕,只見那中年人又是一副最大的桃花順……舜作為荷官,他還能拿到這樣一副好牌決然不可能。如果是千術,舜沒有理由看不出來。可如果是賭術……舜就太粗心大意了。

龍堯宸拿過一旁的對講機,調到舜的頻道,淡漠的說道:“發一副鐵支給他。”

舜神色不變,仿佛根本沒有聽到耳機裏的聲音,只是手法娴熟的将牌洗好後,朝着雙方問道:“二位是否切牌?”

中年人請對面的人先切,随後他只是淡笑的說道:“切頭尾各三張。”

舜依次照辦後,将牌放入發牌器……只是,在放入的那一瞬間,他手微不可見的輕動了下,俨然之前的切牌的孫遜已經變的不同。

龍堯宸從屏幕看着雙方的牌面,中年人從頭到尾都沒有看第一張牌,直到第五章翻開,對面是的牌面是一個小的同花順,紅桃5、6、7、8,而中年人的牌面是三張a和一章紅桃9。

“看來……你搏桃花順的機會已經少了一半。”中年男人笑着說道。

對面的人用手絹擦了下汗,冷笑了下說道:“還不曾開牌,輸贏還是未知數呢!”

中年男人搖搖頭,依舊氣定神閑的笑着說道:“不,如果我們兩個的底牌都是雜牌……我牌面已經贏了你。”他看着對面的人汗如雨下,輕嘆一聲,“我梭了!”說着,他将面前的所有籌碼一把全部推倒。

對面的男人有些穩不住了,他的手都有些顫抖起來……如果中年男人的底牌是雜牌,那麽他還有機會贏,他不但可以搏同花,也可以搏順子……他只要不是葫蘆和鐵支,那他就能贏了他三條。

“我也梭了……”男人有些破釜沉舟的推倒了籌碼,順手将手裏的一個文件袋也丢到了上面,然後打開了牌……

是一張黑桃九!

“順子……”中年人喃了句,仿佛方才有些遺忘了還有順子可以壓住三條這麽回事。

那人聽他一臉失望的樣子,頓時來了底氣,“哈哈哈,你開啊……老子就不信你今天手氣一好到底!”說完,他不免因為興奮唾了口。

舜微微蹙眉,剛剛想要動手,那中年男人已然開了牌……二人的手法極快,根本不是儀器能夠抓到的,就在千鈞一發間,舜已然将中年男人手中的牌換走。

中年男人輕倪了眼舜的同時翻開了手裏的牌,一章梅花九!

對面的男人所有的笑都僵在了臉上,就好像石化了一樣的盯着那種梅花九……過了幾秒鐘後,突然,他只覺得心髒的位置一抽,随即整個人跌坐在了椅子上。

舜微微蹙眉,挑了下下巴,立馬有人過來,将那人拉了出去,送去了醫院……

中年男人悠閑的坐在椅子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着紅色絨布的臺面,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舜,緩緩說道:“果然是第一荷官……手法幹淨利落,怕是誰也看不出來。”

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也沒有必要去掩飾什麽。舜只是淡淡一笑,“先生不還是看出來了嗎?”

中年男人仰頭“哈哈”一笑,“後生可畏啊……”他突然收住了笑,眸光淩厲的落在舜身上,“小小年紀,就學會自滿!”他冷哼一聲,“他那牌面,我非要鐵支才能贏嗎?換走我的a,我換成葫蘆照樣能贏他。”

“我知道!”舜一點兒也不介意,“我就只是想要看看……賭神能不能在我臨時起意下,依舊能夠坐懷不亂的扭轉局勢。”

他的話落下,不管是監控室內的人,還是那個中年男人,都為之一怔。

“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賭神雙手環胸,嘴角噙着笑意的看着舜。

舜只是自信的笑了笑,緩緩說道:“從師父那裏曾經聽過,賭神的樣貌逆生長……而且,當今世上……能這麽快不着痕跡的将牌換走的,除了千術,就只有賭神的賭術!只有的速度,就算是顧俊青,也是辦不到的。”

賭雖然是可以學習,可是也是要靠天分的……顧俊青的天分很高,可是,卻始終和賭神略遜一籌。

賭神聽着舜的分析,其實也就是兩點,但是也還是滿意的點點頭,“聽老羅提你時一副又愛又恨的樣子,現在看來……也是有道理的。”

“只是我不明白……”舜微微遲疑,“您已經過着與世隔離的生活,怎麽會出現在a市?”微微一頓,“或則說,你的目的在緋夜,亦或者方才那個人?”說到後面,他的聲音明顯的有些遲疑。那個人随便一個人就能對方,賭神親自出馬,似乎有些小題大做了。

賭神只是笑笑,沒有回答,轉了話題問道:“宸少回來了?!”雖然是疑問,他顯然已經肯定。舜作為荷官,一般不會幹預賭客的手段,只要不出千,自然他是不會理會誰輸誰贏的。而能和他直接下達命令的,怕只有龍堯宸了。

就在賭神的話落下的同時,“哐啷”一聲傳來,只見龍堯宸單手抄在褲兜裏,身後跟着何俊和刑越大步走了進來,“賭神大駕,到讓我惶恐了。”話落間,他人已經站在了賭神面前不到兩步的位置,一雙墨瞳精銳而深谙。

賭神依舊淡笑,仿佛不管什麽都不能讓他生氣一般。他上下打量着龍堯宸,不由得想起當初和龍潇澈的一場賭局……他被人譽為賭神,賭場上從來沒有敗過,可偏偏在退隐後輸給了龍潇澈。

那個男人,贏得不是技巧,也是人心……仿佛所有人在他的眼裏,都無所遁形。

而他的兒子龍堯宸,又贏了他最得意的徒弟,這下倒好,父子二人将他們師徒吃的死死的……

“過獎!”賭神站了起身,“雖然這次來不是奔着你,不過……你既然回來了,我倒是有一事想要和宸少商量下。”

“賭神客氣了,”龍堯宸面不改色,依舊淡然,“家父和賭神的淵源……就憑這點兒,我能幫上忙的,自然不會推诿。”

賭神表面沒什麽,心裏卻暗暗腹诽起來……這小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搬出龍潇澈,到讓他這個做長輩的,不好和他這個晚輩要小俊了。

夏以沫一個人躺在床上,一點兒随意也沒有,心裏總是隐隐約約的有些不安,仿佛有什麽事情将要在意料之外發生一樣……

睡不着,夏以沫索性開了燈下床,順勢瞥了眼牆上的鐘,已經快淩晨了……微微皺了下眉,她拿過電話,剛剛想要撥龍堯宸的電話,電話就仿佛有感應的響了起來。

她反射性的一笑,甚至都沒有看來電,接起的同時放在了耳邊,“阿宸,你什麽時候回來?”

電話裏先是一陣子沉默,她微微擰眉,以為沒信號的放下手看了眼,不看還好,這一看……號碼是陌生的,哪裏是龍堯宸打來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