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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撞破奸情,真相初露! (1)

龐巧英驚恐的看着白寧,心裏有些想法等待去驗證,目光在白寧和陶允行以及阿木斯汗身上轉了幾圈,随即便像是察覺出了什麽似得,“你們……你們……”

白寧輕笑,道:“不錯,龐巧英,你以為自己真的有那個好命,能讓阿木看中你,将你從軒轅烈手裏帶出來?”

龐巧英被驚到,身子哆嗦着不敢說話,白寧笑道:“王氏以前不是說過,你有母儀天下的命?現如今看來還真是不假呢,被阿木帶回渝水去,做了那祭祀的貢品,也不就是差不多母儀天下了麽?”

龐巧英聽着白寧的話,吓得臉色發白,“你說什麽……誰要去做貢品……”

白寧輕笑着,眼眉一挑,“不就是你了!”

龐巧英臉上瞬間變得慌亂起來,急忙伸手攥住一旁的阿木斯汗,跪下身子哀求道:“大汗,不是的……您是要帶我回去做王妃的,不是的……大汗……”

阿木斯汗不做聲,白寧臉上沒了笑意,看着慌亂的龐巧英,一字一句道:“白巧英,我這麽叫你,是想要告訴你,你我的恩怨,你以往對我做的所有的事情,今天都會有一個了斷,我本不願取你性命,可是你曾經親手害死了大姑,害死了你的姐姐,你這條命,早就應該還給她了。”

龐巧英慌亂的搖着頭,滿臉的淚水,哭着爬到白寧腳下,“白寧,白寧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害你了……求求你不要殺我……”

白寧皺眉看着她,冷聲道:“你還會求饒?當初你做那些事的時候,為何不想想自己也有這麽一天!”

說着,白寧轉身道:“讓人将她迷暈,直接帶走!”

阿木斯汗點點頭,龐巧英臉上出現一種絕望的神情,她四下的看了看,見白寧轉身,急忙從一旁拿了一個燭臺,朝着白寧就扔了過去,“白寧,你去死吧……”

燭臺帶着尖尖的頭,若是被碰到肯定會被刺傷,白寧急忙躲開,陶允行卻早已伸手扔了一個茶杯過去,将燭臺在半空中截下來。

白寧轉身,“龐巧英,你這是在找死!”

龐巧英咬着嘴唇,憤憤的看着白寧,卻是一言不發,身後的小厮走上前直接一掌打昏了她,将她拖了出去。

阿木斯汗看着白寧,道:“王妃與她,以前認識?”

白寧點頭,“她以前是姓白的,是我的小姑。”

阿木斯汗臉上出現震驚的神色,卻也知道不能多問,白寧看了看屋子裏,又道:“走吧,說好了為你踐行的。”

與阿木斯汗去宴賓樓吃了飯,白寧便和陶允行一起回了王府,入夜,王府裏靜悄悄的,白寧輕聲道:“阿允,進了王府這麽久,我們一直在集玉閣裏,都沒有出去看看,不如今晚我們就去探一探,看看這王府裏有沒有什麽秘密。”

陶允行彎唇,笑道:“你想去哪兒?”

白寧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問道:“你能帶我去淮安王的書房麽?我有個直覺,那裏面肯定有秘密。”

陶允行略微的一思索,便點頭道:“好。”

大手攬住白寧的身子騰空而起,足尖在屋檐處點了幾下,飛快的閃入了陶運同的書房內。

來到了門前,陶允行伸手随意的折了一根樹枝,在鎖眼裏輕輕的一撬,鎖便‘吧嗒’一聲開了,白寧眼中驚喜不已,想不到陶允行不但武功高強,這開鎖技術也是一流的啊。

兩人閃身進了書房,陶允行随手将門輕輕關上,書房裏到處黑漆漆的,可是絲毫不影響白寧的視線,她的內力深厚,在夜裏仍舊可以目及十丈。

陶允行牽着她的手,道:“想要找什麽?”

