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兄弟相搏,畫汀被擄
血霧迷蒙,他的側臉更是冷峻清傲,長劍反複無常,斬斷一人又一人的咽喉,她感覺自己便在他的身邊,腥味鑽入鼻孔,她感到胃裏一陣翻湧。
是,屬下遵命。赤凰兒掃了一眼冷畫汀,立馬上前點住她的xue道,然後将她扛在肩上,用布袋一捆便飛出去了。
軒轅皓華走出門,身後木門轟然關閉,夜煉和陌風擋在軒轅皓華面前,紛紛用武器護住身後的主人。
仍是有大批大批的軍隊潮水般來襲,軒轅皓戈端坐在衆人簇擁的龍椅上,精致優雅的面具上金龍熠熠生輝。
皇兄。他說道,微微點頭。
皇弟,你還是沒變。仍記當年事吧。軒轅皓華說道,雙手背後,小心的掩飾着自己的慌張。
臣弟自是不敢忘三年前皇兄給的特殊恩遇,臣弟銘記在心,便是希望能有一日湧泉相報。軒轅皓戈微笑,一副居高臨下的姿勢。
怕是不能讓皇弟如願。軒轅皓華說道,從袖中掏出幾把飛刀猛地向前甩去,十幾人應聲倒地。
軒轅皓戈擡頭,一把銀針揮灑,夜空中一片銀光,嗖嗖,軒轅皓華在空中騰飛,卻還是踏過瓦片,在陌風和夜煉掩護下逃去。
人,可有追到。軒轅皓戈閉眼,低聲說道。
屬下無能。未曾追到。流影跪在軒轅皓戈腳下。
哼。軒轅皓戈冷哼一聲,踢開流影,跳下椅子,猛地踢開房門,張開雙臂給寡人搜,務必搜出王後下落。
是。一隊人馬跑進去,胡亂将喜慶的婚房翻得一片狼藉。
軒轅皓戈坐在床上,手指撚着鳳鸾蓋頭,閉眼問道:那女人可有帶什麽東西。
回王的話。屬下瞧見那女人背着一個袋子。流影如實答道,突然恍然大悟道:莫非……莫非那女人背的是……是……小姐?
錯,是寡人的王後。軒轅皓戈猛地睜開眼,将蓋頭摔在流影頭上,一個背着人的女人你都追不上,寡人要你有何用?
屬下知罪,還請王恕罪。流影慌忙道。
恕罪?哼,一而再,再而三,流影,若不是看你跟寡人有些年頭,你以為憑你犯下的錯,還能活到如今?軒轅皓戈聲音微怒。
屬下甘願受罰,只求繼續留着王身邊效犬馬之勞。流影繼續說道。
自己去領一百五十軍棍,若是能活下來,寡人便繼續留你。軒轅皓戈重新坐在床上。
多謝王。流影謝道,趕緊走出房間。
玄影。他眯眼叫道。
屬下在。一玄衣男子立在軒轅皓戈的面前。
今後,你便為這王宮禁衛軍統領。軒轅皓戈懶聲道。
謝王。玄影謝道,一個閃身,便又消失。
縱影。你聯系各個大臣,明日便舉行登基大典。他倚在床上,若有不服者,殺無赦。閉着眼,過一會安靜擺擺手,房裏軍隊撤去,最後一道影子将木門輕聲掩上。
他不知,也從未預料過,那次他下狠心讓她安心進宮,再趕來救她,讓她做這王後時,竟再也見不到。
他以為軒轅皓華會急于保命,舍下自己的王後逃命,卻為想過他會将她擄走。
他是很擔心她,否則也不至于連讓軒轅皓華喝下毒酒也等不急。
他自是知道他讓她受了天大的苦。
可又有何辦法,他要得天下,得天下者必有所失。
天下人皆懂的道理,他如今也自是明白。
三年前,他親生哥哥不就給他上了這樣的一場課麽?
王。赤凰兒将她放下,對軒轅皓華行了個萬福。
王,實在不曾想到,這軒轅皓戈竟如此嚣張,竟在您大婚之日動手。陌風說道,不住的扇着暮風扇。
王,我看這女人分明就是那軒轅皓戈派來的細作,不如殺了好讓赤那軒轅皓戈傷心。赤凰兒惡狠狠地說道,眼中的利劍似要将冷畫汀撕成碎片。
冷畫汀心中一緊,眼珠一轉立刻含淚望向軒轅皓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軒轅皓華不忍,剛要說什麽,便聽見陌風的啧啧聲。
陌風,你怎麽看。軒轅皓華扭頭問向陌風。
陌風一愣,随即笑得如沐春風:這美人計都用上了,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