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劫她的貨?!還敢傷她的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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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乃們想讓牛大山死還是不死……
------題外話------
牛大山早已昏死過去,姚廣正處理完這些,才松口氣給他診脈,半晌,道:“這一箭正中心房,而且射箭之人力道之大,這一箭只怕已經傷了心脈,如今我雖然已經将箭拔了出來,可他的身子還是虛弱,若能撐得過今晚,便沒事,若是撐不過……”
陶允行上前給牛大山點了xue道,姚廣正雙手使力,一使勁便把羽箭拔了出來,陶允行在一旁忙将藥草遞上,姚廣正把藥草敷在傷口處,又拿了絹布前後包紮好。
陶允行點頭,一言不發的幫姚廣正拿出止血的藥草鋪開,姚廣正在熱水裏洗了手,便伸手準備開始拔牛大山胸前的羽箭。
姚廣正急忙道:“允行,幫我準備藥物。”
姚廣正聽聞此事,急忙整理了藥箱趕了來,屋子裏的人見了姚廣正都急忙閃開了一條路,姚廣正走到窗前坐下,見牛大山胸前正插着一根手指粗細的羽箭,箭身深深的紮入了胸腔內,已經全部刺穿,而牛大山也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此刻正在昏迷着。
白寧一驚,再看胸腔出插着一根羽箭的牛大山,急忙道:“快擡進去,書香墨香收拾房間,讓婆子們去燒熱水,将姚爺爺請來。”
許氏搖着頭,“寧兒……我們在路上遇到了山賊,牛兄弟替我擋了一箭……如今生死未蔔……”
白寧心裏一慌,急忙讓菊香蘭香看好白秀,慌慌張張的上前,“娘……怎麽了?”
加快速度趕着馬車回了家,白寧正在院子裏陪白秀蕩秋千,聽見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白寧有些疑惑,剛一轉身就看見渾身是血的許氏走了進來,身後的幾人擡着牛大山。
許氏抱着牛大山的身子不停地哭,“牛兄弟……牛兄弟你可不能死……”
牛大山點點頭,又閉上眼睛昏死了過去。
山子點頭,“牛哥,您可別說話了……保持點體力……”
幾個人将牛大山擡起來放到馬車上,許氏說什麽也要跟着上去,牛大山睜開眼睛,有氣無力道:“山子……讓兄弟們繼續往上京去……不能給東家耽擱了事情……”
白文興急忙下馬上前,“大娘你別着急,我這就派人去送。”
十幾名山賊瞬間跑遠了,帶隊而來的官兵正是白文興,許氏見到白文興,急忙道:“興哥兒……快把牛兄弟送回去……”
紅杏也沒料到竟然會這樣,可如今已經發生了也沒有辦法,正在這時,一隊官兵騎馬趕來,紅杏暗暗的咬牙,“撤!”
許氏吓壞了,急忙爬起來扶住牛大山的身子,眼淚止不住的掉落,“牛兄弟……牛兄弟……”
牛大山死死的咬住牙忍着痛意,卻仍然止不住喉嚨中的一抹腥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昏了過去。
羽箭破骨而入,深深的紮進了牛大山的胸腔之間,紅杏知道那馬車中的人是白寧的親娘,手下的力道越發的加大,只想當場要了許氏的命,引起車隊的動亂,自己才能趁火打劫。
許氏吓了一大跳,那箭就在眼前,她徒勞的想要躲閃,卻是根本躲不開,這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卻是一下子撲在了許氏身前,結實有力的臂膀牢牢的抓住許氏的胳膊,将她壓在身下。
領頭之人笑了笑,一支箭射出将馬車刺穿,應聲斷裂開,緊接着搭箭上弦,猛地朝着馬車之內的人射過去。
說着,又對馬車內的許氏道:“夫人,不要出來!”
這一聲叫喊,讓原本都在厮殺的宴賓樓的夥計們紛紛轉頭,牛大山氣急,大刀猛地砍傷一人的胳膊,轉頭怒吼,“信子!王八蛋!”
信子被紅杏的眼神一看,吓得魂不附體,想到若是這次不成功紅杏就要去官府告發自己,信子顧不得別的,急忙大聲道:“東家的娘……白寧的娘在馬車裏……”
領頭之人氣憤,這群人明顯是在拖延時間,到時候官府來了就麻煩了,想到這,領頭之人看了車隊後的人一眼,那人正是信子。
手下的人都是越發的動作快了起來,本以為只是幾十個人而已,卻不料這車隊中的每個人都有武功,加上他們都像是不要命一樣的拼了,讓原本可以很快結束的剿殺變得緩慢起來。
領頭之人見了,怒不可遏,“速速解決!”