白寧搖搖頭,聳肩道:“随便看看。”

陶允行有些無奈的笑笑,兩人便分頭行動,白寧徑直的去了後面一大排的書架之前,彎腰看着書架上的書本,大多都是普通的史冊和讀物,沒什麽不一樣的。

白寧心裏起了些疑惑,杜清影是白鶴門的三弟子,應該會有一些東西留下的,她不相信陶運同一點都沒留的都給火化了,他若是真的愛杜清影,就不會這樣對待陶允行。

白寧越想越懷疑,便又在陶運同的書桌上找了找,一番搜尋下來,幾乎都是正常的東西,沒有什麽值得懷疑的地方。

白寧皺眉,轉頭去看陶允行,卻見他站在一幅畫前專注的看着,白寧走過去,用眼神詢問他,陶允行輕聲道:“畫裏有玄機。”

白寧一驚,急忙轉頭仔細的看了看,陶允行伸手輕輕的碰上了那幅畫,在畫軸上按了按,卻見那畫後面的牆壁忽然裂開,往兩邊轉去,露出了一個密室。

白寧大驚,想不到書房裏竟然會有密室,陶允行牽着白寧的手走了進去,那密室應聲合上。

兩人順着石板路往裏走去,密室裏是個普通的屋子,跟書房的建築擺設差不多,白寧看了看,見四周都是平滑的石牆,又見這裏面還有軟榻書桌,白寧忍不住道:“阿允,淮安王為何要在裏面再建一個這樣的密室,也沒有什麽東西,難不成他經常自己進來呆着?”

陶允行搖頭,走到書桌邊,從那桌子上将書本拿起來,随手一翻,急忙道:“白寧,你來看,這是什麽?”

白寧急忙走過去,仔細一看,心中卻是大驚,“這是祝餘的筆跡。”

陶允行點頭,“我也看過無涯大師給你的手劄,筆跡是一模一樣的。”

白寧點頭,無需多對比,單單是阿拉伯數字的1,2,便足以能夠說明這是出自現代人之手了。

白寧拿過陶允行手裏的書看了看,見上面寫的也是簡體字,更像是随手寫的日記一樣,卻只有寥寥幾句話。

陶允行看着白寧專注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寧兒,你看得懂?”

白寧點頭,道:“只是一些平常的話,這個祝餘,以前也是白鶴門的弟子,與你母親的關系,應該很好。”

陶允行皺眉,“沒有聽師父說起過。”

白寧眯起眼睛來,道:“陶運同為何會有這個,肯定是從你母親的遺物中找到的,他也在尋找藏寶圖,大概是将這個當成尋找藏寶圖的線索了。”

陶允行不做聲,白寧将書放回去,道:“罷了,讓他繼續找吧,反正他也找不到。”

兩人回了集玉閣,書香已經備好了熱水,白寧經過廊下,看了眼孤零零的鳥籠,綠毛在裏頭安靜的睡着,白寧心中有些異樣的情緒,道:“書香,小黃雀可回來了?”

書香搖頭,“沒有呢,蒼月姐姐這幾天也一直着急,每天都守在這兒。”

白寧點點頭,“退下吧。”

回了屋子,白寧褪了衣服去裏間沐浴,陶允行幫她找出要換的衣服出來,走進去拿着軟巾幫她擦身子,道:“是不是累了?”

白寧點頭,快速的洗了洗,就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坐在榻上,書香端來了小菜和點心,白寧吃了幾塊,陶允行就已經也洗完了走了出來。

抱着白寧的身子,陶允行輕笑道:“怎麽了?”

白寧搖搖頭,靠着陶允行的身子,道:“阿允,明兒個是不是要去建國寺了?”

