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香消玉殒,已非故人
“賤婢,誰許你與她求情?見諒?心氣急?哼,她算個什麽東西!敢對本宮指手畫腳的。”冷雨雲高高地揚起手,香梅緊緊閉上眼睛,縮成一團,卻遲遲不見那巴掌打下來,忽聽沉重的一聲,微微睜開眼才發現冷雨雲早已睜大眼睛,一言不發地倒在地上了。
細嫩光滑的脖子上,赫然是一根光亮的銀針,正汩汩往外流着淺綠色的液體。
冷雨雲安靜地躺倒在華貴的地毯上,兩眼圓睜,滿是不甘和驚詫,卻真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香梅瞬間捂住了嘴,努力使自己不發出聲音來,喉嚨滾動着,一點點悲痛的嗚咽聲模糊不清。
淚水不由自主地流過手背,雙目通紅盯着瞳孔渙散的冷雨雲。
青蓮冷哼了一聲,十分厭惡的瞟了一眼冷雨雲的屍首,低聲說道:“冷文石在冷雨雲進宮前多次警告她要她收斂性子,萬不可随性而為,可如今,她還是死在自己刁蠻任性自以為是的性格下面。”
香梅緩緩往後挪着,身軀不斷發顫,青絲散亂縮在牆角,看着青蓮進來掩好門,吩咐香梅将冷雨雲的衣服剝下。
随即對着她的身子,開始慢慢地改造自己,從身材,到容貌,一颦一笑,步履蹁跹,舉手投足間都有一些冷雨雲的嬌媚刁蠻。
滿意了之後,便坐在鏡前梳妝,點梅花,拿起胭脂仔仔細細的将唇部勾起魅惑的弧度……
香梅跪在只着單衣的冷雨雲屍首面前,捂着嘴巴泣不成聲,不由自主想起她和冷雨雲進宮前的日子。
香梅,自己與冷雨雲相守十七年,這十七年,她們二人一直在寺廟裏相安無事地生活,直到冷雨雲十七歲生日,一個名喚雲城的氣勢迫人的男子,帶了一個名喚青蓮的女子,進^入冷雨雲和香梅的世界,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
雲城高大帥氣,氣勢迫人,看似冰冷卻對她有着隐忍的溫柔細膩,男人所有的霸道和溫和,在他身上诠釋得淋漓盡致,又表現得恰到好處。
他吩咐青蓮侍候在冷雨雲左右,對她的生活關心到無微不至。
情窦初開的冷雨雲,自然是傾慕于雲城了。
冷雨雲沉浸在雲城的愛情裏,翠竹作為婢女一直精心照料她,随即冷文石頻繁接近,将她送^入宮,并允諾大事一成,便令雲城與她成婚。
青蓮和香梅與她一同入宮,青蓮便成了聯絡和監管冷雨雲的最好武器。冷雨雲事事都将通過青蓮的指點。
“為何?”香梅問道,帶着些許哭腔,仿佛努力攢了很多的勇氣,“她畢竟是老爺的女兒,你這麽做,不怕老爺殺了你麽?”
“第一,不聽話的棋子,下場只有一個,便是死。第二,相爺,不是主子。第三,我做事,沒有必要通過相爺的同意。”青蓮扭頭笑道,容顏明媚妖嬈,是冷雨雲習慣的微笑方式,這副模樣與冷雨雲已有七分相似。
“你……”香梅失聲叫道,卻見披頭散發的青蓮猛地竄過來,鉗住她的脖子,柔聲道:“你亦是如此。聽着,休想将此事洩露出去,否則,你會再次見到你親愛的冷小姐。”
聲音柔^軟宛如莺啼,可話卻狠毒刺耳,令香梅顫抖不已。
這聲音,也分明是冷雨雲的聲音,只是,更為動聽悅耳。
“即便如此,那娘娘的茶藝琴藝你也模仿不了!!”香梅叫道,看着青蓮将一瓶液體灑在冷雨雲身上,冷雨雲瞬間變成液體,随即蒸發得一絲痕跡都沒有。
香梅神情呆滞,看着青蓮美目流轉:“哼,她算什麽?她會的,我全會,甚至,比她會的還有多,技藝還要精湛。”
香梅呆怔着注視着她,喃喃道:“娘娘。”
“城內有家酒館。”軒轅皓戈摟着冷畫汀躺在塌上,把一枚葡萄剝好喂進去,“那個戲子唱的甚好,今日讓小周子去安排下,今日下午随我去看戲可好?”
“唱的什麽?”冷畫汀将葡萄籽吐在軒轅皓戈手心,趴在他健碩的xiong膛上,悠哉悠哉地剝着荔枝。
“呵呵,聽聞老百姓道,這戲子特殊,便殊在所有戲均是自導自演。”軒轅皓戈笑笑,張口咬住晶瑩剔透的荔枝,順帶将那玉指也舔個幹淨。“當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想必這戲也是極好的。”冷畫汀拍拍軒轅皓戈的嘴,笑道。