瞬間,一道巨響聲就響起,這是用來聯絡白文興和安國棟的煙花,只要燃放這種信號,很快官府就會派人前來。
牛大山耳力極好,聽領頭的人這樣說,就知道他們一定是害怕官兵前來,牛大山想到這,急忙對着車隊後高喊一聲,“放信號!”
領頭之人道:“速速解決,休得拖延時間。”
山賊沒料到這車隊的人竟是這樣不要命,可人都已經沖到了跟前,也只能與之對打。
說着,牛大山轉身,“兄弟們,抄家夥上!”
牛大山站起身子,猛地從車廂底下抽出一把大刀,“幾個小毛賊毛還沒長齊就敢出來打劫,你也不打聽打聽你牛爺爺是混哪裏的!”
領頭的山賊道。
“東西銀錢留下,人可以走!”
一道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十幾個騎馬拿刀的山賊從旁邊的山坡上沖下來,停在車隊之前。
許氏一驚,下意識的捏緊了身下的毯子,車隊的人都急忙拿出武器,戒備森嚴的看向周圍。
牛大山神色緊張,他走南闖北這麽多年,對什麽都有所了解,仔細的看了看周圍,忙道:“全體戒備,有山賊!保護好車隊!”
車隊急忙停下,許氏緊張道:“怎麽了牛兄弟?”
牛大山點點頭,正在這時,一道尖利的聲音傳來,牛大山下意識的急忙勒住缰繩,高喊一聲,“全體停下!”
許氏聽了,道:“以後啊,你就把我家當做自己家,寧兒年紀小,顧着這麽多酒樓肯定顧不過來,幸好你們在一旁指點着,我啊,可是感謝你們了,以後能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幫忙。”
牛大山點頭,“俺從小就沒爹沒娘的,也習慣了。”
牛大山心裏嘆口氣,許氏見了,關切道:“牛兄弟,你沒有家人嗎?”
他當然知道自己跟許氏不可能,人家是東家的親娘,自己可得叫人家一聲夫人,自己說白了也就是一個下人,雖說現在做了火鍋店烤肉店的掌櫃,可還不是下人不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話,牛大山聽似語氣平常卻手心都冒了汗,上一次幫了許氏之後,他便一直念念不忘,也不知為何,每晚睡覺前總會想起許氏的臉來。
許氏點頭,心裏高興地不行,對從未謀面的京城也好奇了許多。
牛大山點頭,“當然啊……上京比淞南鎮大了很多呢,啥東西都有,反正俺們也得去京城的酒樓,到時候先送夫人去拜神,然後跟俺們一道去京城看看。”
許氏驚訝,“牛兄弟,上京肯定特別大吧?”
牛大山笑呵呵着,“俺以前也跟着老主子在上京,前幾年才搬來淞南鎮。”
許氏點頭,經過上一次牛大山出手相助,許氏對牛大山還是挺熟悉的。
牛大山坐在車子外駕着馬車,見許氏好奇的伸出頭來張望,笑道:“夫人是第一次出遠門吧?”
許氏一輩子呆在淞南鎮,哪裏出來見過這種風景,一時間十分好奇。
車隊并不趕,許氏坐在馬車裏也無事,掀起簾子來往外看去,官道上周圍都是綠樹青山,風景很好。
這一日早上,浩浩蕩蕩的車隊便出發了,白寧跟牛大山說了許氏要去拜神的事情,牛大山便特地為許氏整理出了一輛穩妥的馬車。
紅杏點頭,“少爺放心,紅杏一定會辦妥的。”
司徒擎想了想,道:“這畢竟是在元國境內,咱們可不能貿然出手,你吩咐下去,挑選十幾名武功高的,扮成山賊,搶了東西就立刻撤離,千萬不要讓官兵捉住。”
紅杏笑着,“少主,咱們怎麽出手?”
司徒擎眼中流露出兇狠的光芒,“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這一千斤的腌肉,我是要定了。”
紅杏點頭,“正是,那管事親口告訴我的,而且那天他也會跟着一起去。”
邀月樓內,司徒擎笑道:“白寧要運送一千斤腌肉去上京?”