陶允行點頭,吻着她的額頭道:“你若是感覺太累不想去,我便去跟皇上說一聲,你在家裏好生休息。”

白寧搖搖頭,“沒有,我還得去看蘇芷晴和陶文行怎麽定情呢。”

陶允行輕笑,“有時候不需要那麽麻煩的,我可以幫你解決掉。”

白寧笑着,伸手繞着陶允行的脖子,笑道:“阿允,我知道你厲害,可是蘇芷晴當初那麽害我,我想自己還回來,讓她也嘗一嘗身敗名裂的滋味兒。”

陶允行不做聲,俯身去吻她的唇,大手墊在她的腦後,低聲道:“好,依你……”

他說着,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将白寧的身子抱在自己腿上,低下頭去吻她的脖頸和香肩。

白寧面色都紅了起來,伸手捶着他的胸膛,“別……阿允,我頭發還沒幹呢……”

陶允行笑着,輕輕的咬了一口她的肩膀,雙手扶着她的腰身幫她寬衣,笑道:“無事……咱們不躺下……就這樣就好……”

夜裏下了一場雨,打在窗戶上輕輕的響,雨珠落在朱紅色的窗框上,像是女子在用手指輕輕的撥動琴弦時發出的悅耳的響聲。

屋子內的喘息聲漸漸的平複下來,白寧滿身汗珠的伏在陶允行身上,小臉上濕漉漉的,無力的枕在他的肩膀上。

陶允行抱着她的身子動了動,白寧‘哎呦’了一聲,皺眉,“好酸……”

陶允行低頭吻她的臉,“哪裏酸……”

白寧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嘟哝道:“腰……要斷了……”

陶允行伸手撫上她的腰身,運着內力給她揉了揉,白寧舒服的嘆息一聲,“好舒服……”

陶允行身子一緊,感覺自己剛剛釋放過的*又蠢蠢欲動起來,急忙伸手抱起了白寧的身子,道:“去沐浴。”

白寧無力的被他抱着走去了裏間,也沒有力氣再動彈,任由他擺布。

等到被洗幹淨了擦幹身子抱上了床,白寧已經香甜的睡了過去,陶允行側身看着她熟睡的容顏,忍不住彎唇淺笑,湊上前去親了親她的紅唇,在白寧的身邊躺下,将她抱在懷裏,也閉上了眼睛。

雨後的空氣清新,白寧醒來之時,全身的酸疼感已經減少了許多,陶允行側身看着白寧模糊的小模樣,忍不住湊上前去親了一口,“醒了?”

白寧點點頭,撫着陶允行的臉磨蹭了一下,道:“我記得昨晚上外頭下雨了?”

陶允行點頭,俯身啄着她柔軟的唇,笑道:“難為你還記得,不是說很累了麽……看來還不是很累呢……”

說着,直接傾身覆上她的身子,俯身看着白寧,“時間還早着……”

白寧急忙伸手堵住陶允行的嘴,“不要……”

陶允行不做聲,只是伸出舌頭去舔她的手指,臉上深情的笑意幾乎要将白寧溺斃在裏面,白寧忍不住被融化,身子軟了下來,雙手也勾到了他的脖頸之後,欲拒還迎。

桌上的一整根紅燭燃燒殆盡,白寧才被大汗淋漓的陶允行給松開了身子,陶允行喘着粗氣俯身看着她,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寧兒,你好美……”

她未着寸縷,無力的挂在他的身上,陶允行看着面前的美景,感覺有些口幹舌燥,白寧皺着眉,“好累……”

陶允行心中有些不忍,伸手抱着她起身,行至裏間沐浴,又給她穿了中衣,蓋好被子道:“先睡一會兒。”

白寧點點頭,一閉眼睛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天色蒙蒙亮了,外頭有人在走動,也能聽見有人悄聲說話的聲音,白寧睜開眼睛,就看見面前陶允行俊美無雙的臉龐。

陶允行含笑,“醒來了?餓不餓?”

白寧點頭,陶允行抱着她起身,給她穿好層層疊疊的衣服,白寧不解,“幹嘛穿這個?”

陶允行給她系着帶子,耐心解釋道:“你又忘了,今兒個要去建國寺。”

白寧被陶允行這麽一提醒,一下子想了起來,急忙道:“那咱們會不會耽擱了時間啊?”

