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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重重宮闱,足不能行

流影驚愕地擡頭,卻見軒轅皓戈仍神态自若地批閱奏折,早知軒轅皓戈冷酷嗜血,卻沒想到竟到了這個地步,聽憑他一句話,便将一人人頭落地。

“下去吧。”軒轅皓戈輕聲道,擡手将筆重新滾滿墨汁,對畫上女子充滿了溫柔。

流影擡頭,随即作揖道:“屬下告退。”

是夜。烏雲襲月,星光暗浮。婆娑的樹影飄搖,一次又一次的扶向昏暗的朱紅色鎏金宮燈。

軒轅皓戈披件長袍,走進鳳怡宮,看見守在門前的凝露,凝露慌忙跪下,剛要通傳,卻被軒轅皓戈将折扇啪的一合,立馬堵住她的嘴巴。

軒轅皓戈擡頭看看漆黑的屋子,展開扇面扇了扇,故作風流狀,輕聲道:“王後何時睡下的?”

“回陛下,一個時辰前。”凝露低頭說道,縮了縮肩膀,不敢擡頭看軒轅皓戈表面風流的樣子。大約想到今日之事,難免對他有些害怕。

“嗯。”軒轅皓戈點頭,擡手輕輕推開房門,随即掩上,複行幾步,便可透過羅帷看見安靜沉睡的美人,層層羅帷微微飄蕩,裏面的美人芳容若隐若現,越發顯得亦真亦幻,嬌豔無比,如同神秘的花朵悄然綻放。

他撩開簾子,坐在床邊,伸手撫摸那姣好光滑的容顏,涼薄的唇角微微翹起,便脫了靴子,輕聲寬衣躺倒在床上,從後面攬了她纖柔的腰身,聞了聞她身上清淡的香氣,将頭埋在濃密的秀發裏,低聲緩緩說道:“不知何時,才可真正對得起你。”

他也不管她是否聽得見,是否在意,故也不知這句話是說給她聽,還是在自言自語。

冷畫汀只感覺腰上多了一雙大手,骨節分明,硌得自己有些疼,心裏有些麻。

第二日。小雨如霧,清風如水,天邊的薄霧被雨點穿成絲線,在這涼薄的宮闱中穿梭。

冷畫汀沉沉醒來,擡眼便見神色溫柔的軒轅皓戈,正攬着自己躺在床上,長發松松誇誇,顯出一副慵懶的王者霸氣。

“你又不上朝?若是哪日天下人将我罵作妲己褒姒之流,你可會高興?到時我豈不是冤死了?”冷畫汀微皺雙眉,聲音卻是綿綿軟軟的,眼底也盡是笑意,清秀的臉龐散發着清晨的微光。

若是将他二人比作花朵,那軒轅皓戈則是在深夜徐徐開放的黑色曼陀羅,神秘卻有毒,令人沉迷無法自拔。

而冷畫汀卻是清晨沐浴而出的徐徐紅蓮,清冷孤傲,越發出塵,卻越發顯得妖嬈美麗。

“不會。”軒轅皓戈勾唇,邪魅的笑着,低頭在她眉心印下一吻,“因為我是在上完早朝後才來的。已經小睡一個時辰了。”

冷畫汀臉上染上一層又一層的紅暈,最後将臉埋進他結實溫暖的胸膛裏,低沉地笑,可腳踝的疼痛卻分明扯着她的神經。

“今日天氣倒是不錯。不如我帶你出去走走?”軒轅皓戈說道,立刻拉起她的手掀開被子。

“我這副樣子,如何能走?”冷畫汀動了動,雙腳一陣疼痛,惹得她雙眉微微蹙起,更顯得楚楚可憐,如同荷花帶露。

“無妨。”軒轅皓戈下床,将她攔腰抱起,大笑着踹開門,凝露在門口一驚,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行禮:“陛下萬福,娘娘萬福。”

“快将我放下,那麽多人看着呢……”冷畫汀将臉埋進他的衣服裏,從臉一路紅到脖子根。軒轅皓戈抱着她在原地轉圈,環繞着似乎都是他爽朗的笑聲。

似乎,很久都沒見他那麽開心過了,何時這麽豪放的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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