許氏見羅氏終于沒有大礙,便決定一定要去給菩薩道謝,可是淞南鎮這邊沒有供奉菩薩的廟宇,許氏一心記挂着,白寧想起這幾日牛大山會帶着車隊去上京,京郊處似乎正有一間規模龐大的菩薩廟,許氏跟着車隊一起去,還能有個保障,白寧便将這事兒跟許氏說了,許氏欣然應允。
羅氏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姚廣正這幾日每天都給羅氏施針,加上各種補藥,羅氏的起色一天天的好了起來。
京城的店子安頓下來,白寧便讓牛大山開始準備往京城的酒樓運送腌肉,酒樓初期白寧只打算先賣紅燒肉,這準備期間已經腌制了一千多斤,白寧買了幾輛馬車,又挑選了二十幾個會武功的小厮一起,讓牛大山帶着衆人往上京去。
信子看着一室歡好的痕跡,悔不當初。
說着,一閃身便沒了蹤跡。
紅杏笑着,起身穿好衣服,“好,三日後若你還不能将單子拿到,那咱們就等着公堂上見吧。”
信子苦不堪言,只得點頭應承,“那好……你總得給我點時間讓我想辦法……”
紅杏看着信子的樣子,知道他沒再說謊,便笑道:“可是我們主子是必須要這單子的,你可得想辦法。”
見紅杏真的不再作聲,信子這才道:“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食材的配料單子都在東家手裏,就算是交給,也是交給酒樓裏的各個大掌櫃的,根本不會流到我們小管事的手上來啊……”
信子急忙伸手捂住紅杏的嘴,唯恐她真的大叫出聲。
紅杏眼神一凜,“是麽?那我可就喊人了啊……”
信子一聽,急忙搖頭,“這個我可拿不到!”
紅杏嬌媚的笑,“我家主人想拿到宴賓樓腌肉的配料單子,管事能幫忙嗎?”
信子被紅杏磨蹭的一陣心顫,鬼使神差般的問道:“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麽?”
紅杏嬌笑着,又跨坐上信子的腿,“管事,若是你能答應奴家,奴家以後就是管事的人,每天都伺候管事……難道不好嗎?”
信子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将紅杏推開,“你……你……”
紅杏嬌笑着,又靠在信子的懷裏,小手在他身子上點着火,“管事,奴家是邀月樓的人呢,管事之後只要肯為邀月樓辦事,奴家便一直陪着管事……如何?”
信子吓得不輕,“姑娘……姑娘你誤會了……不是你……”
一番*過後,信子舒坦的很,靠在床頭剛想喝口水,脖子就被一只手掐住,信子吓得不行,原本嬌媚可人的女子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正陰狠道:“如若你不答應我,我便大叫出聲,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強暴了良家女子!”
信子渾身僵硬,卻還是伸手打橫抱起了女子,大步往床上走去。
說着,攏了攏衣服走下床,女子赤着腳,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信子的心裏,女子含着笑走過來,雙臂輕輕的摟住一臉呆愣的信子,呵氣如蘭道:“管事……求您好好地疼愛奴家……”
信子以為自己眼花了,急忙扔了木桶狠狠的搓了幾下眼睛,那女子笑着,“管事,奴家仰慕您已久,今日特來向您表述傾慕之情……”
狹小的床上仰躺着一個半裸的女子,女子粉面含春,眉眼如畫,紅色衣裙似乎包裹不住那玲珑的身軀,雪白的肩膀和大腿都露在外面。
收工的小夥計們三三兩兩的打了洗腳水回房間,烤肉店的管事信子泡完腳便出門去倒水,等到拎着木盆回房時,卻一下子愣住。
晚上的時候,各家店鋪跟前都挂起了燈籠,亮亮的排成一排,宴賓樓烤肉店的後院,白天裏忙活的小夥計都歇下來,換成專門晚間上工的人,一道紅色的身影從窗子跳了進去,瞬間沒了人影。
紅杏嬌笑着倚在司徒擎的懷裏,“少爺不必擔心,紅杏自然會為少爺分憂解難。”
紅杏笑眯眯着湊上前在司徒擎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話,司徒擎緊縮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笑着道:“好啊,紅杏,果然還是你深得我心。”
司徒擎一愣,“此話怎講?”