陶允行笑笑,“沒有,一會兒咱們直接坐馬車去,不用去宮裏,會趕得上的。”

既然陶允行這麽說,白寧也放下心來,安心的被伺候着穿好官袍,又被陶允行給淨臉上妝,梳好發髻。

書香端着早飯走了進來擺好,陶允行給她理了理妝容,道:“吃飯吧。”

白寧點頭,陶允行照例給她盛好粥,又幫她夾好她喜歡吃的小菜和糕點,才給自己盛飯。

兩人吃完飯,便一起出了門,行至前院兒,白寧便見陶文行正神色匆匆的往外走,他沒看見白寧和陶允行,直接出了大門上了停在門口的馬車。

白寧輕笑,“瞧吧,今兒個日子好,看來陶文行是收到了信了。”

陶允行但笑不語,兩人坐上馬車,直接去了建國寺,到了鴻山,軒轅拓與一衆大臣已經先到了一步,白寧和陶允行也沒有遲到,兩人直接去了前殿,找到位置站好。

先是等待吉時,大臣們都是陪襯,只要安安心心的待在下面站好就成,軒轅拓接過無涯遞上來的三炷香,便開始了祭祀大典。

白寧站在下面昏昏欲睡,祭祀大典冗長無聊,她已經經歷過許多次這種類似的場景,所以特別有心得,一只腳承受住重量,眼神放空,開始打盹兒。

這種打盹兒雖然是淺層次的,卻也不妨礙白寧的享受,只要能睡一下,就比不睡的好。

不知過了多久,祭祀大典才算真的進行完畢,軒轅拓帶領着衆臣拜了三拜,才起身回宮。

無涯笑道:“皇上,既是中午,不如便留下來用一頓便飯再走吧。”

軒轅拓聞言,笑了笑,“好,那便有勞大師去準備。”

無涯雙手合十,“皇上稍等。”

陶箬央站在一旁,道:“皇上,容臣妾去更衣。”

軒轅拓道:“無妨,朕陪皇後一起,正好也去着鴻山看看風景。”

陶箬央笑着跟軒轅拓走了出去,陶允行走到白寧身邊,牽着她的手道:“怎麽樣,睡得可舒服?”

白寧嘿嘿的笑了幾聲,握着他的手道:“你怎麽知道我睡了啊?”

陶允行伸手捏捏她的臉頰,“我也覺得無聊的很,所以一直看你呢。”

白寧抿唇笑了笑,“阿允,咱們中午也留下來蹭飯吧,皇上應該不會怪罪吧?”

陶允行搖頭,“我不知道,你自己去問皇上去。”

白寧撇嘴,松了陶允行的手直接往前跑了幾步,追上軒轅拓的儀仗,走到常官身前,悄聲道:“皇上,臣妾一會兒也想留下來吃飯,行不行啊?”

軒轅拓哈哈大笑,“你這個小丫頭,自己開的酒樓還想蹭朕的臉面在這吃飯?”

白寧嘻嘻的笑了幾聲,軒轅拓龍顏大悅,“準了準了!”

白寧急忙笑道:“多謝皇上。”

說完,又跑回去走到陶允行身邊,得意道:“你看吧,我說皇上不會那麽小氣的。”

陶允行見她笑得可愛極了,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臉頰,白寧不依,踮起腳尖來伸手戳他的臉頰。

兩人一路玩着一路走着,沿途欣賞着風景。

這邊蘇芷晴收到了陶文行的來信,便不情不願的換了身衣服出了門,皇上已經給兩人賜婚,這個陶文行辦事還挺快,只是蘇芷晴壓根就不想跟他在一起,若不是陶允行油鹽不進,自己犯得着對這種蠢貨笑臉相迎麽?

蘇芷晴坐上馬車去了鴻山,便見陶文行已經在山腳下等着她,蘇芷晴掩下心頭的不悅,換上一副笑臉走過去,道:“陶公子。”

聲音柔的像是能滴出水來一樣,陶文行聽得心神一蕩,再看一身藍衣的蘇芷晴,美得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一樣,陶文行急忙笑着,道:“蘇小姐。”

蘇芷晴柔柔的笑着,盡可能的掩飾着自己的嫌惡,“陶公子,不知你叫芷晴來此有何事呢?”

陶文行皺眉,“啊?分明是你給我傳信,讓我來鴻山與你相會的。”

蘇芷晴一驚,急忙道:“怎麽會,明明是陶公子派人給我傳信,讓我來鴻山的。”

陶文行見蘇芷晴的模樣,心裏起了疑心,不過想到今日能跟蘇芷晴在荒郊野外的聚上一聚,說不定可以得點小便宜,陶文行也急忙道:“開個玩笑罷了,是我給你傳的信。”

蘇芷晴放下心來,若不是陶文行傳信,那可就是有人故意的了。

陶文行笑着,“蘇小姐,幾日未見,在下對你,甚是想念。”

蘇芷晴壓下心疼作嘔的*,笑着道:“其實小女也是,只不過陶公子,皇上已經為你我賜婚,我們在婚前還是不要多見面的好。”

陶文行點頭,看着蘇芷晴嬌羞的面容,忍不住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晴兒,我好想你……既然咱們早晚是夫妻,現在在一起說說話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說着,陶文行轉頭看了看四周,見到處都沒人,便大着膽子親了一下蘇芷晴。

蘇芷晴簡直要嘔出來,她使勁的推了一下陶文行,“你幹嘛?”

陶文行一愣,“晴兒,你我早晚都是夫妻,先行一步男女之事又如何?你看這荒郊野外,根本沒人,你我可以随意行事……”

蘇芷晴大怒,“無恥之徒!”

陶文行一愣,看見蘇芷晴眼神裏的厭惡之色,心中一下子湧上一股子的憤怒,“晴兒,你是讨厭我嗎?你還喜歡大哥對不對,你只是想嫁給我來氣氣大哥嗎?”

蘇芷晴心下一慌,知道這時候不能得罪了陶文行,否則他萬一發瘋,自己可就糟了。

蘇芷晴咬牙,罷了,就當是被畜生咬了一口,今日之事之後,洞房的時候自己也有理由解釋為何沒有落紅。

見蘇芷晴不做聲了,陶文行又上去拉了蘇芷晴一把,蘇芷晴沒有再反抗,只是欲拒還迎道:“別在這裏……”

陶文行大喜,急忙點頭,抱着蘇芷晴的身子往叢林深處走去,急急忙忙的脫了衣服鋪在地上,一把将蘇芷晴給按在了身下。

吃完午飯,軒轅拓的儀仗便開始準備回宮,白寧挽着陶允行的手走在後頭,輕笑道:“一會兒上演好戲,陶文行這幾日吃的藥可不少,估計這會兒還不能完事兒呢。”

陶允行皺眉,伸手點了點白寧的唇,白寧咬咬唇,知道陶允行是不讓自己說這種話,便也乖乖的住了嘴,讨好的看了陶允行幾眼。

陶允行的心軟了軟,伸手牽着她的手一路往山下走。

山下的樹林裏,陶文行和蘇芷晴正戰況激烈,蘇芷晴有些害怕,道:“陶公子……這裏會有人的,從外頭的路上一下子就看到了……”

陶文行喘着粗氣,也不知自己這是怎麽了,似乎今兒個*特別強烈,聽了蘇芷晴的話,陶文行毫不在意道:“沒事兒……這哪有什麽人……咱們盡管弄……沒事兒……”

說着,又是一番奮戰,弄得蘇芷晴也是舒服不已,暫時忘記了身處何地。

縱情忘我的呻吟聲和喘息聲傳來,一衆人都聽了個仔細,軒轅拓皺眉,怒道:“竟然在建國寺的山腳下行不軌之事,來人啊,将這對狗男女拖出來。”