幾個大廚都是急忙跪下身子,戰戰兢兢的求饒,司徒擎皺着眉,将盤子全都噼裏啪啦的摔得粉碎,紅杏上前抓住司徒擎的手,溫柔道:“少爺,您急什麽,咱們雖說做不出來,可也不代表就弄不着啊?”
“一群廢物!”司徒擎怒喝着。
半個時辰過去,幾個廚子都是端着自己做好的鹵肉走了出來,司徒擎拿着筷子挨個的夾了試吃,卻沒有一個人做的趕得上宴賓樓的一半好味道。
紅杏淺笑着,“少爺別着急……等等看廚子們是怎麽說的。”
司徒擎點着頭,“我勢必要在元國打下自己的勢力,可是手頭上的銀兩有限,如今又遇到宴賓樓這麽一個勁敵,真是讓人心煩。”
紅杏笑着,伸手給司徒擎捏着肩膀,“少爺,別擔心,咱們這些大廚都是南疆最好的廚子,難不成還能做不好一道鹵肉?”
幾人都是急忙點頭,匆匆的端着盤子走了下去。
其餘幾人也是急忙點頭,司徒擎不耐煩,“好,半個時辰之內盡快給我一個結果。”
前頭的一人有些尴尬,“這個……小的要試過才能知道。”
幾人聽了這話,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司徒擎耐心有限,道:“到底能不能做,說個實話!”
司徒擎點頭,道:“你們可能照着這個味道做出一份來?”
幾人都是急忙點頭,“味道很好,鹵肉肥而不膩,有嚼頭。”
衆位大廚都是司徒擎從南疆帶來的人,也是可以信的過的,如今聽司徒擎這樣說,幾位大廚都是上前夾了一塊鹵肉吃了,司徒擎看着幾人的神色,道:“怎麽樣?”
司徒擎指着擺在中間的鹵肉飯,道:“你們都試試,看看這鹵肉的味道如何?”
那小夥計很快的就又買了一份鹵肉炒飯回來,又将邀月樓所以的大廚叫了上來。
司徒擎愁眉不展,“宴賓樓的新菜色果然味道很好,這樣下去咱們可開不長遠,我得想想辦法。”
紅杏邁着優雅的步子端着香茶走到司徒擎身前,笑着道:“少爺,您怎麽了?”
小夥計一愣,也不敢問為什麽,急急忙忙的就轉身離開了。
司徒擎緊緊的皺着眉頭,一言不發的将一大份鹵肉炒飯吃完,道:“你再去買一份回來,然後把邀月樓所有的大廚都叫進來。”
嘗了一口,司徒擎有些驚訝,這宴賓樓的手藝果真不俗,普通的鹵肉會做出這種味道來,怪不得就算自己在烤肉裏加了雨前荊,還是會流失掉一部分的客人。
邀月樓的小夥計飛快的買了一份熱氣騰騰的鹵肉炒飯帶了回來,又拿了盤子給司徒擎擺好,司徒擎看着這噴香的炒飯,也覺得心裏有些期待了。
司徒擎坐在榻上擰着眉,心思有些煩躁。
跪在地上之人急忙點點頭,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想了一會兒,司徒擎道:“你去幫我買一份回來,要快。”
司徒擎不屑的嗤之以鼻,“好吃?難道會比咱們邀月樓的烤肉還要好吃?”
跪在地上之人急忙道:“宴賓樓最近推出了一份新菜品,叫做鹵肉炒飯,聽說那鹵肉做的非常好吃。”
司徒擎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皺眉道:“竟然會還有客人去宴賓樓吃飯,這宴賓樓的實力果真不容小觑,你可打聽到了什麽?”
跪在地上之人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
司徒擎皺着眉頭起身拿着娟帕擦手,随手将擦完的娟帕扔到一邊,坐到榻上道:“你是說宴賓樓的生意這幾天還是很好?”