身後的侍衛急忙點頭,匆匆的進了樹林裏,陶文行正跟蘇芷晴研究着十八式,戰況激烈,侍衛們都傻了眼,哪裏見過這般激烈的現場表演。

蘇芷晴忘我的呻吟着,眼角忽然瞄見一旁的人影,蘇芷晴吓得驚慌失措,急忙驚聲尖叫起來,吓得陶文行後脊梁一陣發麻,直接軟了下去。

侍衛們被蘇芷晴這一聲給喚回了理智,急忙上前一人一手的扯過兩人的身子,拖着往林子外走去。

蘇芷晴吓壞了,慌亂中急忙扯了件衣服披上,陶文行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被直接帶了出去,赤身*的跪在了外頭。

白寧輕笑,卻是故作驚訝道:“二弟?芷晴郡主?”

這一番打招呼,算是讓衆人都知道了這兩人的身份,陶運同大怒,急忙上前看了一眼,果然是陶文行,陶運同慌亂的拿了一大根的樹枝讓陶文行擋住身子,急忙跪下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小兒不懂事……臣回去一定嚴加管教……”

軒轅拓怒道:“傷風敗俗!不知廉恥!這是在建國寺的山腳下,男未婚女未嫁竟然在野外行這等茍且之事,實在是可惡!”

陶運同急忙如同搗蒜一般的磕頭,“皇上饒命……”

軒轅拓看着陶運同的模樣,道:“朕已經賜婚,為何還這般不守規矩?”

幾人都不敢說話,蘇芷晴将頭都快要埋進胸前去,一點都不敢擡起來。

白寧上前道:“皇上,二弟與芷晴郡主想必是情投意合,兩人都是年輕人,血氣方剛,如今大錯已經鑄成,也無法挽回,臣妾求皇上饒了二弟與芷晴郡主,若是皇上實在氣不過,那便削減兩人的婚事進籌,就當是向佛祖恕罪。”

軒轅拓聞言,點頭,道:“你們可有異議?”

陶運同急忙搖頭,“多謝皇上,多謝皇上……”

軒轅拓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道:“此事就這樣決定,婚事不宜鋪張,一切從簡罷。”

說着,便沒有再看一眼,直接擡腳走下了山去,陶運同哪裏顧得上蘇芷晴,讓小厮帶了渾渾噩噩的陶運同便急匆匆的回了府。

衆人都走了個幹淨,蘇府沒有人來,蘇芷晴獨自坐在地上,白寧輕笑着走上前去,道:“郡主,真是可惜了,縱使是為了保全性命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卻也不能堂堂正正的舉行一個婚禮,真是人生的大不幸啊。”

蘇芷晴咬牙,瞪着白寧,“白寧,你少在這裏幸災樂禍,我比你強得多!”

白寧輕笑,蹲下身子與蘇芷晴平視,“哦?是嗎?郡主怎麽這麽有自信呢?我怎麽就看不出郡主一點點比我好呢?”

蘇芷晴冷哼着,緊了緊自己的衣服,站起身子往前踉踉跄跄的走去。

白寧笑着,道:“郡主,上次你給我準備的東西,我可還留了一點,現在都被陶文行給吃了,想必陶文行剛才定是威風凜凜,讓郡主欲罷不能了吧。”

蘇芷晴一愣,随即猛地轉身,“白寧,原來是你!”

白寧笑着點頭,“是我沒錯!你那一次精心害我,陶婉夢只是做了你的替罪羔羊,難不成你以為我真的傻,以為那個計謀全是陶婉夢一手策劃出來的?現如今讓你嘗到被自己挖的陷阱絆倒的滋味兒,怎麽樣,還不錯吧?”

蘇芷晴咬着牙,雙拳緊緊的攥緊,“白寧,我與你此生勢不兩立!”

白寧輕笑,“我覺得你活的肯定沒有我長,所以你還是洗洗睡吧。”

說着,得意的揚眉笑了笑,直接從蘇芷晴的身邊走過去,上了馬車。

蘇芷晴看着白寧的背影,也看到了陶允行溫柔對她的眼神,想到白寧如今的風光和自己如今的落魄,蘇芷晴更加氣憤,死死的攥緊了手心,指甲将手心都摳破了都不自知。

白寧,這個賤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白寧上了馬車,陶允行便伸手過來給她捂住了雙手,“冷吧?”

白寧搖頭,“看到蘇芷晴吃癟,全身都熱血沸騰的,哪裏還能冷。”

陶允行失笑,端着盤子給她喂了一口點心,“蘇芷晴雖然現在暫時受困,可卻也還是極度危險的,你日後每天都要跟我在一起,不可單獨行動,我怕你會被她給暗害。”

白寧點頭,伸手抱着陶允行的手臂笑着,“我每天都跟你在一起啊……吃飯睡覺……都在一起的。”

陶允行輕笑,伸手摸着她的臉頰,道:“寧兒,再等個兩三年,這邊的事情也處理完了,到時候我們将這邊的事情放下,我帶你出去游山玩水,二十歲之時,便生一個孩子如何?”

白寧心下微微的軟了軟,直起身子看着陶允行,笑着道:“好。”

說着,湊上前去吻了吻他的唇,“阿允,其實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裏都是好的。”

陶允行看着她的眼睛,感受得到她的真誠,微微的彎唇,陶允行道:“我會盡快,盡快處理好這些事情。”

白寧點頭,靠着他的胸膛,兩人無言,只是靜靜地享受着屬于二人的甜蜜時光。

回了王府,白寧便見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丫頭和下人,白寧疑惑,随手攔了一個丫頭問道:“府上出什麽事情了?”

小丫頭急忙行禮,“回王妃娘娘的話,二少爺怕是不好了,剛從外頭回來便一直昏迷着,如今找來了很多的大夫正在屋子裏看呢。”

白寧點頭,陶允行道:“下去吧。”

小丫頭急忙退了下去。

白寧牽着陶允行的手道:“陶文行這也算是惡有惡報。”

陶允行點頭,“無須理會他們的生死。”

白寧點點頭,想着以前的那一次陶文行和秦妙玉冤枉陶允行殺死雲慧的時候,白寧便對陶文行特別厭惡。

這邊陶文行的屋子裏,謝氏和陶運同秦妙玉都是一臉的着急,屋子門打開,大夫走了出來,秦妙玉急忙上前道:“大夫,文兒怎麽樣了?”

大夫點着頭,道:“王妃,二少爺只是昏迷過去,身體沒有大礙,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只是……”

秦妙玉本來放下的一顆心又被提了上來,急忙道:“只是怎麽?”

那大夫頓了頓,道:“只是二少爺這般縱欲,如今又受了驚吓,往後能不能人道,只怕是很難說了……”

大夫此言一落,衆人都是大驚,秦妙玉一臉的傷心,急忙沖了進屋子裏去,聽着屋子裏傳來的陣陣的哭聲,謝氏也是緊跟着嘆氣。

陶允行不受她的控制,陶文行可就是剩下的唯一一個男丁,如今又不能人道,以後可怎麽傳宗接代啊。

陶運同嘆口氣,道:“這件事不能傳出去,若是被本王在外頭聽見了只言片語,本王定讓你人頭落地。”

那大夫吓得急忙跪下求饒,陶運同不耐煩的揮手,“下去吧下去吧。”

謝氏看着陶運同道,“你跟我來一趟。”

陶運同點點頭,讓丫頭照顧好秦妙玉,便跟着謝氏去了榮福堂。

榮福堂內,謝氏道:“如今文兒出了這等事,你也應該多考慮一下,這些年你膝下的子嗣少的可憐,趁着你如今身子還算好,趕緊讓後院的幾個姨娘懷上,還來得及拉扯大,要不然這淮安王府還能在你這一代斷了香火不成?”