前來禀報之人吓了一跳,急忙跪在地上連聲求饒。
邀月樓內,司徒擎躺在床上搖晃着杯中的美酒,聽着屬下禀報着,猛地将酒杯甩了出去。
一時間,淞南鎮的酒樓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分成兩撥,宴賓樓占據着重要的位置,新崛起的邀月樓也勢不可擋。
鹵肉炒飯一經推出,便吸引了很多人的光臨,白寧選的都是豬身上最嫩的五花肉,先用滾水焯過,然後才用蔥姜蒜以及各種調味料腌制,最後切成小方塊的形狀,白寧還為鹵肉炒飯特別調配了筍幹雞湯,雞湯味道鮮美,配合鹵肉飯吃下十分的美味。
身後的衆人将好不容易搶到的飯狼吞虎咽般的吃完,都是佩服不已,白寧笑笑,“好,明天咱們就推出這一道,鹵肉炒飯。”
陶允行點頭稱贊,“倒是第一次瞧見将米飯用油炒的,很不錯。”
陶允行伸手接過,米飯粒粒晶瑩剔透,綠的蔥花紅的蘿蔔,黃色的雞蛋粘在飯中間,鹵肉上淋着剛剛出鍋的湯汁,咬下一口綿軟厚實,湯汁在舌尖齒間游走,帶着米飯的清香和雞蛋的鮮美,一大口吃下鹵肉拌着米飯,只讓人感覺味道鮮美,忍不住想要再多吃一口。
衆人急忙一窩蜂的蹿了上去,幸好白寧做的夠多,一大盤在裏面,白寧搶在衆人之前盛了一小碗飯端給坐在一旁的陶允行,拿上勺子笑着道:“嘗嘗。”
白寧掩嘴笑,“好好好,吃完了都來給個評價。”
一群人手拿着勺子和小碗,前頭的大廚垂涎欲滴,“東家,光聞着這味兒俺們都快受不了了,趕緊讓俺們嘗一口吧。”
白寧準備了蒸熟的大米飯和腌制好的五花肉,将調味料準備好,拿着小鏟子将蔥花肉丁胡蘿蔔丁撒上炒熱。放上雞蛋,将飯和鹵肉放上翻炒,不同于炒菜的味道,這種鹵肉和米飯炒出來的味道十分的鮮美誘人,等到白寧将飯和鹵肉裝出來盛在盤子裏時,身後的一群人都早已經饞的流口水了,白寧端出來放在桌子上,得意道:“怎麽樣?色香味俱全!”
白寧新想出來的正是這種前世自己非常喜歡的鐵板燒,讓毛天按照自己的要求制作了簡易的加熱型鐵板,白寧準備好材料便開始制作,衆人對這種新型的東西很是感興趣,索性今日的客人都被邀月樓免費試吃的活動給吸引去了,後廚的幾個大廚和小二都過來圍觀。
陶允行點頭,白寧笑笑,“昨兒個我剛好想到一種有趣的食物,今兒個就做來看看,若是受歡迎的話再大力推廣。”
白寧想了想,道:“我派人去制作一些腌好的肉運去上京,先賣賣試試怎麽樣再說吧。”
陶允行彎唇,“上京的鋪子已經打點妥當,用的人都是可信的,你看看接下來該怎麽辦?”
白寧微笑,“放心,我才不怕他,我的烤肉味道比他的好太多,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陶允行點頭,“我會派人去查,倒是你,寧兒,司徒擎這般行動,會影響你的生意。”
白寧點着頭,道:“阿允,你可要去查查?最近看似平和,暗地裏卻是各處都在積攢勢力,司徒擎是南疆人士,若是帶了目的前來,只怕會很棘手。”
陶允行淡淡道:“這個司徒擎,身份遠遠不止一個商人那麽簡單。”
陶允行點頭,白寧憤憤,“這個司徒擎實在無恥,竟然為了搶生意想出這樣的辦法來。”
白寧神色大驚,“這樣豈不是就會讓客人不得不去吃他們的烤肉?”
陶允行皺眉,“這烤肉裏加了一種稀有的藥草,叫做雨前荊,此藥草沒有毒,卻可以讓人産生依賴感,漸漸的離不開。”
白寧越發的疑惑,“到底是怎麽了?”
陶允行搖頭,“司徒擎不會那麽傻,若是中毒也對他沒有什麽好處。”
白寧吓了一跳,急忙道:“有毒?”
陶允行道:“這烤肉裏,加了些不該加的東西。”
白寧依言接了過來,漱了口。
陶允行端着茶杯遞給她,“漱漱口。”
陶允行倒了一杯茶給白寧,又伸手催動內力放于白寧的腹部,白寧感覺腹內一陣翻滾,一口将剛才吃下的烤肉吐了出來。
回了宴賓樓賬房的內間,白寧這才問道:“阿允,怎麽了?”
白寧見他神色有些嚴肅,便也不多說,起身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陶允行不着痕跡的将烤肉吐了出來,拉着白寧的手道:“走,回去說。”
陶允行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最小的,慢慢的吃了,白寧看着他微微皺起的眉頭,不解,“怎麽了?”
白寧道:“阿允,試試味道,我覺得還不錯。”
白寧抿唇笑,有些羞澀,不止一次的聽陶允行說這種情話,卻仍然會忍不住臉紅啊。
陶允行彎唇笑,“沒辦法,我只感覺想讓你靠近我,其他人都不想。”
白寧笑着,屈起食指敲着桌子,“生人勿近!”
陶允行收斂了冷意,轉臉看向白寧時眼中多了些溫柔,“哦?我臉上還有字?”
白寧吃了一塊香酥的烤肉,笑道:“阿允,你知道你臉上印着什麽字嗎?”
陶允行輕啓薄唇,每一個字都像是反複推敲一般的念了出來,本事極其平常的口氣,卻被司徒擎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他的脊背上莫名的滲出了幾滴冷汗,匆忙道別掩飾了自己的尴尬。
“司徒東家!”
陶允行擡頭,眼神直直的看向司徒擎,帶着幾絲冰冷,讓司徒擎有些招架不住。
司徒擎感覺面子被找回了一點,高傲無比,“在下司徒擎,正是這邀月樓的東家。”
司徒擎臉色黑了黑,一旁的小二急忙道:“這位是邀月樓的東家。”
白寧點頭,身旁的陶允行卻一臉冰冷道:“這邀月樓果真不錯,客人用餐也需要掌櫃的陪同?”
司徒擎眼光直直的盯着白寧看,道:“白姑娘試試味道如何!”
白寧望一眼桌上的盤子,見那白底印鯉魚花開的盤子中盛了約莫十幾塊烤的金黃流油的烤肉,正散發着誘人的香味,白寧笑着,“不錯,賣相很好。”
說着,身後的小二就端上了兩個盤子。
白寧誠實的點頭,兩人一起進了邀月樓,剛一坐下,已經神色恢複正常的司徒擎就走了進來,臉上的神情仍然是那麽不可一世的,道:“今日我邀月樓新開業,所以舉行大酬賓的活動,每位進店用飯的客人都可以享受免費試吃一盤烤肉的權利,兩位是兩盤,請慢用。”
白寧心裏越發的想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陶允行伸手撫上她的臉,“這麽好笑?”
故意說司徒擎是掌櫃的,司徒擎那麽高傲的一個人,聽見這話豈不是氣死了。
白寧掩嘴笑,“阿允,你是故意的吧?”
說着,攬着白寧的身子走了進去,留下司徒擎一臉鐵青的站在原地。
白寧微笑,眉頭卻皺起來,這個司徒擎的眼神一直這麽讨厭,正要說什麽,身子卻被陶允行攬住,“既然掌櫃的如此盛情,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陶允行沒做聲,只是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場景,正在這時,一身深紫色錦袍的司徒擎笑着走了過來,擡頭看了眼一臉冰冷的陶允行,司徒擎笑笑,“白姑娘也來湊熱鬧?不如進我們邀月樓瞧一瞧,有什麽不足也可以提出來!”
白寧眯着眼睛看了一會兒,笑道:“邀月樓?倒是個附庸風雅的好名字呢。”
兩人一起去了大街上,見斜對面的店子前圍了不少人,正上方懸挂着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邀月樓”
陶允行點頭,“好。”
說着,白寧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伸手拉着陶允行道:“阿允,咱們也去看看吧。”
白寧撇嘴,“昨天才見到那個南疆人,今天開業。”
白寧收回身子來,陶允行問道:“怎麽了?”
兩人說着話,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鞭炮聲,白寧疑惑,起身打開窗往外看,只見斜對面那間新店子前正圍了不少人,看來今天是開業儀式了。
白寧聽着心裏暖暖的,伸手把玩着他身前的衣帶,笑着點頭,“嗯,好。”
陶允行被她的模樣逗樂,伸手将她的身子拽過來攬在懷裏,“我也不想讓你那麽受累,等到你什麽時候不想做事了,我就派幾個得力的人幫你管理,然後你我就去游山玩水,每日都在一起。”
白寧急忙伸手扶住牆壁,“少來,上次是酒樓這次是錢莊,我才不要……”
陶允行微笑,“你若是喜歡這錢莊,我送你便是!”