陶運同點點頭,“母親,孩兒知道。”

謝氏看着他,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可得時刻牢記,咱們淮安王府起來不容易,你可別自己給作沒了去。”

陶運同連連點頭。

謝氏看了看他,又道:“跟蘇家的婚事,抓緊時間辦了吧,免得這消息被傳出去,文兒會受不了的。”

陶運同又是點點頭。

皇上吩咐了不能鋪張,那便不鋪張,陶文行與蘇芷晴的婚事辦的極其簡單,大抵是兩家都不怎麽高興的原因,整個婚禮也是陰沉沉的。

蘇芷晴被碧意扶着回了洞房,剛往床上一坐,就感覺腰上傳來一陣劇痛,蘇芷晴吓得急忙站起身子一把扯落了蓋頭。

碧意聽見響聲,急忙進來,一看床上的景象,也是被吓懵了。

滿床的蛇!

蘇芷晴大怒,按着自己的腰間,道:“來人啊!”

外頭的小丫頭走了進來,蘇芷晴道:“将王爺請來。”

陶運同來的時候,也是被這一床的蛇給吓壞了,急忙讓人來抓,蘇芷晴氣得臉色發白,看着一旁得意的陶婉夢,怒吼道:“是不是你?”

陶婉夢笑着搖頭,“你可別冤枉人,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

雖是這樣說,可陶婉夢眼裏帶着的鄙夷個挑釁卻是*裸的。

蘇芷晴大怒,本就心情不爽,如今又經歷此番事情,蘇芷晴上前一巴掌打在陶婉夢的臉上,怒吼道:“賤人!”

陶婉夢被一巴掌給掀翻在地,陶運同大怒道:“放肆!”

蘇芷晴一把将花冠給扯落,“放肆?我是郡主,為何不能處罰她?”

陶運同大怒,“郡主又如何,你如今嫁進王府,就由不得你這班放肆!”

蘇芷晴輕笑,“放肆都放肆了,王爺想如何?告禦狀嗎?那本郡主就去皇上面前說一說,追究一下這滿床的蛇到底是怎麽來的。”

陶運同一怔,卻也知道這件事是自己的過失,說到皇上面前也是自己理虧。

陶運同冷哼一聲,轉身便離開了。

蘇芷晴咬着牙,道:“碧意,将門關上。”

碧意急忙去關好了門,蘇芷晴坐在床上,生着氣,想到不僅是白寧,連這個廢物陶婉夢都敢欺負自己,蘇芷晴便覺得胸口一陣窩火。

這時候,便傳來一陣敲門聲,一身酒氣的陶文行走了進來,蘇芷晴盛怒,道:“碧意,你去門外守着,不得讓任何人進來。”

碧意被蘇芷晴眼中的怒氣給吓到,急忙點頭,慌亂的走了出去。

陶文行歪歪扭扭的走到床邊,笑了一聲道:“晴兒……”

蘇芷晴咬着牙,陰笑道:“陶文行,我有今日全是拜你所賜!”

說着,蘇芷晴自袖中拿出一根長長的鋼針,伸手點了陶文行的啞xue,一針便刺了進去。

陶文行痛的厲害,可卻發不出聲音,蘇芷晴瘋狂的紮着陶文行的身子,眼中帶着扭曲的猙獰。

“去死……去死……”

翌日一早,蘇芷晴便去了榮福堂敬茶,陶文行一臉的病态,被蘇芷晴折磨的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卻還不敢告狀。

秦妙玉擔憂道:“文兒,你是怎麽了?”

陶文行搖搖頭,“沒事……”

蘇芷晴笑顏如花,給幾人敬了茶。

白寧和陶允行回去的時候,白寧便忍不住道:“阿允,你猜蘇芷晴是不是虐待陶文行了?”

陶允行點頭,“說不定。”

白寧輕笑,“陶文行根本不敢反抗的,蘇芷晴也是拿準了他懦弱的這一點。”

陶允行卻道:“只是陶婉夢還在,想必蘇芷晴不會這麽容易活的風生水起。”

白寧點頭,“總之,讓他們一鍋熬去,需要的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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