說着,對着佟岩擺擺手,佟岩走了下去,白寧看着陶允行道:“阿允,我可沒有一千兩黃金,只有六千兩白銀,能存麽?”
白寧愕然了,看了看陶允行,咬牙,“還真是奸商!”
佟岩頓了頓,輕聲道:“東家,是一千兩黃金。”
白寧不解,“佟掌櫃,咱們可是一存存六千兩啊,怕什麽?”
佟岩開口道:“白鶴錢莊只接受一千兩為最低存入的标準。”
白寧來了興趣,“可是什麽?”
白寧搖頭,身後的佟岩卻一驚,搖頭道:“白鶴錢莊是如今天底下數一數二的錢莊,若能将銀子存在旗下自然是好的……可是……”
陶允行笑笑,“笨蛋,白鶴錢莊可曾聽過?”
白寧點着頭,“我一直将銀子存在鎮子上的錢莊,可是淞南鎮隔着西域這麽近,若是打起仗來,我的銀子恐怕不保。”
陶允行皺眉,“應該不會,你問這個幹嘛?”
白寧想了想,轉頭問陶允行,“阿允,西域和元國,最近應該不會開戰了吧?”
佟岩看了看賬本,“六千餘兩。”
白寧笑道:“攢了多少了?”
吃了早飯,白寧便和陶允行一起去了宴賓樓,佟岩見白寧來了,忙先行了禮,又道:“東家,這幾日酒樓的生意都還不錯,小的正想問您将這銀子怎麽處置?”
臨近年關,莊園裏的糧食已經存下,為了儲備夠過年期間酒樓各處需要的糧食,白寧便決定親自去監督調動。
羅氏的身子需要照顧,許氏便決定先留在家裏照顧她,白寧這幾日每天都忙着店鋪裏的生意,也沒有空待在家裏。
可是許氏的思想哪是那麽容易就改觀的,白寧也不着急,索性去求平安符能讓許氏心安,那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白寧點頭,覺得有些無語,世人都信奉神靈,她白寧并不是不信,而是不怎麽會去依附,像是病了這種事兒,她更相信實實在在的草藥。
許氏點點頭,“還是盡快吧,這會子快要過年了,肯定人特別多……”
白寧笑笑,伸手拍着許氏的手道:“娘,你放心吧,姚爺爺也說了沒事的……你想去求平安符,等找個時間我讓小厮陪你一起去。”
白寧聽了這話才放心下來,許氏站在一旁,焦急道:“我改日可要去廟裏給你外婆求一個平安符,求佛祖保佑咱們一家人都健健康康的……”
姚廣正看看熟睡的羅氏,比了個手勢走了出來,待得到了外間,姚廣正才道:“沒什麽大礙,只是舊疾發作,我給開了幾幅溫性的補藥,好好補着調養一段時間,就慢慢好了。”
白寧急忙披上披風和墨香一起去了羅氏的屋子,姚廣正診完了脈,開了藥方讓丫頭下去煎藥,白寧着急,輕聲道:“姚爺爺,我外婆怎麽了?”
墨香點頭,“在房裏呢。”
吃過午飯,墨香來禀報說老夫人不好,白寧大驚,“姚大夫可去了?”
白寧心裏越發的軟了起來,輕輕的靠在他的懷裏無聲的笑。
陶允行寵溺的俯身在她的發間印下一吻,“我何時說過要将你當做金絲雀兒一般,你是我的人,我就是你的屏障,為你遮風擋雨不是應該的麽?”
白寧眯起眼睛笑,伸手去捉陶允行的手,小手捏着他細長的手指,“阿允,我可不是你養的金絲雀兒呀,我自己也能解決這些麻煩的。”
陶允行想了想,道:“你莫害怕,他若是安分守己便好,若是想弄出點什麽名堂來,我自然讓他有來無回。”
白寧點點頭,“蒼月是這麽說的。”
陶允行皺眉,“南疆人?”
回了白家,白寧回了屋子,見陶允行也在幫忙對賬,便将今日的事兒告訴了他。
白寧點點頭,也沒再說話,隐身進了馬車內。
蒼月搖頭,“屬下已經是白鶴山莊的人,不想再回南疆去了。”
白寧砸着嘴,有些恍惚,“蒼月,你這麽多年,可曾再回去南疆找找你的親人?”
蒼月握着缰繩,淡淡的笑道:“屬下出生在南疆,九歲的時候南疆與東陵和西域打仗,弄得家不能回,爹娘親人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